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11日星期二

282狂升的背後, 某些人肯定唔會罷手! 而家唯一係正常嘅人要小心睇住自已門口, 出少的街仲要留意四周!

 唔係我老安嚇你地!

壹傳媒股價大幅異動是全港九新界陷入“叙利亞式內亂"的前奏及非常清晰的信號, 眾人小心了! “太平天國”近了! 儲定糧水吧!!!


據香港“東網”報導,香港政研會主席鄧德成今天(11日)以個人名義去信香港證監會,正式投訴該會沒有即時將壹傳媒停牌,最終使有關股票在市場上股價大幅異動,可能損害投資者權益,影響香港股票交易市場聲譽,鄧德成要求該會儘快糾正錯誤,馬上將壹傳媒停牌,直至事件得到合理解釋為止。


壹傳媒股價走勢

據香港“橙新聞”報導,光大新鴻基財富管理策略師溫傑表示,壹傳媒股價急升原因有三:

一、首先是有多名在財經界有影響力的人士十日呼籲買壹傳媒股票;
二、其次是市場憧憬壹傳媒賣盤,不排除有實力的機構投資者大手買入;
三、另外是散戶見股價異動,搭順風車跟風買入。

提醒,若未來無其他消息再出現,此輪上漲或一兩日即散水。


推測壹傳媒股價狂漲的背後

昨日二零二零年八月十日壹傳媒老闆黎智英及其兩個兒子被捕,按正常理解,這對一間上市公司而言是重大的負面消息,對股價造成嚴重壓力。但昨日就出現驚奇的一幕,一隻在“仙股”線徘徊的股票,在公司多名高層被捕之下,香港不少傳媒在11日報道中稱,“壹傳媒”近年不斷錄得虧損,僅2019財年就巨虧4.15億港元。一間業績如此差,又加上主要股東惹上官非,為什麼股價卻反向而行?股票竟然還狂升!


8月10日個人持股超70%的黎智英因觸犯中國香港特區國安法被拘捕。當天,壹傳媒(0282.HK)股價大幅波動,先是出現短暫下跌近17%,而後迅速拉升,之後一度飆漲3.44倍至0.4港元,創1999年上市以來的單一股票最大單日升幅,截至8月10日收盤,全日壹傳媒漲幅為183.33%。報0.255港元,成交3.94億港元,盤中漲幅超過340%,


次日,壹傳媒股價再度快速上漲,午盤後股價漲幅一度達500%,而後有所回落。截至收盤,公司股價上漲331.37%,公司市值超過28億港元。兩個交易日,公司股價漲幅高達514.7%。


是什麼原因造成壹傳媒股價漲四倍?


1、真的是所謂的“小股民”支持?
2、抑或背後有不明外國政治資金介入?


真正原因,或許永遠是個謎。


股市有上有落,並不出奇;香港也曾出現過一日狂漲一百倍的股票。但壹傳媒的股價,充滿了太多的離奇之處。


圖像中可能有‎顯示的文字是「 ‎Next Digital Ltd LastPrice 1.00 0.80 الم 2014 2015 Source: Bloomberg 0.60 oO 0.40 100 ฟr 0.20 0.00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


在8月7日收市時,壹傳媒的股價只有0.09元,到了昨日,最高狂漲4倍達到0.4元,最後收市時回到0.255元,仍然錄得2.8倍的升幅。全日成交股數達到14.39億股,是該公司已發行股份26億股的54%。


圖像中可能有顯示的文字是「壹傳媒 3年高 現價(港元) 00282 最近派息 0.255 前收 1.000 成交量 0.745(292.157%) 成交額 +曾筆記 第三方交易 市盈(倍) 16.15億 11.13億 買入心 に 最高 最低 4.10 開市 1.000 市賬(倍) 0.405 派息 0.450 收益率 0.689 每手 0.000 均價 10000 52週最高 0.400 52週最低 255 0.075 即時報價 2020-08-1 11:36:39 」


壹傳媒是一家港股上市公司。截至今年3月底,黎智英持有壹傳媒17.2億股股份,占總股本65.27%。截至8月10日13時左右,壹傳媒大漲44%,報0.13港元/股,總市值為3.43億港元。照此計算,黎智英持股身家為2.2億港元。

經過這一天的變化,一周前壹傳媒市值只有約2億港元,到昨日就高達6.7億;而黎智英所持股份的市值也由1.4億升到4.8億。


可實際上,壹傳媒股價一直在走下坡路,壹傳媒近年來業務經營不佳,陷入持續虧損泥潭。公司的印刷業務在2020年面臨困境,印刷量呈現長期下跌趨勢,付費訂閱業務或將成為挽救壹傳媒的關鍵。


