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日星期三

只許美帝放亂槍, 不容港警開槍保命!

只許美帝放亂槍, 不容港警開槍保命!

美媒: 各方譴責港警開槍 他們在製造紅色恐怖!

咁, 佢地美國呢? 點樣人權法呢???

以下, 老安譯一篇美國的新聞。

“紐約時報”:特朗普建議向移民的腿開槍

(CNN)“紐約時報”週二報導,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在三月份的一次會議上呼籲關閉整個美墨邊境。

他在會上建議為了減緩非法移民他們穿越南部邊境的速度,執法者可以隨時開槍射擊非法移民們的腿部。
“紐約時報”報導,在“總統極燥動的一周”結束後,時報援引了與十多名有關的白宮和政府官員的直接採訪,“時報”稱,特朗普最後已經向緣自“邊境戰爭:特朗普對移民的攻擊”一書文本中提出的這一想法。但他也把重心致力撤除那些反對他的官員上。白宮助理斯蒂芬·米勒 (StephenMiller) 的意見是極力主張加大對移民政策的影響力。CNN已經向白宮尋求對這篇報導發表評論。

這會議包括當時的國土安全部部長米勒,國務卿邁克·龐佩奧,當時的海關和邊境保護局局長麥克·麥阿雷南,代理幕僚長米克·穆。據該報報導,總統顧問,他女婿賈裏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和其他高級職員也在塲。

朗普在會議期間大喊大叫,“你們讓我看起來像個白癡!”在場的多名官員語帶嘲諷地對“泰晤士報”引述他的說話“這是我的問題,我負責這些。”

根據《紐約時報》報導,尼爾森試圖與特朗普解釋,關閉邊境並不會阻止移民去申請庇護,但他仍然堅定他的說法。

庫什納還試圖與總統講理。

“你們只關心你們在墨西哥的朋友,”總統回答說,在場的人告訴“泰晤士報”。總統說“我受夠了,我要在明天中午就幹。”

白宮顧問游說特朗普將最後期限延長至下周五,敦促墨西哥官員逮捕更多非法移民,並敦促共和黨國會議員和商會官員向特朗普轉達關閉邊境的負面影響。

據“泰晤士報”報導,庫什納和西翼的其他官員給特朗普加發了郵件,稱墨西哥已經在非法移民抵達美國之前,加强了阻截。

泰晤士報報導,米勒告訴特朗普,顧問們,如尼爾森(Nielsen)等不斷引用法律上的因素向總統說明這是限制他做法的一部分原因,政府應該專注於拒絕接收邊境移民。

據該報報導,在本周中段,特朗普似乎已經放棄了這一想法,轉而選擇尼爾森提出徵收關稅的方法。“泰晤士報”報導說,那周晚些時候,總統會赦免下院議員McAleenan,因為他去阻止尋求庇護者進入美國的行為,違反了美國的法律而會被送進監獄。

“總統非常沮喪,我認為他應該再去重新思量有没有更好方法處理”

當時任移民和海關執法局代理主管的托馬斯·霍曼(ThomasHoman)在3月那星期接受“泰晤士報”採訪時表示。總統希望能儘快解決這問題。


英美等西方國家完全不理會事實,也不對照自己國家的鎮暴暴力的力度及做法, 却有著偏見及敵意對香港警方幾個月來,第一次有開槍擊倒暴徒的事實, 任意亂噴, 可怒也!

https://www.facebook.com/jianliang.an/videos/10217587184183052

這片段清楚看見荃灣警員開槍經過:一開始已有一名持長盾機動部隊警員被圍毆倒地(多名暴徒重重圍困,片段第13秒暴徒散去才見到),暴徒拳腳交加,如不第一時間救起被圍毆警員,其生命必危在旦夕,所以其同袍第一時間趕上,並持槍示警,但一名暴徒(傷者)仍衝向持槍警員,並以鐵枝猛力擊打其持槍手手臂,而警員被猛擊後片段中即聞槍響。而幾秒後即有另一名暴徒以汽油彈魯莽擲向傷者及增援警員方向,幸落於兩者之間,但足見情勢之兇險,暴力之失控。

暴徒文宣組已將片段切頭切尾,意圖渲染警察使用過份武力,請廣傳以正視聽。

曱甴群組慢鏡好清楚睇到原來曱甴自己用棍打滿支槍,肯定走火!

睇段片,地下有伙記俾圍毆,同事拔槍,都未指向天,

條友已經一棍打落伙記前臂及手踭,跟住先響槍,隨時係因為打到前臂肌肉做成收縮反應,曱甴自作自受。

睇段片,地下有伙記俾圍毆,同事拔槍,都未指向天,

條友已經一棍打落伙記前臂及手踭,跟住先響槍,隨時係因為打到前臂肌肉做成收縮反應,曱甴自作自受。



2019年9月30日星期一

英國佬靠得住, 豬乸都會飛上樹, 好求唔求去求英國佬?

前港府高官盧維思(Mike Rowse),對香港街頭一些極端分子跑去英國大使館乃至美國大使館門前,“奴顏婢膝”地乞求英美兩國政府“收留”的場景的不滿。

盧維思(Mike Rowse),他在香港的《南華早報》上撰寫了一篇諷刺這些極端分子的文章,標題是“或許英國和美國會來救香港,就如豬也可能會飛一樣”。 
 
曾在1974年到2008年間供職於港府、曾任香港投資推廣署署長。

以下是老安譯自南華早報的邁克·盧維思的文章。

也許英國或美國會來香港求救。豬都會飛了!

英國不會改變政策,開始承認香港BN(O)護照持有人為公民。美國不會向香港人敞開大門。

如果有困難,沒有人會來救我們。只有首都北京才是唯一選擇。

邁克·盧維思

9月15日,持有英國國民(海外)護照的人士在英國駐港領事館外集會,要求享有與英國護照相同的權利,這是兩星期來的第二次。

強調追求不可能的事的一個西方人常見說法是“豬都會飛”。這說法看上去有點老套,但最近一看到英國駐香港領事館外面的人群,一股冷嘲熱諷式的像豬的犬儒主義去形容這些人就突然冒出我的腦袋。
他們呼籲大英帝國政府要給予英國國民(海外)護照持有人與真正的英國護照持有人一樣有相同的待遇。實際上,他們想要擁有正式的英國公民身份,包括在聯合王國定居的權利。他們甚至大唱“天祐女王”來證明他們的忠誠。

香港的騷亂引發了許多千奇百怪的景象 - 一位香港特區政府的前政務司敦促歐美各國對香港實施制裁,另外,一些公知、高知幻想香港有朝一日可以獨立。他們一邊指控三合會歹徒在公眾面前肆意毆打普通公民,而警方卻不見蹤影。但領事館前的遊行卻荒謬地得到了讚揚。因為他們故意忽略了是什麼做成今天活生生在社會上的問題。

1979年,當時的領導人麥理浩成為自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首位訪問中國大陸的英國任命的香港總督。他會見了中國的最高領導人鄧小平,確切地說,當時談過什麼的話已經模糊了,只是有一點是印象猶新的:香港人應該放心,因為未來一定會很好。這句話已經深入了大部份香港好市民心中。

該次訪問後,大英帝國政府開始考慮1997年後英國已經不可能在香港發揮任何作用及干預。它還預見到1997年以後,任何事情都可能導致香港人對香港失去信心,並考慮移民外徙的危險。

白廳 (「白廳」一詞是指英國中央政府的代名詞) 為了這一可能突發的事件做好準備,通過引入1981年“英國國籍法”,該法除其他外規定,從1983年1月1日起,英國各領土的居民會有不同的在大英本土的居住權。他們的英國護照(那些非英國本土公民的英國屬土公民護照)只會在他們持有發出護照的原本英國屬地才給予居留權。原本只有香港發出的英國屬土公民護照BDTC後來被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取代。

曾經有大約340萬人持有英國國民(海外)BN(O) 護照,但隨著他們的實用性越來越低,續簽一路減少,到2006年,只有大約80萬人在使用。到2017年,這一數字進一步下降到6萬。現時大部分香港本地人士持香港特別行政區護照。直至今天,現任的保守黨首相正領導一個少數派政府糾纏著脫退歐的紛爭。
現在是讓某些香港人忘記他們的夢,以為會有外來的,騎著白馬的武士去解決這些人的所有的問題的時候了。

在英國的移民政策,總是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種族主義的味道,尤其是當保守黨掌權的時候,即使工黨(工黨本身也有反猶太主義的問題)掌政也是。很簡單,英國政壇上沒有任何空間可以“忽然”改變以支持部份香港抗議者想要的政策,因為這些潛在移民的可能性將很快逆轉340萬本來支持英國脫歐的選民的立塲。
無論如何,差不多40年了,英國政府的政策是就是一九九七年後香港出現任何信心危機,大英帝國也無論如何都將大部分香港人拒於英國本土門外。

究竟是什麼使這某些腦袋灌水的香港人會以為大英的既定政策現在就會逆轉,目前的這種情景會促使它改變的嗎?

香港人永遠不會有英國居留權

與上述在英領館前的“英國不太可能的救世主”運動結盟的是另一場涉及要求美國的類似運動:在美國領事館前舉行的一次類此遊行,高舉星條旗,星條旗發出響亮的響聲。在花園路上,標語呼籲唐納德·特朗普拯救我們。

甚至 - 這些香港人不感到羞恥嗎? - 有標語板寫著“特朗普2020”,呼籲重新選舉這個邪惡的人。 示威者是否忘記了他就是在一個在反移民的平臺上跑動的小人嗎?他叫墨佬(墨西哥人)做“強姦犯”?他稱夏洛茨維爾市(註一)的納粹主義份子為“好人”?他想建造一堵堅固的牆把人擋在美國門外。

毫無疑問,特朗普把香港這裏的問題看作是擊敗中國的一根大棒,但幻想他突然會對大量的炎黃黃種黑頭髮的香港人敞開大門,這是一種極端的白痴思想。

還有其他的避難選擇嗎?德國總理安格拉· 默克爾(AngelaMerkel),或許是吧,尤其是德國最近向兩名香港“逃犯”提供政治庇護之後。我是否是唯一還記得默克爾在允許一百萬難民進入德國的時候,她被潑了多少政治熱開水嗎?這些人是在逃命呀!

