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8日星期二

一個臺灣學者的沉痛文章


民主制度(老安按, 通常今時今日的民主是指簡單的一人一票多黨輪替式政治政府而言)正在自我毀滅,香港還在追求嗎?

老安意見,其實按照西方文明的民主內含定義,以大英百科全書所闡釋的並不是漢文所譯的的字面二字的如此簡單以及有誤導性。

老安譯自原文;“民主”字面上說,由人民統治 (來自希臘文字“demos”(人民),和“奎托斯”(制約))。這一政治術語在當代用法中有三種基本含義:

(1) 一種政府的組成形式,通過全體公民按照多數人意願直接授予政府的權利作出政治上的决擇,通常稱為直接民主;

(2) 一種政府的組成形式,公民不以直接授權政府而通過他選擇對他負責的代表人去行使授予政府的政治權力的一種政府形式。即代議制民主;

(3) 一種政府形式,通常是代議制民主。多數個體的權力是在憲法約束的框架內行使的,以保障所有公民都享有個人或集體的有關權利,例如在言論和在宗教,被稱為自由的或憲法的人民制約。(民主這大眾應用用語是對原義有偏差的,所以五四時期的高知棄用這從日本傳過來的名詞,改用音譯的“德謨克拉西”。

最近看到多篇文章,主要的內容都是講隨著科技革新、革命的日益發展,對人及社會的影響更深入,引至社會在貧富差距越來越擴大,階級矛盾日益擴大,現時的民主制度成了社會日催崩壞的孵化器,萬事萬物,各種各樣社會人文、民生的衝突都和經濟有關,萬事萬物都脫不了階級矛盾甚至互相仇恨。

放眼當今世界,很多國家,不論西方先進國家、發展中國家及第三世界國家的內部矛盾甚至是暴亂,都擺脫不了那四個字:

“貧富差距”

最近,中華民國臺灣省內的林中斌先生,順應了“時代潮流”,總結了一篇《民主自毀》的文章,發表於寶島的《聯合報》。

林中斌先生1942年出生於雲南昆明,國民黨敗退後隨家人赴臺。

其研學經歷很豐富:
國立臺灣大學地質系學士(1965年)
鮑林格林州立大學,地質碩士(1969年)
美國洛杉磯加州大學(UCLA)企管碩士(1975年)
美國喬治城大學政治系碩士、國際關係博士(1978-1986年)

其畢業的博士論文為,《中國的核武戰略》

林先生是顯然的親西方的知識份子,專研領域是政治與國際關係。

陳水扁2000年“當選”後,邀請林中斌擔任所謂的“國防部”的軍政副部長,專門研究兩岸關係與國際關係;後來又擔任“國安會委員”,“陸委會副主任”等多職,如此一看,林先生的政治光譜及立塲就比較清楚了,他是臺灣的、親西方的、堅信自由民主的“深綠營人士”。林先生也經常到訪大陸,大陸亦不拒絕這位深綠人士。他經過多次來往大陸,對大陸也是有一定的瞭解,不過林中斌不是那類講大陸茶葉蛋都吃不起,榨菜都吃不起的井底之蛙,偏見的學者。

就是這樣一位多年涉足國際政治追求民主的臺北深綠人物,最近却發出了《民主自毀》的文章,這就非常耐人尋味了,常年堅信自由民主的綠營人士,為什麼會發出《民主自毀》的聲音呢?

那我們就來看看文章到底寫了些什麼吧,下面是《民主的自毀》原文內容,略有刪減;

民主或是死在槍桿下、或是死在政變後、或是死在革命中,這是歷史上普遍的看法。
但是今天的民主,更可能在“人民的名義”下被絞殺。9月6日,《經濟學人》封面故事如是說,最最突出的但並非唯一的實例,是匈牙利。

形式上、憲法上,匈牙利是興旺的民主制度,實質上,匈牙利是一黨專政。今年四月的大選,匈牙利執政黨 Fidesz 只贏得了49.2%的選票,但卻獲得國會67%的席位,因為每個選區產生一位議員,即使只有50.1%的選票,在國會卻能代表全區選民; 更何況,選區劃分扭曲變形,有利於執政黨。(老安按:這種情況,不單上匈牙利,英、美、加、澳、紐、歐等等以一人一票選舉為民主的國家都是如此。)

執政已長達九年的民選匈牙利總理“奧班”,是這一切的操盤手,他像希特勒一樣,向人民炒作排外的族群主義,故意激起偏見,製造國內民眾分裂,繼而以這撕裂去鞏固他自己黨派的政權,(老安按:今天的臺灣民進黨就是如此,今時今日正在香港慫恿勇武去作反的泛民、公民又是如此。) 隨後他開始大量安插自己親信,汰換法官,修改憲法,鉗制匈牙利言論自由。(老安按:臺灣的民進黨在蔡英文及其親蜜戰友前任高雄市市長陳菊就是如此操控政府)。

這是文章的一部分,主要講傳統政治勢力(建制派)在新時代的潰敗,雖然只提了一個匈牙利,但西方其他國家的建制派,也都在這些年面臨了重大失敗,這裏多講一句,在西方“建制派”,指的是主張維護現有政治勢力的人。你也可以理解為是,老一代的“政治既得利益者”,他們玩轉政治多年,那麼多年了,政治都是按照他們的玩法來玩的。

但是今天,這群老派的建制派,正面對前所未有的失敗,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看到現在國際政治的局勢那麼混亂的根本原因。因為時代在轉換,西方國家內部矛盾不斷升級,人民的思想受到資訊革命的影響,開始拋棄傳統“建制派政治勢力”,轉而支持一些你以前從來不敢想像的新政治人物。而這些被人民選上的新政治人物,與其黨內的“老派建制派”之間會產生直接的矛盾,造成整個國家的政治體制不穩定。

在英國,最好的證明就是首相詹森上臺,詹森顯然不是傳統政治人物,更不是建制派人物,相反,詹森,是給“英國保守黨建制派”掘墓的人。為什麼最近在英國國內,一批保守黨人公開反對詹森,甚至不惜在國會公然倒戈,站到敵對陣營那裏去反對詹森?很簡單的一個原因,因為詹森代表著人民(那批堅持脫歐的人民),而倒戈的黨內建制派人物,代表著傳統舊有的政治既得利益者。


人民要反抗傳統政治勢力,而傳統政治勢力要維護自己利益,所以搞得現在英國政壇,烏煙瘴氣。

美國當前也一樣,共和黨建制派恨死了特朗普,特朗普是個典型的非建制派人物,但共和黨現在又離不開特朗普了。我們如果看看美國政治評論家討論最多的一個議題就是特朗普,他綁架了共和黨。 這個觀點一點沒錯,特朗普現在就是綁架了共和黨,如果可以選,共和黨比民主黨更想勒死特朗普。但共和黨沒得選,特朗普是共和黨的最大票倉,站在特朗普背後的,是成千萬的美國選民,這群人因為資本主義全球化,社會貧富差距的不斷擴大,而生活的苦哈哈。

特朗普的出現,帶給了他們最後的希望,所以他們投票給特朗普,共和黨現在別無選擇,美國政治和英國政治還是很不同,英國保守黨的“建制派”還敢跳出來和約翰遜叫板,而美國共和黨建制派,選擇的是默不作聲的妥協。因為他們清楚,現在和特朗普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上了同一條賊船了。現在和特朗普撕破臉的結果,就是2020共和黨敗選。和共和黨失去執政權相比,還是“默忍”特朗普這種非傳統政治人物的飛揚跋扈。


英美是如此,歐洲的德法也一樣,法國鬧得轟轟烈烈的黃背心,德國鬧得轟轟烈烈的反移民,其背後的根本原因,都是傳統政治勢力,無法照顧和保障最底層人民的利益。默克爾執政的基督教民主聯盟(基民黨)在去年的地方大選中雖然還是獲勝,但已然是慘勝,和幾年前絕對的統治力相比,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在隨後的歐盟選舉中,基民黨面對的更是一場慘敗,與上屆歐盟大選相比。這次基民黨的選情,重挫超過20%,這是一場,建制VS非建制,傳統VS新型,的西方民主戰爭。

講白了,還是利益分配越來越離譜,越來越不公平所致。

傳統的政治勢力,難以將巨額財富合理分配給人民,導致1%的人,佔據了社會99%的財富,於是人民給出了反擊,用選票選出了一個又一個我們從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型政治人物”。這是一場“新老之戰”,更是一場資本家對無產階級的戰爭。而在其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的“民主”,就起到了一個孵化器,以及“擴大器”的作用。

民主,孵化一場新型的自下而上的戰爭,同時利用社群媒體,將這場戰爭的廣度和深度不斷擴大。而在這裏,值得提醒一句的是,我上面舉得例子,都是英法美德,這些傳統的民主國家,這些富有強大的民主國家。

我要是給你舉例什麼烏克蘭,墨西哥,阿富汗這類“民主國家”,那情況真是慘不忍睹。民主帶給這些國家的,何止是毀滅,簡直是地獄!

林中斌先生講的“民主的自毀”第一部分,講述的應該就是:

在貧富不均情況嚴重惡化的當下,民粹主義遍地開花,以至於過去“傳統理性、自由探討”的民主制度,正在自我毀滅,

那接下來我們來看看,文章的第二部分

《外交事務》月刊,曾發表文章《專政當紅》,其中俄羅斯普京,土耳其埃爾多安,匈牙利奧班,菲律賓杜特爾特。這四個人都是通過民主選舉選出的領袖,根據美國跨黨派皮尤政治研究中心(Pew)所做的民調,2017年,普京和杜特爾特在國內的廣義支持度都超過80%。而2019年1月,特朗普在美國的滿意度是37%。西方老牌民主國家,人民滿意度低的令人吃驚,要知道做這些民調的,不是他們本國機構,而是美國跨黨派研究機構。要是讓普京自家的民調機構去做的話,那普京的支持度會更高。2018年,該機構在北美和歐洲八國也做了一次全面的民意調查。

調查顯示,這十個國家裏,有超過半數人民不滿意他們的民主制度,幾乎70%的美國人和法國人都認為,他們的政治人物一定貪污腐敗。

《經濟學人》在文章裏特別指出,西方正在不斷誕生擅於操作憤怒和仇恨的政治領袖,這似乎正成為民主的趨勢,更是民主之恥。特朗普之前叫四位外裔國會眾議員,“滾回你們破爛,犯罪橫行的國家去!”這顯然不是傳統政治人物會講的話,他這話也不是講給那四個外裔國會議員聽的,而是喊給自己的選民聽的。選民一聽這話,覺得很爽,外族人就該滾回去,別在這搶我的工作,破壞我的生活,特朗普說得好,說得對,我投票支持。另外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指責政府調查他貪污,是國內政治大佬們精心策劃的陰謀。英國首相詹森為了繞開國會,強行脫歐,居然欺騙女王,騙得女王下令英國國會停擺五周(現在被最高法院判決違憲,國會重新開門)



民主正走向死亡?Is Democracy Dying,2018年五月,這是《外交事務期刊》的封面;
民主已死?Is Democracy Dead?2014年12月,這是《紐約時報》的標題。




《民主病了!》這是2014年3月,林中斌寫的另一篇文章。在《民主病了!》的文章裏,林中斌寫道,1941年,全世界只有11個民主國家,2000年,全世界有120個民主國家。但你仔細瞧瞧,富有的還是那幾個,絕大多數的新興民主國家,並沒像他們想的那樣,走向富裕和強大。

我認為,民主的痼疾至少有六個

1,多數欺負少數
新興民主國家勝選的政黨通吃,不留任何餘地,這就逼得失敗的政黨必須去不斷抗爭,不接受選舉結果,然後國家就墮入無止盡的對抗。諸如孟加拉,泰國,柬埔寨等。

2,競選承諾落空
羅馬雄辯家西塞羅競選最高行政官,用他弟弟所寫的選戰手冊在《選戰手冊》上,勝選的關鍵點在於,“多承諾,勿拒絕”。當年克林頓的競選大將James Carville,在2012年驕傲的分享勝選策略時,就是這六個字:

多承諾,勿拒絕!