若從2000年3.9港元/股的高點計算,如今股價已跌去97%。此外,如從2017年0.69港元/股近期高點計算,當時黎智英持有壹傳媒73.46%股份,持股身家為13億港元。也就是說,黎智英3年持股身家暴跌10.8億港元。


壹傳媒近年不斷錄得虧損,僅2019/2020年度,就巨虧4.15億。一間業績如此差,又加上主要股東惹上官非,為什麼股價卻反向而行?難道是“壞消息出盡”、“對未來有良好預期”?抑或是真的如網上所言,是“小股民”在“撐蘋果”?

這種言論甚囂塵上,例如,媒體報導稱,有KOL“抱不平”、財經專欄作家“渾水”於港股中午收市期間,於FB出帖表示於0.078元買入122萬股壹傳媒,其提供買入截圖,總代價9.5萬元。


“無神論者的巴別塔”亦於FB表示,以0.077元買入30萬股壹傳媒,涉資2.31萬元。


香港資訊科技商會榮譽會長方保僑亦於其FB表示購入壹傳媒:“今日買咗未?我當預先畀咗十年訂閱費。”其截圖顯示以買入價0.176元,買入5萬股。

普通股民不能觸碰的“妖股”


似乎“確有其事”,市場上也不能完全排除“撐蘋果”的買家,但如上述例子,涉及的金額都是區區數萬,和昨日的數億成交額不成比例。而根據相關數據,昨日該股的“大手”及“超大手”買盤和賣盤,佔了總成交額的約八成,只有約一成多是屬於“散戶”買賣。這說明,情況和“小股民”沒有多大關係。


股市上通常把那些股價走勢奇特、怪異的股票稱為“妖股”。它們走勢與大盤或常理相悖,完全不符合基本的技術分析規律。有人定義稱,“妖股”就是走勢明顯比別的股走勢異常,不合常理,讓人難以琢磨,一般的都是暴漲暴跌。明明這家上市公司虧損,卻連連拉出漲停;明明這家公司的股票達不到這麼高的價位,卻漲得很高。如今壹傳媒的股價表現,令人聞到了“妖股”的氣息。


有些人,和外國政治勢力關係非比尋常,甚至連人家的副總統、國務卿都要專門接見,更獲得極高的評價。而坊間亦早有傳聞,有些政治人物的“身家”並非自己的,而是有外國資金在背後運作。通過股市的升漲,有些人會完成了財富的增值,填補黑洞。這些道理,並不難理解。


壹傳媒股價出“奇跡”,背後有沒有外國政治資金的介入,或許只是一個猜測,而真相可能永遠是一個謎。但對於普通股民來說,“妖股”就是“妖股”,碰不得!

此前壹傳媒發佈截至2020年3月31日止年度業績,年內收益為11.58億港元,同比減少11.2%;擁有人應占虧損為4.15億港元,同比擴大22.7%;每股基本虧損為15.8港仙,不派息。


黎智英創早前創服裝業佐丹奴,後持股壹傳媒,有媒體曾報導,一位股票公司老闆曾透露,“2014年,黎智英在三大行共空約2,000張期指,隨後通過旗下的《蘋果日報》大肆宣傳不當言論。同時,黎智英聯絡多名歐美基金經紀人,吸引國際對沖基金等金融大鱷參與,全力作空港股打壓港元。曾做空港股,短短幾天,黎智英和其他背後搞手們就獲利超10億元。”


此外,東網報導,壹傳媒在將軍澳工業邨廠房,涉嫌經營至少14間獨立公司,涉及不同業務。該批公司董事均為黎智英,其中一間公司為黎智英次子黎耀恩經營的10間食肆及公司提供“公司秘書”服務,包括早前爆出“二手凍檸茶”奉客的“四季常餐”。將軍澳工業邨則由香港科技園公司負責管理。


壹傳媒股價大幅異動另一種講法
一位港股分析師對《財經》記者分析,此前在仙股邊緣徘徊的壹傳媒股價較低,此次實控人被拘捕,可能被市場解讀為最大利空已過,引發股價異動。“但業績低迷是公司的現狀,公司股價大漲後,將繼續如何演繹,尚難判斷。”


一石激起千層浪。黎智英被拘事件在香港資本市場傳媒板塊引發連鎖反應。此前較為沉寂的香港傳媒股集體爆發。8月10日,黎智英控股的壹傳媒一度大漲超340%,收盤漲幅仍超過180%,單日成交近4億港元,換手率高達55%。此外,法諾集團(8153.HK)大漲81.82%,毛記葵湧(1716.HK)上漲47.06%,KK文化(0550.HK)、有線寬頻(1097.HK)、萬華媒體(0426.HK)等傳媒股亦集體收漲。