我真的認為是時候讓一些香港人忘記他們的夢想,即是幻想外人會騎上白馬,解決我們所有的問題。現實是我們現在是中國的一部分或者是更多。“基本法”實實在在為我們提供了現實所需的一切(老安按:只要不拒絕)。

我們最好的行動就是珍惜它,滋養它。如果我們遇到困難,唯一值得一訪的地方就是就是我們自己的首都,北京。不是華盛頓,倫敦,柏林,渥太華或者坎培拉。如果我們的關係是在正確方向,我們的未來是安全的。如果我們不這樣做,那麼其他任何一切都不會有用的。

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在天空中尋找會飛的豬。相反,讓我們腳踏實地,集中精力把好好發展自己的家,
香港吧。

盧維思Mike Rowse是Treloar企業的首席執行官


註一:美國佛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是全美第一種族主義的市,白人種族主義分子齊聚夏洛茨維爾。按照非政府組織“南方貧困法律中心”分類,白人種族主義團體有3K黨、新納粹黨、白人民族主義團體等,這些組織宣傳白人至上,白人優於其他人種,白人應該掌控政治、經濟和社會的極端觀點。近年來,白人至上運動的蔓延和活動方式有所變化,更多依靠網路和社交媒體,傳播仇恨情緒,並且互相聯絡。另類右翼是近年來興起的極右翼思潮,進入人們的視線是在2016年大選時期,他們與美國白人民族主義者應該說是沆瀣一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自由不是等於獨立,也不是對英國人或外國人的依賴。自由也不同等於民主。

By : James Chrisholm* (著名西方政論家對香港近月大示威的意見) 老安譯

當香港人陷入西方敘事式的陷阱時,我真的感到羞愧,尤其是這群被認為是受過教育的年輕人。
在香港殺人是可以逃脫的嗎。

它暴露出香港人對其他中國人的深刻偏見和殖民地主義精神的心態。香港人一直認為他們是“優於”其他中國人,尤其在為他們的英國殖民霸主服務的時候。當他們有任何挫敗的時候,這挫敗的原因一定是其他中國人的錯。

其實隨意批評中國是對自身沒有任何好處的,他們做得真的很好 - 請你香港人自己反省一下吧。

香港是中華民族絕望、羞辱時代的象徵,是侵略者和邪惡帝國勢力對一個偉大文明的踐踏。香港的回歸塲結束這一齣悲劇。但今時今日有人竟然肆意揮舞着英國國旗 - 哦,不是吧!這是對民族極為無恥的背叛。重新打開曾被深害之心臟的傷口。這是香港的民主,還是喪失了脊樑?*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前殖民地,無論是貧窮、饑餓,甚至是愚昧, 會去叫他們以前的奴隸主回來。這些傢伙為何因為消失了一個強大的“白色”肩膀依靠而如此哀怨和無力?這全是緣來自成功的英國意識形態奴化。一種封閉心靈和污染靈魂的洗腦教育。

*這些香港人不能區分他們自以為是的民主和言論自由與叛國/顛覆中國的政治制度之間的分別。現實是一國之下兩制,這些香港人應該清楚自己的議價能力,而不是蛋頭式手段或是接受外國勢力的慫恿或贊助,要去顛覆大陸。要明白,在政治從來不是公平的博擊,輸家就只有死亡。


*自由不是等於獨立,也不是對英國人或外國人的依賴。自由也不同等於民主。只有當一個人理解並與自己身份認同和自己保持和平理性時,這才是自由。

他們被操縱去來的抗議和理念訴求(尤指公共房屋問題),但其實是在破壞自己的未來。他們需要示威,並要求政府騰出更多的土地用於住房,不能讓地產大亨無止境控制市場和炒作天價。華人的物業觀念極重,住房物業要保持開放平衡。留意,當房價回落時,另一大群房業主又會示威抗議政府沒有為他們保持房屋的市值,也就是他們的淨資產,因為他們的畢生財富已經被封鎖在這個天價之中。

香港本來正處於一個令人羡慕的位置,可以鎖定成珠三角的活力中心。也是經濟發展的未來,可是香港人他們却拒絕了參予。

香港捲入了地緣政治,香港人也捲入其中。西方國家希望在PRC七十周年紀念之日子會變成另一個天安門事件。部份香港人正在提供劇本、道具、舞臺來挑釁PRC。進入另一個禁制時代。 是實上,把香港墮落回鴉片戰爭封閉環境的想法是站不住腳的。這會再次對中華民族帶來恥辱、羞辱。漢奸/叛徒 - 這是留給這些最惡毒的部份香港人的賤號。

你打別人,結果當然會被反擊,如果你向他人扔石頭,一定會被打。如果你破壞了公共財產,就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懲罰。如果你想要建立一個國家,就期待著流血。如果你搞無政府狀態,不要指望繁榮。如果你不尊重某一民族,不要指望得到同情或施捨。即使你被拍賣為奴隸,也沒有人會買下你,因為對你的行為個性已經沒有信心而。你是什麼*。

當遇上真正的社會經濟不滿,直接提出訴求。相信有關方面是會明白聆聽。(老安按, 很多時一個政府, 在某些主觀及客觀方面, 真的不能一夜之間會解决, 你會否換一個角度, 在政府的位置思量一下?當然你要看清楚政府有否設辦法或只是虛應, 有要有細心分析的能力了。)

真的厭倦了主流傳媒吹噓民主的胡言亂語,外國情報機構的多方策劃和黑金支援,部份香港人赤裸祼地跟著無政府主義的曲調與狼共舞。

*編輯:二零一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最新發現香港恐怖組織藏有爆炸品,有力證明外國秘密力量正在發揮作用。香港正迅速成為另一個北愛爾蘭,北愛爾蘭一直有一個打倒盎格魯的美夢。那些部份人最好明白一點,因為這些動亂的結果要麼是軍管,要麼是被撤底放棄。*中國不會為了像香港這樣的小漁村而犧牲任何東西*所以後者更重要,更有可能。無論是哪種方式,香港人都是被這些小妖小怪搞砸的,我覺得沉默的大多數人都有同感, 但他們需要大聲說出來,並主動制止這種瘋狂行為。大眾香港人的未來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

2019年9月29日星期日

謀殺香港的目的還未遂。

帝國主義國家:謀殺香港的目的還未遂。(老安譯文)

以下的西方英文評論關於香港持續動盪事件中的最精明的一篇。這是發自一位對香港和中國有着豐富的第一手經驗及瞭解的西方人士。

這就是為什麼它沒有出現在英語MSM上,只出現在中國主要的英文報紙“中國日報”上。谷歌已經封鎖了它,Facebook也讓它無法使用。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楚,實質地表明今時今日完全墮落的帝國主義國家是以各種方法想通過香港對中國的式進攻…華盛頓和它的代理人是如何拋棄所有人類應持有的良善去進行的他們的邪惡。 香港和其他地方一樣,這些黑暗勢力以強姦真相,製造虛假的普世價值的故事來出售和合化他們的各式破壞及掠奪。
然而,更卑劣的是那些蓄意和積極幫助帝國主義者對他們自己的人民和社會犯下這種暴行的當地人。對他們來說,任何懲罰都不會算是過苛的。

這是我充心的評論。願世界各地盡可能多的人都可閱讀它。

香港抗議者應停止跟這些“出售毀棄的死亡代理人”繼續表演了。

克里斯·朗斯代爾

一般說來,我盡量中庸我的話語。但這時候, 時間已不多了。這是一個緊迫的時候。在美國國會委員會要立法所謂“捍衛”香港公民權利的法案的聆聽會跟前,香港大規模抗議活動最前線的年輕人的形象肯定會影響美國國會的,這後果都是令人寒栗的。

坦率地說,這種“”確實是沒有用的,也顯示我的愚蠢。一種無助無意義的愚蠢。 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呼籲?因為任何向這個世界頭號戰爭販子的國家求助的人都是多麼熱切的希望摧毀他們的城市。任何要求美國支持“公民權利”的人,實際上都是要求設立酷刑中心(如關塔那摩灣),讓他們的武力在街頭施暴,要完全對跟他們不同意見的市民、公民一舉一動的全面監視,以及監禁那些對事實說真話的記者和評論者。

美國的這些聽證會證明,香港的抗議活動純粹是本土的。當然,有一些土生土長的因素,但美國的戰爭機器已經深深地捲入了這場戰爭。T.自1997年以來,美國通過各種CIA聯繫的組織,如國家民主基金(NED),在領土上投入了數百萬人在領土上建立活動家、反中國組織。我會的Iwill.這裏不談細節,因為其他人在這一點上做得很好。但很明顯,如果美國關心香港的民主,NED就會活躍在香港。在英國統治期間。

在本周舉行的國會聽證會上,流行音樂歌星何韻詩述說:“如果香港淪陷,它很容易成為中國極權主義政權推動其制定的規則和優先價值的跳板。利用其經濟實力使其他人符合其共產主義價值觀。”

如果一個由美國控制的香港不可能實現的說話,美國很高興香港被摧毀,就像他們非常高興地參與了全世界數十個國家的毀滅一樣。過去的幾十年裡的教訓。讓我們看清看楚, 如果香港繼續發生暴力“抗爭”活動,那麼香港作為一個自由社會就會沉淪毀滅。

