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之行……初訪另一水鄉召家樓

 該日人如潮湧,整鎮車龍。

 當天人太擠, 很難舉機拍照, 所以收獲不多。

 河涌兩旁都是食肆或售賣土產店舖。

老伯所賣的不是甘蔗, 是蘆葦類植物, 舊同事說的是上海話, 無法記著, 不過在上海工作時也喜啖之, 清甜解熱。

 在上海時,剛是十一黃金假期, 舊同事建議, 先在市內逛街, 過了高人流高峰才去景點,首先她揀選的是尚未太多人知道的另一水鄉,召家樓。

誰料, 早上十時許到達時, 一樣是人頭湧湧, 無奈, 千辛萬苦才泊好車, 隨著人群進入此樓探索。

召家樓(本名召稼樓)古鎮位於上海市閔行區浦江鎮的(浦江鎮革新村內)，南臨浦東新區航頭鎮，西距閔行區吳涇鎮5公里。召家樓面積達150畝，散落不少清代建築，召稼樓對於2010年5月28日，成為上海另一旅遊景點。

召家樓位於原閔行區杜行鎮政府駐地談家港以東2公里。源起於元朝初期，橫跨元明清三個朝代，清中葉時稍衰落, 光緒初有商店60餘家，居民百餘戶，稱召稼樓鎮。水道四通，航行方便。老王家浜貫穿鎮中，保安橋聯南、北街為一體。20～30年代仍有商店60餘家，居民百餘戶。1949年有商店78家，從業人員160人，其中南北什貨店15家，茶館、豆腐店各6家，棉布百貨店、藥店各5家，鮮鹹魚店4家，米店3家。另有碾米廠和飴糖坊各3家、軋花廠和榨油廠各2家，共有從業人員53人。50年代僅剩小店數家。60年代於鎮側建召樓酒廠，80年代擴為江南啤酒廠，所產召樓大麯為上海名酒。鎮有建於1793年（清乾隆五十八年）的奚氏禮耕堂，鎮南有批把園，鎮西有談家牌樓，即談氏故居朋壽園故址，今已湮沒。奚、談、沈三姓望族世居，奚氏列第相望，今人曹汝霖、黃炎培幼年均就讀於奚氏家塾。

召樓鎮一度是南匯縣第六區治所，故第六區曾又稱召樓區（即鶴沙區），後第六區西部劃入上海縣，東部改建為下沙區，治下沙鎮。

1984年有商店25家，居民3100餘人。

召稼樓是上海農耕文化的起源，是最早墾荒種地的地區。元代初期大德年間形成村落，興於明朝嘉靖、明萬歷年間，工部右侍郞談倫為激勵父老不誤農時，勤耕細作，多產豐收，特意命長子談田在朋壽園東首建造了一座鐘樓。從此，每日清晨鳴鐘不止，逢天氣有變時即鳴鐘告示。鐘樓題名召稼樓，以示重農禮耕。這一帶就此人勤田豐，贏得四鄉好評，因此人們將這裏呼作“召稼樓”，召稼樓也是匯流黃浦江、吳淞江的明代水利家葉宗行的故里。 

據資料, 目前規模較大、保存較完整的清代建築有“禮耕堂”、“梅園”等。像這樣大規模的文化歷史遺產，目前在上海已很少見了，老建築。“禮耕堂”灰瓦牆門裏庭院深深，12道牆門一道疊著一道，確有幾分深宅大院的氣派。堂內有五進大院，廳堂樓宇共計138間。騎馬牆、荷花牆、白牆黑瓦……古代上海郊區主要的房屋形態在此一覽無餘。“梅園”占地3000多平方米，有房間99間，由於居住人群相對較少，整體建築格局相對完整，但隨著年代久遠，不少房屋已不適於居住。

