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8日星期日

美國以色列與伊朗47年的仇仇恨恨。

美國以色列與伊朗47年的仇仇恨恨。
2026年, 馬年新春春節一過, 美以聯合軍事行動攻擊伊朗,瓦解哈梅內伊以及整個伊朗神權體制的軍事指揮系統,試圖徹底推翻伊朗政權。 美國總統川普表示,軍事行動將持續4週。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同時表示,以色列的軍事行動會越來越猛烈。

究竟這次美以對波斯民族的伊朗聯合軍事行動,是不是單純地對其不喜的敵對領導人進行「斬首」還是為了干預、推翻一個政教合一政權?答案是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這是47年的戰爭, 這是利益的戰爭, 這更是意識形態、文化、宗教的戰爭。

在這四十七年的戰爭裡,我們來整理幾個關鍵時段的重要事件。你就會看到,川普這次所謂的“復仇”,並不僅僅是為了替伊朗爭取民主自由那麼簡單,也包括為這47年來被殺害的美國人及他們的家屬討回公道。

1979年之前, 在二戰後的冷戰環境中,伊朗是一個由美國和英國支持下建立的親美西的封建巴列維王朝統治的國家, 伊朗是中東地區極為重要的盟友也是重要的產油國。


伊朗國王巴列維執政期間效法土耳其走向世俗化道路推行土地改革,允許婦女參政,但遭到宗教勢力吐糟西化的巴列維破壞了伊朗的傳統價值觀,宗教觀, 因而導致他與宗教勢力之間水火不容。



1963年巴勒維國王曾在發動「白色革命」(White Revolution),試圖進行現代化改革,但最終失敗,反而導致了1979年的革命爆發。

1970年代,伊朗經濟主要依靠石油收入,表現相當不錯,城市中產階級崛起,但貧富差距也隨之擴大。這與1930年代的中國類似,國民政府時期南京那十年的經濟其實還不錯,但主要受益者是城市精英,農村和下層社會則怨聲載道。於是,伊朗的伊斯蘭教士在農村開展慈善活動等工作,實施「農村包圍城市」策略。農村中下階層成為伊朗神權組織滲透的主要空間。

1979年伊朗革命涉及大規模的暴力衝突、工人罷工,最終轉向了宗教神權統治,而非親西方的自由民主體制。

在宗教利益份子唆使的反對巴列維王朝的運動中,王朝被逼迫動用秘密警察鎮壓異議人士,確實有侵犯人權等事件。但美國因為一方面是皇朝的政治盟友關係,一直表面支持巴列維, 可是, 巴列維為了國家利益, 並沒有完全滿足美國政治人物及黨團的政治利益, 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滿足美國的各方資本主, 油企, 軍企等的掠奪。

於是美國又幕後支持伊斯蘭什葉派極端原教旨主義教主霍梅尼, 慫恿、煽動、支援、甚至訓練伊朗的憤青,教士在社會上製造事端,由最初借助一些小規模抗議行動直升級到發動革命。那場革命持續時間其實很短,可是, 星星之火, 很急便燎原。

1978年初, 從最初在宗教聖城庫姆爆發示威,軍警開槍造成人員死亡,點燃了社會怒火, 到了1978年底,德黑蘭已經有數百萬人上街示威。在各個反對巴列維政權的勢力中,包括左派、民族主義者、自由派、大學生以及宗教人士,都結成了聯盟。 到1979年2月的短短一年時間左右, 局勢不可收拾。

1979年1月16日,國王巴列維被迫流亡海外。

1979年 2月1日,流亡15年的教主霍梅尼回國。在霍梅尼回國十天后,伊朗軍隊宣布中立,霍梅尼的革命政權接管政府。 

1979年4月1日,伊朗正式成為伊斯蘭共和國。

推翻巴列維王朝這件事本身並不應存在與美國之間的直接仇恨,因為這是伊朗的內部事務。雖然霍梅尼在反巴列維運動中表面也散播了仇美意識,認為巴列維背後就是美國,因此必須反美。這些民族主義者認為伊朗之前被外來勢力干預,於是美國成為頭號敵人。可是實際上, 美國對霍梅尼的支持是寄望他代替了巴王朝, 會承擔對美國在伊朗的石油事業中的分紅分利, 霍會比巴列維更聽話。