通過這一點,何韻詩她真正的意思是,她更寧願香港成為美國的保護國。成為不斷擴張的美國帝國的一部分。而且,如果這不能實現,她絕對高興將香港變成一片片坑坑窪窪的荒地、爛地。因為,讓我們非常清楚的是,美國絕對不能讓一個成功富裕的香港作為中國的一部分存在,就像它不能讓利比亞繼續作為非洲最富有的地區,尤其是當她的強人領袖穆阿邁爾·卡紮菲(Muammar卡紮菲)放棄了石油美元結算轉向了石油換黃金的結算模式。

而且,從觀察美國在世界各地的行為,如果美國不能得到它想要的全面控制,它將設法摧毀拒絕“屈膝”的人民和國家。

當美國轟炸利比亞使其回到石器時代時,目標不是“解放”利比亞人民,而只是維持美國對石油的控制。
當美國對委內瑞拉實施制裁時,不是為了給委內瑞拉帶來民主,而是為了迫使委內瑞拉允許美國持續控制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儲備之一。怎麼做,不理如何,美國竟是把“民主”帶到了一個已經被認為是世界上最自由的選舉的國家(正如包括美國前總統吉米·卡特在內的許多選舉觀察家所報導的那樣)。但是,到目前為止,這種試圖“馴服”委內瑞拉的嘗試失敗了,但美國這次“圍城”行為,却給委內瑞拉帶來的痛苦代價卻高得驚人。

如果何韻詩真的關心民主,她應該努力幫助委內瑞拉、利比亞、海地和……



事實上,即使在一九九七年回歸後,香港也是一個繁榮和自由的經濟城市。誠然,英國政府已經下旗遠去,但這座城市仍然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經濟實體之一。但是以美國的強權霸道來看,這是絕不可以接受的。 美國和中國現在正進入一場現代冷戰戰役,一個成功的、繁榮的“一國兩制”模式下的香港就是替中國更添光彩,這萬萬不能。

而且,如果一個美國控制的香港是不能達成,美國肯定及高興香港被摧毀,就像他們非常高興地參與了世界上幾十個國家的摧毀一樣。過去的幾十年。讓我們非常清楚,如果香港繼續發生暴力抗議活動,那麼香港作為一個自由社會就會失敗。

美國在任何情況下,由於美國人的生命可貴,美國不太可能在香港問題上與中國進行軍事對抗。如果不幸真的發生這種情況,當然,這只會導致整個香港的破壞一如伊拉克、利比亞和敘利亞。

但是,美國不需要在香港部署軍事部隊。它只需要利用它的傀儡、代理人-就像本周在國會聽證會的這些人-在香港製造更多更激烈的動盪。最後中國軍方被迫介入。再說一遍,我們再看清楚。這是美國多次使用的劇本。敘利亞就是最近的一個例子。敘利亞公民多年來,戰爭一直被描繪成一場平民起義。然而,現在有大量證據表明,敘利亞境內的ISIS恐怖分子是由美國資助和武裝的。

如果這場向美國國會呼籲支持的香港“民主黨”派的鬧劇取得真正的進展,香港就走上了內戰的道路。在過去的一周裏,我們看到了抗議者的暴力行為越來越極端,他們毆打普通市民,只要因為他們根本不願分享他們的政治理念和汽油彈。如果美國繼續通過了一些“支持香港”類型的“法律”,那麼! 可以肯定,不久,美國將向香港的“自由戰士”出售、提供武器。

(作者是一名心理學家、語言學家、教育家、企業家、專業協調者和公司顧問,擁有30多年在亞洲經商的經驗。)

附原文:


THE EMPIRE: ATTEMPTED MURDER IN HONG KONG
The commentary below is one of the most astute in English on Hong Kong's ongoing turmoil. It's by a Westerner who knows HK and China from extensive first-hand experience.


That's why it doesn't appear in Anglophone MSM, only in China Daily, a major English newspaper in China. Google has blocked it and Facebook has made it unshareable.


Its substance underscores more clearly than ever the total depravity of the Empire's attack on China through Hong Kong ... how Washington and its agents abandon all human characteristics as they go about their evil. In HK as elsewhere, these forces of darkness rape the truth as they manufacture parallel-universe narratives to sell and justify their depredations.


Even more despicable, though, are the locals who knowingly and actively help the Empire commit such atrocities against their own people and society. For them, no retribution could be too severe.


Here's the commentary in full. May it be read by as many people as possible around the world.


HK Protesters Should Stop Playing With "Death Dealers"


By Chris Lonsdale







Image result for Chris Lonsdale
 

In general, I try to be moderate with my words. But there are times when that is not enough. This is one of those times. The image of young people at the forefront of Hong Kong’s mass protests testifying before a US congressional commission in support of American legislation aimed at "defending" Hong Kong people's civil rights should put a shiver down all our spines.
To be absolutely blunt, this “appeal” really is a special kind of stupid. An unparalleled form of stupid, in fact. Why do I say this? Because anybody appealing to the world’s No. 1 warfare state is asking to have their city destroyed. Anybody asking the United States to support “civil rights” is, in fact, asking for torture centers (like Guantanamo Bay), police brutality in the streets, complete and total surveillance of citizens’ every move, and the incarceration of journalists and whistle-blowers who speak truth to power.
These hearings in the US give the lie to the idea that the Hong Kong protests are purely homegrown. Sure, there are homegrown elements, but the US war machine has been deeply involved stirring the pot. Since 1997, the US, via various CIA-linked organizations such as the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NED), has invested millions in building activist, anti-Chinese groups in the territory. I will not go into the details here, as others have done a very good job on this point. But it should be obvious that if the US cared about democracy in Hong Kong, NED would have been active in the territory during British rule.


At the congressional hearings this week, Cantopop star Denise Ho Wan-see is quoted as saying “If Hong Kong falls, it would easily become the springboard for the totalitarian regime of China to push its rules and priorities overseas, utilizing its economic powers to conform others to their communist values.”
If a US-controlled Hong Kong is not possible, the US is quite happy for Hong Kong to be destroyed, just as they have happily been party to the destruction of dozens of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over the last few decades. Let us be very clear – if violent protests continue in Hong Kong, then one way or another, Hong Kong will fail as a free society.


By this, what she really means is, she would much prefer for Hong Kong to become a US protectorate. A part of the ever-expanding American Empire. And, if this is not possible, she’s quite happy for Hong Kong to be turned into a cratered wasteland. Because, let us be very clear, the US cannot allow a successful Hong Kong to exist as part of China, just as it could not allow Libya to persist as the wealthiest part of Africa, especially since its strongman-ruler Muammar Gaddafi was moving to a gold-for-oil model, sidestepping the petro-dollar.
And, from observing US behavior around the world, if the US can’t get the control it wants, it will destroy the people and countries that refuse to “bend a knee”.

When the US bombed Libya back to the Stone Age, the goal wasn’t to “liberate” the people of Libya, it was simply to maintain US control of oil.


When the US put sanctions on Venezuela, it was not to bring democracy to the country, it was to force the country to allow American control of one of the largest oil reserves in the world. How, after all, do you bring “democracy” to a country already known to have some of the freest elections in the world (as reported by very many election observers, including former US president Jimmy Carter). So far, this attempt to “tame” Venezuela has failed, but the costs to the country of this siege by the US are staggeringly high.
If Ho really cares about democracy as she says, she should be working to help the people of Venezuela, and Libya, and Haiti, and…


Hong Kong has been a thriving and free economic powerhouse, even after 1997. True, the British government has gone, but the city has remained at the top of the list of the world’s freest economies. For the powers-that-be in the US, this is unacceptable. The US and China are now entering a modern-day cold war. A successful and prosperous Hong Kong under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model makes China look good. This cannot be.


And, if a US-controlled Hong Kong is not possible, the US is quite happy for Hong Kong to be destroyed, just as they have happily been party to the destruction of dozens of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over the last few decades. Let us be very clear – if violent protests continue in Hong Kong, then one way or another, Hong Kong will fail as a free society.


It’s very unlikely that the US would face off militarily against China over Hong Kong, due to high cost in US lives in such a scenario. If this did happen, of course, this would lead to the total destruction of Hong Kong, just like Iraq, Libya and Syria.


But, the US doesn’t need to put troops on the ground in Hong Kong. It simply needs to use its proxies – like these people in front of congress this week – to create so much turbulence in Hong Kong that the Chinese military is forced to intervene. And again, let’s be clear. This is the US playbook, which has been used on multiple occasions. Syria is the most recent case in point. The Syrian civil war has been for years portrayed as being a civilian uprising. However, the evidence is now overwhelming that the ISIS terrorists in Syria are funded and armed by the US.


Should this farce of Hong Kong “democrats” appealing to the US Congress make any real headway, we are on the path to Hong Kong having its very own civil war. In the last week, we have seen the use of increasingly extreme violence by protesters, with beatings of fellow citizens for simply not sharing their politics and gasoline bombs. If the US passes some “support Hong Kong” type of “law”, then you can be sure that, before long, the US will be selling weapons to Hong Kong “freedom fighters”.


(The author is a psychologist, linguist, educator, entrepreneur, dialogue facilitator and corporate adviser with over 30 years’ experience doing business in Asia.)


再附另一則港聞

香港“四大家族”之一的新世界發展日前宣布將捐農地給社會後,另外兩大家族新鴻基地產和恒基兆業地產也相繼表示要捐地。對此、對比,超人李嘉誠表示不會、不打算跟進捐地的舒緩香港矛盾的義舉。

富貴於我等於神,
捐地冇咁鬼身痕,
冇屋住應問政府,
牆實一於關究人!
富豪並不是罪人,
土地怎用有寸分,
的錢點使我嘅事,
你有本事你去搵!


2019年9月28日星期六

恭祝你生辰快樂,恭祝你七十大壽,送給你意外驚喜禮物,“唔同你玩”!


圖:荷塘老安
恭祝你生辰快樂,恭祝你七十大壽,送給你意外驚喜禮物,“唔同你玩”!


美國媒體報導指,白宮正考慮將中概股從美國證券交易所除牌,以限制美國投資者對中國企業的投資。

白宮是否有權這麼做,會採取何種機制將中國公司全面在美退市? 你還要繼續發中國夢? Oh! No Way!!!

