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0日星期四

蛋白尿,有什麼好方法制止它的惡化,有什麼中醫養生方或食療, 有什麼西方健康食品可以幫助。





蛋白尿,有什麼好方法制止它的惡化,有什麼中醫養生方或食療, 有什麼西方健康食品可以幫助。

老人目前情況是微量白蛋白(micro-albumin) 為335mg/L

目前335mg/L的微量白蛋白水平,屬於微量白蛋白尿範圍,這是腎臟發出的一個早期預警訊號。 在這個階段,積極介入是延緩甚至逆轉病情惡化的關鍵時期。

根據現有的醫學指南和臨床實踐,控制蛋白尿惡化的核心是綜合管理,而非依賴單一方法。以下是基於實證和中醫養生思路的詳細方案。

西醫核心策略:穩住基礎,阻斷進展

這是控制蛋白尿的基石,必須放在第一位。

嚴格控制血壓和血糖:這是目前最有效的介入手段。

血壓目標:建議將血壓控制在 130/80 mmHg 以下。醫生通常會首選1、普利(血管張力素轉化酶抑制劑) (ACEI)(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inhibitors,ACE inhibitor。)是一類抗高血壓藥。)或

2、沙坦類藥物(Angiotensin II Receptor Blockers,簡稱 ARB)是一類普遍用於治療高血壓及心臟衰竭的處方藥物。降血壓藥,因為這兩類藥在降血壓的同時,有直接降低尿蛋白、保護腎臟的「額外獲益」。

血糖目標:若合併糖尿病,需將糖化血紅素Glycated heme(HbA1c)控制在 7% 以下。

生活方式介入:

最重要的是要嚴格限鹽:每日食鹽攝取量控制在 5克以內(約一個啤酒瓶蓋的量),這能增強降血壓藥和降蛋白藥的效果。

減肥!!! 優質低蛋白飲食:對於腎功能已有下降的患者(CKD 3期及以上),建議每日蛋白質攝取量控制在 0.6-0.8克/公斤體重,並優先選擇雞蛋、牛奶、魚肉等優質蛋白。具體標準需醫師根據你的腎功能(eGFR)來定。

避免腎毒性藥物:切勿自行服用解熱鎮痛藥(如布洛芬Ibuprofen、對乙醯氨基酚Acetaminophen-香港流行品牌必理通(Panadol)、幸福止痛素和痛熱適。)和成分不明的中草藥或保健品,草本成藥及草本保健品品質水份極深,千萬不要亂信廣告及油管網紅推薦的,只能購買有名品牌,歷史品牌的,其他的莫亂買。

中醫養生漢藥與食療:輔助調理,因人而異,至要的是諮詢可靠中醫,今之香港,中醫管理逐漸規範,好可惜,坊間依然“神醫”充斥,有牌的郎中仍然極多,找中醫宜於在各大學中醫教學診所,政府中醫診所或慈善機構中醫診所等等,但求安心及費用有所保障。

中醫將蛋白尿視為“精微下注”,是與脾腎虧虛、濕濁內蘊有關。所有食療方都應在諮詢中醫師後,依個人體質選用。

以下是幾個源自內地公立醫院腎臟科推薦的食療方,可作為日常調理參考:

食療方

黃芪茯苓粥: 生黃芪、茯苓、粳米。適合脾腎兩虛,可能伴隨疲倦、食慾不振、水腫者。黃耆和茯苓是中醫治療蛋白尿最常用的藥材,現代研究也顯示黃耆有降低尿蛋白的作用。

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龍華醫院

玉米鬚茶;玉米鬚煎湯代茶飲 各種類型腎臟病皆可作為輔助,特別適合有輕微水腫者。性平,有利濕消腫作用。(老鬼煮粟米鬚多加土茯苓,陳皮。)

多位中醫腎臟科醫師推薦

山萸肉蓮子粥: 山萸肉、蓮子、粳米 適用於偏向腎氣虧虛,可能伴隨腰酸、夜尿多者。 

注意:對於有明顯水腫或腎功能不全的患者,食用鯉魚湯等高蛋白食療方需格外謹慎,嚴格控制水量及鹽分。

西方健康食品/保健品:坊間太多,資訊渾亂,有效證據有限,謹慎選擇。

目前,沒有明確證據顯示某種保健品能可靠地「治療」或「阻止」蛋白尿惡化。它們僅可作為輔助,且需在醫生指導下使用。

芡實醇萃取物:一項專利研究顯示,芡實醇萃取物在動物實驗中表現出降低尿蛋白和尿液微量白蛋白的潛力。但其在人體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尚不明確,屬於研究階段成分,不建議自行購買,事實坊間亦難見有售。

