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6日星期三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背後:佩洛西與美國眾議院那群政客、政棍。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背後:佩洛西與美國眾議院那群政客、政棍。

老安拚圖


老安答友問!

本來該“法案”在情在理都是高山滾鼓,“不通、不通”,在任何“正常”的思維都是粗暴干涉他國的內政,香港是你美國什麼地方,關你何事? 這法案在損害中方利益的同時也損害中美關係、亦嚴重損害美國自身利益。無論他們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整出此等檔,這種干涉他國內政的舉動,都是令人不齒的。

美國眾議院裏一幫政棍真會挑時候。就在中美貿易戰出現曙光的時候在特朗普背後狠插一刀,這証明了美國的自由、民主、人權、法治的遮羞布背後多麼骯髒垃圾,可惜現在的大眾香港人依然對美國迷信。這法案的倉猝推出及通過,其中香港只是道具,項莊舞劍而已,針對的對象事實是美國的現任總統,當然亦是一戰多鵰。

美國對於中國入了WTO後的經濟發展已經無法忍受,而不是忍耐。當年, 美國完全低估中國人的民族性及進取性,更漠視了中華民族的韌力以及民族復興的渴求,洗脫十九世紀、二十世紀所受恥辱的决心,“一時不慎”,讓這獅子醒過來,因此在胡錦濤時期已經小動作不斷,而胡當年因為黨國的多樣問題已經焦頭爛額,而胡生性較軟弱,多方和稀泥,於是美國及其他國家又得了一個錯覺,中國還是半睡半醒,就讓她繼續替大國做店後工作坊吧。

到了習近平上台,東洋鬼子及越南,什至菲律賓,都是結合美國逐寸蠶食中國,尤其安倍晉三,要繼承他外祖父遺志,食你中國東海,越南反骨仔奪南海,當你中國是波斯貓,你想韜光養晦扮儍,不行了。欺負到鼻孔了!

中國被多條島鍊緊密包圍,太平洋、南海、馬六甲、印度洋隨時被美英日越印等封鎖,到時中國人肯定集體餓食。 如此這般,習大大唯一出路,打破封鎖,只能找回歷史,一帶一路於是推出。這一出手,除了是智障,誰也知中國的想法, 但是這崑崙山以西一帶,向來不是美英法歐可以控制,西方列强只能控制至東歐,於是,中國可以多了一救生門,可是,相反,美日英歐印等馬上警覺,尤其美國,從奧巴馬開始到特朗普都馬上、立刻、怱促推出一切可用手段對付中國。

特朗普一上任訪華,看到的、感受到的都令他震驚不已! 中國一向好客,本來以最好的招待遠方來客,希望加深友情是中國人的想法,可是,美國人雖說是愛爾蘭後裔為主,但是某民族影響才是美國立國之本,現任總統亦是某種民族而且是奸商,這樣的款待不止不能令他開心高興,反之,他的DNA告訴他,不可以不出手制止這東方巨龍再起飛了,於是乎就是一連串這個那個了。

2019年的中美貿易戰,特朗普及其幕僚,尤其那一個三十年打擊倒東洋鬼子,令東洋倭寇沉淪至今的當年奇才萊希澤“來欺詐”都以為對付習土包子,極為容易,好可惜,土包子自有韌度、韌性,如中華名包“狗不理包子”, 咬極都咬不入,於是問計於各類、各地華奸,當然包括香港。天賜良機,習大大上台後,打擊貪腐不遺餘力,追、拘、殺、抓、捕、收各類大小貪官,成積不錯,收獲甚豐,充公甚多,唯有一個巨大漏洞,原來貪官污吏竟有太平門,幾許貪瀆、貪腐官員,挾財攜眷一過深圳河,你習總奈我何? 還有,近年除了廢輪功外,不少耶教旁支在國內呃神騙鬼,又有美國屍挨哎及不良傳媒橫行,又是過河抽板,中國法治奈我何乎?

於是,香港政府借了個港崽在臺灣殺了女朋友然後逃回香港這罪案為楬櫫,修定引渡逃犯的中港臺漏洞的法例,其實香港跟大部份國家都有相等條例。好不幸,回歸後的一群港英飾孽的法政工社傳等華奸以其專業素養,馬上,即刻找到出手機會,向大美利堅合眾國指示迷津並尋求支援,美國求之不得,遂有這四個多月的街頭打機活動及表演。

本來,以港奸及老美的想法是要迫中國出手,動刀動槍,製造另一個六四,讓中國身敗名裂,陷中國於不仁、不義, 誰料習大大忍耐性格使然,不為所動,特朗普數度板斧,樣樣無效無靈, 尤以貿易戰,傷不到中國一毛,却自傷鴨毛成担!

加之明年大選了,為了選票, 金毛想收手,挽回土佬農民選票,與及石油大亨的支持,於是乎想收兵,先跟習總拍膊頭, 香港收手,叫CIA走頭! 特朗普說過:中國已經在香港事務上取得了巨大進展,情況確實緩和了很多,示威人數也越來越少,問題會“自行解決”。

可是,他上任來的很多自以為聰明的美國優先,在全世界各個國家,不論親疏的亂打、亂捧、亂稅,不止仇者快、親者痛,他本是地產商、地產掮客而已,對工業,尤其今天的高科技工業,包括他幾個左右手,商業部長尤其是,都是一竅不通,基本他內閣及幕僚團都是金融、投機狡手,眼光只在孔目之間,如此這般,高科技及機械集團及商圑受害受苦,這些利益團體不推你下台,他們就是孬種,還有軍火商,特朗普在軍事上亦是無能,打還是不打,左一個撤兵,右一個撤兵,對一些類此盟友,在售賣軍火方面又是無招無數,所以這些利益團體絕不會支持他連任。

總統特朗普剛在白宮宣佈與中國的經貿談判有了進展。特朗普話音未落,白宮響起了掌聲。可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Nancy Pelosi)卻這麼說:“一個人做成了大生意,可丟掉了靈魂會怎樣?”笑飲覺得,這話聽起來不像是一個議長該說的,更像是巫婆的詛咒。

香港呢? 香港的魚餌計劃完全不成功,每天花錢也不少,效果也不大,這些華奸港奸又全部是擅於出口術,大事免問,前綫勇武方面,續漸失控,金毛想割切而已。

佩洛西為首的利益集團點可以被特朗普洗手走人? 還有命的事,你特朗普搞了這麼多時間,傷了多少工業團體,還會讓你跟習總談心,當然不會,於是在金毛放聲氣要跟習總再續未了緣? 休想! 這個那個“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便如乾炒牛河般上碟出台。就是用來插特朗普背脊的,香港運蹇時乖而已!

再進一步說,此“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背後以佩洛西與美國眾議院那群政客、政棍,除了要攪特朗普外,對華人,包括中國、香港、東南亞及美國本土的華人都抱有歧視、敵視、鄙視及仇恨的心及眼光,所以今時今日香港的反對派、勇武年輕人,中黃毒的中產及專業人士對美國的認識真的是只是淺薄這樣簡單,其實是鴕鳥不如。

美國眾議院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等內容,是眾議院一幫跳樑小丑挑時挑候搞的,目的前文已說過,今年以來,香港風波背後是美國政府及右翼政治勢力在搗鬼,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美國駐港澳領事館的茱莉·埃德(julie eadeh)頻頻肆無忌憚與亂港分子見面,而其本是在中東等地搞顏色革命的專家。

另一方面,在美國國內,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與特朗普素來不睦,由來已久。

佩洛西
這一時刻,佩洛西領導的眾議院通過干涉中國內政的“法案”,無疑也是在給特朗普開明車馬“送砒霜”; 佩洛西搗鼓搞怪中國香港問題,手下有兩個得力幹將。一個是馬克·盧比奧(Marco Rubio),一個是克魯茲(TedCruz),這倆傢伙都屬於共和黨陣營。。佩洛西屬於民主黨陣營,雙方雖然屬黨不同但在干涉、搗亂、仇恨,甚至想推倒中國方面,佩洛西、盧比奧、克魯茲三人顯然是一夥的。

