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1日星期三

一人一票無篩選的制度下, 能否真正實行民主? 網上文章蕭十一郎談 民主的真实!

一人一票無篩選的制度下, 能否真正實行民主?


十一郎 民主的真实
談民主的真實
          民主是個大議題,是自辛亥革命以來的舶來品,中國人一直再探討,何謂"民主".但很多時候探討會變成人身攻擊.從民族性來說,中國還真不能走"西式民主"的路子,這是中國千年古文明所決定的,不以幾個留洋回來的"改革派",或是在中國,靠看書籍,看報紙就成為"專家",或是出國走馬觀花一圈,就自以為瞭解"西式民主""精英"等的意志所轉移.
        縱觀世界的文明古國,沒有一個是在"西式民主"上屹立的.印度--至今仍有社會等級制;伊朗--以其為代表的伊斯蘭教,其教規很多沒"民主"的真義;埃及--最近又恢復軍事強人(西西)統治了(西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中國現代,曾走過比西方還民主平等的路子---吃大鍋飯年代,那年代沒有貧富差距,人人平等,這樣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但這種"東方民主"卻經不住時間的考驗,因為它抹殺了人性,忽略了人有差異性這一個根本.
       只要承認人有差異性,那麼這個世界其實就沒有絕對的"民主",能力強的人(我們不要用愚蠢與聰明來比喻)帶領能力不足的人,等於火車是由火車頭帶動行走的,而不是由一列列的車廂帶動的,那麼火車頭與車廂之間,就有了差異,有了差異,就不可能平等,不可能平等就沒有絕對的"民主".
        所以,"民主"永遠是一個相對的概念. 既然是相對,就不能是一個模式,更不能是只有唯一一個模式,否則就不能實現所謂的"民主".既然"民主"不會以一個或唯一一個形式存在,那麼,尊重"相對論"的話,就必須承認,因為文化背景,地理環境,社會現狀與發展,"民主"其實有很多形式,可以說,既然有"西方式民主",那麼就有"東方式民主","南方式民主","北方式民主",大家的地位是平等的,沒有誰高誰低,更沒有誰對誰錯的論斷,否則就真是不"民主".
       雖然這樣,但應該允許個人崇拜,有人崇拜"西方式民主",也有人崇拜"東方式民主","民主"角度而言,這是無可厚非的,更不能指責別人.但若是把一種民主,用手段強加給別人,或用手段誘惑別人,那就不是"民主" 所為了.
       對於當前中國相當一部分崇拜"西式民主"的人來說,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忘了自己的文化背景,生長的土壤,而且只信奉"西方式民主"是唯一的"民主"這一理念,無視了筆者前面所說的人的差異性,"民主"的相對性.
        那麼,中國的差異性,相對性究竟是如何呢?西式民主是建立在信奉基督教,天主教的社會基礎上的,美國總統奧巴馬都說,他一直是受聖經的指引,帶領美國前進,其實他糟蹋了聖經,因為聖經肯定沒有教他持雙重標準處世,教他說一套做一套,教他認為自己永遠是對的,否則,教堂裏面為何設置"懺悔室"?
        埃及沒有這樣的社會基礎,印度也沒有,伊朗也沒有.也許有人說,那是因為埃及,印度,伊朗等不夠先進.其實"民主"沒有先進與落後之分.日本作為"脫亞入歐""典範",它的民主又如何?議員席位基本是世襲的,日本人是"認種",有人說,我當不了官,但我有權投票,一人一票選舉啊,這沒錯,"民主",但你有沒想過,你投票的物件是你心目中的人選嗎?你算老幾?
        筆者以身在異國的體驗,可以說,你投票的物件是政客們推舉出來的,你只是在政客們劃定的"張三,李四"中選一個而已,而你可能連張三幾歲,李四多高都一無所知,這就是真實的"西式民主",在西方一人一票的制度裏,你是被動的,當然,你可以反對,可以棄權,但結果不是"張三"就是"李四",你重要嗎?事實上,更多人是看長相來選--這又回歸到人的"差異性"這一原點了.
        只要承認人的差異性,就必須承認社會存在階層(或叫階級),我們現在粗粗地分為中產階層,資產階層,平民階層(實則是無產階層).在地大物博的中國,最值得炫耀的固然是地大,但不可否認的是地域的差異,民俗的差異,語言的差異,飲食的差異,這些差異比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豐富和巨大. 這些差異,決定了中國的"民主",必須是"中國式民主",為何筆者叫"中國式民主",而不叫"東方式民主"?因為,筆者認為,中國不能完全代表東方,東方世界裏,還有很多如佛教國家,伊斯蘭教國家等等,這些國家的"民主",未必能用"中國式民主"代替.這種對異族的尊重,也算是筆者的一種"民主"態度吧.
       那麼中國究竟適合哪一種"民主"?這就需要大家根據中國歷史去總結了.這裏筆者就不再細述,不過,從目前祖國取得的成績和國際地位而言,目前的體制證明是對的,很適合中國. 一些人無視這些成績,妄圖為了證明"西式民主"是世上唯一正確的而去否定這些成績,其實本身就不是"民主"的所為."民主"在這些嘴裏,只是一種利用工具而已,或者是打著"民主"旗號,包裝自己,實質做得是反"民主"的勾當!