深海魚油:有醫生提到,一些研究顯示深海魚油對部分腎炎患者可能有一定益處,但這屬於輔助性質,不能取代核心治療。

總結與行動清單

有蛋白尿表現的,小便有泡泡的。請依照以下步驟行動:

立即就醫:盡快看西醫,這是最重要的一步。要求驗血驗尿,等待所有的檢查報告。

檢驗原因:醫生會幫你明確微量白蛋白升高的原因,最可能是糖尿病腎病變或高血壓腎病變,也可能與原發性腎絲球疾病有關。

評估整體腎功能:同時檢查血中肌酸酐serum creatine、尿素氮urea nitrogen,並計算估算腎絲球濾過率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eGFR),以全面評估腎臟功能狀態。

遵醫囑用藥:如果醫師開立普利類或沙坦類藥物,請規律服用,不要因為血壓不高就自行停藥。

調整生活:從今天起,嚴格控鹽,並記錄每天的飲食和血壓狀況,復診時帶給醫師看。 顯示較少

讀書不成三大害

 清官害民害國! AO害港! 學者教授禍國禍港! 知識份子害人害物!

講古"東林黨"

大明皇朝第十五位皇帝,明熹宗朱由校(在位時間為1620年至1627年)主政年號天啟五年七月,北京詔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死在牢房裡,死狀是這樣的,據《碧血錄》記載,土囊壓身,鐵釘貫耳,全身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獄卒往他身上壓土袋,把鐵釘從耳朵釘進去,他死前咬破手指寫了一份血書,用手指寫了一份血書  這個人叫楊漣,東林黨, 一個能這樣死的人,你很難說他是壞人,事實上他到死都是個硬骨頭,血書裡寫,「漣即身無完骨,屍供蛆蟻,原所甘心,」意思是我就算屍體餵了蛆蟲螞蟻,我也認了, 好,問題來了, 一個黨裡全是這樣的人,個個清廉,個個不怕死,個個把名節看得比命重,為什麼四百年後,一大堆人咬牙切齒地說,就是這幫人,把大明朝送進了墳墓? 好人札堆的地方,怎麼就成了災難現場?這事聽著不合邏輯,但它真的發生了,而且發生的過程,比任何權謀小說都精彩。


故事的起點在無錫,一個被開除的公務員身上, 這人叫顧憲成,萬歷二十二年,因為在立太子的事情上跟皇帝對著幹,被萬歷一擼到底,趕回了老家,擱一般人,仕途完了,回家種地釣魚得了, 顧憲成却是回鄉無錫幹了一件事,講學,萬歷三十二年,他把宋朝傳下來的一個破書院修復起來,就是影響大明之後所有“知識份子、讀書人”的「東林書院」,書院門口掛了一副對聯,讀了點歷史的八成人聽過,“風聲雨聲讀書聲,聲入耳,家務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這對聯字面寫得漂亮,但當有心人有智慧的人去品品後半句,事事關心, 一個被朝廷開除的人,帶著一群同樣不得志的讀書人,天天聚在一起,關心國家大事,這是什麼?擱眼下現在社情來說,這就是一個體制外的政治評論中心,而且影響力大得嚇人,據《明史》記載,」講習之餘,往往諷議朝政,裁量人物,“朝士慕其風者,多遙相應和,”翻譯一下,書院裡罵誰,北京官場就跟著罵誰,書院裡捧誰,誰的仕途就順, 你想想這個畫面,相當於你們公司有個被開除的前HR總監,在城郊開了個茶館,全公司的中層幹部下班都往那跑,聊的全是公司裡誰該提拔誰該滾蛋,而且老闆還管不了,因為人家聊的都是”道德”,是”正義”,你抓不到把柄。 