很遺憾, 宗教的熱誠、教士的利益、民族的情懷、權力的媚力, 意識形態的分別, 霍梅尼的革命政權成為伊斯蘭共和國後,為了教士, 教會的利益及權力, 他開始清算人權組織、自由派知識分子、大學生、左翼工會和政黨。 

1979年12月, 霍梅尼及其黨羽通過新憲法,成為最高領袖,建立所謂全國權力的「監護制度」。宗教領袖成為超級權力機構,實際上控制全國。霍梅尼無需成為總統,無需直接管理國家,他超越國家結構,成為至高無上的領袖, 一名人世間的“神”, 去除“世俗”。

這種體制一直延續至今。原本許多伊朗百姓及公知、高知期望君主立憲結束後能走向共和,結果卻變成了一個伊斯蘭神權, 極端原教旨神權迷信的意識形態國家。最高宗教領袖, 人間的神控制軍事、司法、傳媒、總統與議會。國家實施伊斯蘭教法,禁止飲酒, 一切世俗及西方文化, 婦女必須戴頭巾。選舉雖然保留, 但只是形式,實際必須接受神權教士委員會的監督,參選人由一群上層任命的人批准或取消參選資格,其實不是真正西方的一人一票多黨民主推舉。

這改變,讓當年推翻巴列維的那批「左派青年」後悔不已,許多人流亡海外。當年參與革命的人走錯了一步,因為霍梅尼政權在成立後便開始迫害他們。在伊朗,除了政治迫害,還有肉體消滅。原本活躍的公民社會徹底被鎮壓。

伊朗成為伊朗伊斯蘭共和國之後,為什麼會把反美會成為政治核心呢?因為霍梅尼清清楚楚了解美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他也明明白白知道美國要的是伊朗的資源及地緣控制, 也了解美國的利益集團操控者以色列是什麼貨式, 對中東及波斯有什麼野心, 為了波斯, 為了伊斯蘭什葉, 政敎要長期執政,必須防範外敵。蘇聯並無主動侵犯伊朗的因素, 當然不會被選為外敵,只有美國, 真真實實是野心家, 而且貪得無厭, 對美國軟弱並不能保証會平安, 遷就、低頭絕對有違背國家整體利益,另外, 從統治者角度看,樹立美國這個敵人可以團結民眾,穩固政權。

再進一步探索,美伊這47年的恩怨,是不是只是美國與伊朗之間的事?不是。如果你只看美伊,你只看到了半個中東。另一半,是以色列。

伊朗跟以色列的恩怨
1979年, 由霍梅尼(Ruhollah Khomeini)領導的什葉派伊斯蘭教徒、世俗左翼和自由派知識分子聯合推翻巴列維王朝世俗君主制的群眾運動,確立了以最高領袖為核心的伊斯蘭共和國政體,並非西方定義的「顏色革命」,實際應被稱為伊朗伊斯蘭革命(Iranian Islamic Revolution)。

霍梅尼(Ruhollah Khomeini)在伊朗國內及支持者中常被尊稱為「伊瑪目霍梅尼」(Imam Khomeini),但他並非什葉派傳統教義中具有神聖不可侵犯地位的「十二伊瑪目」之一。他是什葉派十二伊瑪目派的「大阿亞圖拉」(Marja'),
雖然被稱為「伊瑪目」,但在什葉派正統觀點中,此「伊瑪目」是指對他宗教權威的尊稱(意為領袖、導師),與阿里及其後裔等十二位神聖的伊瑪目不同。
事實上, 他生前是「大阿亞圖拉」(Marja'-i Taqlid),即什葉派資深的高級教法學家,是信徒們在信仰上的模仿對象。

伊朗革命成功奪權掌政之後,霍梅尼馬上公開、並明確表示敵對以色列, 稱以色列為「非法政權」。伊朗不再承認以色列的存在權。 

2005年,時任伊朗總統的馬哈茂德·艾哈邁迪.內賈德Mahmoud Ahmadinejad引用霍梅尼的話稱:「這個佔領耶路撒冷的政權必須從歷史舞台上消失。」西方媒體將其翻譯為「把以色列從地圖上抹去」。後來伊朗方面解釋為“政權消失”而非“民族消滅”,所以在以色列看來,這不是語言問題,而是生存問題。