老安後語:
西方國家如加拿大, 是否如現今香港部份社運士,所謂學者,教授,副教授,高級講師等等所講的"國際標準"? 答案是你自己上網看清楚加國的憲法,國家組織,政府組成,自己求答案了!
很不明白, 這些讀,唸,做學問的政治學,或政治經濟學的高知,他們過去唸的,做的是什麼了!

西方"進步"國家的選舉制度下的政權為什麼相較穩定? 原因只有一個, 他們尊重遊戲規則而已,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集體球場運動都是西方, 尤其是加拿大發明(冰球,藍球等等)的原故
 !什麼叫遊戲規則?"願賭服輸"四個字!

這些國家,選輸了,認命! 在這一屆政權中, 他是在議會中代表他們背後利益的團體或人,盡量找當權者的錯處及茬子,挑剔執政者, 但是他們是非常尊重議會,議長,永遠是合適得體的衣著,加國人們普遍樸素,不會像某位大狀民主女神, 好似做名牌模特兒一樣,盡秀名牌, 也不像長毛,乜狗及加拿大佬大舊(很奇怪,他在加拿大唸的是什麼,學的是什麼,他的行為形象真的侮辱了加拿大!),還有他們在議會一定不會像港大出身,唸教育做教育的張乜光一樣的"坐"法,老鬼真不看不過眼,他永遠坐不正(屁股生瘡?),大模屍樣,歪歪斜斜 ,態度囂張,這跟他的出身工作完全不配!

他們不會在議會掟東西,放標語,,,這是他們尊重這遊戲,尊重這規則, 以現今香港的論議文代化,他們會嗎!

他們尊重這投票結果, 奈心忍讓這屆任期, 但是,台灣,泰國,埃及,烏克蘭等等 會嗎?

一招公民抗命,人民自决,就這樣少數就騎刧了"選舉", 再加一招,選舉舞弊的帽子,胡亂加上去, 利用媒體,it系統就煽動"群眾(相對沉默大眾)尤其年青學子",三時三刻上街,抗爭,佔乜佔物,對千辛萬苦選出來的,一棍打死!

香港會不會這樣?我斷言,一定會!

世界上少有傳播媒體會像香港一樣,自由到是放任!西方國家媒體其實也不是什麼新聞中立,新聞自由,一樣是受幕後利益團體操縱,是路人皆見,皆知的事實,但他們從沒有像香港那份報章,那幾個電台一樣肆無忌憚走離新聞道德及新聞專業的範疇,變成政治工具!