顧憲成這人還有背景,他被開除之前,在吏部考功司幹過,考功司管什麼?管考核,管官的升降去留,  這就要說到明朝官場一個要命的製度了,“京察”,“京察”,簡單說就是每六年一次的全員績效大考,京城所有官員挨個過篩子,不合格的直接開除,永不敘用,這個制度本來是好的,問題在於,考評權在誰手裡,誰就能合法地把政敵全部清出場,你曉得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明朝官場每六年就有一次合法的政治行政大屠殺,不見血、不流血,但殺傷力比流血還大,  於是從萬曆中後期開始,“京察”就不再是績效考核了,變成了黨爭的絞肉機,東林這邊有人主持“京察”,“齊黨”“楚黨”“浙黨”的人成片倒下; 反過來,萬歷四十五年那次“京察”,“浙黨”的人掌了權,東林官員被掃得七零八落,  記住這個循環,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根本都不是以事論事,純以私利私怨,權力及意識形態作為鬦爭手段,完全漠視人民及國家利益,誰都覺得自己是在”澄清吏治”,誰都覺得對面是奸邪小人,這個循環後面還會升級,然後萬曆死了。

萬歷四十八年,這一年離譜到什麼程度,一年之內死了兩個皇帝,萬歷七月駕崩,兒子泰昌帝八月登基,九月就沒了,在位整整二十九天,死因跟兩顆來路不明的紅色藥丸有關,史稱紅丸案,  緊接著又出了移宮案,泰昌帝的寵妃想賴在乾清宮裡挾持小皇帝,是東林黨的楊漣、左光斗帶頭,硬生生把人從宮裡逼了出去,把十五歲的天啟皇帝扶上了位,  擁立之功,天大的功勞,  於是天啟初年,東林黨迎來了他們的巔峰時刻,葉向高做了首輔,趙南星掌了吏部,楊漣左光斗全在置在要害位置上,史書上有個字形容這段時間,“眾正盈朝”, 滿朝都是正人君子, 聽著挺美是吧,一群道德楷模掌握了帝國的最高權力,接下來應該是勵志圖治中興大明了吧,不,接下來他們做的第一件大事,是清算,天啟三年的“京察”,東林黨人主持,把之前整過他們的齊、楚、浙黨官員,成批成批地被趕出朝廷,這個可以理解,冤有頭債有主嘛,但問題是他們沒剎車住車,清完仇人,開始清算「路綫不夠正確」的人, 東林黨有個致命的思維方式,非黑即白,你要麽是君子,要麼是小人,沒有中間地帶,一個官員哪怕沒幹過壞事,只要跟”邪黨”的人吃過飯,喝過酒,通過信,那你也是邪黨,滾, 這裡有個地方要停一下,因為這是整個故事最關鍵的轉捩點, 被趕出去的這些人,去哪了?  他們沒地方去,朝廷裡正路走不通了,君子們不帶他們玩,可他們還想做官,還想活命,還想報仇,於是他們抬頭一看,紫禁城裡還站著一個人,一個不在乎你是君子還是小人的人, 魏忠賢,  一個不識字的太監,天啟皇帝的貼身紅人,皇帝忙著做木工,朝政基本他說了算,  於是一個魔幻的場面出現了,被東林黨掃地出門的進士們,翰林們,一個個跑去認一個文盲太監當乾爹,乾爺爺,據《明史》記載,閹黨裡有”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名”,全是正經科舉的全是正經科舉的人, 這裡我要說一個反直覺的判斷,魏忠賢的閹黨,有一半是東林黨親手製造出來的,  不是說魏忠賢無辜,這人是貨真價實的惡棍,但一個文盲太監,憑什麼能建立起覆蓋整個官僚系統的勢力?憑的就是東林黨把所有中間派都推到了他懷裡,你把人逼到牆角,牆角里站著誰,人家就跟誰走,政治鬥爭的第一課,永遠不要把中間派變成敵人,東林黨的君子們,這一課掛科了, 好,現在雙方都到位了,一邊是眾正盈朝的東林黨,一邊是收攏了所有失意者的魏忠賢。