另外,床破周身箭靶,當然要搵人轉移一下,你大壽呀嗱! 同你贈下慶!!!




昨夜美股票市塲,沒有一絲絲防備,中概股大震盪,中概股突然發生了跳水,阿里巴巴跌5.09%,京東跌5.95%,百度跌3.67%;蔚來汽車跌11.73%,虎牙直播跌9.44%,而背後,是白宮又炒作。

美股三大股指週五盤中跳水,道指在五分鐘內由漲130點轉跌,午盤跌幅加深,振幅達1.1%;標普500板塊中,除金融股及能源股以外的板塊全線下挫,科技股跌幅最大,一度跌超1.8%。

三大股指全線轉跌,到收盤時道指跌逾70點,科技股重挫拖累納指跌超1%。

截至收盤,道指下跌70.87點,報26,820.25點,跌幅為0.26%;標普500指數下跌15.83點,報2961.79點,跌幅為0.53%;納指下跌91.03點,報7,939.63點,跌幅為1.13%。本週三大股指延續此前一周的全線下跌走勢,道指累跌0.4%,標普500指數累跌1%,納指累跌2.1%。

另外,中概股重挫。中概股盤中集體跳水,拖累納指跌穿8000點整數關口。

阿里巴巴跌5.09%,京東跌5.95%,百度跌3.67%;蔚來汽車跌11.73%,虎牙直播跌9.44%,歡聚時代跌6.66%,網易跌4.63%,拼多多跌4.2%,微博跌3.11%。

據新浪港股統計,wind數據顯示,截至9月28日,在美上市的中國企業累計226家,總市值達到1.55萬億美元,其中九成以上為民營企業。美股一夜蒸發2,822億美元,其中,中概股蒸發436億美元,折合3105億元人民幣蒸發了一個京東的體量。其中,阿裏巴巴市值蒸發235億美元,蒸發量在美股第一。

中概股在美除牌?

為什麼會這樣?原來背後又是白宮有新炒作。

據美國媒體報導指,白宮正考慮將中概股從美國證券交易所除牌,以限制美國投資者對中國企業的投資。報導指目前尚不清楚白宮是否有權這麼做,且會採取何種機制將中國公司退市。

有媒體列出了白宮可能採取的三種做法:

一是告知交易所將中概股除牌;
二是要求MSCI明晟、富時羅素等國際指數公司將中國股票從它們的指數當中剔除;三是美國政府養老金不再投資中國資產。同時評論認為,這些在實際操作上很難想像。

據中金公司分析,目前美國對中國投資的管道可能包括如下幾個方面:

1)直接投資:根據STATISTA統計,美國在中國的累計投資1170美元(以成本計算)。只看這一數據容易低估中國市場對美國公司的收入貢獻。實際上根據FACTSET等數據來源統計,來自美國的跨國公司近年在中國每年的收入接近6,000億美元;

2)中概股在美股的股權融資:中國企業到美國股市融資越來越活躍,根據WIND數據統計, 中概股2012年到美IPO融資的中概股只有3家左右,融資額1.7億美元,而這一數據在波動中上升,到2018年已經上升至40家,融資額也達到87.5億美元。2019年年初至今,有約20家中概股在美股首發融資,融資額24.2億美元(美國股市整體IPO家數276家,融資532.6億美元)。在個別較大的中國企業到美國交易所上市融資的年份,來自中國企業的IPO融資額可以占到美國股市IPO融資額的接近1/3.

3)在美國交易上市的中概股:根據WIND統計,目前在美國上市的中概股累計227家,總市值約8000億美元。

4)組合投資:最近這些年隨著QFII/RQFII制度逐步放開、滬深港通/債券通成立並逐步放開額度,以及MSCI等國際指數逐步納入A股,以及中國債市,目前整體外資在中國股市的投資約1.6萬億人民幣,債市約2萬億人民幣。這其中來自美國的資金目前尚無法明確統計,但估計應該占了一定的比例,等等。這些途徑的敞口是否及多大程度上受到影響要視事態演進的實際情況而定。

納斯達克:對符合上市要求企業提供非歧視和公平准入。

據第一財經報導,納斯達克回應稱:“納斯達克市場的一大關鍵核心在於對所有符合上市要求的企業提供非歧視和公平的准入,這使得我們能夠創造出一個有活力的市場,並為美國投資人提供多元化的投資機會。”

輯自: 中國基金報 於2019-09-28  

香港暴乱总后台终于曝光!竟然不是美国!北京:坚决碾碎!

2019年9月25日星期三

香港亂局,可以這樣理解…

轉貼:
評論分析多如牛毛,這是看過最好最實在的了。很長,但值得花時間讀讀!
如何理解香港事件的表像與本質(香港浸會大學榮休教授撰文)

周國正2019.9

香港浸會大學中文系榮休教授

一. 港府態度
香港亂局,可以這樣理解:

特首林鄭月娥最初堅持通過《逃犯引渡條例》,但後來忽然在6月15日轉為擱置(近三個月後的今天更完全撒回),可能是要避免在中美貿易談判中燒起另一火頭。其實林鄭月娥對香港的泛民主派有認識,本來知道不應退讓,否則只會被理解為示弱,令對方坐大;與泛民打過交道多年的人,不難具備這種認識。

香港泛民是很特異的政治人物,一般搞政治的,都知道政治是妥協的藝術,尤其是在彼此強弱懸殊的情況下,稍有政治智慧,都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否則就會如《韓非.亡徵》所言:
''國小而不處卑,力小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恃交援而簡近鄰,怙強大之救而侮所迫之國者,可亡也''。

97回歸初期,連司徒華、李柱銘等重量級泛民都因中央對港政策的寬鬆而大感意外,到2003年撒回第23條立法,2012年撒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中央和港府都是息事寧人,一再滿足對方要求,但泛民卻毫不領情,只是得寸進尺。早期中英聯絡辦事處主任姜恩柱的名言"香港是本難懂的書",也當是就此而發的慨歎。

今天更非比從前,除了傳統泛民之外更有一大批大中學生,他們一般鄙棄傳統泛民,視為只尚空言,多年來一事無成的dead wood,兩者之所以站在同一陣線,只基於一個共同點———都是反政府、反中而已。這些青少年大部份固然只是參與和平示威的''和理非"派(和平、理性、非暴力),但也有不少已經變成暴亂份子;這些人非常善於''獨立+思考",獨立者-------完全不參考學者智者的意見,完全不顧慮行動可能引致的後果,完全不肯易位思考以了解對方立場,甚至完全不理會如何與同儕協作方可成事;思考者------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充份體現了2014年佔中事件時出現的名言------你不代表我。他們名副其實是烏合之眾,衣如烏鴉,以Telegram隱蔽方式聚眾鬧事,事後即作鳥獸散,他們既無組織,又無頭領,無一人能代表全體,商談、退讓?不知與誰商討、向誰退讓?與虎謀皮還可以見到老虎,與魅謀皮就完全白費氣力了!

今日亂局如斯,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尚幸警隊仍能不避艱難險阻,不畏惡言詈罵,仍然緊守崗位,堅定執法。

二. 暴亂內因
這次香港動亂,一般認為肇因於《逃犯引渡條例》,不錯,技術上而言正確,但這只是表像,不是本質,只是觸媒,並非本體。就如一次大火,點起火頭的可以是支火柴,但造成一片火海,本身必須另有大量的易燃物;吹熄火柴很容易,但只要易燃物仍在,大火就仍然繼續燒下去,就算這次連大火也撲滅了,以後另一支火柴、另一個煙蒂、另一次洩電,甚至另一天日常的煑食燒水,也總會再一次又一次做成火災。
這正正就是今日香港的情況,《條例》先是6月擱置,繼而9月撤回,但仍然野火燒不盡,此熄彼又生;因為瞬間已經擴大為"五大訴求",特別是其中的"雙普選",涉及所謂更"深層次"的政治問題了;不過,這"深層次''有多深?

香港人向來是政治冷漠的經濟動物,這點舉世聞名;我整個教學生涯都是與青年打交道,其中對歷史、政治、國際事務,不要説認知,連稍有興趣的也如鳳毛麟角,和我們六、七十年代那種熱切探求、思考、討論大不相同,這也是我多年來的感慨。怎麽一刹那之間,會忽然冒出那麽多具有高昂政治意識,願意為民主自由而戰鬥的青少年?

他們之所以忽然熱衷於政治,特別是雙普選,是由於接受了一種非常簡單,也因而完全不用思考就可以深信的説辭-------今日的種種困境,都是由於現時政府施政向地產利益及內地利益傾斜,港人成了犧牲品,一旦實現雙普選,就可以選出代表港人利益的特首,問題即會迎刃而解。好!就算這種説辭起了醍醐灌頂之效,令他們一下子從迷夢中驚醒過來,不過,也完全無法解釋為什麽其中的暴亂者會對另一方產生那麽強烈的仇恨,極端至要發人家庭私隱,務求可以罪及妻孥!

七月開始示威者在香港赤鱲角機場出動,何以是赤鱲角機場?其實什麽地方都沒大關係,找個地方鬧事而已。為什麽參與者眾多,而且其中的暴亂者行為如此狂暴?我們必須了解真正的"深層次"原因:
示威者忿懣、暴亂者狂暴,其實與政治訴求、政治取向無關,只是一種情緒反應,通過種種常人做不出來,甚至無法理解的行為,把內心的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發洩出來。

我的學生之中不少也是如此,唸大學時好好的很"正常",現在卻大大變了樣子,雖然還未至於狂暴,但忿懣的卻絕不少見;他們由二十多到四十多歲都有,房子沒有,有的只是孩子;工資可以維持目前生活,每年也去度度假的,看似很middle class,但實際上沒什麽積蓄,更千萬不能失業,因為一失業就一無所有,不知如何是好。可惜的是,他們又不能不擔心失業,因為職業穩定性正正是現代社會所缺乏的,這是長期困擾他們的夢魘。

他們的世界,和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我們所認識的很不相同。那個年代,找到工作,通過試用期之後,只要勤勤懇懇就可以安穩地升職、加薪、做到退休,還有頗為不錯的退休金。但今天終身僱用制已經近乎不存在了,一般只是兩三年合約,到期還要按種種指標進行評核,最壞的情況是:即使你沒出問題,但只要不夠好,也要另謀高就;當然,他們也可能沒察覺,一般現時的大學生和六、七年代的大學生相較,不同的不僅是他們的世界,而且也包括了他們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態度,不過懂得如此自省的人很少,他們只會為此而忿忿不平,你們這一代所享有的,為什麽我們竟然沒有?