同一時期,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Ali Khamenei多次將以色列形容為「癌症腫瘤」「必須被清除的實體」。

伊朗長期反覆這種措辭, 當然令以色列極為反感。還有, 以色列認為伊朗在搞中東「代理人戰爭」針對他們。最典型的是黎巴嫩的真主黨,以色列估計其火箭彈庫存據超過十萬枚,最大的資金和訓練來源就是伊朗革命衛隊。
 
2006年,以色列與真主黨爆發全面戰爭,以色列北部幾乎天天響起警報。

2023年10月7日, 巴勒斯坦的哈馬斯,對以色列發動恐怖攻擊殺死1000多以色列平民後,雖然伊朗否認直接策劃,可是, 却公開稱讚為「抵抗軸心」。伊朗也被証明長期為哈馬斯提供資金和軍事技術。 

2024年4月,伊朗歷史性第一次從本土直接向以色列發射大量無人機與飛彈直接攻擊,標誌著伊朗對以色列的對抗從「影子戰爭」升級為公開交鋒。
過去47年的美以伊恩怨之中:

1979年是斷裂點;

1983年是流血點;

2006年是真主黨戰爭;

這是美以伊一條不斷升級的敵對、仇恨、對抗、互殺的曲線,伊朗為了未來的生存, 執著於造核武器,以色列和美國對伊朗的威脅更不是停留在言論。

美國會站在以色列這邊, 因為在美以判斷中,一個公開宣稱要讓以色列「消失」的政權,一個不斷輸送飛彈的國家,如果再擁有核武能力,那將是戰略級威脅。這就是為什麼內塔尼亞胡在聯合國多次展示伊朗核設施圖。在以色列官方語言中,伊朗被定義為「存在性威脅」, 當有人說「那只是言論」時,在以色列看來,言論背後是火箭、無人機,邊境衝突,和擁有核武級濃縮鈾。

伊美以這47年的仇恨與血債,怎能說清說楚!!!

1979年11月4日,伊朗伊斯蘭革命後不久,激進學生攻佔美國駐德黑蘭大使館,爆發第一次美伊正面衝突。 52名美國外交人員被扣留,史稱人質危機,持續444天。時任總統吉米卡特凍結伊朗在美資產,但未進行直接軍事報復。

1980年美國發動「鷹爪行動」營救人質,任務在伊朗沙漠失敗,8名美軍死亡。雷根上台後發生“伊朗門事件”,希望換取伊朗方面影響力,幫助釋放在黎巴嫩的美國人質,改善與伊朗內部“溫和派”的關係。

1983年4月,貝魯特美國大使館爆炸,17名美國人死亡。

1983年10月23日凌晨,兩輛裝滿炸藥的自殺卡車分別衝入貝魯特美國與法國維和部隊駐地。第一輛卡車裝載相當於12,000磅TNT的炸藥,衝進美國海軍陸戰隊營房,爆炸威力直接震塌四層混凝土大樓。在那場攻擊中,共241名美軍陣亡,其中220人是海軍陸戰隊員,這是自硫磺島戰役以來傷亡最嚴重的一天。這場攻擊的策劃者被廣泛認為與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及其支持的黎巴嫩真主黨。

1984年,美國CIA貝魯特站長威廉·巴克利William Buckley 被伊朗綁架並長期被關在棺材大小的木盒裡,遭受酷刑被迫寫下400頁自白書,導致多名CIA人員被殺, 最後被折磨至死,1991年確認遺體身分。

1996年,沙烏地阿拉伯Khobar Towers爆炸案造成19名美軍死亡,美國方面指控與伊朗支持網路有關。

再到後來蘇萊曼尼,他負責組織中東反美軸心,在伊拉克期間多次透過路邊炸彈殺害美軍。因此2020年川普將其擊殺,被視為復仇行動。

2020年1月3日,時任伊朗革命衛隊精銳「聖城旅」的指揮官蘇萊曼尼西姆·蘇萊曼尼(Qasem Soleimani)在伊拉克訪問時,遭美國無人機襲擊喪生,標誌雙方長期影子衝突公開化;

2003-2011年伊拉克戰爭期間,美軍統計顯示伊朗支持的什葉派民兵造成600多名美軍陣亡;