召稼樓古鎮不僅有一批較大規模的古建築，還有豐富的歷史文化內涵。

另一鎮名傳說

沒有姓召人家的召家樓

浦江召家樓，根本沒有姓“召”的人家，更沒有召家的樓房，那麼為啥叫這個小鎮為召家樓呢？說來話長。

大家都曉得《珍珠塔》裏有個方卿，他中了狀元做了官之後，受人誣害，皇帝拿他革職，七趟抄家滅族，只逃出個孫子，名叫方蓋奚。

方蓋奚逃到哪里去了呢？方蓋奚逃到了浦東灘，隱姓埋名，在當地討了個大娘子，生了小女不敢姓方，生怕再被官府抄殺，拿自己名字的第三個字做姓，這就有了“奚”姓。現在召樓附近姓奚的人家邪多，講全是方卿的後代。

後來，奚家有了田地上百畝，到了農忙季節，就要各處召用幫工，非常不便。一次大忙後發工鈿的辰光，奚家的管家想出了一個辦法，告訴大家：今後奚家要用幫工，就把門樓上的鐘敲敲響，大家聽見鐘聲就來好了，老戶頭工鈿雙倍，新戶頭也不怠慢，吃頓便飯。從此後，奚家招工再也用不著到處跑了。

年長時久，大家就把奚家樓叫做“召稼樓”。奚家四周變成了小鎮後，大家也把這個鎮叫做“召家樓”，有的人索性叫它“召樓”了 。

召樓街頭所見地道食品, 召樓拆蹄（手撕油走紅燒蹄膀）

聽說, 這是一般召樓人都會做的美味，它的特點是，色澤紅亮，甜而不膩，肉質細嫩，酥爛濃香，鮮美可口。

三四等公民在Dover 遭遇, 白頭宮女話當年, 答 Liu Sir 當年又係Dover 嘅遭遇。

回應 Liu Sir 當年遭遇…
"我因為不是香港出生, 拿的是CI. 所以賓居里安[安檢]的時候特別嚴, 反而甚麼都不懂的被分開檢查的老父安然過關.
1984年做交換學生時去了英國2個月, 在過DOVER海關的時候 , 隨身行李翻倒轉,連褲袋都要反出來 , 足足俾人家玩左大半個鐘......."
老鬼又講下我遭遇。

講起Dover, 一肚火, 想當年,周末有假期,響往法國,買了自由行套票去法國,英文當然水皮,法文更是佢識我,我唔識佢,幸好同船有馬華,(全世界最好的華人係馬華及星加坡華人,都是樂於助人,這是我江湖行體驗,最K乜T乜係知識份子港人,(新界人除外,尤其新界客家,一定幫忙),我的經驗係令我一竹篙打一船人。)幾位馬華帶我及教我點買車票,點去我客棧,熱情細心, 係巴黎玩咗周五周末周日,再乘渡輪返英,敝家火, 係Dover,海闗揸住我本"不替薯””爬薯卜”左睇右睇,前問後問,問我去英國做乜,我一唔覺意話咗係Training,大鑊!條英國海關馬上找另關員過嚟,阿支阿左, 問我有冇工作簽証,又問呢問爐, 當時年少氣盛,本想發作……。

人在江湖, 又有家有室, 尤其想起家中幼兒, 飯碗要緊, 骨幾聲, 忍、忍、忍! 又曾經在港英政府多年, 熟知公務員性格, 大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主要係要攞 Face 同埋攞威, 要真係做嘢, 填 Form 幾 Form 幾, 係人都怕麻煩, 一於發揚香港仔性格, 扮死狗, 扮可憐, 扮天真, Sir 前 Sir 後, 解釋所謂 Training 只是廠家介紹產品而已, 而本人係口水佬, 銷士, 主要推銷大英帝國產品, 越睇越驚入唔番境, 情况惡劣, 於是最後一招, 攞出名片, 上面有總公司招牌, 地址, 那個時候, 當時打工的英國公司, 係大英帝國係數一數二大企業, 主要係生產令人生癌產品, 另外是世界最大製造紙張公司 (如今幾十年後, 已經煙消雲散, 冇咗咯!)