沒房子、沒積蓄、沒職業保障,不時還要顧慮如何通過那些評核,父母輩那種生活無從企及,退休之後那幾十年更是想也不敢想,hanging by a thread,日積月累之下哪一個''正常人''不變得焦慮、不安、挫折、忿怒?

怒氣怎樣發洩?你固然可以對空大喊,但總不及弄個實實在在的bogeyman出來讓自己揮拳痛毆來得痛快。現成的bogeyman有二(一般合而為一):港府+內地;這兩個bogeymen,在不少香港及西方傳媒筆下一片黑暗,不僅是罪惡化身,而且是一切罪惡以及自己種種困苦之源,駡起來時候最容易站在道德高地,既感到自己理直氣壯,又絕少受到挑戰,在make believe之下,成為示威者責難謾駡,暴亂者衝撞攻擊時仍然可以心安理得的noble pretext,這樣的easy target到哪裏找?自然成為最佳選擇。已經有人指出過:內地這十多二十年來發展越來越好,但港人對內地的接受程度卻越來越差,令人費解;其實道理很簡單,差的不是內地,而是港人自己,他們的生活境況越來越差,不滿越來越大,投射出來,對bogeymen也越來越討厭,駡得越來越激忿。近年來社會上的戾氣、旺角暴動、視內地人為蝗蟲、謀求香港獨立等等我們覺得瘋狂荒誕的現像,很大程度上都可以從這個角度去解釋。

看不到前景,絕望感造成憤世嫉俗的心態,最極端甚至要和bogeymen''攬住一齊死"(《尚書》''予及汝皆亡"的粤語版)。那些人所做的,不是經過冷靜思考,有計劃按既定邏輯進行的理性行為,而是心理鬱結非理性的激烈宣洩,所以擺事實,講道理當然不會奏效;有人提出要建立溝通平台,展開誠懇的對話云云更只能是對"話''而已。

三. 外緣因素

另一方面,也有相應條件的配合:

1. George Orwell 説過:"The most effective way to destroy people is to deny and obliterate their own understanding of their history",一個群體之能否凝聚為一個民族,決定於成員之間能否具有一共同歷史,在其中產生彼此一體的共同歸屬意識,這是民族的根,消泯其歷史,最有利於剷除其根本。

台灣民進黨起步最早,除根務盡,從教育做起,修改教科書,讓學生自幼即把台灣與中國割離;台灣自為台灣,中國則與日本、韓國、越南一樣,僅為亞洲諸國之一,以示中國非我族類,此所謂去中國化。

在香港的這一代中也看到類似情況,他們滿口的民主自由、普世價值,但卻極少提及民族感情、文化傳統等等;上一代還會投身於保護釣魚台運動,但如果和這一代談保釣,他們只會瞪目結舌,不知所對;那麽,他們是什麽人?不少會説"我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有心人早已看到這個危機,2012年要求在學校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希望藉此培養彼此同為中華民族的一體意識;但提出後立刻遭到教協等團體大力反對,並且向家長大事宣稱國民教育是洗腦教育。其實,反對者要進行的是另一種洗腦,洗掉內地香港是一個共同體的意識,洗掉內地人香港人彼此相連,憂戚與共的感覺;而那些自稱要保護子女,免於洗腦之害的家長,卻已經接受了這種洗腦,同時也很可能是要借反對bogeyman來宣洩生活壓力造成的苦悶,於是人云亦云,你反我也反,梁振英政府為紓緩矛盾,不敢堅持,一退再退,最後只得以撒回告終。

這是香港版的去中國化,今天出現香港民族黨、香港獨立這種種反智、反常識的怪胎,可説是除根的"初見成效";從電視新聞中可見,月來很多示威者只有十五六歲,一臉稚氣,遠未至於要感受生活的壓力,他們強烈的反中、反政府情緒只能由父母教師而來,這一點中央已經有所意識了,港澳辦第二次記者招待會發言人楊光指出,那些示威者、暴亂者很多是青少年學生,而教導他們這樣做的是老師。這些老師,其實不少就是前面説過的充滿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的人,只不過年事稍長,且往往帶有家累,而且其職業習慣也比較理性,不會如青少年的肆意妄為,但看到學生替自己''伸張正義",內心自然容易傾向同情。在這樣的社會大氛圍下,示威者、暴亂者的供應自然源源不絕。

2. 得西方傳媒大力支持。西方傳媒一向對中國抱有偏見甚至敵意,這次碰上反中示威,當然如獲至寶,他們遵循一個簡單邏輯------凢反對中國者必屬正義,凢與中國有關者必不可信。

就以示威人數來説,以往都是列出雙方公佈的數字,讓讀者聽眾自行判斷,但這次卻一反常態,即使所謂一流傳媒機構,不少也只是列出主辦者一方民陣的説法,不僅完全漠視警方的公佈,甚至對New York Times以AI作出的客觀統計也視若無睹;以七一遊行為例,民陣謂55萬,警方謂低於20萬,New York Times則計算為26.5萬,民陣數字誇大一倍,遠不及警方的近實;至於那次所謂香港空前的近二百萬人(190萬),有人以當時的道路空間作過計算,近二百萬人根本連站都站不下;但這些所謂一流的傳媒機構卻仍然一百萬、二百萬的説過不停(警方數字分別為20多萬、30多萬)。而且,民陣數字之不可信,早有明訓,在2014年的佔中事件中,當時也有不少學術機構作過獨立統計,結果顯出民陣習慣誇大兩三倍,而警方多半七、八成符合;西方傳媒一向要求訊息來自reliable source,但在這次動亂中卻連傳媒基本守則都放棄了,完全置民陣這個source一貫的unreliability於不顧!

BBC中文記者李翰文6月26日在《香港游行人數統計與輿論''制高點"之爭》文中對西方傳媒這種取態作了很好的概括:

"香港嶺南大學社會學及社會政策系副教授陳效能留意到,許多傳媒在報道6月16日的游行時都偏向採用“民陣”公佈的近“200萬人游行”的數字------這個數字會被用來“達到某些目的”------去説他們想説的事情。------翻查報導,大部份報導6月16日香港游行的國際媒體都援引“民陣”所説的近“200萬人游行”的數字,包括英国《衛报》、美國《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

至於對示威、暴亂事件的報導更不用説,只是重複示威者口中保衛香港、爭取民主自由等口號,而對其中暴亂份子的狂野攻擊、瘋狂破壞輕輕帶過;英國工黨前國會議員George Galloway在〈Hong Kong phooey ! Would you like any hypocrisy with that?〉文中指斥,在報導法國暴亂與香港暴亂時英國媒體所表現的完全是僞善與雙重標準;在法國去年的Yellow Vest 運動中,死者三人,失眼折肢以致種種致傷者數以百計,英法相隔不過29英哩,咫尺之隔的英國傳媒未見怎麽對暴亂者大表同情而譴責法國的警察暴力;香港遠在5992英哩之外,英國傳媒反而立刻站在反政府份子那一邊,對那僅屬小兒科的警棍、催淚彈卻義正辭嚴,大施撻伐?這種取態其實絕不限於英國傳媒,也可以見諸大部份西方媒體。

香港不少媒體也不遑多讓,到了近期,集中於報導所謂警察暴力、警權過大等等;不錯,視頻中看來有些警察很粗暴,但也要先了解被粗暴對待的那些人之前做了什麽,也要了解何以警察只對這些人粗暴,而不是對其他人粗暴。過去多年都有七一遊行,警察都只是負責開路和維持秩序,從沒動用警棍、催淚彈之類的,為什麽這些月來卻大不相同?是示威隊伍和平行進之時警察忽然衝上去見人就打?抑或是有人用雨傘戮,用磚頭扔,用鐵栅撞,用燃燒彈攻擊,警察才被逼採取行動?

香港不少記者即使不認同暴亂者的行為,也可能帶有同情的態度,原因很簡單,他們不少也和那些家長、教師一樣,自己也充滿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看看那些家長、教師對示威、暴亂的取態,就可以了解這些記者何以如此,也可以了解為什麽不少公務員、醫護人員、那些平日只對如何在日本吃喝購物有興趣的各色人等,忽然一下子都變得如此熱衷於投身社會活動了。

在西媒、港媒及社會各界多方援應下,暴亂者自然聲勢大壯,自以為真理在我,得道多助,the end can justify the means,當然更肆無忌憚了。

3. 有外國勢力在推波助瀾,煽風點火。眾所周知,今日的世界大局是中美爭鋒,美國為保君臨天下的地位,明裡暗裡打壓中國,明的是在軍事上圍堵,在科技上箝制,在經濟上設限。暗的是讓中國後院走火,自顧不暇,新疆煽維族,西藏助達賴,台灣友民進,香港推泛民,東南西北四進合擊,以此在國際輿論上對中國造成壓力;以香港彈丸之地,美國領事館竟然派駐了幾百人,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了;現在香港遍地烽煙,美方當然正中下懷,大喜過望。

不過,我們也千萬要區分輕重主次,香港今日的亂局,主因仍然是之前所説的社會本身的矛盾,因為無論他人如何煽風點火,也只能燃起火頭,香港本身必須有大量的易燃物,才可以造成眼前的一片火海。

4. 在香港鬧事,除了花點時間之外,幾乎是沒有"成本"的;混在千百人之中,除非你是帶頭最狂暴的那幾十個,否則只要衝時在後,退則先走,被打、被抓、被控,特別是被法庭重判的機會不高。既可以發洩生活中的不滿,又可以和朋輩同聲同氣,敵愾同仇之下互相認同,甚至可以作為刻板生活中的難得經驗,實在何樂而不為!