講白了就是開空頭支票! 可見一人一票的選舉手段之虛偽!

3,官商暗勾結

《時代雜誌》2011年十一月,報導了美國國會兩黨議員都參與了大企業的利益輸送,包括美國國務卿,以及眾議院大黨鞭等人。這種官商的案子勾結,是造成“規範企業立法”鬆弛,導致金融危機,最終形成貧富不均的根本原因。

4,群眾貪短視
民主讓人民選擇“眼前利益”,而“債留子孫”,政客為了勝選,不斷透支未來。
西方高福利國家就是最好例子,政府赤字膨脹,法國和義大利至少有30年沒有平衡預算。支票越開越大,債只會越來越多,如此能永續經營嗎?遊戲無法再玩下去的結果,就是社會越來越動盪,階層間的矛盾越來越激化。

5,制衡變僵持
民主制度最引以為傲的,叫制衡。美國開國元勳設計了行政、立法、司法,相互制衡,以防獨裁發生。但如今,總統和國會反對黨互不相讓,要通過一個小法案都難如登天。更別說一個大法案,就連最基本的國家預算都糾纏的焦頭爛額,政府萬事難行。

6,政權傳家族
英國的精英政治,美國的家族政治,日本的門閥政治,一再再證明,民主,不是屬於所有人的,而只屬於特定人群。30年來,美國白宮和內閣充斥著克林頓或者布希家族的人,更別說赫赫有名的羅斯福家族,甘迺迪家族了,以及其他四大家族了。
日本的門閥政治,舉世聞名,現任首相安倍晉三,一家出了三個首相,現在安倍重點提拔的對象,是前首相小泉純一郎的兒子,小泉進次郎。首相的兒子還是首相,議員的兒子也是議員,在日本再正常不過了。而在印度,新的選舉後,印度下議院30歲以下的議員全都來自政治世家,平民根本不可能當選。較之過去,如今無權無勢的人民,掌權的機會迅速遞減,民主不再是萬靈丹。認為服一顆“民主藥”,萬病皆可解決,是極為幼稚的行為。

再回到林中斌先生近日的這篇《民主自毀》的第三部分:

日本《朝日新聞》2013年派出採訪小組,遍訪全球40多個國家,探討四十個民主政治實踐案列。在2015年日文出版專著《混沌的深淵》(カオスの深淵),中文翻譯本的名字為《民主是最好的制度嗎?》在書裏,提出三個關鍵問題:

1,討厭支持貪婪財閥的政府嗎?
但那都是你們自己選出來的啊!

2,自由市場是最棒的嗎?

它可是藏在政治背後,毫無道德廉恥的黑手!

3,民主制度是當前世界的主流價值。
但為什麼讓各國人民嘗盡苦頭?

《混沌的深淵》,就講這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有人說,民主沒貪污!這話對,但也不對!

怎麼說呢?

民主的貪污,不叫貪污,叫做“合法的利益輸送”。大企業財閥,支持特定政黨或政治人物,隨後阻撓一切不利於企業發展的立法通過,促進任何幫助企業獲利的立法通過。遠的不說,最典型的就是美國,美國沒貪污嗎?美國有的是大把合法的利益輸送途徑,官員還何必冒風險去貪污呢?

就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美國堪薩斯又發生槍擊案,兇手手持AK47掃射人群,當場造成四人死亡。可特朗普打死都不禁槍,為什麼?他喜歡看美國天天上演屠殺?
講到底是“美國步槍協會”,是他背後的大金主之一,步槍協會提供大量資金,幫助共和黨,幫助特朗普以換取特朗普對持槍的支持,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拿了步槍協會的錢,目的就是阻止禁槍令立法。

同樣的還有石化行業,特朗普要為美國石化業鬆綁,要開發阿拉斯加油田? 為什麼?石化行業,同樣是共和黨的大金主,這些大金主,明的資助黨派和政治人物參選,暗的讓這些人下臺後來我公司擔任高管,賺取大量不法利益。要是誰還在高喊美國沒貪污,美國官員很廉潔,那只能說他不懂美國政治。

知名的“旋轉門制度”聽過沒有?那些當官的,下臺後都去哪了?

無一例外的,都去各大企業當顧問了,拿著超高薪水,卻從不去公司,而是繼續奔走於華盛頓。這些“顧問”,充當大企業和政府之間的政治說客。

民主制度,沒貪污,真是大大的笑話! 他有的是一系列遠勝於貪污的政商利益輸送!

第二個問題,自由市場,是最棒的嗎?

我如果是資本家,那我一定大呼,自由市場它太棒了,棒的不得了,但如果你只是個每月拿幾千塊的窮老百姓,背著房貸學貸,過著苦哈哈的日子,那我不懂你為什麼要跟著資本家一起大喊,自由市場棒極了,資本家當然期望一個沒人管的市場

因為在一個沒有政府力量插手的自由市場上,資本就是最大的力量。資本就是最大的法律,誰資本大,誰就說了算。資本家可以完全自己制定遊戲玩法,制定一系列只有利於資本家的“法律”。

你以為資本家之間會狗咬狗?天真,能當資本家的哪個不是從小精英培養,哪個不比你聰明百倍。人家非但不會狗咬狗,他們只會團結起來變本加厲的吸人民的血。
20世紀末,21世紀初,全球化洶湧蓬勃,市場前所未有的自由,人民們都認為好日子來了,借助這一波全球化趨勢,窮人也要發財了。

可結果呢?

全球化帶來的是貧富差距前所未有的擴大,全球化不是罪,但過於自由的,無政府力量監管的分配體系,就是罪。資本家掠奪了全球化的絕大部分利潤,這才讓“全球化”好似背上了原罪。好像全球化就是錯的一樣,全球化沒錯,錯的是沒人監管的分配制度。於是特朗普就出現了,他蠱惑人民,你們為什麼那麼窮,是因為“全球化”害你們變窮的,所以我將領導美國“反全球化”。美國人民大力支持。對!反全球化,反了全球化,我們就能富!

但實際上,人民該反得不是全球化,而是分配制度。 但特朗普會讓人民去反這個“分配制度”嗎?他肯定不會,因為他自己就是資本家,就是這個“既得利益群體”中的一份子。不信大家可以看著,一旦特朗普下臺了,他會比任何人都更瘋狂的擁抱全球化。執政時,反全球化,賺取政治資本。下臺後,支持全球化,賺取財富資本。兩手抓,兩手硬,你以為特朗普是白癡,他算盤早打的門兒精。

那麼我現在問你,自由市場,到底棒不棒?自由市場棒不棒,取決於你的屁股坐在萊斯萊斯上,還是坐在共用單車上。

第三個問題,最後,民主制度是當前世界的主流價值,但為什麼讓各國人民嘗盡苦頭?



日本“朝日新聞”甚至專門為此出了本書《混沌的深淵》。

其實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一般和朋友聊起這話題時,他就甩一句法國哲學家盧梭的話出來,盧梭說:

“真正的民主制度從前不存在,以後也不會存在!!
民主制度太依賴於人類的美德和睿智,但這兩樣東西,在任何時代都是稀罕物”

盧梭這話講的狠啊,講白了就是白癡太多,不配實行民主唄!!

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亞,這些教育程度極低的地方, 你跟我說搞民主?民主給他們帶來幸福?那你真是居心叵測,存心要弄死這些國家的人民。但大多數人民又都是愚蠢的,他們非常單純的認為“民主就是萬靈丹”。我吞一顆民主萬靈丹,頓時神清氣爽,工作有了,老婆有了,房子有了,想要的一切都有了。

官員都像狗一樣為我服務,都會按照我想的去制定法律。所以“民主靈丹”的問題,盧梭早講明白了。之所以會認為民主是萬靈丹,是因為這些國家的大多數人都不會,或者說是“沒有能力”去思考我這個國家的“深層問題”究竟是什麼?他們的人民沒能力去思考這些“深層問題”,於是就只能找一個最簡單的歸因來自我安慰和自我催眠。此時美國人來一忽悠,說你看我美國,那麼強大。美國強大的根源,就是民主。所以,來,我教你民主,你們國家以後也會強大起來,人民也會富裕起來。美國人假惺惺的遞來一顆民主萬靈丹,某國人民集體服下。這下好了,萬靈丹下肚。

下一站,地獄

美國人可不會告訴你,他們國家那麼廉潔,貪污很少,是因為利益都是通過“政商旋轉門”合法輸送的。美國人可不會告訴你,自由市場好的不得了,但得利的永遠是資本家。美國人更不會告訴你,如果你的國家和平穩定,那我美國勢力怎麼插手,怎麼來搶劫你國家的財富呢?

美國人不會告訴你這些,美國只會拿出民主萬靈丹,來忽悠那些讀書不多,精力卻很多的無知者。然而無知者往往無畏。

香港憋屈的居住環境,而這還算是好的了,香港問題,中央不是管的太多,恰恰相反,而是管的太少。

讓那些大資本家壓榨香港太多年,人民對於生活的不滿和仇恨,又被巧妙地嫁禍給大陸,並通過互聯網不斷擴大和發酵。如此一來,得利的是誰?得利的是香港的大資本家們。而破壞的,是香港與大陸之間的聯繫,試問,香港人為什麼過得那麼辛苦和壓抑?

某些高知、公知、學者、法律界人士、社工們、傳媒的時事評論員的標準向普通大眾的說法就是: “不是因為資本家剝削,是因為我們沒有民主!”每當聽到這話,我就覺得很可笑。

在西方這些老牌民主國家,都開始質疑自己民主制度的時代,居然還有人認為民主是萬靈丹,而不去追尋背後的深層原因,著實令人唏噓!令人嘆息!

2019-10-07

2019年10月7日星期一

林鄭無腦, 阿聰無能, 眾官鵪鶉,行政局廢物,議員垃圾, 傳媒作惡, 正義殘暴, 市民白痴, 香港玩夠完!仲有, 阿爺唔理!

林鄭政府的行事模式及方法真的令啼笑皆非,簡直不能以無腦去形容,往往搬石頭打自己腳,冚頭埋牆兼害街坊,害民害眾。

看看置生死道外的良心傳媒人點批評林鄭及眾高官的反蒙面法立法及執行,完全是愚蠢、荒唐、荒謬!

(一)
小強說:天黑之後我話事!
2019.10.07 屈穎妍
我要尊稱他們「小強」,因為今日香港,太陽下山以後他們話事。有些字,大家連說都不敢,在街上講句:「曱甴呀!」會被打死;在網上寫句「曱甴呀」,連臉書戶口都會被封掉。
白天,我們的特區話事人用她的最高行政權力,在三天長假期前,宣布動用《緊急法》訂立《禁蒙面法》,3時開記招宣布,4時刊憲,半夜12時才生效。
我未見過這麼愚蠢的人,這般愚蠢的做法。
高官決定 拖泥帶水
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嗎?還是年年考第一的學霸,坐在台上一字排開這班高官,每年吃掉納稅人過億俸祿,你們做個決定都拖泥帶水,竟然沒想到有種做法叫「即時生效」,竟然讓6點後話事人「小強」們有一夜空隙,把香港盡情破壞,再有三天假期,把學生都送到街頭。
記者會開完,宣布完《禁蒙面法》,你就拍拍屁股,事不關己,躲回舒適的官邸,扭開電視看直播。看警察如何為你這個愚蠢決定苦戰整夜,看市民商戶如何為你的智障做法血本無歸吃一夜苦果。
有一種決定,叫做當機立斷,做好精準部署才出招,一出手就震懾天下,才能發揮打擊作用。那天我們看到特首說:「引用《緊急法》並不等於香港進入緊急狀態……」即是說,我去廁所不等於我是去撒尿拉屎一樣荒謬。
香港政府四個月來一直不肯承認小城已失控,不敢定性一幕幕打砸搶燒是暴亂,不敢直呼破壞者是暴徒,正是香港死結難解的主因。昨夜他們已打進中國銀行、闖進中國移動、殺入中國旅行社……明顯是針對性的復仇與劫案,你還稱小強做示威者?
中國移動門外一地iPhone空盒,手機呢?不是說你們打爛汽水機拿了飲品會放下錢嗎?說好的高尚情操呢?
一將無能 害苦萬民
銀行被闖入燒毀,任何地方都會視為嚴重械劫案,任何國家都會稱闖入者為「悍匪」,然而,在這裡,我們只親切地叫他們「示威者」,最多氣憤一點罵句「小強」,僅此而已,明天醒來,他們又變回你身邊的街坊。
什麼義士?根本就是強盜,不同的,他們都有免死金牌,打爛東西不用賠,打死你都沒得追,這特權,誰給的?對,就是一直縱容小強變大賊的香港政府。
一將無能,原來真會累死千軍,害苦萬民。


(二)
接著,上星期有路人被"正義人士"當街教訓,有人批評現塲消防車上消防員没有出手相救,今天網上有消防員解釋其中原因。不過老安不接受,起碼,你可以用車上揚聲器向"正義人士"求下情都得卦!