盧比奧和克魯茲這倆仇華垃圾還有三處共同點
第一,三年前,盧比奧和克魯茲在共和黨總統初選中,曾經和特朗普同列前三,初時,克魯茲還曾領先特朗普,一時熱門得很,但其更偏右的政治主張,在共和黨內受到了普遍懷疑,最終不敵特朗普;

第二,盧比奧和克魯茲都是古巴後裔,兩人的父輩都是在卡斯特羅古巴革命後,竄逃到美國,素來反共,對與古巴一樣同為社會主義國家的中國一直抱有偏見;

第三,盧比奧和克魯茲與臺灣當局蔡英文都有勾勾搭搭,當然背後得了臺獨不少實質的好處!
為什麼這些來自苦難國家的知識份子特別對中國不仁不義,這是很容易理解,他們自卑、他們從未主動去了解中國,還以為中國還是拖辮子。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是假白人,偽白人,絕對相信他們的童年、少年、青年時期受到了不少真白人的歧視及欺凌,當他們經努力拚博得來的社會地位及權力,當然會去欺凌“比他們”不如的人,在美有什麼人比他們弱勢的嗎? 有,黑人、華人,啊哈,黑人雖說社會地位低,但黑人體强力壯,還有,憲法表面的傾斜; 還有多年來的政治力量累積,這些墨佬包括古巴人,要欺凌的當是華人,中國人! 還有一痛心的現實是, 很多華人尤其有點文化水平的華人,跟其他種族人不一樣,在城樓上學曉胡語去駡漢人,為虎作倀,香港如是,美國如是,加國如是,英國如是,其他國家一樣充斥著這些華人面孔,黑的心! 白的屁股!

盧比奧和特朗普

近日,克魯茲跑到香港兩天。當時正值暴徒將暴力升級,圍攻警署、狂擲汽油彈,並打砸多家店鋪、縱火。這些情況,連西方媒體都在大量報導。可克魯茲卻說:“我在香港,從未聽說過也沒有看到有暴力示威者。”克魯茲身穿黑衣支持示威者,可見他並不是不明白香港正在發生什麼,而是完全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指鹿為馬。這還不算,在港期間,他會見了亂港分子陳方安生。此前,美國國會曾邀請亂港分子黃之鋒、加拿大人何韻詩等舉行聽證會,旨在遊說不明真相的議員。而對香港愛國愛港人士的意見,這些美國議員卻掩耳不聽。

現時美國不止政壇,其實民間,尤以中產及知識份子確實有一種莫明的擔心、甚至恐懼,怕中國崛起會威脅美國地位及他們的利益。一些美國國會議員正是利用此種擔心,不惜歪曲中國的人權狀態、抺黑中國在新疆、西藏的發展、 歪曲其他地方的事實,美化香港今時今日暴民的到處破壞、到處打路人事實,歪曲香港警察的執法來達到他們自己的打壓中國的政治目的。

然而,美國以為在人權、民主問題上的極端虛偽和破壞香港繁榮穩定用以牽制中國發展的險惡用心,實際上是傷人一百,自損還不止一千的聰明笨伯!畢竟,美國在香港及中國佔有重要的商業利益的份額。恰如曾擔任負責美國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代理助理國務卿董雲裳(Susan Thornton)所言,美通過涉港法案將是“巨大錯誤”。董雲裳還解釋稱:“中國是一個擁有14億人口的國家,他們為了自身發展而向世界開放,我們要阻止他們是不現實的。”

結尾,這“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對普通香港人有没有影響,没有! 就跟“送”條例一樣,實實在在對七百八十萬香港人中的七百八十九萬九人無影響,反過來,對貪官污吏還有一點點不良影響,而最大負面影響反是美國資金、美國企業、CIA等!

香港今天對外溝通渠道功能, 對於中國國家來說,已經到了無甚價值,任你美國對香港怎樣怎樣,這個那個的封殺,美國不敢,太多企業不能一夜之間完全撤走,其中大多不是為了中國,而是為了東南亞,臺灣,很多係網台開播或在港台、商台及報紙屁股亂吹亂擂的厠紙才子, 土共反正的李宜我不宜等還是自以為是的盲目呃開台費、稿費!

至於中央政府,無辦法不吹一下水,噴一口唾沬,實際上中央政府掩住半邊咀偷笑,陰森森的說,香港以後“唔掂”唔好賴我!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是什麼?

老安綜合編輯, 讓老友較方便知道美國佬搞緊乜嘢!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英語: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

美國眾議院在本港時間10月16日早上,通過《2019年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 of 2019)。法案其後將交予參議院審議,再由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作實。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英語: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自2014年以來,該法案一歷經四次修訂,其中不少有利香港抗爭者的措施已付諸實行。

2019年再由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主席眾議員克裏斯·史密斯、聯席主席參議員馬爾科·魯比奧和參議員湯姆·卡頓共同提出。目的是審查現時香港自治權,以維護美國及其他國家在港的安全及自身權益。

背景

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ongressional-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簡稱CECC)早於2014年11月雨傘運動中期提出《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第一版,內容僅有要求國務卿恢復每年就香港情勢向國會提交《美國-香港政策法》報告, 以及要求總統向國會保證香港享有足夠自治來支持給予特殊待遇。惟因接近會期屆滿未能審議。

香港社會運動人士黃之鋒在2016年11月到訪美國國會,並會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主席克裏斯·史密斯、聯席主席馬爾科·魯比奧、參議員湯姆·柯頓等國會人員會面要求重提法案。會議後魯比奧和科頓提出《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惟同樣因接近會期完結而無疾而終。

法案內容是什麼?

這次表決的法案版本較原初版本的措辭更為嚴厲,而且要求也更加明確。法案中的五大重點沒有改變,並且增加了不少細節。

華盛頓美國國會眾議院根據眾議院多數黨領袖、民主黨眾議員霍耶(Steny Hoyer)公佈的眾議院議程安排,《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於星期二在眾議院全院進行審議表決。

這項法案被列為“擱置辯論規則”(suspension),就是指法案不存在爭議,獲得至少三分之二議員的支持,立法過程進入快速通道,在全院的審議辯論限時40分鐘,內容上不會有新的修正案。換句話說,法案在美國時間星期二傍晚的投票中輕鬆獲得通過。

原《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今年6月由共和黨聯邦眾議員史密斯和共和黨聯邦參議員魯比奧分別在參眾兩院提出。法案獲得國會兩黨兩院廣泛支持,上個月分別在兩院外委會獲得無異議通過。

新法案在眾議院外委會通過、付諸全院審議的法案版本,相較於最初的版本,五大重點仍未變化,但是在措辭和要求方面有較大變動,有些更為嚴厲和明確。

1)香港自治情況年度報告要求更為明確。最初版本在年度評估香港自治情況時只籠統要求“足夠自治”(sufficiently autonomous),而新版本則要求評估香港政府在行政、立法和司法部門在維護法治、保護公民權利方面的“自主決策”(autonomous decision-making)。在認證(certify)香港是否繼續享有不同於中國大陸的特別待遇方面,舊版本只籠統提到美港之間的雙邊協議與專案,新版本則明確列出涉及美港的協議和條約,包括商業協議、執法合作、不擴散承諾、制裁執行、出口管制協議、涉及稅收和貨幣兌換的條約和協議等。

2)制裁對象範圍更廣。最初的版本的制裁對象是:對綁架香港書商和記者事件、以及將行使基本自由人權的人士移交中國大陸進行拘押、逼供和審判方面負有責任。新版本要求總統確定哪些人對以下行為負有知情責任(knowingly responsible):a. 對香港任何個人真正實施或威脅移交、任意關押、酷刑或強迫認罪;b. 屢次進行違反《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中港共同義務的行為或決定,這些行為或決定同時也損害美國在香港的國家利益,以及進行其他嚴重侵犯國際人權行為等「負有知情責任」(knowingly responsible)的人士;c. 在香港進行其他嚴重侵犯國際認可的人權的行為。