四. 何去何從

示威者、暴亂者口口聲聲要保衛香港,但卻完全不了解什麽才是最能防護香港的長城,按《韓非.亡徵》實力政治(realpolitik)的思路論,在另一方佔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最好的防護是令自己成為對方眼中的明珠拱璧,多方保護,唯恐有失;用以自處者有上、中、下三策:

1. 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具有難以取代的作用
2. 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無關宏旨但互不干擾
3. 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變為致病隱患與瘤腫

常識告訴我們,只有在配合全國最大利益的前提下,香港才有可能爭取到自己的最大利益,部份的利益不可能與整體的利益相反相悖,必須相輔相承;一定要把雙方利益置於矛盾對立狀態的話,結果肯定是小利益被壓碎。縱觀70年來香港的走向,三策卻顯然是由上而中,再由中而下:

建國前期三十年,香港是內地賺取外匯的重要渠道,是與西方聯繫的唯一窗口,當然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改革開放之初,香港的資金、技術、人才、經驗,一如長江之源,內地要藉其挹注方得豐潤,這時香港所呈現的自然是上策。及後內地基礎漸立,脚步站穩,香港的重要性自然相對降低,香港科技大學榮休敎授雷鼎鳴有一個得人廣為引用的説法:1997年,香港的GDP是内地的百份之20,到2017年,按購買力調整,已經下降到不過百份之2;時移世易,可以説,香港無論怎樣努力取法乎上,也只能得乎其中,雖然已非不可或缺,但只要"相看兩不厭",總可以中策維持下去。反觀今日,則香港不僅日日反中,而且呼英喚美,連結台灣,唯恐自己成不了反共基地,elephant in the room,内地怎可能再視而不見?

中港之間的憲制關係和政治能量的對比,決定了一個反中者刻意忽視,但又無法改變的事實-------要成功爭取特首普選,必須先得到內地首肯,而要內地首肯,又必須先令内地相信港人的選擇不會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不構成威脅'',是進行特首普選的先決條件、必要條件;這個條件,制定基本法之時是具備的,當時香港人一般對內地沒有反對抗拒的情緒,這也是基本法制定之時規定可以循序漸進,最後達致特首普選的原因;今天特首普選之所以遲遲未能實現,原因就在於這個條件給弄至不復存在,再也無法循序漸進。一個明白不過的邏輯是:港人的反中情緒越強,噪動的聲音越大,内地對港人的信心就越低,特首普選的出現也就越遲。就如要把皮球放在牆角,最聰明的辦法是自己走近牆邊,用手把球輕輕放下,這樣波瀾不驚,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事情辦好了;反之,如果自己一定要站得遠遠的,又衝又跑的用力把球踢向牆壁,球只會彈離目標越來越遠。現在那些人的行動言論,會令香港越來越接近,還是越來越遠離特首普選?這正應了孟子所説的最壞情況——非徒無益,而又害之!

有人整天在説,這些年來內地對香港的政策一年比一收緊;説得沒錯,禍福無門,惟人自招,内地的香港政策,本來是金吾不禁,城門大開的;但你自行下策,不僅大吵大鬧,而且開門揖盜,就等於逼使别人對你嚴加防範,設限盤查!

《論語》中孔子對子路説:"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焉",嚴辭規戒不能單憑血氣之勇,冒死魯莽行事,必須"臨事而懼,好謀而成",小心翼翼,慎思利害,講究策略以期成功,非如此孔子絕不予以認可。

Max Weber指出,從政者有兩種取態,一是根據ethics of conviction,另一是根據ethics of responsibility,前者按自己認為正確的去做,後者則考慮對社會的利弊,關注對別人的影响,以此盡為政者之責;不問後果,自以為是,一意孤行,這種取態,Weber切切以為不可。可悲的是,仲尼所戒,Weber所非,正見之於今日!

今天,中國已經進入到世界各地所有人的視野,他們在考慮本身長遠發展路向的時候,一定也同時考慮能否與中國的長遠發展路向相適應。只有香港人,在他們視野中,香港就是整個世界,中國可以完全不出現,開口就是"七百萬香港人要什麽什麽"、''我們要什麽什麽'',還以爲現在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香港可以予取予𢹂,不懂得同時也要想想------内地十四億人要的又是什麽?他們還沒養成一個習慣,用''咱們"代替''我們"。

亂局之初,有反中學生對我説,香港現在面臨嚴峻威脅,不得不起而反抗;我説,不錯,是面臨嚴峻威脅,不過這威脅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香港人自己的偏蔽與無知;十多年前香港大談加強國際化的時候,有識者已經説過,香港最需要的並不是國際化,而是知識化。知識就是德行,無知就是罪惡;示威中,那些中學生神情激憤,面容神聖,innocence與ignorance混在一起,他們正在導演香港的悲劇!
最希望暴火燒下去的是誰?一是死硬泛民,二是别有用心的外國勢力,三是西方傳媒。所羅門王兩母爭兒的故事很有啓發性,西方何嘗沒有群眾示威暴亂,美國的黑白問題,法國的yellow vest,昭昭在目,美英政府和西方傳媒從來都只會勸喻疏導,以求雙方調協,從來不會説正義在哪一方而提倡鬥爭到底的,為什麽?因為那是自己的兒子。

"殺君馬者道旁兒",別人的兒子就不用管了,什麽阿拉伯之春、顏色革命、X X運動,只要不在本國,就完全不考慮可能出現的反效果,只在旁大聲吶喊助威,鼓吹力鬥下去,管你兩敗俱傷,民生凋弊,完全沒關係!反正不是自己的兒子,反正沒有不流血而革命成功者,為正義而犧牲,何等光榮!(你們)死就死吧!

要暴亂就暴亂,要去哪裏就去哪裏,情況近乎失控。這殘局如何收拾?真不知道。惟有束手坐觀其變(不是"静觀"),一希望暴亂者搞來搞去最後自己也煩悶疲累起來,二希望市民忍無可忍,出現更強大的反制力量。現時一般人以黄絲、藍絲分別代表對立雙方,其實並不全面,因為這樣的劃分只適用於在街上對立示威的兩方,但其實香港還有很多人沒有走上街頭,但仍然對暴亂者的行為相當反感,他們固然也有很多人親中,但其中最突出的卻不在於親中,而是反反中;現在對立雙方的主體,不是反中和親中,而是反中和反反中才對。

香港現在勉強可以做的是,下大決心,排除利益集團及環保份子的阻撓———尤其是那些環保份子,眼中只有幾條中華白海豚的生態環境,而置幾十萬人的居住環境於不顧,簡直就是孟子所説的"率獸而食人"———立刻進行大規模填海造陸,解決最為要害的房屋問題,但這只是遠水;要救近火,要用近水,催淚水、水砲車之類,先行制暴止亂,對暴亂者堅定執法,令他們必須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游行示威當然可以,但必須以和平理性的方式進行,攻擊、破壞、堵路則絕對不予容忍。至於加強了解的《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也不能不大力重推;不過,最艱鉅的並不是推行課程,而是如何令課程得到適切施教。

你們不配、没有資格聲稱要為之奮鬥的那兩個字“民主”,, 你們不配。

你們不配、没有資格聲稱要為之奮鬥的那兩個字“民主”,, 你們不配。

By Michele Li-Fay 老安試譯

米歇爾·李菲(Michele Li-Fay) 英國一位美食家及攝影家

https://www.instagram.com/p/B2UVcvNDYBv/

An Open Letter To The Protesters and Their Supporters

致抗議者及其支持者的公開信

Another weekend, another round of escalating violence.

又一個週末,又一輪暴力升級。

You all take to the streets every night, spreading chaos, confusion and fear, claiming to be fighting for democracy and freedom, but instead you have proven to the world you don't even know what it means.

你們每天晚上都走上街頭,散佈動亂、混亂和恐懼,聲稱要為民主和自由而戰,但你們卻向世界證明了,你們不知道民主和自由是什麼。

Democracy is not just a vote; it is so much more than that.

民主不僅僅是一種投票制度,它還遠遠不止如此。

It is an attitude, a mindset, a way of behaving in a civilised society.

這是一種態度,一種觀念模式,思維倾向、心態,一種文明社會的行為方式。

Democracy is understanding that society is filled with people with different views. There are many who will agree with you, but many more who probably will not. That's OK. A wise man once told me that different opinions make the world a little more interesting, a little more diverse. It prompts conversations, discussions, debates, even arguments. It stops us from becoming boring and complacent. It forces us to open our eyes, minds and hearts, but more importantly to understand the fact that different socioeconomic factors result in different realities and points of view. As long as the opinions and actions are lawful, valid, backed with real reason, logic and truth, and not with conspiracy theories and fake news, it isn't a wrong opinion. It is merely a different one.

民主就是基於認識到社會上充滿了不同觀點的人。雖然有很多人會同意你的觀點,但更多的人可能不會同意。沒關係。一位智者曾告訴我不同的觀點使世界變得更有趣,更多樣化。它引發了對話、討論、辯論甚至爭論。它阻止我們變得無聊和自滿。它迫使我們打開我們的眼睛,頭腦和心靈,但更重要的是,要讓我們認識到一個事實,不同的社會“經濟因素”導致不同的現實體驗和觀點。只要你認為這些意見和行為是合法的、有價值的,基於事實的、合乎邏輯的和真實的,而不是基於陰謀論的和假新聞的,這樣,這些觀點都不屬於錯誤。這只不過是不同意見而已。

Democracy is respecting opposing opinions, and realising you don't always win. I voted to Remain in the Brexit vote. Many of my friends and loved ones voted Remain as well. However, we lost. We were shocked, outraged maybe. We couldn't believe we weren't the majority, when we were so confident we were. And I also know some who voted to Leave which resulted in our loss as Remainders. I have not cut out those who voted against my beliefs. I have never once belittled or berated them, nor do I think less of them. Because while I may not agree with them, or even agree with their reasons, I respect their decision to vote that way. Because in their eyes, it's for the right reasons, and it's their reason, not mine or for me to judge.