香港的土壤,能否讓一人一票走向真正西方議會文化,我的答案很悲觀, 就是現時所有媒體對某問題有不同意見已被圍堵,圍殺的現象已知大概!

有什麼更好方法,可以真正代表及可以實行,,,,答案,空白!

所以, 一步一步摸著石頭有什麼錯?

老安又引人拍磚了,佔中三子簡直無恥!青少年不幸, 警員無辜, 普通市民無奈, 中小商家無泪!

為什麼叫這三人無恥,不是說他們的政治理想,理代,追求, 是說他們欺騙大多數港人,學生及真正追求民主的人們, 他們說過,一亂便收手, 以和平愛去追求, 但是他們今天的說法,,,,我只能說是無恥無臉無人性而且不是男人!

局勢亂了, 大聲承認是自己估計錯誤,呼吁群眾返回和平,雖然一定不能收效, 但代表你能把責任一肩担, 再加主動前綫,跟梁某及西環張某坦白及強硬對話,才是推動民主的大丈夫所為,如今只懂抽水, 垃圾之極, 香港要搵這些人推動民主???荒唐及荒謬!!!!

言盡於此,香港向何處走,不是老鬼這些屁民所能影響, 不過家鄉情,不能棄,表達一下自己心中想法!(這是我的自由!你們說的嗎,要民主嗎?你們要尊重我的言論自由!)

 

2014年9月30日星期二

唔跟潮流, 好易俾人醜, 執輸行頭, 慘過敗家, 家鄉個個摘緊茉莉花, 老鬼唔好咁唔化, 死人都要群埋大家! 老鬼一定要佔廣東道, 老鬼最鬼憎啲人懶有錢買名牌晒身家!

人人都去, 我唔去, 好鬼醜㗎, 第日見到面, 冇嘢講, 好鬼勾㗎, 咁! 好易俾啲“老友"排斥㗎, 再唔去, 俾人話係, Guang-Gan, 又話冇良心,唔關心家鄉。
所以又訂咗機票(好在家陣係特價!)返去佔,,,,,,!
死咯, 咁鬼多站頭, 都唔知佔邊度好,唉, 返到去先算, 寧為雞口, 莫為牛後, 要跟潮流先至唔會落後, 好似上兩個禮拜咁, 一早去排隊搶“挨瘋綠", 被啲後生話, 亞伯你好嘢, 幾咁開心。
好啦, 我起程咯, 朗豪坊見!炆煮必勝,思歪必敗!!!為有老鬼多壯志, 敢教後生冇走人,,,,咦,咁似一九六七嘅!拜拜, 金鐘見!
 

 歷史鏡頭經過若干年, 又會重現, 有如時鐘的刻格, 十二格後又是重新開始!

年青人一代又一代, 其實都冇乜改變, 熱情如火, 理想如行雲, 行動似超人, 這是人類進步的要素, 可惜有些時候, 熱情及理想, 都是虛幻, 並似一個不慎, 明珠暗投, 好事有時會成,,,事, 歷史上, 很多年青人的一腔熱血成為豬紅!

希望醜嘅唔靈好嘅靈, 鄉親父老兄弟姐妹,自求多福咯!
 
幾個老友,家陣震騰騰,月租二三十萬,一打開門口,正氣撲面而來, 人客總唔見佢地來, 咁!即係點? 佢話(唔係我講㗎!),你提名我都等唔切啦, 第日俾個官我做, 我都死夠咗(餓死咗)!
我唔爭佢㗎, 佢咁鬼市儈, 都唔為下一代或者千秋萬化著想, 正Guang-gan 同埋五毛, 我有係電話鬧佢地㗎!


2014年9月27日星期六

轉貼於年青人熱情澎湃的一天 - 西方民主的三個“基因缺陷”~~~群眾是盲目的, 或是群眾眼睛是雪亮的?迷惑!