註:草案提出的例子包括銅鑼灣書店的桂敏海、李波、林榮基、呂波、張志平以及以香港為基地的《新維週刊》和《臉譜》創辦人王健民和咼中校。

3)港人簽證待遇更寬容。最初的版本要求確保爭取香港民主、人權和法治和平示威而被捕留有案底的港人,不會因此被拒發美國簽證。新的修訂版本沒有明文強調不會僅僅因參與抗議活動,“和平示威”而被捕留案底香港人,因他們參與抗議活動被“有政治動機的”(politically-motivated)拘捕而被拒發美國簽證。

4)最初版本要求商務部提交出口管制年度報告,評估香港有否切實執行美國出口管制及制裁等法規,以及美國和聯合國的制裁規定。修訂版要求總統在法案生效後180天內提交,刪去每年提交報告的要求。


5)制定策略保障美國公民和企業在港利益。最初的版本提出之時是港府強推《逃犯條例》而制定,允許將犯罪嫌疑人引渡到中國大陸,因此當時版本主要針對被批評者稱為“送中條例”的《逃犯條例》。港府現已被迫宣佈正式撤回修例,新版本的法案也將這部分內容刪去,代以政策聲明,並要求國務卿在確定港府有類似法案提出之時通知國會,評估風險並制定保障美國在港利益的戰略。

美眾院通過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法案新版本有何特點?

按照議案,制裁措施包括凍結被制裁者在美資產、禁止本人及直系親屬獲得入美簽證或吊銷現有簽證。

議案保留了美國國務卿可以出於維護美國國家利益或香港自治而實行“豁免"的條款。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在目前由民主黨主控的眾議院通過後,還需在目前由共和黨主控的參議院通過,兩院文本還需要一致,然後再提交總統簽署,這才能成為法律。

在參議院,法案目前得到22位參議員的跨黨連署支持。法案在參議院外交委員會過關後,目前在參議院尚無進一步的關於香港的立法動作。

過去幾日,幾位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到訪香港,包括來自德克薩斯州的克魯茲(Ted Cruz)參議員和來自密蘇裏州的霍利(Josh Hawley)參議員。

克魯茲在香港停留期間身穿黑衣,以示對抗議者的支持。與克魯茲舉行了會談的香港立法會議員郭榮鏗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克魯茲參議員認為,《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在參議院獲得通過還存在變數,有來自商界的阻力。

霍利參議員是《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連署支持者。他星期一在香港會見了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他還在推特上發佈了他在香港立法會前錄製的視頻,表示對香港民眾的支持,並承諾在國會推動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特朗普總統近幾個月來在香港問題上的立場似乎有所改變。他一個月前在聯合國大會上表態支持香港,敦促北京尊重香港民主訴求,並警告說,全世界都在密切關注,並且希望北京會保障香港的自由、司法體系以及民主生活方式。他還曾表示北京要人道地解決香港問題,否則雙方很難達成貿易協議。

但是特朗普上周五在白宮會見中國副總理劉鶴時表示,香港的情況會“自行解決”,抗議人數已經減少了。

霍利參議員星期一對媒體表示,香港的情況很緊急,“面臨滑向員警政權( police state) 的危險。”他說,他會與特朗普總統分享他在香港的經歷。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星期天在尼泊爾訪問期間說,任何人企圖在中國任何地區搞分裂,結果只能是“粉身碎骨”。中共黨媒《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批評美國參議員訪問香港,並稱如果《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在美國國會獲得通過,支持這項法案的議員及其家屬,也應被禁止入境香港。

星期二,除了《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眾議院星期二還將審議表決另外兩個涉及香港的法案和決議案。一個是禁止向香港出口催淚彈和其他非致命人群管制產品的《保護香港法案》,另一個是譴責中國干涉香港事務、支持港人自由抗議權利的決議案。這項法案和決議案也被列為“擱置辯論規則”,意味著它們也將在眾議院星期二的投票中獲得通過。

附:

此法案產生的時間線

2019年6月12日:香港有群眾包圍立法會,強烈要求撤回逃犯條例修訂草案,警方被指使用過分武力驅散示威者。國際特赦組織表示掌握警方濫用武力證據,併發表了公開報告。

2019年6月15日:有示威者衝擊立法會,政府及警方被指因為顧忌正在進行中的G20峰會,沒有採取武力行動。翌日,馬克羅·魯比奧再度重申《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2019年7月8日:有線民發起白宮連署,要求美國國會通過《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連署於六日內超越十萬人。

2019年7月23日:美國參議院多數黨領袖米奇·麥康奈爾就香港局勢發言,表示“世界正在看著”。

2019年7月30日:來自賓夕法尼亞州的美國參議員帕特·圖米表示支持通過《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

2019年8月6日: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發表聲明,表示國會內民主黨和共和黨會繼續站在爭取自由民主的港人身邊,承諾日後國會復會後,跨黨派議員將開始推進《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的立法工作,以保障香港的法治和民主自由。

2019年8月12日,美國共和黨參議員泰德·克魯茲就香港連串示威發表聲明,表示國會會以《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制裁損害香港自治的官員。

2019年8月13日: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發表聲明,譴責針對香港人民的暴力持續升級,並將推動通過國會兩院和兩黨的《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重申美國面對北京的鎮壓致力於民主、人權和法治。

2019年8月16日:馬克羅·魯比奧對於中國持續威脅香港發表聲明,承諾遊說國會儘快通過《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

2019年9月1日:美國共和黨海外事務組織副主席俞懷松則在推特發文說,聯邦參議院共和黨領袖麥康奈爾已計畫在參院本月復會後,將“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排入議程。國會復會時,安排表決《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而法案已經獲得共和民主兩黨支持。

2019年9月8日:二十五萬人參與在中環遮打花園舉行“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集會”,其後則自發流水式到美國駐港總領事館請願通過該法案。

2019年9月16日:美國國會議員馬克羅·魯比奧接受美國著名雜誌《The Atlantic》訪問,表示已經親身與總統唐納德·特朗普達成共識,並認為《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沒有受到任何阻撓,預期法案將會在白宮與國會輕鬆通過。

2019年9月17日:美東時間週二(9月17日)上午10點,黃之鋒與何韻詩等人對於香港現況在美國國會華盛頓舉行聽證會作證。

2019年9月18日:美國國會眾議長南希·佩洛西聯合兩黨議員召開聯合記者會,宣佈國會將於下周審議《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

2019年9月25日:美國國會參眾兩院的外交委員會分別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期間眾議員史密斯提出修訂要求美國定期點名、制裁侵害香港人權的人。

2019年9月26日:早上10:45,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Foreign Relation)委員會舉行有關“香港緊急局勢:確保自由,自治和人權”的聽證會。

2019年10月14日:十三萬人參與在中環遮打花園舉行“香港人權民主法案集氣大會”,促請美國國會儘快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2019年10月15日:(香港時間10月16日)美國眾議院以口頭表決(voice vote)形式一致通過《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和《保護香港法案》,禁止向香港出口催淚氣體和橡膠子彈等人群管制設備,避免香港警方用以殘酷鎮壓抗爭者。同時又以口頭表決形式一致通過決議“承認香港與美國之雙邊關係、譴責中華人民共和國干預香港事務和支持香港人示威權利”。



2019年10月14日星期一

車天車地! 官迫民玩! 要迫民間用電車!

官迫民玩! 今日不談亂局,講下喜歡的"車"!