網上某消防員的發聲

大家好...我係一個呢幾個月都經常喺示威區前線工作嘅「藍絲」消防員,首先我要講一句「對唔住」
呢句對唔住入面,包含好多嘢,希望大家肯花時間睇到尾
首先,講多一次對唔住,近日嘅新聞,連串報導,我相信令好多save hker失望,無可否認,我自己都有一定程度嘅失望,失望當中,希望大家聽我愚見幾句...
消防入面,係有黃絲,為數不少,但係其實都有好多「後生」藍絲,金鐘事件,無容置疑嗰兩位係黃絲,我地係好羞愧,但其實我地藍消生存得好辛苦,警察至小內部槍頭一致,但我地返工要成日警戒住邊位伙記係黃,唔講得,要圍內全藍,先講得...本來入save hk係希望接觸返一啲正常嘅人,但宜家大家都仇恨消防,我地好心痛
兩單見死不救事件,首先係白衣人俾人追打,兩架消防車無人落地幫手,希望大家體諒,佢地有好多事考慮,落車阻止,係可以,如果我在場,我係預咗最壞嘅情況係會俾人打埋一份,我唔介意,不過,俾人打完事小,往後日子曱甴如果針對消防,我地前往唔到火警現場,所引發嘅意外可能更多;有朋友話捉白衣被打人上車,但其實夾咗佢上車,當時太多曱甴,車走唔到,困獸鬥,後果會更加嚴重,我地消防車啲locker無鎖,佢一開拎哂我地嘅架餐,我地往後更加做唔到case,如果佢地破壞消防車,需知道消防車有好多種類,警車大部份都係相類似嘅衝鋒車,可以有好多後備,但消防車如:細搶、泵車、升降台,總唔會款款有十幾架後備,我地每款車都係得幾架,甚至一兩架後備,宜家曱甴日日示威,後備都借埋嚟開多一架消防車去救火救人,真係無哂後備咁濟,如果佢地破壞咗消防車,就更加去唔到所有意外現場...無錯,喺人性上,我會寧願選擇落車,勸交、阻止,俾人打都好,總好過發生宜家咁嘅事
而尋日的士司機事件,我唔喺現場,唔知當時情況係點,大家睇過條片,我都唔想去俾意見,但我地圍內可以好肯定咁承諾大家,呢啲事一定唔會喺我地眼前出現,希望大家諒解...任何人士、職業都有黃,大家覺得消防多,只因為職業問題...黃屍刻意為消防套上光環,只係想厚此薄彼,打擊、分化警察同消防,去車時喺街上曱甴為我地歡呼,但我地絕對唔享受,因為我地知道,呢幾個月警察絕對比我地辛苦,大壓力,俾人擺咗上枱
幫手清路障,我地絕對樂意,我地唔係想推縮閃避射,而係,全港消防得一萬人,扣咗文職人員得大約9500人,扣埋救護員又小一截,再分返三隊就再小一截,每更返工嘅人數真係唔多,同埋曱甴縱火,我地唔係一單火就去一架消防車,礙於車種問題,可能會有兩架車去,如果曱甴消得大火,又會引發到附近嘅火警鐘,因為我地唔知係咪真係嗰個大廈有火警,又會派另一套車過去,所以如果同一時間有大量case出現,資源上真係好緊缺,真係好吃力...
雖然係咁,今日處方出咗指引,只要大家有需要,我地會正式咁派一架車去幫手清除路障,為警察分擔
警察願意為我地擋刀劍,
我地願意為警察擋燃燒彈。
我地唔係想攞光環,只係想大家體諒,並唔係全部消防都係黃曱甴,曱甴屎一粒已經可以搞壞成煲飯
儘管大家依然仇視消防,但引用返曱甴仔嘅一句,我地不割席,不督灰,不分化,支持警察執法,反暴力,反曱甴
以上嘅說話,先係大多數消防員嘅心聲
最後我代表某啲伙記嘅行為、言論,同大家講多次,對唔住
我地往後嘅日子會更加努力,去做大家期望我地做到嘅事
#黃絲消防不代表我們 — 覺得心碎。


現在,香港已經去到了極為無理性,不知如何,這麼多人被某些意識形態影響,紛紛正義,包括政府不同部門,如海關、人民入境事務處、消防、救謢等等。另外,地鐵及一些公共事業人員,這現象,真的完全不能明白!

看看,事事實實各個暴亂角落都見到了某外國勢力的特工在塲指揮,路人皆見,獨是林鄭及盧偉聰看不到,或看到,却從不想辦法解决。今天不少地區已經無政府狀態,任由"正義人士"控制,竟然在大街大道代替警員指揮交通,控制街坊及店鋪,完全是六十年代大陸文化革命時期的翻版!



 這些"正義人士"具有强大IT手段及能力,到處尋找反對他們的人與事,設法報復,現在,没有人是安全的,又是不明白,竟然有大量、大批普通市民去死撐他們。反蒙面法是針對目前亂局的國際公認的反暴亂法之一,竟然有這麼多人上街去撑這些"正義人士"的反對示威!!! 奈何!!!


2019年10月4日星期五

香港啟動“緊急法” 當年出此法防的是共產黨。



香港啟動“緊急法”

當年出此法防的是共產黨

52年第1次

除了《緊急法》的權限之外,香港政府還可透過《公安條例》宣布香港戒嚴。若事情繼續無法收拾,則可透過《基本法》要求中國政府介入頒布戒嚴,甚至派出軍警接管香港。

香港啟動《緊急法》:52年來第一次,《禁蒙面法》5日0時生效

"《緊急法》啟動了。"香港特區政府4日下午3點正式啟動《緊急法》,授予特首林鄭月娥與其執政團隊越過立法會程序、直接頒發緊急法令的臨時權力——根據緊急權力,林鄭政府直接通過了《禁蒙面法》,自2019年10月5日0時開始,任何人不得在集會時蒙面,或阻礙警方辨識身份;全港各級學校也收到相應命令,除了健康宗教因素外,"全面禁止學生與教職員帶口罩"。

林鄭月娥不斷強調,雖然香港動用了《緊急法》,"但不等於香港已經進入了‘緊急狀態’",並承諾在10月16日立法會新會期開始後,會將《禁蒙面法》送交議會使之常態化——但數千名憤怒且無法接受的香港反對派民眾,卻在林鄭頒布命令之前湧上街頭,悲憤地怒吼發誓"一定抗爭到底"。

《禁蒙面法》的禁令範圍,包括面具、口罩、塗料...或任何阻止身份辨識的物品裝備;但因宗教、健康,以及以香港警察為首的"職業需求性"蒙面,則屬合理範圍,不受禁令限製。

港府表示,在《禁蒙面法》的規定下,若有人"犯法蒙面"最高可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與2.5萬港幣的罰款;同時警方有權力要求受檢人揭示真身、摘除面具,若有人不配合警方執法,則最高可判處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

記者會中,林鄭特別強調了"學生"、"年輕人"參與"暴徒行動"的問題;香港教育局也於同一時間,向全港各級學校下達指令,除了健康、宗教、特殊合理並獲通報批準的需求外,"全面禁止學生、教職員,於校內或校外配戴口罩面具。"

"為了阻止暴力,使用《緊急法》是一個困難、但必要的決定。"林鄭表示,"《緊急法》雖然有‘緊急’二字,但不等於香港已經進入了‘緊急狀態’。"

《禁蒙面法》的罰則一度傳出"最重刑期10年"的消息;但由於香港的金融地位相對敏感,擔心市場信心崩潰的港府最終"仍勉為較輕手"。

林鄭月娥不斷強調"香港沒有進入‘緊急狀態’",主張香港的投資環境並不會因《緊急法》的啟動而受到具體影響;之後,透過《緊急法》製定的《禁蒙面法》,也將於10月16日立法會恢複開會後,送交議會討論,遵循程序完成立法。

全名為《緊急情況規例條例》的《緊急法》,是大英帝國殖民政府留下來的較為爭議的權力。其立法起源是1922年的"香港海員大罷工",當時香港的華裔船塢工人為了爭取薪資談判、改善歧視問題,而串聯發起抗爭;但時任英國駐港總督卻認為,華裔工人罷工很可能是受到"孫中山政府煽動"的共產黨陰謀,因此才製定了《緊急法》,賦予港督與其執政內閣鎮壓罷工用的緊急權力。

1967年香港的親共組織為了響應中國文化大革命,以反英抗暴為號召發起了"六七暴動"。英國殖民政府這才進一步擴大了《緊急法》的權力範圍,讓港府有權直接對通訊、出版、入出境、貨物進出口、逮捕、羈押與驅逐出境做出緊急處置,"直到政府決定什麼時候要解除緊急狀態為止。"

盡管1967年擴權的《緊急法》,有賦予港府過大權力的問題。但在1997年香港移交給中國管製後,《緊急法》仍近乎原封不動地保留下來——盡管該法自1967年後就不曾重啟用,直到2019年10月4日為止。

在10月4日啟動《緊急法》之前,香港政壇一度傳言"港府正盤算著‘加辣’手段",包括頒布"宵禁"、或者強製關閉網絡論壇等手段。甚至連《禁蒙面法》的罰則也一度傳出"最重刑期10年"的消息;但由於香港的金融地位相對敏感,擔心市場信心崩潰的港府最終"仍勉為輕手"。

除了《緊急法》的權限之外,香港政府還可透過《公安條例》宣布香港戒嚴。若事情繼續無法收拾,則可透過《基本法》要求中國政府介入頒布戒嚴,甚至派出軍警接管香港;但與此同時,香港也將施行中國國內法,"一國兩製"的承諾也將自此滅亡。

林鄭月娥强調,自己的行動"全是為了‘止暴製亂’",但現場的外國媒體卻對港府啟用《緊急法》的決定,一如既往,負面視之。

英國《Sky News》的記者就質問:香港民間抗爭的兩大關鍵訴求、唯一公認能平息社會兩大怒火的選擇——啟動"獨立調查委員會";或者林鄭月娥辭職下台——港府都一直回避不作為,現在林鄭又啟動《緊急法》,"怎麼看港府都像是在火上加油,而不是減壓和解。" 但這些外國傳媒為什麼又對目前香港暴亂份子的打砸燒圍,瘋狂毆打無辜市民的過激行為却視而不見? 而所謂獨立調查委員會究竟有什麼用處? 找誰做委員?又有誰敢做委員? 不論調查結果如何,都是無法解决,因為這次暴亂的深層次原因,夾雜多種因素,並不純是“反送中”,還有國際上的角力,臺灣的領導人大選、中國內部的反貪腐鬦爭與及中國內部的權力鬦爭,什麼成員的委員會可以完全做到各方能接受的調查結果呢? 這只不過是這次暴亂的幕前幕後國家、團體及各種人士掩飾發起暴亂目的及手段的遮羞布,還有是更大的陷阱而已,這些外國不同背景的所謂傳媒借此炒作及羞辱特區政府而已!