西方民主的三個“基因缺陷”

原貼者: wwwyu 2014-09-25 互聯網上

一個非西方國家或地區,如果採用了今天的西方政治體制,基本上只有兩種結局:一種是從希望到失望,另一種是從希望到絕望。
 
 現行的西方民主制度暴露出來一些深層次的缺陷,這些缺陷也許可以被稱為“基因缺陷”。如果這些基因缺陷遲遲無法得到修補的話,最終歷史可能會證明,今天仍然在國際話語中暫時佔有優勢的西方民主制度很可能只是人類歷史長河中的一段插曲,甚至是曇花一現。

為什麼這樣說?如果我們把歷史往前推2500年左右,當時在希臘有一些很小的城邦,實現了某種民主制度—先把婦女和奴隸排除出去,然後在達到一定條件的男性市民中搞一人一票,這種制度後來被斯巴達打敗了。之後的兩千多年中,“民主”這個詞在西方基本上是一個貶義詞,大致等同於“暴民政治”。

近代西方國家在完成現代化之後,開始引入一人一票這樣一種民主制度。以美國為例,真正普選是從1965年才開始的,比較中國從1978年底開始的改革開放,兩者時間上的差別不過13年。當然,兩者的背後是西方文明和中華文明的差異。既然兩種新制度形成的時間差距並不長,兩者不妨競爭一下。

歷史上的西方政治精英,包括美國的國父,在民主問題上都比現在西方的政客要謹慎得多。他們大都傾向採用“共和”與“法治”來防止“民主”可能帶來的“民粹”。

但隨著冷戰的結束,隨著福山宣佈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代表了“歷史的終結”,我們不僅看到了西方國家在政治體制上的傲慢,也看到了這種傲慢給西方社會帶來的巨大代價。冷戰結束後的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以勝利者的姿態,以傳教士的熱情在全世界範圍內推動西方民主模式,掀起了所謂的第三次“民主化”浪潮,一時頗有勢不可擋的氣勢。

20多年過去了,第三次“民主化”的成績單幾乎乏善可陳,(老安按: 反之很多實行西方簡單選舉方式的國家動亂不已! 如泰及非洲、中美、南美!) 倒是堅決拒絕西方政治模式的中國,以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規模和速度迅速崛起。(老安按: 這句話一定被很多人排斥及挑戰爭)

  我多次講過這樣一個觀點:一個非西方國家或地區,如果採用了今天的西方政治體制,基本上只有兩種結局:一種是從希望到失望,如菲律賓、泰國、烏克蘭、吉爾吉斯斯坦等。

  另一種是從希望到絕望,如海地、伊拉克、阿富汗、剛果民主共和國等。

  問題是這種結局是否也開始降臨到西方國家?隨著歐美金融危機、債務危機和經濟危機的發展,這種可能性已不能完全排除了。雖然多數西方國家目前還沒有陷入從希望到絕望的境地,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仍然享有早先積累的財富和國際秩序中的一些特權,如美元的國際儲備貨幣地位,但西方民眾對自己國家現狀也呈現出越來越多的從希望到失望或持續失望的狀況。根據美國所做的民調,美國民眾在2009年和2012年對自己國家現狀滿意程度分別為30%和29%;英國為30%和30%;法國為32%和29%;義大利為25%和11%。如果西方國家還是拒絕“與時俱進”的改革,西方整體走衰的趨勢估計還會加速,甚至不能排除一些西方國家滑入“第三世界”的可能,像希臘這樣的國家似乎正在整體滑向“第三世界”。(老安按: 加國的選民投票率每况愈下, 不論市選、省選及聯邦舉, 有些意低至二三十巴仙!)