正當漁港熱衷於無補經濟發展和青年前途之時,河之北却拚盡洪荒之力發展一切!包括科技、民生、基建等等正面事項。

中國“比亞迪”電動公交車,已佔領英國倫敦街頭

在中國內及海外多數城市得到廣泛應用己經眾所周知,比亞迪商用車一直以“打造民族的世界級商用車品牌”為目標進行發展,其所生產的一系列純電動公交、客車、環衛車等新能源產品目前已成為新能源商用車的領導者。

“比亞迪”公司與英國最大的客車生產商“亞歷山大丹尼斯”公司(簡稱ADL)結緣,2015年,簽署合作協議,雙方結合各自優勢,“比亞迪”提供底盤與電池,ADL製造車身,共同生產純電動客車。

“比亞迪”和“ADL”目前共同生產的有Enviro 200 EV單層城市公交(以下簡稱E200 EV)和Enviro 400EV雙層城市公交(以下簡稱E400 EV)兩款車型。其中E200 EV在2016年率先生產並投入使用,擁有一定的數量和客戶群體,使用一段時間下來也深受運營公司及乘客們的喜愛。E200 EV一共有10.2米,10.8米和12米三個長度可供選擇,目前在路上的主要是10.2米和10.8米兩種,對應的子型號分別是D8UR和D9UR。ADL提供的全鋁車身提供整車的英國傳統品味,再配上比亞迪生產的底盤,使得整車發揮更加出色。


倫敦Metroline公司最新購買的ENVIRO 200 EV 10.8m(D8UR)

1.ENVIRO 200 EV 10.8m(D8UR)

此型號的公交車和通常配置一樣,轉向橋採用ZF的RL85A獨立懸掛,驅動橋是“比亞”自主生產的EQ13輪轂電機橋。這套配置對於目前的市場來說已經是相當舒式。

此車並沒有為了適應國外需要刻意的做成低地板車型,而是和國內一樣採用低入口設計,按照要求設立輪椅上落設備,能滿足乘客們的基本需求。

所使用比亞迪生產的320kwh磷酸鐵電池充電4小時即可持續一天18小時的行駛。在容量和續航上都能滿足一臺車的當天基本任務需求,從早用到晚,無需在運營途中返場充電,提高了車輛利用效率也為企業節約大量運營成本。

2.Enviro 400 EV這款剛面世不久的雙層車。

E400 EV是2018年6月比亞迪和ADL聯手獲得這一筆第一批37台的訂單, 並在2019年7月開始陸續交付使用。它與單層的E200 EV一樣有著相同的“DNA”,在許多配置上完全相同,生產設計的過程中根據這些年E200 EV在使用上得出的一些經驗碰到的問題加以改造並不斷完善,雖然剛投放,但也可謂是一款相對成熟的產品。

在倫敦43路行駛的Enviro400 EV

E400 EV 的尺寸和一般的雙層巴士一樣長10.9米,寬2.55米。但在高度上為了滿足不同客戶群體需求,有4.2米和4.3米兩種選擇。車身材質上同樣採用了全鋁車身,較輕的整車品質能在運行途中更加便利。電池里程續航方面,使用的是“比亞迪”382kwh大容量磷酸鐵電池,充滿電能最大續航160英里,這對大多數線路單程只有10英里左右的城市公交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已經足夠續航。

這款車的子型號簡單的叫DD,應該直接是以Double Deck 直接縮寫而來。全車一共設置了67個座位,上層43座,下層24座,能夠滿足平時客流的需求。更值得一提的是為了滿足乘客需求,車輛在每個座位上都配備了一個小型USB插口方便充電使用。對於上班族來說這是一個相當好的利好,出門再急,只要帶上線,手機就不怕沒電了。並且ADL在設計的時候不光採用了現代設計,更與傳統模式相結合,保留了倫敦標誌性的“紅色”塗裝,設置了“City”風格的透明玻璃樓梯,內外互通,為車內的乘客和道路上的司機、路人都帶來視覺上的美觀衝擊。

歐洲的國家因為老齡化嚴重或者是照顧殘障人士在每個低入口公車上都會設置輪椅輪椅區,雙層車也毫不例外。可能是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此車的下層高度和其他車比起來有微微降低,視覺上有一些壓抑。駕駛室方面跟中國大陸使用的BYD儀表台大同小異。

“比亞迪”目前在英國已經實現了200萬英里零排放的里程碑,還陸陸續續的新產品出現在倫敦的大街小巷。為了改善空氣品質,降低噪音污染,越來越多的國家本著環保為重的角度出發購買新能源車,這一舉動不光可以更可以為城市可持續發展做出巨大貢獻。比亞迪在海外市場日益壯大證明了中國品牌的深入人心,更證明了中國製造的品質值得信賴!

在西班牙行駛的比亞廸巴士

2019年10月13日星期日

又有人反智, 亂咁噏嘢, 佢係唔係亂噏, 見仁見智, 看自己立塲!

今時今日,無論任何西方所謂民主國家,不論是政客、政棍、政治及經濟學者、教授,時事評論員、大報社評人,民混、邪教組織等都被大陸的發展還是向上行,而一般人民的對CCP控制的PRC竟然越來越團結,這不是吹的,噴的人請親自上去大陸走一趟,自己觀察,當然,如果你們認識那些所謂維權訟師或什麼什麼少部份大學教授及講師的高知臭老九輩人士,你會滿足你的偏見,不過,你會發覺他們依然享受他們的待遇及職級福利,而只有限制部份吹水渠道而已! 不要相信我,你自己實地去看,去了解看看我有没有作大或吹水!

六四以來十多二十年香港及海外不斷有聲音咒罵、詆譭、做謠、抺黑,出品不少類此銅鑼灣書店出的共非領導人床底下、或辦公室的辦公桌下“有如真實” 的偷錄器材得來的所謂秘情或揭秘, 不明白中國為何一黨專政仍可持續富強、持續發展,這些國際傳媒、政客、政棍、學者、年年月月周周天天唱PRC,CCP倒台、內鬦等為什麼都不發生? 只有貪官不斷被拘控、下台,天天有,日日有, 又是奇怪,如此這般,PRC的行政及管治只能越來越不濟,但是, 又大大相反,不斷完善! 反之美、加、澳、英、法、德等等近年都是亂成一團,爭抝不斷,上街示威不斷,經濟下滑不斷呢? 不要去說美國了, 床破日日吹風,說他上台後怎樣怎樣繁榮昌盛,可是他的國債急升如航天火箭,而社會上却怨聲載道,窮者越窮,農者無奈,這樣何以解釋。

民主? 共享自行車…? 圖取自互聯網


一位香港律師寫的這篇文章很有道理。

你聽一聽、看一看

很多朋友聽了很多憎恨中國的言論,但又不明白中國為何一黨專政仍可以富強,人民安居樂業,很多比我們更有錢,生活得更好。

以下是一位資深律師發表一段頗長的訊息,深入淺出講了很重要的道理,與我的觀點接近。請耐心花多一點時間細讀,應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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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不要把中國共產黨定性,或認為他是獨裁、專制或者其他定向思維的東西。你就把他定義為一個中國現時執政的政黨,這個政黨以唯物主義為哲學思想,把現代德國馬克思主義和中國歷史統治方法結合在一起,管理一個世界上1/5人口,56個民族(直到現在,國內小範圍的民族矛盾是經常出現的,只是沒有敘利亞,俄羅斯,緬甸,印度那麼劇烈,這是傳統大陸國家的必然內部矛盾),周圍有21個鄰國,歷史上和這些鄰國都有紛爭(世界上所有歷史大國都有領土問題),而且面對西方堅固經濟體系和法律體系的壓制,你認為這個政黨可以隨便讓各種人折騰嗎?