兩個闗員, 被我李鴻章式與及李乜銘式的漢奸走狗態度, 奴才態度,賤民態度, 已經輕飄飄, 開心不已, 再加上一看名片, 哦, 原來此人乃大英走狗一名, 於是態度漸漸改變, 輕駡一聲, 下次要講清楚一些, 唔好嘥你我時間, 吸章放行……哈哈, 又一趣事, 上次在倫敦入境, 填入境紙國籍, 我填 British, 俾海闗"差"咗, 呢次我填"差哩殊", 果個海關又"差咗", 改寫為 "British Subject", 唔係"British", 而係多咗個"濕直(Subject)", 香港人原來在大英人心中, 目中, 只是三四等公民而已, 老鬼真係好唔明白, 家陣香江咁鬼多人成日舞住枝米字旗, 佢地心態係唔係賤過老鬼呢?

講講下, 講番的好嘢, Dover 真係風景雄偉, 想起大不列顛二次大戰舉國同心對抗納粹德國侵略果種精神, 如果中華民族抗日戰爭時舉國能有大英的團結堅毅, 相信東洋鬼子不太容易幾年之間, 差不多全個吞噬中國大地。

 70年代橫渡英法海峽的渡輪。

當年老鬼＂好像＂就是乘這些渡輪了。

 同船相識的馬華朋友及其未婚妻，記得他是姓葉的，客家人。

 在法國著名景點，梵爾賽宮殿。

 在英國學嘢時，同事所攝。

應對Ｌiu Sir 的坐長途機之苦。

跟網友 Liu Sir 講起, 從僑居地返國內及香港乘搭長途飛機的苦惱, 勾起陳年往事, 每一個人的命運都不同, 有人一世好運, 有人做什麼事情都有阻滯, 好多時候無法解釋, 老鬼想當年第一次出國, 果種無端白事的煩惱令人束手無策, 尤其那個時代, 華人都是受到或多或少的另類對待, 今天的小朋友,特別是香港的小朋友,不知是否教育當局對歷史的教育沒有興趣或者是特別淡化,淡忘歷史,另一方面,坊間"有心人"太多,都是灌輸反面及負面民族資訊, 至令那些小朋友不知"所謂"的去"懷緬"那個時代的那個世界,憾事也, 老鬼只是如我自己遭受遭遇的那個時期那個世界, 不過人各有不同, 可能同是那個時期,有人有非常好的遭遇也不定, 那些人自然會對那個時候那個政府會深為感激。

平生第一次坐飛機就是上圖那款英國三义戟航機。

 (圖來自互聯網Airliners.net 版權屬於Mr. Andrew Abshier)

一生人第一次坐飛機七十年代初,係做傍友隌同我任兼職的電子廠的老細從香港去廣州,一起飛,未坐定,到了!!!當時是英國佬的三义戟, 林永遠健康坐果隻,飛機隔聲很不好,噪音非常。

七八年第一次遠渡重洋,從香港乘英航到英公總公司學習及訪問所代理的英國廠商, (剛從B.O.A.C改為Britsih Airway無幾耐, 是當時最新的波音747, 出發時,大陣象了,成棚人來啟德送機,好似生離死別咁,主要是公司很少會派華人職員到總公司學習的,若干年才有個名額。

 上圖是BOAC二戰後所用的美波377客機。

 上圖是英國名航機VC-10。後來又是被工會搞跨咗間廠,至被美國後來居上,壟斷世界航機生產,直至空客公司出現。

 波音747初出世,BOAC就用了。

(以上圖片皆來自互聯網)

註: BOAC 相當年是世界首屈一指的泛世界客機服務公司,美國佬尚未成形, 可惜, 被李乜人嘅祖師(偽工運人士) 果類工棍搞死咗。

當時長途機還未能完全直航, 要停幾個站,第一個,巴基斯坦喀拉蚩,加油,第二個杜拜,加油,加油期,有識途老馬會下去機塲休息。

老鬼初出埠,慌失失,唔敢,只有係座位乾等, 係杜拜,唔知點解, 加油加到滿地都係, 老鬼坐嘅位剛好見到晒,啲中東佬係度鬼殺咁嘈,(我係機內,當然聽唔到,但係睇到佢地指手劃腳，頓頭頓爪, 口噏噏, 亂成一片, 冇幾耐,有消防車到, 幾個神高神大中東佬消防員, 拚晒老命咁拉條水喉出來,點知忙中有錯, 條喉打咗"節"拉唔開, 左抽右扯,先之伸直, (香港消防,全世界最醒, 不過今時今日如何, 唔知咯)  開水射散地上燃油, 老鬼心想, 呢次如果有人唔覺意,整著啲火, 就係咁大了。心中驚,但係唔知點做, 直至, 好耐,好耐,好耐, 落咗機嘅同新上機嘅返晒嚟, 跟住話要到飛, 然後至放下心頭石。