8月11日,壹傳媒午盤後再現大漲行情,漲幅一度達500%。此後壹傳媒漲幅有所回落,報收於每股1.1港元,漲幅為331.37%。


據《證券時報》報導,有分析人士表示,壹傳媒是其他傳媒股勁爆表現的重要原因。香港傳媒板塊的整體業績並不太好,個股以虧損居多。在移動互聯時代開啟之際,香港傳統媒體可能也面臨著轉型問題,黎智英被拘之後,市場可能寄望社會能夠恢復穩定,商業能夠回歸正常,廣告市場有所擴大,同時也能獲得一些外部力量的支撐。


絕對反常!黎智英被捕,股票身家卻暴漲3億多……


圖像中可能有1 人、戶外


黎智英因涉觸犯香港國安法被捕,同案的還有黎的2 個兒子和4名壹傳媒(港交所上市編號:282.hk)高層(其中包括行政總裁和財務總裁2人)。


警方隨後把黎押回位於將軍澳的壹傳媒總部搜證,最後帶走了25箱證物。當不少群眾對身為“亂港四人幫”之首的黎智英有今天下場而拍手稱快時,大家却被這公司今天的股價表現驚嚇的目定口呆?


不少是股民,倘若有一只上市股出現了今天壹傳媒的情況,由創辦人兼大股東兼董事會主席到行政總裁以至財務總裁“一鑊熟”,你猜這該公司股票怎樣?極大可能是“一瀉千里”,然後公司應交易所要求發出公告,說“公司負責人雖涉案,但公司財政健全,手頭現金有多少”,若事態嚴重,便會加一句“具體情況未能預計,投資者買賣我公司股票,務必注意風險”云云。


然而,黎智英確實不是普通人,連帶他公司的股票也異於平常股票,壹傳媒上周五收市價為9港仙(0.09元),今天黎智英及一眾高層被捕,其公司股價竟然出現大升 4.5 倍(0.40元),爭持下收市時仍然錄得上升近 2.8 倍(0.255元)。更重要的是公司股票不是“乾升”,成交額近4億港幣。成交股數為14.39億股,是壹傳媒已發行股份 26 億股的54 %。


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根據今年6月發出的壹傳媒2019/20年報顯示,大股東兼董事局主席黎智英持有71%壹傳媒的股票,雖然黎智英今天被捕,還要被雙手反鎖押回壹傳媒總部以便協助警方大搜查,可以說是他人生“黑暗的一天”,但卻是他“身家暴漲的一天”,升逾 2.8 倍(高峰時段是 4.5 倍)的一天。


上周五282(壹傳媒)的市值只是約2億港幣左右,黎的帳面身家約為1.4億港元,今天他和兒子及一眾管理層(其實是整個董事局3個執行董事全部被捕,因為除了黎,另外 2 位執行董事便是行政總裁和財務總裁), 公司市值卻在一天內狂飆至港幣 6.7 億港元,黎的帳面身家一躍至約4.8億港元,較上周五整個282市值還要多。


隔了一個交易日,唯一改變是黎和一眾管理層被捕,黎的帳面身家竟然多了3億多港元。投資者真的這麼看好282?不要忘記壹傳媒是連年虧損的公司,剛公佈的2019/20年度便虧了4.17億港元。


雖說這個身家可能只是紙上富貴,因為今天成交也只是4億港元。


今天成交其中來自超大手賣盤占32%,大手賣賣是9%,兩者合計41%。


即是說倘若這些賣盤全部來自同一來源的話,有心人套現的金錢約為1.6 億港元,而且大股東賣股是要披露的,會留痕跡的。


但沒有人知道大股東是否有預先安排私下“押貨”;如有,扺押品便在一天內水漲船高了2.8倍。


不管這是紙上富貴,抑或只是區區4億港元,重點是:
為何一家上市公司創辦人兼董事局主席被捕,其執行董事又“一鑊熟”,主席的2個兒子又同時被捕(即代表隨時沒有家族代表來穩定公司),但公司股價卻飆升,這些買家是持甚麼心態?難道以為“黎家及現董事局的執行董事是282(壹傳媒)的負面因素”;他們被捕,反而對壹傳媒前“大大大的看好”…? 對股價是大利好?


高峰期漲近4.5倍耶?