同時,也有外媒提問:雖然港府認為《緊急法》已是終極手段,但客觀來看,反對派港人抗爭反而會受此刺激、根本不會因《禁蒙面法》而止息——那麼假設《禁蒙面法》無用,港府還有甚麼辦法、或者說什麼空間,能在中國政府不介入的前提下,對應香港社會的反對派怒火的暴亂呢?

"我們會繼續努力,理性溝通、反對暴力。"對此,林鄭月娥只能作此表示。

老安輯改自轉角國際 於2019-10-04

香港亂局如何理解…?










































這篇文字,其實在互聯網已經流傳了超過一星期,不過昨天,某曱甴作反中心向全港市民宣稱他們已經成了香港臨時政府,狂言要接管香港,老安惘然! 悲然! 痛然, 又無力無奈,故登此文,希望一些未讀過的有機會去讀一讀。

作者:周國正

香港浸會大學中文系退休教授

一. 港府態度

香港亂局,可以這樣理解:

特首林鄭月娥最初堅持通過《逃犯引渡條例》, 但後來忽然在6月15日轉為擱置(近三個月後的今天更完全撒回),可能是要避免在中美貿易談判中燒起另一火頭。 其實林鄭月娥對香港的泛民主派有認識,本來知道不應退讓,否則只會被理解為示弱,令對方坐大; 與泛民打過交道多年的人,不難具備這種認識:

香港泛民是很特異的政治人物,一般搞政治的,都知道政治是妥協的藝術,尤其是在彼此強弱懸殊的情況下,稍有政治智慧,都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否則就會如《韓非.亡征》所言:

''國小而不處卑,力小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恃交援而簡近鄰,怙強大之救而侮所迫之國者,可亡也''。

97回歸初期,連司徒華、 李柱銘等重量級泛民都因中央對港政策的寬鬆而大感意外,到2003年撒回第23條立法,2012年撒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中央和港府都是息事寧人,一再滿足對方要求,但泛民卻毫不領情,只是得寸進尺。 早期中英聯絡辦事處主任薑恩柱的名言"香港是本難懂的書",也當是就此而發的慨歎。

今天更非比從前,除了傳統泛民之外更有一大批大中學生,他們一般鄙棄傳統泛民,視為只尚空言,多年來一事無成的dead wood,兩者之所以站在同一陣線,只基於一個共同點———都是反政府、反中而已。 這些青少年大部份固然只是參與和平示威的''和理非"派(和平、理性、非暴力),但也有不少已經變成暴亂份子; 這些人非常善於''獨立+思考",獨立者- ------完全不參考學者智者的意見,完全不顧慮行動可能引致的後果,完全不肯易位思考以瞭解對方立場,甚至完全不理會如何與同儕協作方可成事; 思考者--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充份體現了2014年占中事件時出現的名言------你不代表我。 他們名副其實是烏合之眾,衣如烏鴉,以Telegram隱蔽方式聚眾鬧事,事後即作鳥獸散,他們既無組織,又無頭領,無一人能代表全體,商談、退讓? 不知與誰商討、向誰退讓? 與虎謀皮還可以見到老虎,與魅謀皮就完全白費氣力了!

今日亂局如斯,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尚幸警隊仍能不避艱難險阻,不畏惡言詈罵,仍然緊守崗位,堅定執法。

二. 暴亂內因

這次香港動亂,一般認為肇因於《逃犯引渡條例》,不錯,技術上而言正確,但這只是表像,不是本質,只是觸媒,並非本體。 就如一次大火,點起火頭的可以是支火柴,但造成一片火海,本身必須另有大量的易燃物; 吹熄火柴很容易,但只要易燃物仍在,大火就仍然繼續燒下去,就算這次連大火也撲滅了,以後另一支火柴、另一個煙蒂、另一次泄電,甚至另一天日常的煑食燒水,也總會再一次又一次做成火災。

這正正就是今日香港的情況,《條例》先是6月擱置,繼而9月撤回,但仍然野火燒不盡,此熄彼又生; 因為瞬間已經擴大為"五大訴求",特別是其中的"雙普選",涉及所謂更"深層次"的政治問題了; 不過,這"深層次''有多深?

香港人向來是政治冷漠的經濟動物,這點舉世聞名; 我整個教學生涯都是與青年打交道,其中對歷史、政治、國際事務,不要說認知,連稍有興趣的也如鳳毛麟角,和我們六、七十年代那種熱切探求、思考、討論大不相同,這也是我多年來的感慨。 怎麼一刹那之間,會忽然冒出那麼多具有高昂政治意識,願意為民主自由而戰鬥的青少年?

他們之所以忽然熱衷於政治,特別是雙普選,是由於接受了一種非常簡單,也因而完全不用思考就可以深信的說辭-------今日的種種困境,都是由於現時政府施政向地產利益及內地利益傾斜,港人成了犧牲品,一旦實現雙普選,就可以選出代表港人利益的特首,問題即會迎刃而解。 好! 就算這種說辭起了醍醐灌頂之效,令他們一下子從迷夢中驚醒過來,不過,也完全無法解釋為什麼其中的暴亂者會對另一方產生那麼強烈的仇恨,極端至要發人家庭私隱,務求可以罪及妻孥!

七月開始示威者在香港赤鱲角機場出動,何以是赤鱲角機場? 其實什麼地方都沒大關系,找個地方鬧事而已。 為什麼參與者眾多,而且其中的暴亂者行為如此狂暴? 我們必須瞭解真正的"深層次"原因:

示威者忿懣、暴亂者狂暴,其實與政治訴求、政治取向無關,只是一種情緒反應,通過種種常人做不出來,甚至無法理解的行為,把內心的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發洩出來。

我的學生之中不少也是如此,念大學時好好的很"正常",現在卻大大變了樣子,雖然還未至於狂暴,但忿懣的卻絕不少見; 他們由二十多到四十多歲都有,房子沒有,有的只是孩子; 工資可以維持目前生活,每年也去度度假的,看似很middle class,但實際上沒什麼積蓄,更千萬不能失業,因為一失業就一無所有,不知如何是好。 可惜的是,他們又不能不擔心失業,因為職業穩定性正正是現代社會所缺乏的,這是長期困擾他們的夢魘。

他們的世界,和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我們所認識的很不相同。 那個年代,找到工作,通過試用期之後,只要勤勤懇懇就可以安穩地升職、加薪、做到退休,還有頗為不錯的退休金。 但今天終身雇用制已經近乎不存在了,一般只是兩三年合約,到期還要按種種指標進行評核,最壞的情況是: 即使你沒出問題,但只要不夠好,也要另謀高就;當然,他們也可能沒察覺,一般現時的大學生和六、七年代的大學生相較,不同的不僅是他們的世界,而且也包括了他們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態度,不過懂得如此自省的人很少,他們只會為此而忿忿不平,你們這一代所享有的,為什麼我們竟然沒有?

沒房子、沒積蓄、沒職業保障,不時還要顧慮如何通過那些評核,父母輩那種生活無從企及,退休之後那幾十年更是想也不敢想,hanging by a thread,日積月累之下哪一個''正常人''不變得焦慮、不安、挫折、忿怒?

怒氣怎樣發洩? 你固然可以對空大喊,但總不及弄個實實在在的bogeyman出來讓自己揮拳痛毆來得痛快。 現成的bogeyman有二(一般合而為一): 港府+內地; 這兩個bogeymen,在不少香港及西方傳媒筆下一片黑暗,不僅是罪惡化身,而且是一切罪惡以及自己種種困苦之源,罵起來時候最容易站在道德高地,既感到自己理直氣壯,又絕少受到挑戰,在make believe之下,成為示威者責難謾罵,暴亂者衝撞攻擊時仍然可以心安理得的noble pretext,這樣的easy target到哪里找? 自然成為最佳選擇。 已經有人指出過: 內地這十多二十年來發展越來越好,但港人對內地的接受程度卻越來越差,令人費解; 其實道理很簡單,差的不是內地,而是港人自己,他們的生活境況越來越差,不滿越來越大,投射出來,對bogeymen也越來越討厭,罵得越來越激忿。 近年來社會上的戾氣、旺角暴動、視內地人為蝗蟲、謀求香港獨立等等我們覺得瘋狂荒誕的現像,很大程度上都可以從這個角度去解釋。

看不到前景,絕望感造成憤世嫉俗的心態,最極端甚至要和bogeymen''攬住一齊死"(《尚書》''予及汝皆亡"的粵語版)。 那些人所做的,不是經過冷靜思考,有計畫按既定邏輯進行的理性行為,而是心理鬱結非理性的激烈宣洩,所以擺事實,講道理當然不會奏效; 有人提出要建立溝通平臺,展開誠懇的對話云云更只能是對"話''而已。

三.外緣因素

另一方面,也有相應條件的配合:

1. George Orwell說過: "The most effective way to destroy people is to deny and obliterate their own understanding of their history",一個群體之能否凝聚為一個民族,決定於成員之間能否具有一共同歷史,在其中產生彼此一體的共同歸屬意識,這是民族的根,消泯其歷史,最有利於剷除其根本。

臺灣民進黨起步最早,除根務盡,從教育做起,修改教科書,讓學生自幼即把臺灣與中國割離; 臺灣自為臺灣,中國則與日本、韓國、越南一樣,僅為亞洲諸國之一,以示中國非我族類,此所謂去中國化。

在香港的這一代中也看到類似情況,他們滿口的民主自由、普世價值,但卻極少提及民族感情、文化傳統等等; 上一代還會投身於保護釣魚臺運動,但如果和這一代談保釣,他們只會瞪目結舌,不知所對; 那麼,他們是什麼人? 不少會說"我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 "有心人早已看到這個危機,2012年要求在學校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希望借此培養彼此同為中華民族的一體意識; 但提出後立刻遭到教協等團體大力反對,並且向家長大事宣稱國民教育是洗腦教育。 其實,反對者要進行的是另一種洗腦,洗掉內地香港是一個共同體的意識,洗掉內地人香港人彼此相連,憂戚與共的感覺; 而那些自稱要保護子女,免於洗腦之害的家長,卻已經接受了這種洗腦,同時也很可能是要借反對bogeyman來宣洩生活壓力造成的苦悶,於是人云亦云,你反我也反,梁振英政府為紓緩矛盾,不敢堅持,一退再退,最後只得以撒回告終。

這是香港版的去中國化,今天出現香港民族黨、香港獨立這種種反智、反常識的怪胎,可說是除根的"初見成效"; 從電視新聞中可見,月來很多示威者只有十五六歲,一臉稚氣,遠未至於要感受生活的壓力,他們強烈的反中、反政府情緒只能由父母教師而來,這一點中央已經有所意識了,港澳辦第二次記者招待會發言人楊光指出,那些示威者、暴亂者很多是青少年學生,而教導他們這樣做的是老師。 這些老師,其實不少就是前面說過的充滿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的人,只不過年事稍長,且往往帶有家累,而且其職業習慣也比較理性,不會如青少年的肆意妄為,但看到學生替自己''伸張正義",內心自然容易傾向同情。 在這樣的社會大氛圍下,示威者、暴亂者的供應自然源源不絕。

2.得西方傳媒大力支持。 西方傳媒一向對中國抱有偏見甚至敵意,這次碰上反中示威,當然如獲至寶,他們遵循一個簡單邏輯------凡反對中國者必屬正義,凡與中國有關者必不可信。

就以示威人數來說,以往都是列出雙方公佈的數字,讓讀者聽眾自行判斷,但這次卻一反常態,即使所謂一流傳媒機構,不少也只是列出主辦者一方民陣的說法,不僅完全漠視警方的公佈,甚至對New York Times以AI作出的客觀統計也視若無睹; 以七一遊行為例,民陣謂55萬,警方謂低於20萬,New York Times則計算為26.5萬,民陣數字誇大一倍,遠不及警方的近實; 至於那次所謂香港空前的近二百萬人(190萬),有人以當時的道路空間作過計算,近二百萬人根本連站都站不下; 但這些所謂一流的傳媒機構卻仍然一百萬、二百萬的說過不停(警方數字分別為20多萬、30多萬)。 而且,民陣數字之不可信,早有明訓,在2014年的占中事件中,當時也有不少學術機構作過獨立統計,結果顯出民陣習慣誇大兩三倍,而警方多半七、八成符合; 西方傳媒一向要求訊息來自reliable source,但在這次動亂中卻連傳媒基本守則都放棄了,完全置民陣這個source一貫的unreliability於不顧!