民主就是尊重對立的意見,意識到你並不總是贏。 在“脫歐”公投中,我投票在“留歐”的一派。我的許多朋友和親人也投了“留歐”的票。然而,我們輸了。我們是震驚,也許是憤怒。我們如此自信的時候,我們無法相信我們竟不是大多數。我也認識一些投票決定脫歐的人,這導致了我們成為失敗的“留歐者”。我沒有割切那些投票反對我信仰的朋友。我從來沒有輕視或斥責他們,也沒有輕視他們,或者不喜歡他們。因為雖然我可能不同意他們、甚至不同意他們所持的理由,但我尊重他們這樣投票的決定。因為在他們眼裏,這是正確的理由,這是他們的理由,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所判斷的。

Democracy is accepting defeat, but not giving up and striving to better the situation. Protests happened when it was announced the UK was leaving the EU, but no riots. There was plenty of anger, disappointment and frustration, many slogans, banners and chants, but there were no petrol bombs, hateful graffiti or attacks on law enforcement. Then once the dust settled and reality sank in, people got on with their lives and their jobs, and tried (and are still trying) to make the best of the situation, to reach the best resolution possible, even if it wasn't what they voted for to begin with. We didn't sit back and protest and sulk until our "demands" were met. Because we know a vote means options, which means one side must lose, even if it is your own.

民主是接受失敗,不是放棄,而是更努力改善局面。當英國宣佈脫離歐盟時發生了抗議示威,但沒有發生騷亂。當然會有很多憤怒、失望、迷惑,也有很多口號、橫幅和謾罵,但沒有汽油彈、仇恨的塗鴉或對執法者的攻擊。然後,一旦塵埃落定,就返回現實,人們開始繼續他們的生活和工作,努力(而且仍在努力)使情況變得最好,盡可能達成最好的脫歐解決方案,即使這不是他們最初投票所贊成的。我們在我們的“要求”得到滿足之前,他們並沒有停下生活,抗議和惱怒。因為我們知道投票意味著選擇,這意味著一方必須輸,即使這是你自己那方的。

Most of all, democracy is self-betterment and self-reflection. Democracy requires education and a desire to seek the truth through all the hazy smokescreen of reality and life. It isn't churning out the party line, without understanding what it is you're even referring to. It requires real fact-checking and a dose of common sense, to understand that not everything--or unfortunately in this day and age, nothing at all--can be taken at face value. The Internet makes it very easy to spread unverified news and vicious rumours. People, politicians, even news publications, which are meant to be impartial, all have their own agendas and inherent bias, and it's down to the individual to exercise their brains to think of a situation's plausibility.

民主最重要的是,是自我完善和自我反省。民主需要經過教育和通過經歷現實的和穿過各種充滿朦朧的、煙霧瀰漫的生活的體驗、尋求真理的願望的考驗。它不是未經驗証的,滔滔不絕的、意識形態式的符合政黨路線的黨言團意。民主是需要真正的事實核查和符合一定程度的常識。要明白不是所有事物 - 或者不幸的是在今時今日,沒有任何東西 - 可以按表面知道實相。今天的互聯網非常容易傳播未經證實的新聞和惡毒的謠言。人,政治家,甚至是新聞傳媒,本應需要扯有不偏不倚處事,可惜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議程和固執的偏見,他們更千方百計用盡腦汁去塗飾他們所做的一切,吹起來振振有詞。

Democracy is not intimidating and shouting at those who don't share the same opinion as you, and forcing them to agree with you or apologise, or else. It is not beating up men and women on the streets till their blood paints the pavement, just because they have come out to condemn your violence or sing a different tune. It is not destroying and defacing public property, causing hundreds of thousand dollars worth of collective damage, because that corporation or that shopkeeper has offended you. It is not violence, terrorism and bullying.

民主並不是對那些與你意見不一致的人進行恐嚇和大喊大叫、大吵大鬧,或是強迫他們一定要同意你的觀點,或要向你道歉,或者其他更惡劣的。民主不是在街上隨意毆打僅僅因為他們出來譴責你的暴力行為或跟你不同意見、觀點的男或女人,直到他們的鮮血塗地。民主並不是破壞和塗鴉公共財產,造成數以十萬計的財務損失。只因為那家機構或那個店主冒犯了你。民主絕不是暴力、恐怖主義和欺淩。

It is not destroying a politician's parents' grave, because he spoke out against you. It is not injuring police officers who are trying to keep the peace you insist on destroying. It is not striking first, then crying police brutality when you get your just deserts. It is not spreading fake news and conspiracy theories, and gobbling them up with no reflection or analysis.

民主不是因為他公開反對你,你就要去破壞這政客父母的墳墓。民主並不是傷殘那些試圖維護社會秩序,而相反你堅持要去破壞社會和平的前綫員警。民主並不是你先以暴力破壞在前,而你得到你的應得的制裁時,反過來污衊前綫員警暴力執法。民主不是在散佈假新聞和未有進行任何确認或分析的各種毀謗、抺黑。

It is not terrorising locals and tourists, adults and children alike, shutting down airports and stations, and bringing the economy to a halt. It is not brainwashing and influencing impressionable young minds that should be thinking about fun and dreams, not politics and protests. It is not destroying your home, a city you claim to love. It is not asking for liberation and freedom while holding the entire city hostage.

民主並不是隨意恐嚇、威脅、威嚇當地人和遊客、成人和兒童,關閉機場和車站,並使經濟停止。民主不是以洗腦和誤導、影響思想未成熟的青少年,讓他們感受行動的樂趣和如夢的虛幻,而不去考量政治及為什麼抗議。民主不是去摧毀你們的家、去破壞一個你們口口聲聲宣稱要愛的城市。民主並不是聲稱堅持自由的同時把整個城市作為人質。

You have reduced the concept of democracy to being just about universal suffrage, when it is so much more than that. You claim to selflessly sacrifice yourselves to fight for the future of all, but you are selfish. You are selfishly pushing your own agenda without care of how people really feel, what others really want. And with your violent actions and narrow one-track mind, you have shown what little understanding and respect for what democracy truly represents.

你們已經把民主的概念簡化為就是大槪等同普選的概念,而這個概念遠不止如此。你們聲稱無私犧牲自己為所有人的未來而戰,但實際上自私的是你們。你們是在自私地推進你們自以為是的議程,而漠不關心其他多數人的真實感受和別人真正想要的東西。以你們的暴力行為和狹隘的單軌思維,你們已經自己證明了自己缺乏理解和尊重民主真正代表的東西。

So bravo to you, as you proven through entirely your own actions and naivity that you don't deserve the one very thing you claim to be fighting for.

所以對你們來說, 你們很勇武啊,因為你們完全通過你自己的行動和無知證明了


你們不配、没有資格聲稱要為之奮鬥的那兩個字“民主”,, 你們不配。

“基本法”第五條清楚指出。2047年6月30日以後,“基本法”中沒有任何機制讓這制度繼續下去。列顯倫大法官語

退休香港終審法院大法官列顯倫



這是在港流傳的前香港大法官寫給香港人的文字, 原文是英文, 中文是老安試翻譯的。

*Henry Litton (列顕倫)* QC was the Judge of the highest Court in Hong Kong. He retired in 2015. 

英女皇御用大律師列顕倫(亨利·利頓)QC,是香港最高法院的法官。他於2015年退休。

The following is what he’s written...

以下是他寫的。

There are few certainties in life. One of them is this: The common law system underpinning Hong Kong’s “core values” is destined to expire in 27 years’ time.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was designed to last for 50 years and no more. Hence Article 5 of the Basic Law. There is no mechanism in the Basic Law for the system to continue beyond 30 June 2047.

生活中很少有確定性。其中之一是:支撐香港“核心價值”的普通法制度將在27年後失效。一國兩制方案的設計時限是50年,之後,再也沒有了。因此,“基本法”第五條清楚指出。2047年6月30日以後,“基本法”中沒有任何機制讓這制度繼續下去。

All the calls for Freedom, Democracy etc have no meaning if the common law crumbles.

如果普通法崩潰,所有要求“自由、民主”等的呼籲都是沒有意義。

If the protesters truly value their professed aims, *their focus should be on demonstrating to Beijing and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that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works, and to promote an atmosphere in which Beijing feels comfortable with the system – and when the time comes, to extend the Basic Law for another 50 years, 100 years*. Then liberal democratic norms and values might have a chance to flourish.

如果抗議者真的誠心誠意的重視他們宣稱的目標,*他們的重點、重心,應該是向北京和世界其他地方展示“一國兩制”的方案是有效的,並推展“一國兩制”的成功實施。令北京對這一制度感到寛心舒泰的環境下 - 當時機成熟時,說服北京將“基本法”再延長50年,100年*。那麼,自由、民主的模式、準則和價值觀還可能有延續蓬勃、活躍的機會。

Crunch time is not 27 years away. It is just round the corner. For Hong Kong to continue as one of the world’s greatest financial and trading centres, planning for the future must necessarily look 20 -30 years ahead. So the hard question will soon be asked: is the common law system to continue beyond June 2047 ? The answer lies in Beijing and nowhere else.