你可以想像,如果一個民族允許建立2個政黨,56個民族至少可以建立112個政黨。如果112個政黨在各個省,或者幾個省互相對罵,互相拆臺,互相鼓吹民族仇恨,會發生什麼事情?再加上中國各個民族還有自己的宗教,光是西藏密宗就有4大教派。維吾爾族就有3種伊斯蘭教宗派,如果產生宗教矛盾,怎麼辦?民族構成最簡單的廣東省內部還有潮汕幫,梅州幫,湛江幫,等等地方勢力。

傳統大國的各民族之間的矛盾不是修修一條路,挖挖一塊地那麼簡單,而是幾千年來各民族的戰爭,屠殺,血和淚的刻骨矛盾。美國也有這種矛盾,就是印第安人和白人的矛盾,所以印第安人有自治權,有特權。美國亦有黑人白人的矛盾,只是美國的民族矛盾單純很多,更沒有地緣政治的影響,美國周邊只有加拿大(根本與美國同聲同氣)及墨西哥(廢的-完全沒有威脅)。

而中國的民族矛盾不單有血和淚的矛盾,還摻雜宗教矛盾,地緣政治矛盾。例如西藏問題,它包含藏族和漢族矛盾,宗教矛盾,更有印度和中國地緣政治矛盾。

中國有21個鄰國,那麼中國就至少有21個這樣的情況,因為邊界地區的生活的人民肯定是各民族混居的,所以中國境內有俄羅斯族,傣族,佤族,哈薩克族等等,這些民族背後都是另外一個國家的政治勢力和歷史影響。

一旦中國政府放鬆控制,邊界地區的少數民族勢力,就可能把各種歷史問題作為籌碼,炒作矛盾,同時傾向於國外的同民族勢力,造成分離主義,這不是危言聳聽,太多歷史和現在的事實都證明了。

如果留意中國重大節日的聯歡晚會,第一個節目,肯定是表現民族大團結。領導人祝辭,第一句話,也是民族大團結。以前的最大面值的人民幣10元,也是民族大團結。

你看看臺灣,這麼小的地方,而且隔海只有兩個鄰居(日本和中國大陸),就折騰了幾十年,內耗到只是一潭死水。如果發生在中國大陸,你認為會發生什麼事情?歷史上,無論什麼政權統治大中國領域,都要用中央集權,充分控制(思想,經濟,人口控制),這是大陸性傳統大國的宿命。如果用西方的地方分權管理方式,中國早就分裂了!這就是美國,歐洲,日本各國希望看到的。

也就是說大陸性傳統大國的宿命就是為了民族,經濟和生活的強大,不被人欺負,就要犧牲一部分西方人認為的人權,自由。而西方(歐洲各國)為了他們的人權,自由,也必須承擔分裂成幾十個歐洲國家,無法統一的痛苦。

歷史上兩次世界大戰,說到底就是歐洲分裂造成的結果。現在歐盟的形成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悲劇的重演,但歐洲只走了統一的前半段就走不下去了,就是因為各國都要爭取自己地方的利益,故無法調和矛盾,各個小柄都要堅持自己所謂的民主,自由,利益,那怎麽能形成一個有機的大國系統?這是歐洲永遠的痛。

中國本身每一個省,每一個直轄市,不論人口與地方面積,都等於或甚至大過歐洲各國。如果中國分裂成28個或更多德國規模的國家,相同規模的戰爭發生在亞洲,要死多少人?那就不是中國大陸的戰爭了,那就是亞洲,甚至是世界性的大戰了。民國初年軍閥割據,貪污弄權,民不聊生,蔣介石也管不了,內耗結果幾乎被日本亡了。

美國和日本因為他們是“島”,就不存在大陸性傳統大國的宿命。美國是島,因為它的周邊國家沒有威脅!所以美國在某一方面確實是“天堂”。中國也不一定要超過天堂,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被別人欺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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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也是面對中國一樣的問題,所以他們也需要普京這樣的強勢領導人和政黨。請大家慢慢體會。還有印度,為什麼那麼多問題?國內還有地方遊擊隊,還有各種地方勢力,連稅率都沒有統一。就因為印度也是大陸型多民族大國,國內問題複雜,但沒有強有力的政黨,領導人去整合地方勢力,在幾千年的歷史過程中,沒有形成強大有力的中央政權,浪費了統一的時機。近代更被假民主鎖住了手腳,無法整合地方勢力。

不要以為分裂只是簡單的分家,那就太幼稚了,分裂意味著戰爭,過去4000年人類文明,有歷史記載的戰爭,僅僅歐洲(如果不包括俄羅斯)共發生了3864次,而差不多面積的中國大陸地區只發生了244次,這個數據能看出什麼?就是歐洲分裂的歷史導致幾千年歐洲的不斷戰爭。中國因為走中央集權,國家統一時間多,分裂時間少,大大減少了戰爭。

對於香港,我是支持香港的民主,自由,畢竟他們已經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想方式,我是廣東人,認識很多香港朋友,大家互相尊重,一起吃飯,挺好。同時,我也支持內地用中央集權,因為國內面對的情況比香港、臺灣複雜百倍。

如果香港朋友有機會去內地的少數民族地區生活,你就能感覺到民族之間會有一些的隔閡。這就是為什麼中東如此亂,這就是它作為亞歐大陸中心的必然宿命,周圍都是有千絲萬縷民族,經濟,地緣關係的勢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就如你如果投胎到敘利亞,伊拉克這些中東地區,必然面對戰爭的宿命。

香港朋友,不要眼睛只盯著歐洲怎樣,美國怎樣,問題是,你生活在中國大陸這個地理位置,明白嗎?你要站在中國的角度想中國的問題,而不是站在歐洲的角度想中國問題。如果你這樣想,那不是笨蛋嗎?

香港的朋友,其實你們已經比世界上95%的人類都幸福了,請珍惜你自己的幸福。當然,如果你還嚮往更好的生活,我建議你努力工作,努力學習,移民到美國家。因為它確實有它獨特之處,這也是美國的宿命,幸運得天獨厚。

至於美國為什麼某程度上可稱為“天堂”,這就要更進一步論述,和它的地理條件,歷史過程有關系。我這裏就不論述了。還有就是英國能稱霸世界100多年,日本在過去100年稱為世界強國,都和他們的地理,歷史條件有關,這兩個國家都在大陸大地的極東方及極西方,兩個極限位置-海洋國家,島嶼國家,遠離民族矛盾,交通便利,同時離當時的先進文明(歐洲,亞洲)一海之隔,方便學習。

請認真學好美國,英國,日本歷史,這能大大幫助自己瞭解中國歷史和政治源頭。搞懂了源頭,就能明白為什麼有現在面對的問題,也明白為什麼中國有很大的困難去超越美國。但中國人要加油,即使不能超車,也要緊隨美國,不能自卑。

原文作者按:

“下面一句說話很重要:無論中國搞不搞民主,搞不搞自由,只要中國威脅到美國的地位,美國就會想辦法分裂你的國土,打壓你的經濟,打壓你的貨幣。”

看看當年的英國在二戰中怎麼被美國玩,二戰後美國主導民族自決來分裂歐洲傳統殖民地,和日本的廣場協定,直到現在歐洲無法統一,中東阿拉伯各國無法聯合甚至統一,日本經濟沉落30多年,這些都是美國做的把戲。

我年輕時候也討厭共產黨,現在是明白了,中國這個土地的宿命就是要共產黨或者其他強力政黨來管理,才能富強起來,這就是大陸性傳統大國的宿命,中國人永遠不可能擺脫。

我並沒有說民主,自由,人權不好,我絕對贊成這些權利!但如果面對國家分裂,外敵入侵,國家一盤散沙,國家動盪甚至內戰的大矛盾,互相仇殺,血流成河,我願意放棄我的一部分民主,自由,人權。關於民主運動,我支持他們爭取合理的要求,但不能危及國家的統一,民族的團結,宗教的和諧,更加不能受到國外操控。

不要以為世界上有什麼普世價值,這些都是相對的,就如你在印度有吃牛肉的自由嗎?你在伊斯蘭國家有喝酒,吃豬肉的自由嗎?