大膽猜想,某些勢力的黑金作業,利用財技搞作,若有人做一個“政治押貨”,是可以這樣設計:


1、以某肥人一批手上的股票,私下抵押給一個金融機構(某種勢力的有心人可以操控的)(大股東私下抵押不用披露,而且合法),也好讓該機構有股票用來炒賣。

2、然後某肥人出了事或者做了對方(某種勢力的有心人)認為值得點贊的事,接著某種勢力有心人便按炒高或收市股價,再乘以一定數量股票,算出一筆錢,再把這筆錢匯入某肥人在海外的戶口。


這樣操作的話,某肥人手上股票沒動過,依法無須披露。而且縱使事情曝光了,表面上只是一般意義上的“押貨”,完全合法,旁人無從批評。至於海外匯錢入某肥人戶口,那是銀行必須信守的客戶機密,一般不可能曝光。


股票市場最多捕風捉影,據說有非常擅長金融的某國家力量,喜歡利用股票市場來“找數”(即買單),因為把錢直接劃給上市公司,既會留下痕跡,亦不能直接到大股東口袋。是耶非耶,眾人自有判斷﹗


所以,這次某肥人突然手上多了這幾億,他吹雞聚眾作反的糧草充裕了, 而香港幾天後, 快者本月18、19日, 慢者本月22、23日,香港會滿地開花,放火、打砸、傷人,害物,甚至謀殺搶掠遍佈全港九、新界!!!

眾人小心了!


黎智英的第一桶金,是來自改革開放的時代在中國大陸設廠生產服裝,他是服裝品牌佐丹奴的創始人。


佐丹奴成立於1981年,並於1991年在香港上市,以經營休閒服裝為主。不過,由於黎智英後來專注於他的傳媒事業,逐漸把持有的佐丹奴股票出售,在2000年左右完全退出佐丹奴集團,兩者再無瓜葛。


目前,佐丹奴的零售及分銷分部已經遍佈於中國內地、中東、中國香港、中國臺灣及其他亞太地區,從事服裝零售及分銷業務。其產品包括Giordano、Giordano Junior、Giordano Ladies和BSX等品牌的基本及時尚男女服裝、童裝及配飾。


不過,佐丹奴股價同樣處於長期下滑狀態,目前總市值僅存18億港元。

壹傳媒, 做的太拙劣吧, 好鬼肉酸呢!!!

2020年8月9日星期日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還有可能繼續韜光養晦,繼續忽悠美國嗎? 不可能的。”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還有可能繼續韜光養晦,繼續忽悠美國嗎?

不可能的。”

特朗普及蓬佩奧為什麼不停咬中國?



中美關係惡化的深層次原因

“中美關係正面臨建交以來最嚴重的挑戰。”

中國外長王毅於7月9日(在中美智庫論壇中)對現階段中美關係做出的判斷。

王毅也表示:

“中國從來無意挑戰或取代美國,無意與美國全面對抗。”

“中美雙方不應尋求改造對方,而應共同探索不同制度和文明和平共存之道。”但事與願違。整個7月,中美關係都在進一步地惡化。

7月13日,美國國務院發表涉及南海問題的聲明,蓬佩奧聲稱中國在南海的諸多主張沒有國際法依據,拒絕承認中國對南海大部分海域的主權聲索。

7月14日,特朗普在新聞發佈會上親口承認,是自己在背後施壓以推動盟友禁用華為設備,並專門點名了英國和義大利。

7月15日,蓬佩奧在記者會上宣稱,中國是帝國主義國家(中國通過擴張主義、帝國主義和專制行為將自由和民主置於危險之中)。

7月21日,美國突然要求中國關閉駐休士頓總領館,並在72小時內撤離。美國副國務卿比根在參議院外交委員會的聽證會上透露,這是特朗普總統親自下的命令。

7月23日,蓬佩奧在美國尼克森總統圖書館以《共產主義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為題,發表了一場公開演說。

在這場演說中,蓬佩奧不僅再次對中國的體制和執政黨進行了抨擊,還對中美建交以來美國的對華戰略進行了全盤否定。蓬佩奧號召世界各國組成一個“民主國家聯盟”,來改變共產主義中國。

這場演說被視為是對丘吉爾“鐵幕演說”(1946年3月)的效仿,是美國想要發起新冷戰的一個信號。

中美關係何以急轉直下?