BBC中文記者李翰文6月26日在《香港遊行人數統計與輿論''制高點"之爭》文中對西方傳媒這種取態作了很好的概括:

"香港嶺南大學社會學及社會政策系副教授陳效能留意到,許多傳媒在報導6月16日的遊行時都偏向採用“民陣”公佈的近“200萬人遊行”的數字----- -這個數字會被用來“達到某些目的”------去說他們想說的事情。 ------翻查報導,大部份報導6月16日香港遊行的國際媒體都援引“民陣”所說的近“200萬人遊行”的數字,包括英國《衛報》、美國《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 ''

至於對示威、暴亂事件的報導更不用說,只是重複示威者口中保衛香港、爭取民主自由等口號,而對其中暴亂份子的狂野攻擊、瘋狂破壞輕輕帶過; 英國工黨前國會議員George Galloway在〈Hong Kong phooey ! Would you like any hypocrisy with that?〉文中指斥,在報導法國暴亂與香港暴亂時英國媒體所表現的完全是偽善與雙重標準; 在法國去年的Yellow Vest運動中,死者三人,失眼折肢以致種種致傷者數以百計,英法相隔不過29英哩,咫尺之隔的英國傳媒未見怎麼對暴亂者大表同情而譴責法國的員警暴力; 香港遠在5992英哩之外,英國傳媒反而立刻站在反政府份子那一邊,對那僅屬小兒科的警棍、催淚彈卻義正辭嚴,大施撻伐? 這種取態其實絕不限於英國傳媒,也可以見諸大部份西方媒體。

香港不少媒體也不遑多讓,到了近期,集中於報導所謂員警暴力、警權過大等等;

香港不少媒體也不遑多讓,到了近期,集中於報導所謂員警暴力、警權過大等等; 不錯,視頻中看來有些員警很粗暴,但也要先瞭解被粗暴對待的那些人之前做了什麼,也要瞭解何以員警只對這些人粗暴,而不是對其他人粗暴。 過去多年都有七一遊行,員警都只是負責開路和維持秩序,從沒動用警棍、催淚彈之類的,為什麼這些月來卻大不相同? 是示威隊伍和平行進之時員警忽然沖上去見人就打? 抑或是有人用雨傘戮,用磚頭扔,用鐵柵撞,用燃燒彈攻擊,員警才被逼採取行動?

香港不少記者即使不認同暴亂者的行為,也可能帶有同情的態度,原因很簡單,他們不少也和那些家長、教師一樣,自己也充滿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看看那些家長、教師對示威、暴亂的取態,就可以瞭解這些記者何以如此,也可以瞭解為什麼不少公務員、醫護人員、那些平日只對如何在日本吃喝購物有興趣的各色人等,忽然一下子都變得如此熱衷於投身社會活動了。

在西媒、港媒及社會各界多方援應下,暴亂者自然聲勢大壯,自以為真理在我,得道多助,the end can justify the means,當然更肆無忌憚了。

3.有外國勢力在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眾所周知,今日的世界大局是中美爭鋒,美國為保君臨天下的地位,明裏暗裏打壓中國,明的是在軍事上圍堵,在科技上鉗制,在經濟上設限。 暗的是讓中國後院走火,自顧不暇,新疆煽維族,西藏助達賴,臺灣友民進,香港推泛民,東南西北四進合擊,以此在國際輿論上對中國造成壓力; 以香港彈丸之地,美國領事館竟然派駐了幾百人,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了; 現在香港遍地烽煙,美方當然正中下懷,大喜過望。

不過,我們也千萬要區分輕重主次,香港今日的亂局,主因仍然是之前所說的社會本身的矛盾,因為無論他人如何煽風點火,也只能燃起火頭,香港本身必須有大量的易燃物,才可以造成眼前的一片火海。

4.在香港鬧事,除了花點時間之外,幾乎是沒有"成本"的; 混在千百人之中,除非你是帶頭最狂暴的那幾十個,否則只要沖時在後,退則先走,被打、被抓、被控,特別是被法庭重判的機會不高。 既可以發洩生活中的不滿,又可以和朋輩同聲同氣,敵愾同仇之下互相認同,甚至可以作為刻板生活中的難得經驗,實在何樂而不為!

四.何去何從

示威者、暴亂者口口聲聲要保衛香港,但卻完全不了解什麼才是最能防護香港的長城,按《韓非.亡征》實力政治 (realpolitik) 的思路論,在另一方占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最好的防護是令自己成為對方眼中的明珠拱璧,多方保護,唯恐有失; 用以自處者有上、中、下三策:

1.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具有難以取代的作用。

2.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無關宏旨但互不干擾。

3.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變為致病隱患與瘤腫。

常識告訴我們,只有在配合全國最大利益的前提下,香港才有可能爭取到自己的最大利益,部份的利益不可能與整體的利益相反相悖,必須相輔相承; 一定要把雙方利益置於矛盾對立狀態的話,結果肯定是小利益被壓碎。 縱觀70年來香港的走向,三策卻顯然是由上而中,再由中而下:

建國前期三十年,香港是內地賺取外匯的重要管道,是與西方聯繫的唯一窗口,當然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改革開放之初,香港的資金、技術、人才、經驗,一如長江之源,內地要借其挹注方得豐潤,這時香港所呈現的自然是上策。 及後內地基礎漸立,腳步站穩,香港的重要性自然相對降低,香港科技大學榮休敎授雷鼎鳴有一個得人廣為引用的說法: 1997年,香港的GDP是內地的百份之20,到2017年,按購買力調整,已經下降到不過百份之2; 時移世易,可以說,香港無論怎樣努力取法乎上,也只能得乎其中,雖然已非不可或缺,但只要"相看兩不厭",總可以中策維持下去。 反觀今日,則香港不僅日日反中,而且呼英喚美,連結臺灣,唯恐自己成不了反共基地,elephant in the room,內地怎可能再視而不見?

中港之間的憲制關係和政治能量的對比,決定了一個反中者刻意忽視,但又無法改變的事實-------要成功爭取特首普選,必須先得到內地首肯,而要內地首肯,又必須先令內地相信港人的選擇不會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 ''不構成威脅'',是進行特首普選的先決條件、必要條件; 這個條件,制定基本法之時是具備的,當時香港人一般對內地沒有反對抗拒的情緒,這也是基本法制定之時規定可以循序漸進,最後達致特首普選的原因; 今天特首普選之所以遲遲未能實現,原因就在於這個條件給弄至不復存在,再也無法循序漸進。 一個明白不過的邏輯是: 港人的反中情緒越強,噪動的聲音越大,內地對港人的信心就越低,特首普選的出現也就越遲。 就如要把皮球放在牆角,最聰明的辦法是自己走近牆邊,用手把球輕輕放下,這樣波瀾不驚,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事情辦好了; 反之,如果自己一定要站得遠遠的,又沖又跑的用力把球踢向牆壁,球只會彈離目標越來越遠。 現在那些人的行動言論,會令香港越來越接近,還是越來越遠離特首普選? 這正應了孟子所說的最壞情況——非徒無益,而又害之!

有人整天在說,這些年來內地對香港的政策一年比一收緊; 說得沒錯,禍福無門,惟人自招,內地的香港政策,本來是金吾不禁,城門大開的; 但你自行下策,不僅大吵大鬧,而且開門揖盜,就等於逼使別人對你嚴加防範,設限盤查!

《論語》中孔子對子路說: "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焉",嚴辭規戒不能單憑血氣之勇,冒死魯莽行事,必須"臨事而懼,好謀而成",小心翼翼,慎思利害,講究策略以期成功,非如此孔子絕不予以認可。

Max Weber指出,從政者有兩種取態,一是根據ethics of conviction,另一是根據ethics of responsibility,前者按自己認為正確的去做,後者則考慮對社會的利弊,關注對別人的影響,以此盡為政者之責; 不問後果,自以為是,一意孤行,這種取態,Weber切切以為不可。 可悲的是,仲尼所戒,Weber所非,正見之於今日!

今天,中國已經進入到世界各地所有人的視野,他們在考慮本身長遠發展路向的時候,一定也同時考慮能否與中國的長遠發展路向相適應。 只有香港人,在他們視野中,香港就是整個世界,中國可以完全不出現,開口就是"七百萬香港人要什麼什麼"、''我們要什麼什麼'',還以為現在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香港可以予取予攜。

香港的死因

時事評論員林沛理寫出香港的死因值得細讀!

香港暴力示威未止,雖未蓋棺,已可定論。時事評論員林沛理,在《亞洲週刊》寫出香港的死因。林沛理曾任牛津大學出版社總編輯,現為顧問公司負責人《Exposed》主編。有關文章如下:

香港的死因研究
看來香港的衰退和淪落(the fall of Hong Kong)不但無可避免,也將難以復元(inevitable and irreversible)。沒有人可以阻止港人繼續走他們的自毀之路,一如沒有人可以阻止花兒凋謝和太陽下山。這不是絕望,而是面對現實。

也許是時候想想怎樣為香港寫墓誌銘。墓誌銘是死者最後要說的話,可以是對自己一生的總結(我痛過但活過——I had grieved but lived),也可以是對世人的忠告和勸勉(不要像我那樣過活——Don't try my life)。

一生為自由奮鬥但活得不算自由的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的墓誌銘只有三個字——「Free at last 」(終獲自由)。自由跟香港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它曾是地球上最自由的華人城市,香港人以他們享有的自由為榮,但濫用自由最終令香港陷入絕境。既是這樣,香港的墓誌銘四字足矣,也是香港給世人的贈言——「善用自由」,英文是「If you have freedom, use it wisely」。

為香港寫墓誌銘不難,難的是剖析它的「死因」。香港落得今日的田地,原因複雜,但持分者(stakeholder)在政治上的天真(political naivety)肯定難辭其咎。

開口「光復」,閉口「革命」,排隊到美國大使館請願和聯合國人權小組作證,又請求美國總統與國會議員幫忙向中國施壓,以為這樣可以重寫歷史,改變香港屬於中國的事實。這些人與現實脫節,所患的政治幼稚病已經病入膏肓。

另一方面,北京以為被殖民一百五十五年的港人服了「一國兩制」這靈丹妙藥就會搖身一變成為愛國者。因此對香港境內一切戀殖、反共和仇華勢力通通視而不見,結果教育、傳媒、司法、宗教和多個專業界別失守,保護香港不做反中基地的把關工作徹底失敗,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政治幼稚病?