  西方政治模式深層次的“基因缺陷”是什麼?主要是今天西方民主制度運作中存在的三個預設:

第一,  人是理性的;
第二,  第二,權利是絕對的;
第三,  第三,程式是萬能的。

  所謂“人是理性的”,也就是我們一些學者津津樂道的:人可以通過自己理性的思考,做出理性的選擇,投下自己莊嚴的一票。迄今為止的社會經驗和實踐都證明:人可以是理性的,也可以是非理性的,甚至是極端非理性的。(老安按: 就是這兩天香港發生的事情可見, 口中說和平理性, 郤是衝擊暴亂的開始!) 隨著新媒體的崛起,人非理性的一面甚至更為強化了。(老安按:生果報、網台、FBApps及部份電台!) 不少政客就是充分利用人非理性的一面大打民粹牌,(老安按:如某醫生、某些大律師、某些學運工運人士) 從而獲得更多的選票和利益。

  美國學者布萊恩·卡普蘭不久前出版了一本專著,點出了理性人假設的要害。他指出,正是由於“理性選民”的“偏見”,他們的選票才會被各種利益集團所利用,進而對經濟造成損害。比方說,“理性選民”有喜歡高福利的“偏見”,政客就打 “高福利”牌,結果西方國家一個接一個地陷入了高福利引發的債務危機。他認為民主頻頻失誤的主要原因是選民“理性的胡鬧”:

   多數美國的投票者對政治問題是無知的,他們固有的觀點也是有問題的,因為自己的無知,就把選舉搞砸了;因為自己的“偏見”,自己投出的票也帶有“偏見”,自己國家的政策最終也帶有“偏見”而走上歧途。他認為美國現在要做的是提高民主的“質”,而不是增加民主的“量”,並建議需要“有水準的選民”投票才能解決美國民主制度所面臨的品質問題。當然,在大眾民主幾乎成為宗教的美國,卡普蘭的建議只能是一種假設,基本沒有操作性可言。

  現在西方的政治制度安排基本上把選舉國家領導人的任務,每四年或五年一次,交給了選民,而集體意義上的選民和個人一樣,都有先天的局限和缺陷,特別是受制於個人的眼界和利益局限,往往無法看到自己社會整體和長遠的利益。選民非理性選擇的主要表現是民粹主義的氾濫。政客只要有足夠的金錢和作秀的能力,就可以迎合大眾的短視和局部利益。
 
   (老安評: 有什麼模式中群眾路線的核心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就是既要瞭解民意,又要整合不同的民意並顧及社會整體和長遠的利益,最後形成具有廣泛共識的決策? 加上由民區議員選出來的功能組別來平衡, 可以不可以? )

  “絕對權利”的預設帶來的問題也很多,特別是個人權利的過度膨脹和個人責任的嚴重退化。此外,各種絕對權利之間的矛盾無法解決。這麼多的權利都是絕對的,不容妥協的,不能讓度的。這樣一來,權利之間互相排斥,小至家庭大至社會的凝聚力都大幅衰退。

   今天的美國社會就充斥著各種權利互相打架的嚴重問題:同性戀者的權利與反同性戀者的權利、支持墮胎者的權利與反對墮胎者的權利、信教者的權利與不信教者的權利、隱私權捍衛者與知情權捍衛者的權利都互不相讓,互相衝突。“絕對權利”登峰造極帶來的危機是美國今天最大的社會危機之一。隨著權利的絕對化,傳統的家庭結構已經基本解體,每個人都強調自己的權利和自由,而不是自己的責任和義務,包括對親人、對家人、對家庭的責任和義務。美國已經從“傳統家庭”(一對夫婦加孩子)為主的社會轉變成了今天的所謂“多元家庭”社會,即包括單親、同性婚姻等等“家庭”狀況構成的社會。1970年“傳統家庭”還占美國家庭總數的40%,但到了2012年,“傳統家庭”的比例已經跌到了19%。1965年,全美只有7%的孩子由未婚母親生育,但在之後的幾十年裏,這一類情況飆升。如今,41%的母親在孩子出生時屬於未婚或離異狀態,30歲以下的母親中,這個比例甚至高達53%,而單身媽媽家庭中貧困的比例高達 40%。