擔心不安的時刻不是27年後的事。就在拐角處。要使香港繼續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金融和貿易中心之一,對未來的規劃必須著眼於未來20-30年。因此,我們很快便會提出一個棘手的問題:普通法制度是否會延續至2047年6月以後?答案就在北京,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

The last time this issue arose – back in 1982 – Hong Kong had the backing of Great Britain. This time Hong Kong stands alone. And, up to this point, Hong Kong has demonstrated for all the world to see that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is extremely fragile: and, if the unrest continues, it would surely fracture beyond any hope of recall.

回顧1982年,上一次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當時香港是得到了大英帝國的支持。而這一次,香港只能孤掌難鳴。到目前為止,香港已經向全世界展示了“一國兩制”這方案是極其脆弱的:如果動亂繼續下去,它肯定會褫奪,無望地被撤銷。

It is beyond the power of the Hong Kong SAR government to devise the governing model for the future. Pressing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to promote greater democracy is futile. Rightly or wrongly, that power lies in Beijing. Nowhere else. Hong Kong enjoys freedoms found nowhere else in China. To think that unlawful assemblies and demonstrations, and violence in the streets, would soften Beijing’s attitude towards Hong Kong is absurd. Common sense suggests it would have the opposite effect.

為未來設計治理模式,是超出了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權力範圍。要迫使香港政府促進更大的民主是徒勞的。不管是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權力就是在北京。沒有別的地方了。香港現在享有中國其他地方沒有的自由。認為非法集會示威和街頭暴力會軟化北京的對香港的態度是荒謬的。常識表明,它只會產生相反的效果。

But there are deep social issues which the SAR government can redress, having regard in particular to the huge foreign currency reserves it holds:USD425 billion – by far the largest in the world, enough to guarantee public servants’ pensions hundreds of times over. And yet Hong Kong’s social services are crumbling, hospitals are understaffed, public education is poor, teachers are ill-paid, young people cannot afford to rent even the most substandard apartment, the gap between rich and poor is ever-widening.

但是,有一些深層次的社會問題是特區政府可以解決的,特別是考慮到特區政府擁有世界上最龐大的外匯儲備:4,250億美元 - 是政府公務員的長俸所需要的保證金額的數以百倍。然而,香港的社會服務卻每況愈下,醫院人手不足,全民所需的教育不論在質素及資源都極差,教師薪酬偏低。年輕人怎都難以負擔租用即使是最不合標準的居所,社會上,貧富差距在不斷拉大。

The laissez-faire policy of the colonial government has been carried to extremes by the SAR government in the past 20-odd years. The rich have prospered in the meanwhile whilst the bulk of the people suffered. The influx of Mainlanders under the One-Way Permit system has caused great strain on all services. The people’s needs have been neglected. The young see little prospect of a fulfilling future and even university graduates find difficulty in meaningful employment.

大英帝國殖民地政府的自由放任政策在過去二十多年來一直被特區政府極端化。與此同時,大多數富人們卻在此期間更加繁榮昌盛、更加富裕起來,而相反普通市民却受苦了。在單程證制度下,內地人士大量湧入,對所有服務造成更大壓力。市民的需求、需要被忽視。年輕人看不出有向上游、向上流的任何富圖的希望。甚至大學畢業生也很難找到有合識、合意的工作。

These, I suggest, are the deep-seated ills which sustain the fire of discontent in the wider community, and bring hundreds of thousands to march in the streets. These are not matters which a commission of inquiry can resolve.

我認為,這些水深火熱的社會問題及弊病,這些憤懣之火已經廣泛地蔓延在整個社會,並促使數以十萬人走上街頭。這些都不是一個所謂諮詢委員會可以解決。

The media here is full of Hong Kong stories, and of course footage of the riotous behaviour on the streets: what empty slogans, meaningless rhetoric the protesters display ……….In watching these events I am reminded of the prayer attributed to Saint Francis:

今天的媒體充斥著不同形式的香港事件,當然有街頭暴力行為的鏡頭:抗議者們展示的空洞口號和毫無意義的粗言穢語。…當我在觀看這些事件時,‘我想起聖弗朗西斯的禱告:

Pray God give me th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change, the fortitude to bear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and the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願上帝賜給我勇氣去改變我能改變的事情,給我勇氣去承受那些我無法改變的事情,給我智慧去分辨其中的黑白。

I arrive in Hong Kong Thursday 24 October, staying for one month.

我在今年的10月24日星期四抵達香港,逗留一個月。

As ever

如常,祝願香港

H
列顕倫 

PS Please feel free to convey these observations to anyone you chose ………….They are *not confidential*.

歡迎隨時將我這些意見傳達給你所選擇的任何人.此文是*不保密的*。

這個世界,只有空氣及水是絶對不能替代,絕不能没有, 其他的………


這個世界,只有空氣及水是絶對不能替代,絕不能没有, 其他的人與物, 用粵語講 :“你估真係冇你唔得呀! 挑!”

這幾個月,香港動亂不已,有很多人還是老思維,以為 PRC 不能没有香港,尤甚是金融,不過老人家却不是如此看,點會冇香港唔得,好多方法可以代替,金融是大鱷的生態存活之地,只要有生水,乜池塘一樣生存,可能第二個池水更好!

港交欲跟倫交合併,試水是也!!!


假想圖, 習總話, 我無你香港係唔係唔得! 當然唔係啦!
金融! 香港未來或不再有競爭地位。

倫交所CEO激辯香港聯交所CEO香港北京人李小加:

本月出價316億英鎊(約3,085.5億元)收購倫交所遭拒,隨後採取接洽股東策略。港交所行政總裁李小加正在英國努力遊說倫交所的股東,與此同時,他在當地出席一個論壇,並與倫交所行政總裁David Schwimmer「同場較勁」,據彭博社的報導,兩人在發言時針鋒相對。

港交所行政總裁李小加在倫敦出席環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SWIFT)主辦的SIBOS會議時指出,是時候創立全球交易所了,港交所及倫交所合併後,始能令倫敦在「脫歐」後繼續成為主要金融中心,未來20年(倫敦)會成為人民幣、美元及歐羅的中心,會是一切的中心。李小加稱,由於英國脫歐限期為10月31日,有關並購交易將會延遲至脫歐事宜落實。

「上海才是中國內地金融中心」

倫交所CEO David Schwimmer在論壇上指出,上海才是中國內地的金融中心,香港未來不再有競爭地位(competitive position)。

反之,李小加在論壇上發言,為港交所收購倫交所的交易辯護。他指出中國銀行體系當中有至少27萬億美元的資金需作配置,現在正是創立一個全球交易所的時機,若並購倫交所交易能向前推進,對調整治理持開放態度。

不過,David Schwimmer表示,認為中國會放寬資本管制的情況是「不可避免(inevitable)」將會發生; 而港交所CEO李小加的估計,相關討論將會持續至少20年。

就算港交所收購倫交所被雙方同意,這合併涉及政府反壟斷審批過程是非常漫長存不確定性。進行的道路長且阻,有關交易也隨時都有可能夭折。

港交所及倫交所合併交易能否通過監管審查是主要考慮因素。持倫交所股份0.29%的股東駿利亨德森投資研究分析師Iacopo Dalu認為,港交所並購交易與Refinitiv合併交易事實上可高度改造倫交所業務,長線對股東而言具吸引力,然而現時偏向Refinitiv(路孚特)(註:Refinitiv,前身為湯森路透金融與風險事業部,隸屬全球金融市場數據和基建重要角色。公司由黑石集團為主要大股東,持有55%股權,而湯森路透則持有45%股權。而公司總營業額達至60億美元,在190個國家則超過40,000人僱員。) 交易,若同意要與港交所合併,預料監管批准將極為複雜。木星資管亦表示,並購能否獲得英國監管者的准許,是令人極啓懷疑的,金融業人士估計要經過漫長曲折的反壟斷批核過程。




另外,涉大量美元結算,還需美國CFTC證交會批准。

Iacopo Dalu先生續表示, 除主要監管機構外,亦會關注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及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CFIUS)的審批。事關倫交所旗下倫敦清算所(LCH)是世界上最大利率交換合約清算所,涉及大量的美元結算交易,因此需要CFTC甚至美國證交會的批准。CFIUS職能則為審查一切關乎美國國家安全的外國對美投資,近年曾否決多宗涉及金融及科技的中資並購案。




可是,世事難料,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有消息稱,此前港交所收購倫敦證券交易所早前遭後者董事會拒絕後,港交所已聘請三家投行擔任顧問,啟動魅力攻勢,擬轉為直接遊說倫交所股東,以協助說服倫交所的股東相信其收購優點。

港交所行政總裁李小加認為,至少未來廿年,中國金融市場仍難以全面開放,而香港及英國兩地有相同語言及同樣奉行普通法的特質,令這兩個市場自然成為聯通中美的橋樑。

港交所CEO李小加表示,兩大交易所合併將會產生強大效益,對未來幾代人的發展具有重大意義,故現仍繼續全力爭取收購可以成事。他稱,試了不一定能夠成功,但不試肯定不成功。這件事最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李小加,現任香港交易所集團行政總裁。1961年出生在北京,成長在甘肅,年少時的第一份工作是石油鑽井平臺工人。1984年,畢業於廈門大學外文學院英語專業,畢業後成為了一名記者,在《中國日報》工作。

1986年,赴美留學,先後獲得美國阿拉巴馬大學新聞系碩士學位和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博士學位。

在旅美時期,曾先後服務於華爾街著名的達維(Davis Polk & Wardwell)與布朗伍德(Brown & Wood)律師事務所,主要從事金融證券與兼併收購工作。在此期間,李小加曾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財政部美國律師參與發行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次全球主權債的發行工作。

但現在,他是一名有著重大影響力的銀行家。是一位受業內尊敬的資深銀行家,具有近二十年的華爾街法律、金融與中國企業融資與顧問經驗。2009年,成為香港交易所集團行政總裁。上任之後,大刀闊斧對港交所推行改革,包括人民幣股票發行、單幣單股等。

輯自富途證券、富途資訊綜合《騰訊證券》、《瑞恩資本》 2019-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