另一罪魁禍首是只顧自身利益的特區政府官僚系統(bureaucratic self-interest)。自回歸以來,即使在最有利的情況下(under the best circumstances),特區政府也沒有解決社會深層次矛盾和善待市民的政治決心(political will)。善待市民,就是讓他們「幼有所依、少有所為、老有所養」,活得有尊嚴和有希望。這一點,坐擁全球最豐厚外匯儲備的特區政府做得到嗎?有興趣做嗎?那豐厚的儲備用來支付退休公務員的長俸至二零四六年,可說是綽綽有餘,也似乎已成它的最大用途。

到今日兵臨城下、四面楚歌,林鄭月娥領導的特區政府仍然死抱小修小補的「漸進主義」(incrementalism)不放,拒絕動大手術和提出大刀闊斧的改革。漸進主義試圖透過社會互動(social interaction)對現行政策作輕微、局部的調整。林鄭最近成立「對話辦公室」與各界溝通,正是漸進主義常用的手段。在目前如此嚴峻的形勢下,聲稱要顧全大局(don't rock the boat)的漸進主義只會令政府輸掉全局。可以預期,政府經過溝通和對話後推出的改革只會被譏為「too little too late」(少得可憐,也來得太晚)。

然而「反修例之亂」揭露出最令人痛心的真相,是香港作為一個港人共同體的失敗(community failure)。它採取的手段、釋放的仇恨、製造的對立和得到的支持,反映了香港這個社會缺乏凝聚力,在此生活的人也缺乏彼此共享的價值(shared values)。「獅子山精神」原來只是令香港人自我感覺良好的空談,「香港是我家」也只是宣傳口號。一個開放、包容社會的核心價值根本沒有在香港生根,難怪一場完美的政治風暴可以把它吹到東歪西倒,叫外面的人驚奇,裏面的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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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3日星期四

吃不著兜着走,傳聞美國總統指示中情局放棄香港搞作!

吃不著兜着走,美國總統指示中情局放棄香港搞作

網傳資訊:美國總統特朗普(Trump)最近向中央情報局(CIA)發出命令,要求放棄香港搞作。

為什麼美國總統要發佈這命令?畢竟,香港對美國,特別是中央情報局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香港是美國手中對付中國的棋子。香港更是中情局對華情報戰爭的基地。

中央情報局雖說是香港的一個小型中心,擁有1,000多名工作人員!這對於中情局的全球佈局來說是獨一無二的!因此,我們可以想像香港對美國,特別是中央情報局的重要性。

美國國防部中國事務顧問白邦瑞在面對記者關於香港騷亂的提問時公開承認:確實有許多美國機構策劃在香港推廣顏色革命活動(實際上是暴亂)。美國政府不可動搖的國策是通過有組織的多種力量來鼓勵有色革命,製造暴亂和各種不服從和動,

從而使中國陷入混亂。

因此,持續了兩個半多月的香港騷亂的主要原因是美國政府,主要是中央情報局和中央情報局的副產品NED計畫、幕後組織和決策的。中情局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它是通過在香港製造的混亂來達到三個目標。

第一個目標是“通過顔色暴民的不服從和騷亂”繼續推動執行有組織地反中的政策。

第二個目的是短期內,通過在香港製造混亂的干擾,在對中國的貿易戰中獲得更多的籌碼。

第三個目的是,在任何時候,他們都將是持續和和發起日益增長的不明真相者對綠色暴徒的同情和支持,從而長期製造不服從,讓香港的局勢變得不可收拾的混亂,吸引中國政府作出極端的反應。

應該說,在此之前,美國政府的第一個目標已經完全實現,而第二個目標只完成了一半,第三個目標仍然遙不可及!

然而,自香港暴亂以來,美國政府對情況已失控,各種問題及壓力已經難以負擔,令美國政府十分焦慮。他們不能控制其他有自己的目的黑衣人或其他犯罪分子。

因此,我們看到,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中央情報局在香港的行動結果感到非常失望。所以,當他面對國際媒體時,他用“暴徒”這個詞來反對。並聲稱這是中國的內政。

因此,我們看到美國商務部長對今天香港的情況也感到非常失望。他對一些政客要求美國政府公開更大力度干預香港時的答復是,他說:“我們要入侵香港嗎?

站在香港抗議者前線的美國中央情報局特工看到了那些失控的混水摸魚的另類香港黑衣人的暴行時。特工們被迫從幕後出來。直奔前線。很多特工暴露了。

連中央情報局在香港的頭目, 身份也暴露了!對中情局來說,這是一個極端的醜事和極端的失敗!

特別是香港的黑衣暴徒在機場暴力襲擊一名內地旅客,令該名旅客昏迷。負責指揮的中情局特工在密切監視示威情况時發覺某些另類暴徒想襲擊來港的遊客。他沒有成功地制止暴行。最後,他不得不出來親自保護大陸遊客。

當然,這絕不是中情局特工的好意。在中央情報局的計畫中,第一件事是,如果一名“顏色革命”暴徒被執法者擊斃,它將成為香港的毒藥。如果受害者是無辜的平民,是對他們計畫的浪費, 對他們的計劃毫無好處。

如果受害人不是顏色革命暴徒,便不能用作毒害香港的毒藥,而只是一種浪費。反過來,美國政府就可以發動宣傳機器,引導國際輿論對其進行抨擊。慫恿其他政府對中國政府施加壓力,實施制裁,然後在短時間內獲得對華貿易戰的武器。從長遠來說,它將贏得支持。或幫助推動反對中國的“顏色革命”!

然而,如果第一次死亡事件是一名非顏色革命受害者,只是來自香港的平民或記者,如果它被視為中央情報局的杰作時,被認為是中央情報局是幕後謀殺者。那麼中情局的聲譽就會在世界範圍內徹底破產。

因此,中情局特工將被迫跳出來“保護”那些遭到香港黑衣人暴力襲擊的平民。

因此,香港現在的發展與中央情報局的要求背道而馳。然而,對於中情局來說,這並不是最糟糕的!

對中情局來說,最令人不滿意的情況即將來臨。

香港在對內地遊客的非人道暴力,毆打內地記者,然後在國際網路上顛倒黑白,進行高密度宣傳的各種惡形惡相。激怒了大陸人民。

那麼,是什麼促使美國政府退出的呢?他們不想看到發生的更糟的事情,是國際輿論對年輕的暴徒做的事情是改變了對中國政府的態度。

這些香港發生的“被爆眼女郎的事實真相”,“八一七民陣遊行”和“海外留學生被香港廢青包圍”!

反而令到這些年輕的大陸中國人,甚至十幾歲的女孩,主要出生在90年代和2000年後,渴望從愛國的理想和信念中脫穎而出。他們已經出去了。代表國家的民意領域。保持統一的國家立場。

我們知道,這兩個突如其來的網路戰場和真實的戰場,反為中國贏得了壓倒性的勝利。這不僅是使海外網路充滿五星紅。國旗,也讓一些反華媒體直接停止他們的抺黑,在國際環境下,香港黑衣人的陰謀和無恥被曝光。

過千名CIA都想不起來了。他們策劃的香港混亂,反而激發了中國大陸年輕人如此強烈的愛國熱情和愛國信念!

中央情報局推動的“顏色革命”的核心是什麼?其核心是通過謠言和誹謗贏得美國想控制的國家的民心,從而從內部突擊破,目的是顛覆其這些國家的政治權力。

但是,香港的混亂不但沒有贏得他們認為會支持他們的人的心,而且間接地向中國大陸人發出了一種非常生動的愛國思想,尤其是大陸中國的年輕人,讓內地中國人,尤其是年輕人,看到了真正的中央情報局贊助的“顏色革命”。“真相背後的騙局!”

它激發了中國人民強烈的愛國熱情,空前地團結了中國人民!最重要的是,最愛國的反而是那些被中情局一直在努力給洗腦,愚弄的年輕人。結果是,他們作為中國未來的主人知道為誰,為什麼或如何為誰而戰,!

美國政府對中國的“顏色革命”,實質上已經徹底破產了!

他們原來的計畫成了送給中國的禮物!美國人,現在後悔吧!

雖然中國目前正遭受香港騷亂的困擾,但中國人民,特別是年輕人,對中國的愛國熱情卻是更加強烈。中國得到的肯定遠遠超過所失的了!中央情報局成為幫助中國的上帝!

因此,美國總統特朗普肯定對中情局的失敗感到非常憤怒和不滿。這也是他命令中央情報局停止在香港活動的原因!

而這些在互聯網上勇敢地站起來捍衛國家榮譽和國家安全的年輕人,未來的中華民族!是中國快速發展和偉大復興的最有力的保證。

他們是成長中的年輕一代,他們生來就是強壯、民族和自信的中國人!

老安按,看完此文,一句成語可以總括這次香港反送中騷亂是失敗的,不只香港整個社會失敗,亦是海外“民運”的失敗,也是臺灣民進黨的失敗, 當然是美國的失敗、特朗普的失敗! 這句成語就是“弄巧成拙”。

對香港人某些人,尤其地產霸權來說, 害人終害己, 煲燶藥, 嘥心機! 當然搬石頭打自己腳一樣適合!

這動亂起因是修訂"引渡罪犯"條例而起, 横看豎看, 在法治、公義、現存其他國家地方的相同法例, 與及香港已經跟其他簽定的相同或類此內容的"引渡罪犯"條例並無不同,而基本上毫不影響大眾普通市民任何人權或自由。為什麼會發展到今天的暴亂? 是否百思不得其解!

解釋是有的,而且簡單!

最初反對的是一班整天吶喊民主,真普選的某些在議會、在政團或不在其中的法律界人士,一些會計專業人士、一些金融財經人士,夾扯一些以財經為活的傳媒報業,上述這些“精英”、“學覇”、“高知”大多數是雙重人格、有時思覺失調,這大批的精英口中永遠是抺黑深圳河之北,永遠看不起紅布旗,永遠侮蔑河之北任何成就。很有趣,這些精英,為了他她們的享受,他們的品味,他們的好日子, 却厚顏無恥的在這十多二十年大陸飛躍經濟過程中左嘶右咬其中的暴發戶及土豪惡霸、貪污腐敗的人群中,搶食他們的餘羮殘餚, 替那些人在投資、炒地皮、炒賣槪念、搞上市、搞合併、搞另類龐氏及其他搵食、搵銀的途徑中献上走私漏稅,殘害股文的法律及財技策略,有些時候更加入一份了作惡!

這些精英專業肆無忌憚的底子是什麼…?中港在基本法實行時, 不知是為了賣香港人怕或是錯漏疏忽,有心或無意,把本來中港一體,但罪犯引渡竟沒“法律的”合法理據,這些人只要走或跑或逃回深圳河之南,中央奈不了他們的何,如林鄭的修例成功,他她們以前所幹下了的一切,肯定會追究,一個不幸,牢獄之災再加抄家滅產, 所以,他們是反中之反!!!

其二,香港傳媒,十幾二十年,很多傳媒集團及傳媒人、口水佬、揸筆佬在兩地之間遊走,千方百計尋找題材,肆意抺黑,做謠造謠,跴上大陸的法律底綫,亦是以中港沒有引渡罪犯法為盾! 這些集團及人士不反才怪!

其三, 地產霸權及其他地產騙子、棍子、混子, 不用多說,什麼違規、違法,走兩地法律隙子,法律空隙、罅隙都會有,什至一定有,皆因大陸要開盡全速發展, 很多時都是隻眼開,隻眼閉,但不代表大陸政府不會、不能追究! 目前因為兩地没有引渡法例,他們可以安枕無憂左擁右抱或隨意摘瓜,又是所以,他們又是反送中主力、甚至主角, 他們也以金錢遍洒給各類媒體潑火、催眠、搧風點火作亂!

其四, 一向反中團體、人士、社工及教會, 平時都無風三尺浪, 今日仲唔有風駛盡帆,林鄭完全想不到,這簡單的一條無心搞作的修例會對她的打擊如此鉅大!

其五, 傳媒,回歸後,特區政府寛鬆了新聞限制,很多鉗制新聞媒體的法律雖説仍然存在,但已經不再執行,於是乎,傳媒、包括香港政府的電台、電視台都操控在一班自由主義及惡中甚至反中的傳媒高知之中,幾任特首竟又視若無睹, 這次的題目,易於炒作,還有部份傳媒集團老板更是發財大機會,不要說收視同賣紙,幕後各方生水,滾滾而來! 臺灣的、美國的、英國(李家)的, 於是開足爐火,炒、煎、炸、焗樣樣出齊! 反送中變大亂港!