世界上沒有一條道德標準是突然出現的,它必然需要聯繫當地的地理,習俗,生產方式,生活方式的。民主,自由也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

美國的地理,歷史條件確實比較好,它能提供公民90%的自由。中國,俄羅斯地理,歷史條件不如美國,只能提供60%的自由給公民。如果是伊朗,沙特因為地理和歷史宗教原因,他們只能提供40%的自由給公民。

這些都不是偶然的,也就是宿命。就如你幸福地投胎到富豪之家,你隨時有100萬零用錢,你投胎到窮等人家,你只有10元的零用錢,難道你就罵你的父母,為什麼不給我100萬?這就是現實,即使你把你父母殺了,你也不可能有100萬哬!!!事實就是這樣!!!無奈。

希望你能夠把這些真正的道理消化明白,做個明辨是非的好人。要不要傳給你的好朋友分享,是你自己的決定!但我就選擇告訴你這些了!

鄧小平說得對,中國不可行西方式民主政治,如行,中國慘過春秋戰國!

以上原文作者為:一壁殘陽

你看一看關於民主的書及大英百科的闡釋,一人一票多黨輪替制度並不代表民主全部!甚至是没有明文說到這就是民主,民主的希蠟原文並不跟中文的字面意思一樣,中文是譯錯的,實際民主這詞是東洋的,正式漢語初譯是叫什麼"民約" 的! 五四前後,没有知識份子用民主二字,不敢用,因為漢文漢語没法完全清楚的用存有的詞彙中取得意義較相近的,所以只能以音譯的“德莫克拉西” 名之,相等於佛教,不敢用任何漢文漢語去譯佛經中一些名詞,例如眾所熟識的人經, 般若波羅密多,無人敢用漢詞譯之。現實上,全世界超大企業,大企業,管理層及機制有冇多黨輪替?無!何解?

就是這簡單、現實的走不通,就如此文作者的論點了!

今天, 誰才是破壞者, 政府??? 抑或是………。

2019年10月10日星期四

雙十節, 香港還有人記起嗎!



國民不肖, 在天之靈, 哭而落淚

國運不際, 兩岸政府皆不肖,寶島更賣國求日求美,神州貪腐難制,南方漁港混沌暴亂不止,且甘為大漢之奸!

國運之如斯,先生在天之靈,焉能不垂淚!!!

看之寶島蔡蔡子盜竊民國大統領之位,却連國號都不屑提,其數典忘祖之狀,人神共憤!!!

港崽之胡說八道,胡作胡為亦是寃孽!!!

先生如在世,又如何是計。

二零一九年十月十日,痛之在楓葉列治文。

唐代 春望 杜甫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峰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宋代 陸遊
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2019年10月8日星期二

一個臺灣學者的沉痛文章


民主制度(老安按, 通常今時今日的民主是指簡單的一人一票多黨輪替式政治政府而言)正在自我毀滅,香港還在追求嗎?

老安意見,其實按照西方文明的民主內含定義,以大英百科全書所闡釋的並不是漢文所譯的的字面二字的如此簡單以及有誤導性。

老安譯自原文;“民主”字面上說,由人民統治 (來自希臘文字“demos”(人民),和“奎托斯”(制約))。這一政治術語在當代用法中有三種基本含義:

(1) 一種政府的組成形式,通過全體公民按照多數人意願直接授予政府的權利作出政治上的决擇,通常稱為直接民主;

(2) 一種政府的組成形式,公民不以直接授權政府而通過他選擇對他負責的代表人去行使授予政府的政治權力的一種政府形式。即代議制民主;

(3) 一種政府形式,通常是代議制民主。多數個體的權力是在憲法約束的框架內行使的,以保障所有公民都享有個人或集體的有關權利,例如在言論和在宗教,被稱為自由的或憲法的人民制約。(民主這大眾應用用語是對原義有偏差的,所以五四時期的高知棄用這從日本傳過來的名詞,改用音譯的“德謨克拉西”。

最近看到多篇文章,主要的內容都是講隨著科技革新、革命的日益發展,對人及社會的影響更深入,引至社會在貧富差距越來越擴大,階級矛盾日益擴大,現時的民主制度成了社會日催崩壞的孵化器,萬事萬物,各種各樣社會人文、民生的衝突都和經濟有關,萬事萬物都脫不了階級矛盾甚至互相仇恨。

放眼當今世界,很多國家,不論西方先進國家、發展中國家及第三世界國家的內部矛盾甚至是暴亂,都擺脫不了那四個字:

“貧富差距”

最近,中華民國臺灣省內的林中斌先生,順應了“時代潮流”,總結了一篇《民主自毀》的文章,發表於寶島的《聯合報》。

林中斌先生1942年出生於雲南昆明,國民黨敗退後隨家人赴臺。

其研學經歷很豐富:
國立臺灣大學地質系學士(1965年)
鮑林格林州立大學,地質碩士(1969年)
美國洛杉磯加州大學(UCLA)企管碩士(1975年)
美國喬治城大學政治系碩士、國際關係博士(1978-1986年)

其畢業的博士論文為,《中國的核武戰略》

林先生是顯然的親西方的知識份子,專研領域是政治與國際關係。

陳水扁2000年“當選”後,邀請林中斌擔任所謂的“國防部”的軍政副部長,專門研究兩岸關係與國際關係;後來又擔任“國安會委員”,“陸委會副主任”等多職,如此一看,林先生的政治光譜及立塲就比較清楚了,他是臺灣的、親西方的、堅信自由民主的“深綠營人士”。林先生也經常到訪大陸,大陸亦不拒絕這位深綠人士。他經過多次來往大陸,對大陸也是有一定的瞭解,不過林中斌不是那類講大陸茶葉蛋都吃不起,榨菜都吃不起的井底之蛙,偏見的學者。

就是這樣一位多年涉足國際政治追求民主的臺北深綠人物,最近却發出了《民主自毀》的文章,這就非常耐人尋味了,常年堅信自由民主的綠營人士,為什麼會發出《民主自毀》的聲音呢?

那我們就來看看文章到底寫了些什麼吧,下面是《民主的自毀》原文內容,略有刪減;

民主或是死在槍桿下、或是死在政變後、或是死在革命中,這是歷史上普遍的看法。
但是今天的民主,更可能在“人民的名義”下被絞殺。9月6日,《經濟學人》封面故事如是說,最最突出的但並非唯一的實例,是匈牙利。

形式上、憲法上,匈牙利是興旺的民主制度,實質上,匈牙利是一黨專政。今年四月的大選,匈牙利執政黨 Fidesz 只贏得了49.2%的選票,但卻獲得國會67%的席位,因為每個選區產生一位議員,即使只有50.1%的選票,在國會卻能代表全區選民; 更何況,選區劃分扭曲變形,有利於執政黨。(老安按:這種情況,不單上匈牙利,英、美、加、澳、紐、歐等等以一人一票選舉為民主的國家都是如此。)

執政已長達九年的民選匈牙利總理“奧班”,是這一切的操盤手,他像希特勒一樣,向人民炒作排外的族群主義,故意激起偏見,製造國內民眾分裂,繼而以這撕裂去鞏固他自己黨派的政權,(老安按:今天的臺灣民進黨就是如此,今時今日正在香港慫恿勇武去作反的泛民、公民又是如此。) 隨後他開始大量安插自己親信,汰換法官,修改憲法,鉗制匈牙利言論自由。(老安按:臺灣的民進黨在蔡英文及其親蜜戰友前任高雄市市長陳菊就是如此操控政府)。

這是文章的一部分,主要講傳統政治勢力(建制派)在新時代的潰敗,雖然只提了一個匈牙利,但西方其他國家的建制派,也都在這些年面臨了重大失敗,這裏多講一句,在西方“建制派”,指的是主張維護現有政治勢力的人。你也可以理解為是,老一代的“政治既得利益者”,他們玩轉政治多年,那麼多年了,政治都是按照他們的玩法來玩的。