跟住起飛去大英倫敦, 七八九個鐘頭去到上空, 一片雲霧, 白矇一片,到飛極都唔到, 感覺架飛機團團轉, 唔知幾多個鐘頭, 宣佈天氣不好, 太大霧, 未能降落, 要轉飛德國, 慘! 因為總公司人事部已派人接我機, 咁, 點算?
飛機過了英倫海峽, 到了德國法蘭福克機塲, 天氣一樣唔好, 又係打轉, 最後”迫降”, 成機人都已經坐到吽咗, 蒙咗, 儍咗, 還有成機佔大部份係新界人, 好多都係第一次出門, 個個徬徬徨徨, 當然包括在下, 果陣航行公司比宜家細心得多, 派人照顧, 入了機塲分隔室, (當時中國未強大, 中國人被視為次等人, 名為照顧,實為監視, 因為外籍人士另有安排。 )

我地當時係攞 BOS, 果陣時仲未有BNO, 我唔好彩, 十八歲果年, 英國佬開始出賣殖民地臣民, 發明了BOS, 我早一年出世, 就有資格攞正式"不替薯””爬薯卜”了。 BOS 樣子跟正式英護照一樣, 內人又係九成九一樣, 比BNO正規一些, 只係係開頭篇文字加上一句, 持護照人並不自動有居英權, 咁就香港臣民馬上成等公民! 其他國家一見, 馬上打醒精神, 呢位仁兄或仁姐係假英國人, (所以唔明點解家陣香江有班大帝成日舞之米字獅龍旗出嚟哭哭鬧鬧要向大英詐嬌, 真係唔明!)。

成班人飢、渇、攰交迫, 航空公司派三明治, 不過當年仲未太興瓶裝水, 唯有飲生水。 

等等等,等到晚上成九點幾, 最後航空公司擔保入境, 去德國海關排隊做臨時入境紙, 攪咗一輪, 航空公司安排大巴士,送去機塲附近酒店, 到酒店, 又攪咗一輪, 分配好房, 開餐!

嘩, 餓鬼搶屎嚟形容, 十分貼切, 哈!嗱! 家陣香港人好鬼屎忽, 成日鬧河之北嘅人冇規矩,冇文明, 唔識跟住嚟,唔識排隊, 其實香港人好唔到幾多咋, 當年, 一樣....搶!搶!(其實今時今日香港人都係咁, 如你參加個旅行圔, 去食飯或去做乜嘢, 今時今日嘅香港人,不論大小老幼,不也一樣係”搶”, 香港人不論後生、中年、老年、少年、細路仔, 男女老幼, 最用得多嘅詞語係…"霸位"二字, 到今時今日,竟是越來越普遍,今次回港, 更三番四次在地鐵及公車被"土生香港年青男女"搶位、霸位, 心痛兼心實。舊年, 好惜我嘅細姪女,請我去尖沙咀某大酒店食自助餐, 唔平㗎, 到有啲”著數”食物出嚟, 唔係又係lady and gentlemen 一齊忘記了佢地鬧人唔文明, 嘲人冇規矩嘅野, 佢地做埋一份!!!) 當時老鬼對這現象, 並沒有一絲毫”反感”, 因為人本是自私個體, 人不為己, 天誅地滅, 究其實質, 人其實係動物種, 這是天性, 而且, 二十幾三十個鐘頭困在鐵皮箱內的痛苦, 飢渴, 這種急燥行為完全係自然。

中華人,不論是香港人, 馬華人, 加籍華人, 美籍華人, 英籍華人, 强國人, 弱國人都是同DNA, 什麼DNA? 為兒為女是也! 