明天啟四年六月,決戰開始,楊漣出手了,一份奏疏,彈劾魏忠賢二十四條大罪,條條都是死罪,這份奏疏寫得慷慨激昂,京城傳抄,人人叫好,然後呢,然後楊漣輸了,輸得乾乾淨淨,為什麼?因為他彈劾的對象,是皇帝最信任的人,而他選擇的方式,是公開攤牌,沒有退路的那種,奏疏遞上去,魏忠賢跑到天啟面前一頓哭,皇帝一句“朕自有主張”,這事就算過去了,但魏忠賢不打算讓它過去,你亮了刀,就別怪我還刀,天啟五年,閹黨藉著一個叫汪文言的案子做文章,硬把楊漣、左光斗等六個人拖下水,罪名是受賄,說他們收了遼東經略熊廷弼的趙款,這個罪名安得極其毒,因為東林黨最引以為的就是“清”、“清廉”,魏忠賢就用貪污罪名逮捕六個人下了詔獄,追贓物,每五天提審一次、用刑一次,據當時的記載,楊漣被打得”面目潰爛”,還是不認,那就接著打,一直打到本文開頭那一幕,“土囊壓身,鐵釘貫耳”, 翻翻清朝著名的文史學家方苞的文章,裡面寫左光斗下獄之後,他的學生史可法買通獄卒,扮成撿垃圾的混進去探監,看見自己老師靠牆坐著,臉已經燒得認不出來了,左膝以下筋骨全脫了,左光斗聽出是他,抬手用力撥開眼眶——眼睛已經睜不開了——把史可法罵了出去,說國家的事糜爛到這個地步,我死就死了,你再進來,我現在就打死你,史可法後來跟人說起這事,說吾師肺肝,皆鐵石所鑄造也,  我不曉得為什麼,每次想到東林黨,最先冒出來的不是他們的功過,是這個已經看不見的人,用盡力扒開自己眼眶的動作……好,說回正題,楊漣死了,左光斗死了,第二年又抓了一批,高攀龍不肯受辱,整理好衣冠,投了自家池塘,東林書院被下令拆毀,那副風聲雨聲的對聯,連著門樓一起,拆成了一堆碎磚,到天啟七年,東林黨基本上在肉體上被消滅了,如果故事到這結束,那東林黨就是一群純粹的悲劇英雄,可惜歷史不打算這麼收尾,因為天啟七年,天啟皇帝落水病死了,弟弟崇禎上台,三個月之內辦了魏忠賢,欽定逆案,閹黨倒台,東林黨人平反昭雪,活著的官復原職,死了的追贈諢號,他們又回來了,帶著殉道者的光環,站上了道德的最高點,而這,才是真正的災難的開始,因為接下來,這個帝國要面對的不是道德問題,是錢的問題,而在金錢的問題上,東林黨的立場,出了大事,我們得倒回去看一件事,當年東林黨跟萬歷皇帝結仇,除了立太子,還有一個核心矛盾,礦稅,萬曆中後期,皇帝往全國派太監,收礦稅,收商稅,收關稅,這群稅監幹的破事竹難書,敲詐勒索,逼死人命,激起過好幾次民變,東林黨人前赴後繼地上疏反對,要求撤回稅監,這個立場,站在當時看,是民調請命,沒毛替病,請命,沒毛病,請命  但你往深了看一層,這些稅,收的是誰的錢?是工商業的錢,是礦場、店鋪、運河關卡、江南絲綢工坊的錢,而東林黨人又是哪裡人?核心成員大半出自江南,無錫,蘇州,常州,這些地方是什麼?是當時全世界工商業最發達的地區,東林黨背後站著的,恰恰是被收稅的那批人,所以」反對礦稅」這件事,是替民請命和替自己人省錢的重合,兩件事疊在一起,你分不清哪個成分佔多少,可能他們自己也分不清,人最擅長的事,就是把對自己有利的選擇,論證成道德正確的選擇,泰昌帝登基第一個月,就在東林黨的推動下,把全國稅監撤了,工商稅源大幅萎縮,君子們彈冠相慶,但國家還是要花錢的,尤其是遼東,努爾哈赤已經起兵了,薩爾滸一戰明軍精銳賠光,遼東戰場成了吞金獸,錢從哪裡來?  商稅不能收,那就只剩一個地方了,田賦,也就是壓在農民頭上的稅,從萬歷四十六年開始加遼餉,每畝加九釐銀,後來一路加到每畝一分二厘,全國一年多收五百二十萬兩,到崇禎朝,又加了剿餉,練餉,據《明史·食貨志稅》的記載算下來,將近兩餉加派最高峰要在兩千派之外,將近兩千大派最高峰。兩千萬兩是什麼概念,明朝正常年份的全部田賦收入,也就兩千多萬兩,等於國家對農民說,從今天起,你們的稅,翻倍,而且這筆帳還不能平攤著看,江南水田畝產高,多交一分二厘咬咬牙也就過了,可陝北的旱地呢?一畝地刨去種子口糧本來就剩不下幾個錢,你再來收一遍,那就不是收稅了,那是收命,然後,崇禎元年,陝西大旱,據《漢南續郡志》記載,那幾年陝西”民爭採山間蓬草而食”,蓬草吃完了吃樹皮,樹皮吃完了吃觀音土,觀音土吃下去排不出來,人是脹死的,整村整村的人往外逃,逃出來的人聚在一起,就成了”流賊”,朝廷這時候在幹嘛?在省錢,崇禎二年,為了每年省下六十八萬兩銀子,朝廷裁撤了全國三分之一的驛站,幾萬名驛卒下崗,其中有一個陝西米脂的驛卒,姓李,名自成,省下的六十八萬兩是什麼概念,還不夠遼東前線一個月的軍費,就為了這點錢,帝國親手把自己未來的掘墓人,推進了造反的隊伍,那你說,這個時候,滿朝的君子們有沒有人站出來說,別加田賦了,我們重開商稅,讓富的地方多出點,讓快餓死的人喘口氣?有零星的聲音,但成不了氣候,因為」與民爭利」四個字,在道德上是死罪,是當年閹黨才幹的事,誰提誰就是魏忠賢第二,一套道德話語一旦建立起來,它就會反過來鎖死所有人的手腳,包括建立它的人自己。