 在政治層面,權利絕對化表現為黨派政治“極化”趨勢不斷強化。越來越多的人認為,美國兩黨(老安評: 其實英加澳紐也一樣!)加及其支持者都把自己的權利放在整個國家的利益之上,所以美國今天的政治版圖是一張分裂的版圖。

   2000年“9·11”的時候,美國兩党曾出現過一次難得的共識,之後,黨派又紛爭不斷,無法形成新的政治共識。哈佛學者瑪麗·安葛籣頓在其書中哀歎:美國是全世界權利種類最為繁多、權利信仰最為堅定的國家。
  
   但是“美國式權利話語的生硬與直白、賜予權利時的揮霍無度、言過其實和絕對化、個人主義至上乃至褊狹,以及對個體、公民與集體責任的緘默”等等,導致了“權利的封閉性、權利擁有者的孤立性,以及社會責任感的匱乏”。

   中國人(老安按: 其實底子是儒家的)所秉持的權利與義務平衡,不同權利之間的平衡,代表的是一種基於常識的價值觀念,也代表了人類社會應該走向的未來。更進一步說,不僅是權利和義務要平衡,而且不同的權利之間也要保證必要的互惠與合作。唯有這樣,一個社會才能良性運行。

  至於“程式是萬能的”這種預設,首先導致了西方政治制度的日益遊戲化:西方民主演變成了以“遊戲民主”為核心的程式民主,只要程式正確,誰上臺都無所謂。在這個競爭日益激烈的世界上,這種“遊戲民主”看來將越來越玩不轉。

  牛津學者斯泰恩·林根在其書中探討了美國政治制度面臨的程式困境,比方說,美國的“立法失控”的問題:各種利益集團的遊說,使他們所代表的各種既得利益得到照顧,這導致美國國會通過的法案似乎越來越長。美國稅法的長度,“已經從 2001年的140萬個單詞增加到現在的380萬個單詞”。但如果美國想要改變這種現狀,就需要修憲,而修憲就首先要通過一些程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換言之,改革方案由於程式原因而無法得到“民主的批准”,林根只能感歎:“你怎麼能指望病人給病人看病呢?”一個法治社會反被自己僵化的法治程式所害,結果法治社會和程式正義變成了拒絕改革和保護落後的武器,而不是鼓勵改革和推動創新的工具。一旦程式正義被當作正義的最高要求,一旦程式正義被絕對化,後果往往是程式非正義和結果非正義。

  在經濟和社會生活的其他層面,程式困境也同樣存在。經濟學家陳平研究了在美國一項發明變成一個產業所要花費的時間,得出了如下的結論:雖然美國在創新和研發方面目前還走在世界前列,但是美國研發的新技術,從試驗、投資、遊說議會、修改有關的法律規章到生產和行銷,平均週期為10年左右。

  總體上看,在現有西方制度安排下,人非理性的一面似乎被強化了,各種民粹主義思潮得到鼓勵,使得西方社會越來越難於“實事求是”地討論問題。權利絕對化表現為各種權利的相互排斥和對抗。程式萬能使西方民主制度越來越“遊戲化”、“唯才是舉”和“深謀遠慮”越來越罕見。在這種情況下,“空談誤國”成為許多國家的常態。在像美國這樣的國家,資本力量也利用了民主制度的“基因缺陷”,達到了擴大自己影響力,甚至實現了影響力獨大的目的。這三個“基因缺陷”是西方制度改革遲早要正視的大問題,否則的話,西方社會整體走衰的頹勢將無法逆轉。

老安結語: 老鬼轉貼這文章,目的不是“推翻"民主, 而是思索在民主這“舉世"價值政治制度、結構中,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 選舉。 怎樣才令“選舉"更完善,更能代表現實中大多數民眾的“理性聲音得到代表! 今時今日, 香江那些“民運推動者所說的“國際標準是子虛烏有, 他們是套另外的東西, 掛羊頭賣狗肉! 如用他她們那套所謂“國際標準”,則英加澳紐那套選舉絕對不及格! 老鬼在這非常敏感時期, 轉貼這貼, 是希望那些頭腦發了熱的父老兄弟姐妹花少少時間, 思量一下, 有沒有空間時間想一想, 什麼是“選舉”?