有人認為,這是中國過去的戰略失誤所致;也有人認為,如果特朗普競選失敗,中美關係或將得到緩和。

他們做出這一判斷的理由是:

美國是一個民主國家,無論執政者個人的想法如何,如果沒有社會各界力量(各個利益團體)的支持,美國都不至於以如此強硬的態度對待中國。尤其是矽谷和華爾街(美國的科技界和金融界),他們無疑是中美經貿關係的受益者,如果我們能夠穩住美國的那些跨國公司、高科技企業、金融界背後的利益團體,中美關係就不至於落到今天這般田地。此外,由於前述的這些利益團體都屬於民主黨的基本盤,所以也有人認為,一旦民主黨候選人上臺,中美關係將有機會迎來轉機。

上述這種觀點看似有一定道理,但其實沒有看到中美關係的本質。為什麼這麼說?

在下結論之前,我們先來回顧中美關係經歷的幾個階段。

第一階段:中美建交

1971年,基辛格秘密訪華,雙方就尼克森訪華事宜達成一致;1972年,尼克森正式訪華,兩國在上海發佈《聯合公報》,中美關係成功破冰;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

要知道在抗美援朝戰爭中,中國曾和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在朝鮮戰場上兵戎相見,中美兩國都在戰爭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為什麼尼克森要推動中美建交?

這其實和美國的戰略有關。

當時美蘇兩國劍拔弩張,尤其是在古巴導彈危機中,雙方甚至已經走到了核戰爭的邊緣。

今天的人總認為,大國之間不會發生核戰爭,但在上世紀60年代,核戰爭是確確實實縈繞在美國人頭上的威脅。

1968年,尼克森在總統大選中勝出後,制定了“均勢外交”戰略。

所謂的“均勢外交”(也叫“大陸均勢政策”),其實是英國人最早搞出來的一種策略。

作為一個盤踞在半島上的國家,英國和歐洲大陸隔海相望,而它維護自己霸主地位的方式,就是看歐洲大陸上哪個國家強大了,它就離間並聯合其他國家一起去打壓它。

18世紀末至19世紀初,法國很強,英國就組織了7次反法同盟一起搞法國。

19世紀上半期,沙俄變成歐洲大陸最強的國家了,英國就聯合法國一起搞沙俄。

19世紀末,德國崛起了,英國又聯合法國和俄國一起打德國。

英國前首相丘吉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回憶錄》中說:

“英國四百年來的對外政策,就是反對大陸上出現最大、最富於侵略性和最霸道的國家”,英國總是“參加不那麼強大的一方,同它們聯合起來,打敗和挫敗大陸上的軍事霸主,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所統治的是哪一個國家。”

美國也是一樣。

在美蘇爭霸的關鍵階段,美國選擇了放下歷史恩怨,主動拉攏中國來遏制蘇聯。

1969年,中蘇“珍寶島事件”(也稱“珍寶島自衛反擊戰”)爆發。

蘇聯在入侵中國失敗之後,非常惱火,一度在英國《泰晤士報》上撰文稱,要用原子彈來報復中國。

中蘇關係陷入了極度惡化。

這也讓尼克森看到了機遇。

同年7月,即珍寶島事件爆發的4個月後,尼克森在出訪亞、歐前夕,主動對外釋放了對華友好信號,宣佈對中國放寬人員來往和貿易交流的限制。

在出訪過程中,尼克森更是要求巴基斯坦和羅馬尼亞總統向中國領導人傳話,表達自己希望同中國進行對話(當時中美還處於敵對狀態)。

1970年10月,尼克森在會見巴基斯坦總統葉海亞·汗時提出,中美關係十分重要,美國不會聯合蘇聯來對付中國,並表示願意派一高級使節秘密訪問中國,希望巴基斯坦提供協助。



1971年,基辛格從巴基斯坦秘密轉道訪問北京,為中美建交鋪路。

儘管尼克森本人於1974年因“水門事件”而下臺,但他的繼任者吉米·卡特繼承了尼克森的均勢外交戰略。

1979年,中美兩國正式建交。

第二階段:聯華制蘇

從1979年中美建交,到1991年末前蘇聯解體,中美關係一度因為某個事件遇到過波折,但總體上兩國都非常重視和對方的關係。雷根總統在經貿關係、文化交流、人員流動(留學)方面,均給予了中國較為優厚的待遇。

老布希在就任總統的一個月後,前所未有地把首次出訪目的地定在了中國。即便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讓兩國關係造成了衝擊,但老布希依然在竭力維護和中國的關係。