其六, 美國大統領! 這次的反送中,美國為什麼這樣緊張、熱心? 一是當然對美國是壞事,他們遍佈大陸的特工將失去可以逃返香港不受追究及拘捕的太平門,把他在大陸的間諜工作添加風險及減少了願意替他們效力的人數, 其他的細節不用講了,就是想…香港死、大陸死, 中國人死,香港人死,就是這反送中發展到五個爛球, 兩個唔知點算!

美國的反華勢力帶同臺灣意欲連任的民進黨菜菜子,以為撿到槍,利用這難得命題,瘋狂出錢、出力、出人去搞大這反送中,然後紫荊花革命,再進一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可惜, PRC、CPP 今時已不是1989年,他們吸收了教訓,不會亦不願重蹈覆轍,冷靜對應,結果呢?

引蛇出動完全失敗, PRC、CCP 領導人學咗以前大笪地賣武的雄仔名句, "大丈夫,唔出就唔出!”

任憑風浪起,我习大大就是穩坐釣魚船!

而一個星期又一個星期,加碼又加碼,加激又加激,加錢又加錢,雖然大部份是臺灣民進黨蔡子子的臺灣人民血汗錢,但以美國今天的財力,也不能如及時雨式的“宋江”…送江!

最嚴重的是,包括美國人,臺灣某些人、海外民運人士、廢輪功、港毒等等的想法是利用這次千載難得的機會,不止是“光復香港”,還有進一步野心,把這顏色革命種子吹向大陸,這幾個月的動亂前台主角都是年青人,美國及其他反動勢力本以為可以引發大陸年青人跟隨,非常可惜,這些黑衣人的行為完全越過了,其實是反過頭來,向大陸年青人示範了,這些是完完全全的任意打擊、破壞、批鬦、人身攻擊、無法無天、謊話連篇,絕對是大陸人痛苦、敏感及可佈回憶的"文化大革命模式! 竟完全跟香港這些反對派口號所吹的民主、自由、人權, 公義, 而且在不受傳統已經全部變黄黑綠的偏頗報導所能誤導的廣播下,大批市民攝取得來的視頻已經把那些染色了的傳媒有了真實的對比! 以經不能洗有常識的人的腦了,大陸人的對外資訊來源其實比香港還開放,香港看不到的,他們會看到,再次見到大陸人、大陸記者被圍敺、被凌辱、被侮辱,令美國、臺灣及部份海外民運垃圾如郭文貴、廢輪功等的星星之火的意願不止不能如所願,反而更使到大陸人對國家更忠心、更忠誠、年青人更大開眼界,見識什麼是西方、美國所吹的民主、人權、自由。

這次的輸家,肯定是香江七八百萬人,其次是美臺政府,不用說是那些民運搞手,香港的地產壟斷者、土豪劣紳、企業霸權、超人等當然也是輸家,他們以後還會政協嗎…? 他們在海外的財富會受國家的保護嗎?他們還可以在大陸呼風喚雨嗎!

真民主、更好的自由、更佳的人權還可以在大陸有進一步發展推進嗎…? PRC、CCP 對十三億國民說,你地是否想跟香港一樣,放棄"打砸你們目前的一切? 中國大陸人民包括年青人的答案,當然是不會、不要,我們要更愛國、更團結、更發展!!!

這次香港反送中最大贏家有没有? 有!

鄧小平的契仔契女,契孫仔、契孫女, 江澤民、曾慶紅的馬仔、他們的親朋好友、他們的下屬、李超人、劉高爾夫球等等一大堆人渣惡棍貪官污吏都是今次的反送中暴亂的最大贏家, 仲有香港一班挂民主招牌實垃圾的法律界經金界人渣!


事非何來黑白…? 如今香江!


香港要過正常生活的市民今午已就香港極大多數傳媒及新聞工作者未能履行新聞傳媒的報導中立、中肯、求真的責任及道德的要求傳媒採訪騷亂事件,甚至故意妨礙傳執法前綫執法及向暴亂者社會破壞十日大過度掩護入稟天庭,申請上天讉責。

香港要過正常生活的市民指,自6月中的示威活動開始以來,記者一直對警方採取妨礙執法的策略,並施以不必要及過度的騷擾,並指不少市民已向記協發出多份聲明、信函及向報社投訴,期望能喚起新聞記者及其協會的注意,惟新聞記者協會及新聞集團均未能採取有效措施改善。為此,香港要過正常生活的市民呼籲社會大眾,期望眾市民能出來公開指責記者採訪時的非法阻礙及對前綫執法者過度妨礙,而港府新聞處和傳媒的資方集團均有責任保障新聞公正及調查前綫記者對警隊的侮辱行為。

香港要過正常生活的市民又指,是次發聲以多個非記者群眾攝取的記者親身參與或協助暴亂的個案展示過去幾個月來,記者的報導失誤以及對記者的不當隨意抺黑做謠行為氾濫。相關個案包括,對現塲執法者使用辱罵及侮辱性言辭、使用高強度燈光和頻閃燈光干擾警員行動、無理衝向警員、故意遮擋警員視線導致警員無法採取行動、故意刁難前綫警員出示警察委任證或警員編號;亦有警員被毆打、被腳踢、遭强光照身;有記者瞄準警員面部亂拍亂照向記者問候老母,亦有記者利用三腳架對準警員勾扣,甚至使用强力閃光燈射向警員的事件。

香港要過正常生活的市民表示,堅信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是香港重要的基石,並必須守護,並指期待香港記協發揮應有的專業監察同人的作用,向香港大眾負責。


原文來自2019-10-03 18:48香港星島日報【修例風波】指警方防礙採訪及使用過度武力 記協申請司法覆核

香港記者協會今午已就警方未能履行憲制責任及通例的要求配合傳媒採訪,甚至故意妨礙傳媒採訪及向記者使用過度武力入稟法院,申請司法覆核。

記協指,自6月中的示威活動開始以來,警方一直對記者採取妨礙採訪的策略,並施以不必要及過度的武力,並指記協在已發出多份聲明、信函及向監警會投訴,期望能喚起警務處處長及政府的注意,惟警務處處長及政府均未能採取有效措施改善。為此,記協向法庭申請司法覆核,期望高等法院能宣布警方非法妨礙記者採訪及對記者使用過度武力,而警方和政府均有責任保障新聞自由及調查對警隊的投訴。

記協又指,是次司法覆核以多個記者親身經歷的個案展示過去幾個月來,警方的失誤以及對記者的不當行為氾濫。相關個案包括,對記者使用辱罵及侮辱性言辭、使用高強度燈光和頻閃燈光干擾攝錄設備、無理驅趕記者、故意遮擋記者視線導致記者無法採訪、故意不出示警察委任證或警員編號;亦有記者被毆打、被腳踢、遭噴射胡椒噴霧;有警員瞄準記者發射催淚彈及向記者投擲催淚彈,亦有警方利用水炮車對準記者發射,甚至使用橡膠子彈及布袋彈射向記者的事件。

香港記者協會主席楊健興表示,堅信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是香港重要的基石,並必須守護,並指期待法院發揮監察作用,讓特區政府及警務處處長負責。

2019年10月2日星期三

只許美帝放亂槍, 不容港警開槍保命!

只許美帝放亂槍, 不容港警開槍保命!

美媒: 各方譴責港警開槍 他們在製造紅色恐怖!

咁, 佢地美國呢? 點樣人權法呢???

以下, 老安譯一篇美國的新聞。

“紐約時報”:特朗普建議向移民的腿開槍

(CNN)“紐約時報”週二報導,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在三月份的一次會議上呼籲關閉整個美墨邊境。

他在會上建議為了減緩非法移民他們穿越南部邊境的速度,執法者可以隨時開槍射擊非法移民們的腿部。
“紐約時報”報導,在“總統極燥動的一周”結束後,時報援引了與十多名有關的白宮和政府官員的直接採訪,“時報”稱,特朗普最後已經向緣自“邊境戰爭:特朗普對移民的攻擊”一書文本中提出的這一想法。但他也把重心致力撤除那些反對他的官員上。白宮助理斯蒂芬·米勒 (StephenMiller) 的意見是極力主張加大對移民政策的影響力。CNN已經向白宮尋求對這篇報導發表評論。

這會議包括當時的國土安全部部長米勒,國務卿邁克·龐佩奧,當時的海關和邊境保護局局長麥克·麥阿雷南,代理幕僚長米克·穆。據該報報導,總統顧問,他女婿賈裏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和其他高級職員也在塲。

朗普在會議期間大喊大叫,“你們讓我看起來像個白癡!”在場的多名官員語帶嘲諷地對“泰晤士報”引述他的說話“這是我的問題,我負責這些。”

根據《紐約時報》報導,尼爾森試圖與特朗普解釋,關閉邊境並不會阻止移民去申請庇護,但他仍然堅定他的說法。

庫什納還試圖與總統講理。

“你們只關心你們在墨西哥的朋友,”總統回答說,在場的人告訴“泰晤士報”。總統說“我受夠了,我要在明天中午就幹。”

白宮顧問游說特朗普將最後期限延長至下周五,敦促墨西哥官員逮捕更多非法移民,並敦促共和黨國會議員和商會官員向特朗普轉達關閉邊境的負面影響。

據“泰晤士報”報導,庫什納和西翼的其他官員給特朗普加發了郵件,稱墨西哥已經在非法移民抵達美國之前,加强了阻截。

泰晤士報報導,米勒告訴特朗普,顧問們,如尼爾森(Nielsen)等不斷引用法律上的因素向總統說明這是限制他做法的一部分原因,政府應該專注於拒絕接收邊境移民。

據該報報導,在本周中段,特朗普似乎已經放棄了這一想法,轉而選擇尼爾森提出徵收關稅的方法。“泰晤士報”報導說,那周晚些時候,總統會赦免下院議員McAleenan,因為他去阻止尋求庇護者進入美國的行為,違反了美國的法律而會被送進監獄。

“總統非常沮喪,我認為他應該再去重新思量有没有更好方法處理”

當時任移民和海關執法局代理主管的托馬斯·霍曼(ThomasHoman)在3月那星期接受“泰晤士報”採訪時表示。總統希望能儘快解決這問題。


英美等西方國家完全不理會事實,也不對照自己國家的鎮暴暴力的力度及做法, 却有著偏見及敵意對香港警方幾個月來,第一次有開槍擊倒暴徒的事實, 任意亂噴, 可怒也!

https://www.facebook.com/jianliang.an/videos/10217587184183052

這片段清楚看見荃灣警員開槍經過:一開始已有一名持長盾機動部隊警員被圍毆倒地(多名暴徒重重圍困,片段第13秒暴徒散去才見到),暴徒拳腳交加,如不第一時間救起被圍毆警員,其生命必危在旦夕,所以其同袍第一時間趕上,並持槍示警,但一名暴徒(傷者)仍衝向持槍警員,並以鐵枝猛力擊打其持槍手手臂,而警員被猛擊後片段中即聞槍響。而幾秒後即有另一名暴徒以汽油彈魯莽擲向傷者及增援警員方向,幸落於兩者之間,但足見情勢之兇險,暴力之失控。

暴徒文宣組已將片段切頭切尾,意圖渲染警察使用過份武力,請廣傳以正視聽。

曱甴群組慢鏡好清楚睇到原來曱甴自己用棍打滿支槍,肯定走火!