但是今天,這群老派的建制派,正面對前所未有的失敗,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看到現在國際政治的局勢那麼混亂的根本原因。因為時代在轉換,西方國家內部矛盾不斷升級,人民的思想受到資訊革命的影響,開始拋棄傳統“建制派政治勢力”,轉而支持一些你以前從來不敢想像的新政治人物。而這些被人民選上的新政治人物,與其黨內的“老派建制派”之間會產生直接的矛盾,造成整個國家的政治體制不穩定。

在英國,最好的證明就是首相詹森上臺,詹森顯然不是傳統政治人物,更不是建制派人物,相反,詹森,是給“英國保守黨建制派”掘墓的人。為什麼最近在英國國內,一批保守黨人公開反對詹森,甚至不惜在國會公然倒戈,站到敵對陣營那裏去反對詹森?很簡單的一個原因,因為詹森代表著人民(那批堅持脫歐的人民),而倒戈的黨內建制派人物,代表著傳統舊有的政治既得利益者。


人民要反抗傳統政治勢力,而傳統政治勢力要維護自己利益,所以搞得現在英國政壇,烏煙瘴氣。

美國當前也一樣,共和黨建制派恨死了特朗普,特朗普是個典型的非建制派人物,但共和黨現在又離不開特朗普了。我們如果看看美國政治評論家討論最多的一個議題就是特朗普,他綁架了共和黨。 這個觀點一點沒錯,特朗普現在就是綁架了共和黨,如果可以選,共和黨比民主黨更想勒死特朗普。但共和黨沒得選,特朗普是共和黨的最大票倉,站在特朗普背後的,是成千萬的美國選民,這群人因為資本主義全球化,社會貧富差距的不斷擴大,而生活的苦哈哈。

特朗普的出現,帶給了他們最後的希望,所以他們投票給特朗普,共和黨現在別無選擇,美國政治和英國政治還是很不同,英國保守黨的“建制派”還敢跳出來和約翰遜叫板,而美國共和黨建制派,選擇的是默不作聲的妥協。因為他們清楚,現在和特朗普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上了同一條賊船了。現在和特朗普撕破臉的結果,就是2020共和黨敗選。和共和黨失去執政權相比,還是“默忍”特朗普這種非傳統政治人物的飛揚跋扈。


英美是如此,歐洲的德法也一樣,法國鬧得轟轟烈烈的黃背心,德國鬧得轟轟烈烈的反移民,其背後的根本原因,都是傳統政治勢力,無法照顧和保障最底層人民的利益。默克爾執政的基督教民主聯盟(基民黨)在去年的地方大選中雖然還是獲勝,但已然是慘勝,和幾年前絕對的統治力相比,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在隨後的歐盟選舉中,基民黨面對的更是一場慘敗,與上屆歐盟大選相比。這次基民黨的選情,重挫超過20%,這是一場,建制VS非建制,傳統VS新型,的西方民主戰爭。

講白了,還是利益分配越來越離譜,越來越不公平所致。

傳統的政治勢力,難以將巨額財富合理分配給人民,導致1%的人,佔據了社會99%的財富,於是人民給出了反擊,用選票選出了一個又一個我們從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型政治人物”。這是一場“新老之戰”,更是一場資本家對無產階級的戰爭。而在其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的“民主”,就起到了一個孵化器,以及“擴大器”的作用。

民主,孵化一場新型的自下而上的戰爭,同時利用社群媒體,將這場戰爭的廣度和深度不斷擴大。而在這裏,值得提醒一句的是,我上面舉得例子,都是英法美德,這些傳統的民主國家,這些富有強大的民主國家。

我要是給你舉例什麼烏克蘭,墨西哥,阿富汗這類“民主國家”,那情況真是慘不忍睹。民主帶給這些國家的,何止是毀滅,簡直是地獄!

林中斌先生講的“民主的自毀”第一部分,講述的應該就是:

在貧富不均情況嚴重惡化的當下,民粹主義遍地開花,以至於過去“傳統理性、自由探討”的民主制度,正在自我毀滅,

那接下來我們來看看,文章的第二部分

《外交事務》月刊,曾發表文章《專政當紅》,其中俄羅斯普京,土耳其埃爾多安,匈牙利奧班,菲律賓杜特爾特。這四個人都是通過民主選舉選出的領袖,根據美國跨黨派皮尤政治研究中心(Pew)所做的民調,2017年,普京和杜特爾特在國內的廣義支持度都超過80%。而2019年1月,特朗普在美國的滿意度是37%。西方老牌民主國家,人民滿意度低的令人吃驚,要知道做這些民調的,不是他們本國機構,而是美國跨黨派研究機構。要是讓普京自家的民調機構去做的話,那普京的支持度會更高。2018年,該機構在北美和歐洲八國也做了一次全面的民意調查。

調查顯示,這十個國家裏,有超過半數人民不滿意他們的民主制度,幾乎70%的美國人和法國人都認為,他們的政治人物一定貪污腐敗。

《經濟學人》在文章裏特別指出,西方正在不斷誕生擅於操作憤怒和仇恨的政治領袖,這似乎正成為民主的趨勢,更是民主之恥。特朗普之前叫四位外裔國會眾議員,“滾回你們破爛,犯罪橫行的國家去!”這顯然不是傳統政治人物會講的話,他這話也不是講給那四個外裔國會議員聽的,而是喊給自己的選民聽的。選民一聽這話,覺得很爽,外族人就該滾回去,別在這搶我的工作,破壞我的生活,特朗普說得好,說得對,我投票支持。另外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指責政府調查他貪污,是國內政治大佬們精心策劃的陰謀。英國首相詹森為了繞開國會,強行脫歐,居然欺騙女王,騙得女王下令英國國會停擺五周(現在被最高法院判決違憲,國會重新開門)



民主正走向死亡?Is Democracy Dying,2018年五月,這是《外交事務期刊》的封面;
民主已死?Is Democracy Dead?2014年12月,這是《紐約時報》的標題。




《民主病了!》這是2014年3月,林中斌寫的另一篇文章。在《民主病了!》的文章裏,林中斌寫道,1941年,全世界只有11個民主國家,2000年,全世界有120個民主國家。但你仔細瞧瞧,富有的還是那幾個,絕大多數的新興民主國家,並沒像他們想的那樣,走向富裕和強大。

我認為,民主的痼疾至少有六個

1,多數欺負少數
新興民主國家勝選的政黨通吃,不留任何餘地,這就逼得失敗的政黨必須去不斷抗爭,不接受選舉結果,然後國家就墮入無止盡的對抗。諸如孟加拉,泰國,柬埔寨等。

2,競選承諾落空
羅馬雄辯家西塞羅競選最高行政官,用他弟弟所寫的選戰手冊在《選戰手冊》上,勝選的關鍵點在於,“多承諾,勿拒絕”。當年克林頓的競選大將James Carville,在2012年驕傲的分享勝選策略時,就是這六個字:

多承諾,勿拒絕!

講白了就是開空頭支票! 可見一人一票的選舉手段之虛偽!