期間,老布希甚至幾次動用總統的否決權,否掉了國會要求取消中國最惠國待遇的議案。

在這一階段,前蘇聯的存在成為了中美關係的壓艙石。

第三階段:“同化”中國

1991年12月25日,蘇聯宣佈解體,美國在冷戰中取得了兵不血刃的勝利。

維持中美關係的壓艙石也不復存在。這個時候,如何處理和中國的關係,成為了美國外交戰略的新議題,克林頓政府也曾就此展開過激烈的辯論。

最終,美國選擇了“同化”中國的策略。美國當時打的算盤是:隨著中國經濟的不斷發展,“中國就能變得和我們(美國)一樣”,即採用美國的那一套政治體制和制度。

這並非很多時事評論人的揣測,而是先後被班農、蓬佩奧明確提到過,並於近期在美國國家安全事務委員會的公開資料中得到了驗證。在這份文稿中,有明確提到,“隨著中國日益富裕和強盛”,美國相信中國會滿足“本國人民日益強烈的民主渴望”。

後半句話翻譯過來就是,美國曾寄希望於通過和平演變的方式來顛覆中國政權,這樣的手段在“阿拉伯之春”和“顏色革命”中早已屢見不鮮。

現在我們知道,美國的這一對華戰略失敗了,但站在當時,美國人是有信心的。

美國的信心來源於他們戰勝蘇聯的經驗。

第四階段:遏制中國

一些人把特朗普上臺後發動貿易戰視為是美國對華戰略的一個轉變,但在我看來,美國對華戰略的轉變,從2011年就開始了,其標誌性事件是奧巴馬在APEC會議上公開的“重返亞太”戰略。

從蘇聯解體到“重返亞太”的這20年間,美國的對華戰略其實是發生過反復的。

早在2000年的時候,共和黨的政綱就已經提出“中國是美國的戰略競爭對手,而非戰略合作夥伴”。

小布希政府對中國是帶有相當的敵意的,但9·11事件改變了中國的戰略處境,其影響主要有以下兩點:

一是美國在“反恐”方面需要中國予以合作(基地組織所在的阿富汗和中國接壤),作為回報,美國也加快了中國加入WTO的步伐;二是把美國的戰略重心轉移到了中東。

就在9·11發生的當天,時任美國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寫下了一張紙條:“Best into fast, Judge whether good enough hit SH, not only UBL .”

大意是,看看能不能把薩達姆也牽扯進來,而不僅僅是幹掉本拉登。

(SH是薩達姆·侯賽因的首字母縮寫,UBL是奧薩馬·本拉登的縮寫)

從這裏你也可以看出,小布希發動伊拉克戰爭,其實是早有預謀。根據後來的調查結果,發起9·11恐怖襲擊的19名劫機者中,有15個恐怖分子都是沙特人,這些人都是瓦哈比教派的信徒(瓦哈比教派是伊斯蘭教遜尼派下面的一個分支,沙特皇室信奉這個派系)。

9·11事件和伊拉克其實沒什麼關係,但它卻成為美國鷹派政客發動伊拉克戰爭的一個導火索。很荒謬。

但從結果上來說,9·11確實改變了歷史的走向。

小布希的戰略失誤,讓美國深陷伊拉克戰爭的泥潭,這大大減輕了中國的戰略壓力,也給奧巴馬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奧巴馬接手的另一個爛攤子是由次貸危機引發的全球性金融危機,而在危機的應對中,同樣需要借助中國的力量。

奧巴馬的第一個任期,很大一部分精力就是在處理小布希留給他的這兩個爛攤子。

2011年,奧巴馬宣佈伊拉克戰爭結束,金融危機也已得到了明顯的緩解,遏制中國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同年,奧巴馬宣佈了“重返亞太”戰略。

此後,奧巴馬在他的第二個任期,曾大力推動TPP(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其目的是繞開WTO另起爐灶,建立一個排除中國的經貿關係網絡。換言之,中美脫鉤這件事,其實從奧巴馬時代就已經開始在做了(今天美國鷹派所謂的“中美脫鉤論”,也是意圖拉攏自己的盟友聯合起來和中國實現脫鉤)。

只不過,奧巴馬是律師出身,他非常在意規則和體面,所以他選擇的是通過美國自身的讓利(放開市場),來拉攏其盟友。這樣做得好處是可以很好地維護美國的文化軟實力(維護燈塔形象),而代價則是美國要向盟友出讓一部分現實利益。

而特朗普則是典型的商人總統,他非常看重現實利益,而且對規則並不在意。



在特朗普的自傳《交易的藝術》一書中,特朗普曾談到做生意的四個階段:

一是提出驚人的目標(報價),二是大肆宣傳,三是決策反復搖擺,四是獲得直觀的結果。

於是你會看到,特朗普總是會一上來就掀桌子,並且連同競爭對手和盟友一起敲打,期間可能會出現各種反復。這種做法的優點是,可以讓美國獲得更多的現實利益,但代價則是會削弱美國的文化軟實力和世界領導力。