2015年,在巴拉克·奧巴馬任內,美國與伊朗達成伊朗核協議。協議生效後,美國及歐洲解除部分制裁,允許伊朗重新動用先前被凍結的海外資產。外界普遍估算解凍規模約1000億美元左右。有批評者認為,這筆資金為伊朗提供了經濟緩衝和戰略空間,使其能夠繼續發展武器包括濃縮鈾並支持地區代理組織,包括真主黨、哈馬斯和什葉派武裝。

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襲擊以色列,總數超過1,000名以色列平民死亡,其中約40多名美國公民喪生, 以色列與美國均指控伊朗長期為哈馬斯提供支持, 所有美以人民都是死在伊朗及其代理人之手, 

2024年1月3日, 伊朗「聖城旅」的蘇萊曼尼將軍去世四週年紀念日活動中,其墓地附近發生了造成超過百人死亡的連環爆炸事件。

根據美國方面長期統計,自1979年以來,伊朗及其代理組織在中東行動中造成超過1,000名美國人死亡, 那麼, 伊朗政教軍民的死亡數字呢??? 為什麼不統計及說出來???

許多美國保守派認為,吉米·卡特在1979年伊朗革命和隨後的美國人質危機中表現出「軟弱」:他在人權問題上對巴列維政權施壓,卻未在局勢失控前採取強硬手段穩定盟友;大使館被佔後主要依賴談判和製裁,而非迅速軍事報復;營救人質的「鷹爪行動」失敗更嚴重打擊了美國威信。這些因素疊加,使外界形成了他對伊朗問題缺乏威懾力的評價,也成為其連任失敗的重要背景之一。

奧巴馬時期採取克制政策,一些批評者認為,巴拉克·奧巴馬在伊朗問題上比前任更“軟弱”,因為他推動達成了2015年的伊朗核協議,以解除部分制裁換取限制伊朗核計劃,並在協議生效後解凍了此前被凍結的伊朗海外資產達1000億左右,外界常稱為“給伊朗送錢”。批評者認為,這些資金可能被德黑蘭用來大力發展武器,包括濃縮鈾,並用於支持地區代理武裝,削弱了美國的威懾力。

奧巴馬執政後期, 其實他已經帶世界進入新冷戰時代。接任者川普屬於舊派政治人物,他強調美國再次偉大, 世界不再存在是非。對錯判斷只緣於他自己直覺。他這次任期推進這反伊的軍事行動,被視為試圖一次解決這場長期對抗。他也主觀的認為委內瑞拉、古巴都是反美陣營中實力較弱一環。伊朗, 在以色列的煽惑、煽動下, 各種情報都顯示是紙老虎, 川普隨以色列發動這一系列侵略伊朗的軍事行動,既有現實戰略考量,也被視為47年恩怨的結算。

翻看新聞, 翻看四十多年, 自巴列維倒台後,美國對伊朗長期採取不止是經濟制裁, 是在各方各面實行對抗壓制策略。美國主動挑起各種衝突, 無視無執法機構的國際法是否有效, 就是要推翻伊朗的伊斯藺政教合一的政權。

另一方面的西方左膠意見, 一些左翼人物及組織對阿富汗女性失去受教育權視而不見,對伊朗女性因頭巾問題被打死視而不見。這些西方左膠及某些勢力却懟伊朗的政教合一政權一方面國際法在現實中存在著一種明顯的不對稱現象:一方面以國際法為保護傘,要求他國嚴格遵守規則,另一方面卻在自身行為上屢屢違背國際法原則,包括表面簽了協議其實不執行,鑽國際法空子,侵犯人權、壓制民眾、限制婦女權利等。

然而這些左膠人物則是雙重標準, 對美國及其他西方國家長期違反基本人權與法治原則的行為體,卻缺乏同等強度的追責。這種選擇性批評既削弱了國際法的公信力,也讓規則看起來更像政治工具,而不是普遍適用的西方文明及價值的規範體系。

國際社會往往把遵守國際法的壓力與約束更集中在弱勢國家身上。最明顯的是, 如德國總理對美以的侵略行動無一言責怪反而大談“伊朗當局已經不能利用國際法來保護自己了,因為它本身就無視國際法。”那些被美以炸死的伊朗小女孩小學生的死, 他一無所感, 無心無肺,無良無恥!!!

美國以色列與伊朗47年的怨憤仇恨, 在歷史上只是小小片斷, 人命不值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