當時有攜帶小童的人, 首先爭奪頭籌, 去搶奪!!!!給他她們的子女也! 其道德情操, 多麼偉大, 不是那些唸了幾年洋書,洋文, 身變中產, 身為高等華人, 高等學人, 高等知識份子那樣, 站於他她們的所謂”文明,文化,情操”指三駡四, 以證明他她們高人一等!!! 

閒話不提,轉回第一次出洋, 辛苦困窘的往事。

吃完大餐, (最記得者,係酒店整咗味,西洋菜釀雞,西餐嚟㗎,至今尚記起該雞的美味, 主要因肚餓) 上房瞓, 第二天一早, 集合, 全體華人(港人)再被”押”去機塲, 又再上機, 等待!!!等等等,好了,起飛了, 好快過了英倫海峽, 倫敦依然迷惘, 再次兜圈, 最後,最後, 飛機降落了, 出海關, 英國佬關員攞起我本BOS, 左看右睇, 左問右問, (當時英政府講過, BOS 同正式英護照大致一樣, 其實係好大分別。)慌死我去攞著數, 好在公司準備晒公司介紹信,來回機票,這個那個, 那位關員雖然又係這個那個, 最後都吸印放我入境! 不過, 我張入境紙果欄, 我填嘅國籍,被佢打咗交义,(我係跟英國護照填, British) 劃咗, 然後用佢嘅好難睇嘅英文寫上"Hong Kong”二字!從這一刻開始, 我對事頭婆張相講聲"再會"了,人地都唔認你為自己人, 為何仲要監人賴後?

在英期間, 屢遇”略帶”歧視待遇, 那時是七十年代後期, 所以對於今天的香港某曾用阿爺銀紙去英留學嘅某大本姓曹的陶乜才子今時今日猛咁跴阿爺,同猛讚米字旗, 老鬼有啲奇怪, 莫非佢係當時英國從未有過”不愉快”經驗, 不過佢係去讀書, 老鬼係去學師, 可能大不同。

這一次, 一生人處男渡洋乘飛機”悲劇”, 由出發起至入英國境, 前後多少時間……?

超過三十小時!!!!

到埗之時, 星期天, 出到機塲, 舉目無親, 總公司派來的人當然唔會出現, 因為佢都唔知點接我好, 有公眾電話亭, 不過唔識點打, 問路, 一開口, 冇人聽得明香港仔講嘅英文, 原來香港人又係夜郎自大, 成日嘲笑星架坡佬及印度佬嘅英文, 原來香港仔英文一樣, 五十步笑百步, 好多香江老師教的, 包括果時才子乜家傑教嘅英文, 係”唔啱”嘅, (家陣一樣, 你去聽一聽何俊人大律師的英文, 你去聽一聽嫁咗鬼佬幾十年嘅毛姑姑姐姐嘅英文, 老鬼唔敢批評, 不過經驗就是經驗,出咗鯉魚門, 香港人的英文什麼也不是!) 本身英文及英語就是差, 再加幾十個鐘頭混沌, 更加忙無頭緒, 拿著行李在機塲出口, 人生路不熟, 茫然若失, 怎辦???

老安强調, 以上乃老鬼當年不幸遭遇, 人之命運各有不同, 其他人大都可能是順風順水, 路遇貴人, 永享特權及照顧, 好似劉乜卿姐姐, 李乜銘大狀, 陶乜杰才子, 佢地係英國, 可能如魚得水, 邯鄲學了正步, 漢人學了胡語, 所以一向看不起一眾華人及强國人, 一向汙辱他她們的祖宗。

所以,千萬不要瞎子摸象, 在下所說是在下的經歷, 在下命格唔好, 運唔好,祖宗冇靈致有阻滯而已。

又:如果是今天, 這些延誤發生在强國人身上, 哦!好看了, 有戲了, 他她們肯定不會像我們那時一樣, 有如膏羊,任擺佈, 國强是不是有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