所以,奧巴馬政府和特朗普政府在本質上並沒什麼不同,從奧巴馬提出“重返亞太”開始,美國的戰略就已經轉向了,只不過兩人的做事風格和手段不同而已。

今年6月24日,美國國家安全事務委員會公開宣佈,美國過去的對華戰略(試圖同化和改變中國)是失敗的,是“上世紀30年代以來美國對外政策最大的敗筆”。

回顧建交以來,中美關係經歷的幾個過程,我們可以很明確地知道:

中美建交是建立在遏制蘇聯這一戰略目的之上的(美國會因為利益而和中國建交,也意味著他們會因為利益而和中國交惡)。

而當蘇聯解體之後,美國一時風光無兩,再無敵手。此時整個西方世界都在熱議一種觀點——美式的自由民主制是“人類意識形態發展的終點”和“人類最後一種統治形式”。

自信心極度爆棚的美國開始試圖改變中國,他們寄希望於中國會被美國同化,變得和他們一樣。但美國終究是對中國抱有警惕心理的。

早在2000年的時候,中美關係差一點就走向了轉捩點,但9·11事件的發生,以及小布希在這個事件上的戰略誤判,改變了轉捩點到來的時間點,也讓中國獲得了超過10年的戰略發展期。



(期間,還要感謝美籍華裔律師章家敦,他從2001年開始,一年又一年、不遺餘力地在鼓吹“中國崩潰論”。雖然“中國崩潰論”已經先崩潰了,從在這個過程中,還是起到了戰略大忽悠的作用)

但該來的還是會來。當奧巴馬掃清了小布希埋下的那兩顆雷之後,美國終究還是轉入到了遏制中國的節奏之中。那麼,類似的戰略誤判,有可能第二次發生嗎?

我認為不可能。

當年小布希的幕僚團隊之所以會做出誤判,那也是基於中美之間的國力差距。

站在2003年那個時間點,美國無論是軍事、經濟、科技還是文化軟實力,都處於壓倒性優勢。當時的美國,在對華戰略這個問題上,是具有足夠的安全邊際的(或者叫戰略的容錯性)。

就算戰略出現了些許失誤又怎樣?

在巨大的國力差距下,他們什麼時候想打壓中國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是分分鐘的事?但讓美國沒有想到的是,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這兩個戰場上投入的財力、物力和精力,遠遠超出了他們此前的預期(從伊拉克戰爭打響到佔領首都巴格達,美軍只用僅僅了21天,但美國用來結束這場戰爭的時間卻耗費了將近9年)。

再加上次貸危機的爆發,這個戰略誤判所帶來的代價,竟然超過了10年。等到奧巴馬掃完雷回頭一看,中國的GDP都已經超過了日本。



(特朗普曾在電視講話中公開抱怨,對中國的打壓來得太晚了,不只是奧巴馬。特朗普最耿耿於懷的是前任總統們讓中國加入了WTO)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還有可能繼續韜光養晦,繼續忽悠美國嗎?

不可能的。



美國人又不是傻子。那麼,有沒有可能通過綁定美國國內的利益集團,來改變美國打壓中國的進程?從趨勢上來講,這同樣不可能。

華為的遭遇既是一個標誌性事件,也是中美關係的一個縮影。在過去幾年,華為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海思麒麟晶片,為什麼還要在中低端手機上採用競爭對手高通的SOC晶片呢(任正非去年接受採訪時曾提到,華為每年從高通採購5000萬套晶片)?

華為過去為什麼會故意保持一定比例的美國供應商提供的各種零部件?在美國封殺華為之初,任正非為什麼在記者會上會不斷強調,大家要罵就罵美國政客,這件事不關美國企業什麼事情?

我認為這是華為故意為之的一種戰略。華為把美國高科技企業的利益和自己的命運綁定在一起(結為利益共同體),這樣一來,背後的利益集團自然會用他們的辦法去遊說美國政府,放鬆對華為的封殺措施。一年多過去了,這一戰略奏效了嗎?