如你扣我帽子為五毛、馬甲、港“間”, 老鬼一律收下, 我只是因我大兒子一定要定居,生活在香港, 我的孫也要在香港成長生活下去, 而香港繼續在這氣氛及環境, 他們怎過? 意識形態這東西很“危險”,塔利班及害國害民的文化革命不也是跟目前的“躁進、躁動有點兒相似!

我不喜鄧少平, 他也是禍國殃民之人, 如今神州貪腐, 全國污染, 無可吸之空氣, 無可飲之水, 無可耕之地, 奸商遍地, 其實都是他一手做成, 但是, 他的一句話, 摸著石頭過河, 是很踏實的說話, 為什麼不能一步走好, 再走下一步?
另有一事, 民主這從日本人手中拿過來的詞, 誤人太甚, 這也是為什麼五四運動時的發起人寧可用音譯“德膜特耐克而不用“民主這簡單而幼稚的詞的智慧了, 這些應該是如今要攪什麼運動的學者應該清楚而有心誤導“普羅大眾! 市面上人人都說攪什麼民主, 其實實質意思是“選舉辦法和方式而已, 我也曾年青過, 憤怒過, 可是我幸運, 因為我失學, 我可以漫遊書海, 也可吸收千奇百怪的資料, 打了防止“迷信的免疫針!

今時今日, 社會上太過“迷信, 迷信名牌、迷信手機、迷信食家所推荐的食肆, 最後迷信這兩個不是這麼簡單表意的兩個字!

看新聞, 百感交雜, 香港是否會變成“敍利亞?

如有網憤, 請看清楚, 讀清楚, 想清楚老鬼的實際想法, 不要一見題目就“尅我電腦, 你們習慣的! 

2014年9月26日星期五

沙茶牛河、獅蚶、蚵仔烙,,,,一段情的永樂街。海漂後舊地重遊!

 
六十年代, 香港經濟開始起飛, 人們對前途充滿幻想及希望, 眾人都天天學習, 日日向上 ,任勞任怨, 白日上班, 晚上夜校進修,有一頓好的消夜已是非常滿足...
屎坑巷(香馨里)就係消夜的好地方!

















































   獅蚶,帶著血水, 鮮而甜; 沙茶牛河, 牛肉嫩滑、沙茶夠香、河粉夠滑,如今曾在不同地方, 不同食肆試食, 始終不能 Match 當年滋味, 就是在相同店號(現已成"高貴"名店了!)也不能做回當時水平, 蚵仔烙更加沒有辦法回复當年情了!


































































如今屎坑巷已改做成中藥材公園了,主意不錯, 不過保持起來相信有困難, 有些展品不太完善了!



 永樂街, 充滿兒時及青年時記憶, 難忘的是潮州伯母做的潮州"芋泥",從離開該地後,沒有辦法食到近似伯母的手勢!
幾十年後,始終對她有歉意!

 中環九如坊一帶, 兒時就在此石級爬上爬落!因老父工作於此,當時是印刷集中地之一

 曾經是搵食的地方, 印刷本是香港工業一重要環節,可是如今已經沒落,這裡已不見踪影!
懷念踎係凳仔食牛腩的時光,要肥要爽,要湯,不知是否味覺衰退了,已找不到昔日味道!
不過還是過百人排隊幫趁!你唔幫趁係你嘅錯!

忽然走到北角, 昔日服務的港英機關"皇家倉(幾咁獅龍旗Feel)

時間,,,,當時過的時候真係好"時艱", 可是,過去了,好像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