2015年11月26日星期四

最肉麻情書, 最緾綿的書法,漂亮的正體楷書毛筆字……帶出愛情。

最肉麻情書, 四平八穩、漂亮的正體楷書毛筆字, 人間有情!, 重要的是很少人有此勇氣向另一相依數十年老伴示…。

"新聞來源: 中國青年網" 。圖片轉自互聮網。

看看,漢文字,尤其楷書,真的是人間美,有那一民族的文字何以這樣美、這樣活潑,又這樣多情?

看看,那些情感,那些緾綿,就在那一個一個毛筆字之中飄揚、飄渺、飄搖出來。

情,真情!

愛原來就是被那些情溫柔的包裹起來,被那毛筆跟墨催化著,愛情就滲出來,發出愛的芬芳!






太祖一生人之中,最錯的是改國號,改國旗,(功過如何,各人立塲不同,老鬼無評議。)而最最大的錯是搞那茶餐廳大哥所用的“殘體字”!讓漢文化蒙上陰影。

殘體字可用,是有一點方便,但不能“正式官用"。

2015年11月24日星期二

小小公園, 美美景色, 親親母女情,悠悠北風, 輕輕陽光……。

 小雪節氣後,今年入冬以來,開始稍見冷了,地球漸暖是千真萬確的事, 沒有了真正的冬天, 有好也有不好。

送老伴上班後, 無聊隨意亂逛, 小公園景色太東方了, 手機也太方便了, 拍幾張作為一留痕吧。







 








2015年11月23日星期一

採瓜西籬下, 悠然亂雲間, 避世河之洲, 花果伴人閒。

朋友來訪, 盡地主之誼,各處走走, 當然最好去香難見之地方, 於是農塲一遊。









 







所去之處需要渡河。


跟朋友在農塲參觀期間, 天氣突然改變。

風雲突變, 世事常轉, 人心蠱惑, 塵世紛亂;
桃源難選, 幸福惡存, 田園將蕪, 好夢怎圓。




2015年11月22日星期日

繼逹赖教主後又一宗教領袖的悲鳴 - 英國大主教:巴黎恐襲後,我懷疑上帝存在! (轉貼好文)

圖片轉自互聯網。




英國大主教:巴黎恐襲後,我懷疑上帝存在

 11月13日,巴黎遭受恐怖襲擊,至少132人死亡,舉世震驚。此岸的悲劇讓英國坎特伯雷大主教賈斯汀•韋爾比(Justin Welby,The Archbishop of Canterbury)再次表示,他懷疑上帝的存在。

英國坎特伯雷大主教賈斯汀•韋爾比再次表示懷疑上帝的存在

周日晚,韋爾比接受BBC1臺《讚美之歌》節目採訪,不可避免地談及10天前的巴黎恐怖襲擊。韋爾比說,恐襲讓他的“盔甲有了裂縫”。

“週六早上,我走在外面,同時在祈禱:‘上帝啊,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悲劇?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你在哪兒?’然後我與上帝交談,沒錯,我懷疑他的存在。” 

《1942》中,目睹生靈塗炭的中國大地,張涵予扮演的牧師問道……

  英國1/4人口信仰國教,根據英格蘭國教會2013年的一份統計,有170萬人每月都參加宗教活動。

  賈斯汀•韋爾比(1956年1月6日—)1993年成為牧師,此前曾在石油行業工作。2012年11月9日,由英國首相卡梅倫宣佈將任第105任坎特伯雷大主教,2013年3月正式接任,為英格蘭國教會主教,即普世聖公宗的精神領袖。韋爾比曾於今年6月訪滬,到靜安寺進行參觀交流。

  去年在一次參訪中,韋爾比大主教就曾表達過相似的看法:“是的,我會懷疑上帝的存在,在許多不同的時刻……你在思考上帝是否存在,他在哪里?……作為主教,是不是不該這麼說?”

  11·13巴黎暴恐發生後,儘管韋爾比引用了《詩篇》第56篇的經文開釋:“他(神)將我們的眼淚裝進皮袋裏,我們的痛苦就都消失了。”但他仍然表示:“以不公正回擊不公正不會帶來公正。濫殺無辜不會帶來出路。而政府必須成為公正的手段。”

  韋爾比曾與妻子在巴黎生活過5年,對於宗教極端分子的作為,韋爾比主教認為,宗教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用來操控他人,這是當今世界最嚴重的問題之一。 

  “信仰被扭曲了”他說,“宗教深刻影響人的作為,因而總是被惡人當做工具,迫使他人為其目的所用。”

新聞來源: 觀察者網 於 2015-11-22

老安按:這不應跟上帝有什麼關係, 都是人為, 世界紛亂不已, 最大作惡是誰…?
有耳有目有腦都應該知道, 香江的李乜乜、梁物物、余某某女士, 跟陳云云女士都應該很清楚…!
老鬼僑居地人士,尤其本土都清楚, 昔日隣居本土一談到在我們腳底下南方某國都馬上發怒。
         上帝是至善的, 只是那些口口聲聲說奉侍上帝的人, 如香江某些牧者、教士們本身就是魔鬼!
         上帝也是無奈。

2015年11月21日星期六

狂風猛猛吹到, 竟然進了我衣襟; 風聲淒烈, 聽不見說話聲音。徐小鳯的名歌,風的季節。

那天到了英吉利灣, 狂風澟烈, 陰寒風涷,典型溫哥華狂風冰泠的日子, 自不其然, 老鬼唱我的偶像徐小鳯的名歌,風的季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o8ELew3zpk
狂風猛猛吹到, 竟然進了我衣襟;
風聲淒烈, 聽不見說話聲音。
日子匆匆走過, 倍令我有百感生;
記掛那風光景象 ~ 繽紛。
移民風輕輕吹到, 幻想步進了我的心,
在一息間, 改變我一生。
付出多少代價也沒法去計得真,
卻也不需再回首, 風雨侵。
吹啊吹 ~ 讓這風吹,
抹乾眼眸裡, 亮晶的眼淚。
吹啊吹, 讓這風吹;
哀傷通通帶走, 管風裡是誰,
從風沙初起想到是季節變更,
夢中醒卻, 歲月如飛奔。
是否早訂下來命或運我也要甘心,
慨歎怎麼會, 這决定, 失了心。
狂風吹得起勁, 朗月也要避敝隱,
泛起一片迷濛塵埃滾。
掠走心裡一切美夢, 帶去那歡欣。
帶去我的運, 只是 ~ 獨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