寫到這裡,得做個修正,前面這一路講下來,好像東林黨就是一群自私的偽君子,這麼說,不准確,甚至可以說不公平,楊漣們是真的相信自己在救國,他們赴死的時候沒有一絲表演成分,而且眼下也有不少學者認為,把亡國的鍋整個扣在東林頭上,本身就是清朝以來一直存在著多層的榮譽,這個提醒是對的,東林黨沒有一個人想害國家,但這正是這個故事最讓人後背發涼的地方,危害國家的,不需要是壞人,一群好人,只要裝著同一套錯誤的操作系統,照樣能把國家開進溝裡。

東林黨的作業系統是什麼?是把一切政治議題翻譯成道德問題,財政危機?那是因為小人當道,軍事失敗?那是因為主帥人品有問題,只要把小人清乾淨,把君子扶上位,天下自然大治,在這套系統裡,妥協是變節,讓步是無恥,跟立場不同的人合作是同流合污,於是每一個具體問題,最後都變成一場你死我活的站隊,帝國最後二十年,朝堂上吵翻天的不是怎麼籌錢,怎麼打仗,是追查逆案,是誰跟誰有舊,是某人二十年前的某句話是某人二十年前的某句話  崇禎在位十七年,換了五十個內閣大學士,殺了兩個首輔,兵部尚書換了十四個,這是什麼概念,相當於一家公司在最後關頭,平均每個月都在鬧一次高管地震,這家公司還打算打贏一場生死存亡的戰爭,崇禎十七年三月,李自成進北京,崇禎在煤山上吊,身邊只有一個太監,故事本來就該完了,但還差最後一筆。

第二年,清軍打到南京,南明的禮部尚書錢謙遜——東林領袖,一代文宗——跟他的愛妾柳如是約好投水殉國,走到水邊,據野史記載,錢謙遜伸手摸了摸水,說了四個字,水太涼,然後轉身回去,開城投降,剃了頭髮,後人總忍不住把兩個畫面擺在一起看,天啟五年的詔獄裡,楊漣被鐵釘釘穿耳朵,一聲沒求饒,二十年後的南京城外,同一個黨的領袖,被一池子水攔住了,同樣的書院,同樣的對聯,同樣天天把氣節掛在嘴邊的一群人,中間的妖邪到底是什麼? 虛偽、自私(不一定是錢財,名聲也是而且更毒),脫離群眾,脫離現實!!!

大明亡後,大清,民國,近之香港2014~2019,臺灣,甚至大英,不也跟中華歷史中的東林黨效應差不多嗎!!!

讀書不成三大害,臭老九,都是所謂知識份子,讀書人的害民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