很可惜。不僅沒有奏效,美國對華為的封殺反而變本加厲了,是在把華為往死裏整。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美國對華為的敵意,遠遠超出了利益集團的遊說能力。而這種敵意的背後,是美國國家戰略的需要。

《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弗裏德曼對中美之間的合作,有過這樣一段論述:

“在過去40年時間裏,美國賣給中國的是深度產品,軟體、電腦、微晶片,這些產品進入了你們的生活和產業;而中國賣給美國的是淺度產品,服裝、玩具、農產品。

現在,情況要反過來了,你們想賣給我們深度產品了。淺度產品沒關係,但是深度產品,雙方之間的價值觀問題就出來了。我們之間彼此的價值觀是沒有互相信任的基礎的,而深度產品的相互交換,是需要以價值觀作為基礎的。

所以,當中國想向美國銷售深度產品的時候,美國就警覺了,緊張了。這是當下的緊張關係的一個重要原因。”

華為和TikTok(抖音海外版)的出現,刺激了美國人敏感的神經。

華為代表的是中國在前沿領域的科技硬實力,而 TikTok 作為一種社交軟體,體現的是一個國家文化軟實力的輸出能力。當美國發現,中國也有能力向其反向輸出深度產品,而且還是硬實力和軟實力兩個層面同時出現,於是美國人緊張了,焦慮了。

美國國內已經開始開始流行起一種論調,這種論調的大意是,現階段是美國遏制中國的最後的戰略時間窗口,這個時間窗口一旦錯過,美國將再也無法阻擋中國的崛起。

所以對於華為和 TikTok 的遭遇,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它們不過是中美關係的一個縮影。

美國對中國敵意,並不是靠利益集團的遊說就可以消除的,這種敵意的背後是美國的緊張和不安,而這種緊張和不安,又會促使美國的精英階層形成打壓中國的共識,並將其上升為國家戰略。

一個典型的外在表現是:哪怕共和黨和民主黨現在黨爭不斷,但在涉港、涉臺、涉疆的相關法案的投票中,幾乎都是全票通過。兩黨在遏制中國這件事上,態度是高度一致的。對此,我們應該要有清醒的認識。放棄幻想和僥倖心理,要做好鬥爭的準備。

關於美國,我個人還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美國在對意識形態問題的態度上,和他們的宗教有極大的相似之處。
  
美國以基督教新教立國,基督教是典型的“一神教”,而且傳統的美國人(宗教保守主義者),在傳教這件事上有極高的熱情(最早的那批北美殖民者,認為自己來到美洲,是來建設“山巔之城”的),他們具有以下幾個特徵:



1.相信上帝是全宇宙的唯一真神,認為其他宗教崇拜的“神明”都是偽神(一神教的原教旨主義都是如此)。

2.他們有很強的傳教熱情,希望把自己的信仰傳播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3.如果傳教失敗,他們就會對異教徒產生極大的敵意,甚至不惜發動戰爭(參考歐洲中世紀的十字軍東征)。

而美國在對待不同意識形態的國家時,也有類似的特徵:

1.相信西方的自由民主制,是全世界最好的且唯一好的制度。

2.希望把自己的那套制度推廣到全世界(搞顏色革命)。

3.如果對方不接受,就將其視為威脅,甚至直接以武力推翻對方政權。

而中國則完全不同。

自從1979年以來,中國通過改革開放,一直在努力發展經濟,對於意識形態差異,中國並不那麼在意。無論你實行的是資本主義還是社會主義,無論你來自美日韓還是亞非拉,只要有合作的空間,中國都願意和你做生意。

說到底,對於中國來說,不管黑貓白貓,只要能抓到老鼠,那就是好貓;但美國要的是,全天下只能有白貓,如果看到對面來了一只黑貓,他就很難受,就千方百計地想要把你改造成白貓。

美國在意識形態領域表現出來的這種排外和不包容,也是中美衝突的一個根本性原因。這個問題不是中國的錯,也不是中國可以解決的,只能靠美國自己去調整心態。

而現階段我們該做的,我認為關鍵就在於六個字——做好自己的事。

無論美國以何種方式批評和挑釁,我們只需以不卑不亢的心態和平等的姿態去應對就行(你關我一個領事館,我也關你一個領事館),不要憤怒,更不要做出過激的反應,不要被美國帶了節奏。

我們最重要的是按照自己的步調,去執行好我們的戰略(現階段的是國內國際雙迴圈發展,這個我會另外再專門寫一篇文章分析,本文不再展開)。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然後努力做強做大自己。

直到美國發現自己再也無法遏制中國,中美關係會重新回歸到正軌。“任何國家任何人都不能阻擋中華民族實現偉大復興的歷史步伐。”

很多人還是對中國充滿信心。

一直以來,總會有人問,在美國遏制中國的節骨眼上,作為普通人我們可以做點什麼。

本文輯錄自由緩緩說(huanhuanshuo520),作者緩緩君。原標題《中美關係惡化的深層次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