睇段片,地下有伙記俾圍毆,同事拔槍,都未指向天,

條友已經一棍打落伙記前臂及手踭,跟住先響槍,隨時係因為打到前臂肌肉做成收縮反應,曱甴自作自受。

睇段片,地下有伙記俾圍毆,同事拔槍,都未指向天,

條友已經一棍打落伙記前臂及手踭,跟住先響槍,隨時係因為打到前臂肌肉做成收縮反應,曱甴自作自受。



2019年9月30日星期一

英國佬靠得住, 豬乸都會飛上樹, 好求唔求去求英國佬?

前港府高官盧維思(Mike Rowse),對香港街頭一些極端分子跑去英國大使館乃至美國大使館門前,“奴顏婢膝”地乞求英美兩國政府“收留”的場景的不滿。

盧維思(Mike Rowse),他在香港的《南華早報》上撰寫了一篇諷刺這些極端分子的文章,標題是“或許英國和美國會來救香港,就如豬也可能會飛一樣”。 
 
曾在1974年到2008年間供職於港府、曾任香港投資推廣署署長。

以下是老安譯自南華早報的邁克·盧維思的文章。

也許英國或美國會來香港求救。豬都會飛了!

英國不會改變政策,開始承認香港BN(O)護照持有人為公民。美國不會向香港人敞開大門。

如果有困難,沒有人會來救我們。只有首都北京才是唯一選擇。

邁克·盧維思

9月15日,持有英國國民(海外)護照的人士在英國駐港領事館外集會,要求享有與英國護照相同的權利,這是兩星期來的第二次。

強調追求不可能的事的一個西方人常見說法是“豬都會飛”。這說法看上去有點老套,但最近一看到英國駐香港領事館外面的人群,一股冷嘲熱諷式的像豬的犬儒主義去形容這些人就突然冒出我的腦袋。
他們呼籲大英帝國政府要給予英國國民(海外)護照持有人與真正的英國護照持有人一樣有相同的待遇。實際上,他們想要擁有正式的英國公民身份,包括在聯合王國定居的權利。他們甚至大唱“天祐女王”來證明他們的忠誠。

香港的騷亂引發了許多千奇百怪的景象 - 一位香港特區政府的前政務司敦促歐美各國對香港實施制裁,另外,一些公知、高知幻想香港有朝一日可以獨立。他們一邊指控三合會歹徒在公眾面前肆意毆打普通公民,而警方卻不見蹤影。但領事館前的遊行卻荒謬地得到了讚揚。因為他們故意忽略了是什麼做成今天活生生在社會上的問題。

1979年,當時的領導人麥理浩成為自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首位訪問中國大陸的英國任命的香港總督。他會見了中國的最高領導人鄧小平,確切地說,當時談過什麼的話已經模糊了,只是有一點是印象猶新的:香港人應該放心,因為未來一定會很好。這句話已經深入了大部份香港好市民心中。

該次訪問後,大英帝國政府開始考慮1997年後英國已經不可能在香港發揮任何作用及干預。它還預見到1997年以後,任何事情都可能導致香港人對香港失去信心,並考慮移民外徙的危險。

白廳 (「白廳」一詞是指英國中央政府的代名詞) 為了這一可能突發的事件做好準備,通過引入1981年“英國國籍法”,該法除其他外規定,從1983年1月1日起,英國各領土的居民會有不同的在大英本土的居住權。他們的英國護照(那些非英國本土公民的英國屬土公民護照)只會在他們持有發出護照的原本英國屬地才給予居留權。原本只有香港發出的英國屬土公民護照BDTC後來被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取代。

曾經有大約340萬人持有英國國民(海外)BN(O) 護照,但隨著他們的實用性越來越低,續簽一路減少,到2006年,只有大約80萬人在使用。到2017年,這一數字進一步下降到6萬。現時大部分香港本地人士持香港特別行政區護照。直至今天,現任的保守黨首相正領導一個少數派政府糾纏著脫退歐的紛爭。
現在是讓某些香港人忘記他們的夢,以為會有外來的,騎著白馬的武士去解決這些人的所有的問題的時候了。

在英國的移民政策,總是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種族主義的味道,尤其是當保守黨掌權的時候,即使工黨(工黨本身也有反猶太主義的問題)掌政也是。很簡單,英國政壇上沒有任何空間可以“忽然”改變以支持部份香港抗議者想要的政策,因為這些潛在移民的可能性將很快逆轉340萬本來支持英國脫歐的選民的立塲。
無論如何,差不多40年了,英國政府的政策是就是一九九七年後香港出現任何信心危機,大英帝國也無論如何都將大部分香港人拒於英國本土門外。

究竟是什麼使這某些腦袋灌水的香港人會以為大英的既定政策現在就會逆轉,目前的這種情景會促使它改變的嗎?

香港人永遠不會有英國居留權

與上述在英領館前的“英國不太可能的救世主”運動結盟的是另一場涉及要求美國的類似運動:在美國領事館前舉行的一次類此遊行,高舉星條旗,星條旗發出響亮的響聲。在花園路上,標語呼籲唐納德·特朗普拯救我們。

甚至 - 這些香港人不感到羞恥嗎? - 有標語板寫著“特朗普2020”,呼籲重新選舉這個邪惡的人。 示威者是否忘記了他就是在一個在反移民的平臺上跑動的小人嗎?他叫墨佬(墨西哥人)做“強姦犯”?他稱夏洛茨維爾市(註一)的納粹主義份子為“好人”?他想建造一堵堅固的牆把人擋在美國門外。

毫無疑問,特朗普把香港這裏的問題看作是擊敗中國的一根大棒,但幻想他突然會對大量的炎黃黃種黑頭髮的香港人敞開大門,這是一種極端的白痴思想。

還有其他的避難選擇嗎?德國總理安格拉· 默克爾(AngelaMerkel),或許是吧,尤其是德國最近向兩名香港“逃犯”提供政治庇護之後。我是否是唯一還記得默克爾在允許一百萬難民進入德國的時候,她被潑了多少政治熱開水嗎?這些人是在逃命呀!

我真的認為是時候讓一些香港人忘記他們的夢想,即是幻想外人會騎上白馬,解決我們所有的問題。現實是我們現在是中國的一部分或者是更多。“基本法”實實在在為我們提供了現實所需的一切(老安按:只要不拒絕)。

我們最好的行動就是珍惜它,滋養它。如果我們遇到困難,唯一值得一訪的地方就是就是我們自己的首都,北京。不是華盛頓,倫敦,柏林,渥太華或者坎培拉。如果我們的關係是在正確方向,我們的未來是安全的。如果我們不這樣做,那麼其他任何一切都不會有用的。

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在天空中尋找會飛的豬。相反,讓我們腳踏實地,集中精力把好好發展自己的家,
香港吧。

盧維思Mike Rowse是Treloar企業的首席執行官


註一:美國佛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是全美第一種族主義的市,白人種族主義分子齊聚夏洛茨維爾。按照非政府組織“南方貧困法律中心”分類,白人種族主義團體有3K黨、新納粹黨、白人民族主義團體等,這些組織宣傳白人至上,白人優於其他人種,白人應該掌控政治、經濟和社會的極端觀點。近年來,白人至上運動的蔓延和活動方式有所變化,更多依靠網路和社交媒體,傳播仇恨情緒,並且互相聯絡。另類右翼是近年來興起的極右翼思潮,進入人們的視線是在2016年大選時期,他們與美國白人民族主義者應該說是沆瀣一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自由不是等於獨立,也不是對英國人或外國人的依賴。自由也不同等於民主。

By : James Chrisholm* (著名西方政論家對香港近月大示威的意見) 老安譯

當香港人陷入西方敘事式的陷阱時,我真的感到羞愧,尤其是這群被認為是受過教育的年輕人。
在香港殺人是可以逃脫的嗎。

它暴露出香港人對其他中國人的深刻偏見和殖民地主義精神的心態。香港人一直認為他們是“優於”其他中國人,尤其在為他們的英國殖民霸主服務的時候。當他們有任何挫敗的時候,這挫敗的原因一定是其他中國人的錯。

其實隨意批評中國是對自身沒有任何好處的,他們做得真的很好 - 請你香港人自己反省一下吧。

香港是中華民族絕望、羞辱時代的象徵,是侵略者和邪惡帝國勢力對一個偉大文明的踐踏。香港的回歸塲結束這一齣悲劇。但今時今日有人竟然肆意揮舞着英國國旗 - 哦,不是吧!這是對民族極為無恥的背叛。重新打開曾被深害之心臟的傷口。這是香港的民主,還是喪失了脊樑?*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前殖民地,無論是貧窮、饑餓,甚至是愚昧, 會去叫他們以前的奴隸主回來。這些傢伙為何因為消失了一個強大的“白色”肩膀依靠而如此哀怨和無力?這全是緣來自成功的英國意識形態奴化。一種封閉心靈和污染靈魂的洗腦教育。

*這些香港人不能區分他們自以為是的民主和言論自由與叛國/顛覆中國的政治制度之間的分別。現實是一國之下兩制,這些香港人應該清楚自己的議價能力,而不是蛋頭式手段或是接受外國勢力的慫恿或贊助,要去顛覆大陸。要明白,在政治從來不是公平的博擊,輸家就只有死亡。


*自由不是等於獨立,也不是對英國人或外國人的依賴。自由也不同等於民主。只有當一個人理解並與自己身份認同和自己保持和平理性時,這才是自由。

他們被操縱去來的抗議和理念訴求(尤指公共房屋問題),但其實是在破壞自己的未來。他們需要示威,並要求政府騰出更多的土地用於住房,不能讓地產大亨無止境控制市場和炒作天價。華人的物業觀念極重,住房物業要保持開放平衡。留意,當房價回落時,另一大群房業主又會示威抗議政府沒有為他們保持房屋的市值,也就是他們的淨資產,因為他們的畢生財富已經被封鎖在這個天價之中。

香港本來正處於一個令人羡慕的位置,可以鎖定成珠三角的活力中心。也是經濟發展的未來,可是香港人他們却拒絕了參予。

香港捲入了地緣政治,香港人也捲入其中。西方國家希望在PRC七十周年紀念之日子會變成另一個天安門事件。部份香港人正在提供劇本、道具、舞臺來挑釁PRC。進入另一個禁制時代。 是實上,把香港墮落回鴉片戰爭封閉環境的想法是站不住腳的。這會再次對中華民族帶來恥辱、羞辱。漢奸/叛徒 - 這是留給這些最惡毒的部份香港人的賤號。

你打別人,結果當然會被反擊,如果你向他人扔石頭,一定會被打。如果你破壞了公共財產,就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懲罰。如果你想要建立一個國家,就期待著流血。如果你搞無政府狀態,不要指望繁榮。如果你不尊重某一民族,不要指望得到同情或施捨。即使你被拍賣為奴隸,也沒有人會買下你,因為對你的行為個性已經沒有信心而。你是什麼*。

當遇上真正的社會經濟不滿,直接提出訴求。相信有關方面是會明白聆聽。(老安按, 很多時一個政府, 在某些主觀及客觀方面, 真的不能一夜之間會解决, 你會否換一個角度, 在政府的位置思量一下?當然你要看清楚政府有否設辦法或只是虛應, 有要有細心分析的能力了。)

真的厭倦了主流傳媒吹噓民主的胡言亂語,外國情報機構的多方策劃和黑金支援,部份香港人赤裸祼地跟著無政府主義的曲調與狼共舞。

*編輯:二零一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最新發現香港恐怖組織藏有爆炸品,有力證明外國秘密力量正在發揮作用。香港正迅速成為另一個北愛爾蘭,北愛爾蘭一直有一個打倒盎格魯的美夢。那些部份人最好明白一點,因為這些動亂的結果要麼是軍管,要麼是被撤底放棄。*中國不會為了像香港這樣的小漁村而犧牲任何東西*所以後者更重要,更有可能。無論是哪種方式,香港人都是被這些小妖小怪搞砸的,我覺得沉默的大多數人都有同感, 但他們需要大聲說出來,並主動制止這種瘋狂行為。大眾香港人的未來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