3,官商暗勾結

《時代雜誌》2011年十一月,報導了美國國會兩黨議員都參與了大企業的利益輸送,包括美國國務卿,以及眾議院大黨鞭等人。這種官商的案子勾結,是造成“規範企業立法”鬆弛,導致金融危機,最終形成貧富不均的根本原因。

4,群眾貪短視
民主讓人民選擇“眼前利益”,而“債留子孫”,政客為了勝選,不斷透支未來。
西方高福利國家就是最好例子,政府赤字膨脹,法國和義大利至少有30年沒有平衡預算。支票越開越大,債只會越來越多,如此能永續經營嗎?遊戲無法再玩下去的結果,就是社會越來越動盪,階層間的矛盾越來越激化。

5,制衡變僵持
民主制度最引以為傲的,叫制衡。美國開國元勳設計了行政、立法、司法,相互制衡,以防獨裁發生。但如今,總統和國會反對黨互不相讓,要通過一個小法案都難如登天。更別說一個大法案,就連最基本的國家預算都糾纏的焦頭爛額,政府萬事難行。

6,政權傳家族
英國的精英政治,美國的家族政治,日本的門閥政治,一再再證明,民主,不是屬於所有人的,而只屬於特定人群。30年來,美國白宮和內閣充斥著克林頓或者布希家族的人,更別說赫赫有名的羅斯福家族,甘迺迪家族了,以及其他四大家族了。
日本的門閥政治,舉世聞名,現任首相安倍晉三,一家出了三個首相,現在安倍重點提拔的對象,是前首相小泉純一郎的兒子,小泉進次郎。首相的兒子還是首相,議員的兒子也是議員,在日本再正常不過了。而在印度,新的選舉後,印度下議院30歲以下的議員全都來自政治世家,平民根本不可能當選。較之過去,如今無權無勢的人民,掌權的機會迅速遞減,民主不再是萬靈丹。認為服一顆“民主藥”,萬病皆可解決,是極為幼稚的行為。

再回到林中斌先生近日的這篇《民主自毀》的第三部分:

日本《朝日新聞》2013年派出採訪小組,遍訪全球40多個國家,探討四十個民主政治實踐案列。在2015年日文出版專著《混沌的深淵》(カオスの深淵),中文翻譯本的名字為《民主是最好的制度嗎?》在書裏,提出三個關鍵問題:

1,討厭支持貪婪財閥的政府嗎?
但那都是你們自己選出來的啊!

2,自由市場是最棒的嗎?

它可是藏在政治背後,毫無道德廉恥的黑手!

3,民主制度是當前世界的主流價值。
但為什麼讓各國人民嘗盡苦頭?

《混沌的深淵》,就講這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有人說,民主沒貪污!這話對,但也不對!

怎麼說呢?

民主的貪污,不叫貪污,叫做“合法的利益輸送”。大企業財閥,支持特定政黨或政治人物,隨後阻撓一切不利於企業發展的立法通過,促進任何幫助企業獲利的立法通過。遠的不說,最典型的就是美國,美國沒貪污嗎?美國有的是大把合法的利益輸送途徑,官員還何必冒風險去貪污呢?

就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美國堪薩斯又發生槍擊案,兇手手持AK47掃射人群,當場造成四人死亡。可特朗普打死都不禁槍,為什麼?他喜歡看美國天天上演屠殺?
講到底是“美國步槍協會”,是他背後的大金主之一,步槍協會提供大量資金,幫助共和黨,幫助特朗普以換取特朗普對持槍的支持,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拿了步槍協會的錢,目的就是阻止禁槍令立法。

同樣的還有石化行業,特朗普要為美國石化業鬆綁,要開發阿拉斯加油田? 為什麼?石化行業,同樣是共和黨的大金主,這些大金主,明的資助黨派和政治人物參選,暗的讓這些人下臺後來我公司擔任高管,賺取大量不法利益。要是誰還在高喊美國沒貪污,美國官員很廉潔,那只能說他不懂美國政治。

知名的“旋轉門制度”聽過沒有?那些當官的,下臺後都去哪了?

無一例外的,都去各大企業當顧問了,拿著超高薪水,卻從不去公司,而是繼續奔走於華盛頓。這些“顧問”,充當大企業和政府之間的政治說客。

民主制度,沒貪污,真是大大的笑話! 他有的是一系列遠勝於貪污的政商利益輸送!

第二個問題,自由市場,是最棒的嗎?

我如果是資本家,那我一定大呼,自由市場它太棒了,棒的不得了,但如果你只是個每月拿幾千塊的窮老百姓,背著房貸學貸,過著苦哈哈的日子,那我不懂你為什麼要跟著資本家一起大喊,自由市場棒極了,資本家當然期望一個沒人管的市場

因為在一個沒有政府力量插手的自由市場上,資本就是最大的力量。資本就是最大的法律,誰資本大,誰就說了算。資本家可以完全自己制定遊戲玩法,制定一系列只有利於資本家的“法律”。

你以為資本家之間會狗咬狗?天真,能當資本家的哪個不是從小精英培養,哪個不比你聰明百倍。人家非但不會狗咬狗,他們只會團結起來變本加厲的吸人民的血。
20世紀末,21世紀初,全球化洶湧蓬勃,市場前所未有的自由,人民們都認為好日子來了,借助這一波全球化趨勢,窮人也要發財了。

可結果呢?

全球化帶來的是貧富差距前所未有的擴大,全球化不是罪,但過於自由的,無政府力量監管的分配體系,就是罪。資本家掠奪了全球化的絕大部分利潤,這才讓“全球化”好似背上了原罪。好像全球化就是錯的一樣,全球化沒錯,錯的是沒人監管的分配制度。於是特朗普就出現了,他蠱惑人民,你們為什麼那麼窮,是因為“全球化”害你們變窮的,所以我將領導美國“反全球化”。美國人民大力支持。對!反全球化,反了全球化,我們就能富!

但實際上,人民該反得不是全球化,而是分配制度。 但特朗普會讓人民去反這個“分配制度”嗎?他肯定不會,因為他自己就是資本家,就是這個“既得利益群體”中的一份子。不信大家可以看著,一旦特朗普下臺了,他會比任何人都更瘋狂的擁抱全球化。執政時,反全球化,賺取政治資本。下臺後,支持全球化,賺取財富資本。兩手抓,兩手硬,你以為特朗普是白癡,他算盤早打的門兒精。

那麼我現在問你,自由市場,到底棒不棒?自由市場棒不棒,取決於你的屁股坐在萊斯萊斯上,還是坐在共用單車上。

第三個問題,最後,民主制度是當前世界的主流價值,但為什麼讓各國人民嘗盡苦頭?



日本“朝日新聞”甚至專門為此出了本書《混沌的深淵》。

其實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一般和朋友聊起這話題時,他就甩一句法國哲學家盧梭的話出來,盧梭說:

“真正的民主制度從前不存在,以後也不會存在!!
民主制度太依賴於人類的美德和睿智,但這兩樣東西,在任何時代都是稀罕物”

盧梭這話講的狠啊,講白了就是白癡太多,不配實行民主唄!!

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亞,這些教育程度極低的地方, 你跟我說搞民主?民主給他們帶來幸福?那你真是居心叵測,存心要弄死這些國家的人民。但大多數人民又都是愚蠢的,他們非常單純的認為“民主就是萬靈丹”。我吞一顆民主萬靈丹,頓時神清氣爽,工作有了,老婆有了,房子有了,想要的一切都有了。

官員都像狗一樣為我服務,都會按照我想的去制定法律。所以“民主靈丹”的問題,盧梭早講明白了。之所以會認為民主是萬靈丹,是因為這些國家的大多數人都不會,或者說是“沒有能力”去思考我這個國家的“深層問題”究竟是什麼?他們的人民沒能力去思考這些“深層問題”,於是就只能找一個最簡單的歸因來自我安慰和自我催眠。此時美國人來一忽悠,說你看我美國,那麼強大。美國強大的根源,就是民主。所以,來,我教你民主,你們國家以後也會強大起來,人民也會富裕起來。美國人假惺惺的遞來一顆民主萬靈丹,某國人民集體服下。這下好了,萬靈丹下肚。

下一站,地獄

美國人可不會告訴你,他們國家那麼廉潔,貪污很少,是因為利益都是通過“政商旋轉門”合法輸送的。美國人可不會告訴你,自由市場好的不得了,但得利的永遠是資本家。美國人更不會告訴你,如果你的國家和平穩定,那我美國勢力怎麼插手,怎麼來搶劫你國家的財富呢?

美國人不會告訴你這些,美國只會拿出民主萬靈丹,來忽悠那些讀書不多,精力卻很多的無知者。然而無知者往往無畏。

香港憋屈的居住環境,而這還算是好的了,香港問題,中央不是管的太多,恰恰相反,而是管的太少。

讓那些大資本家壓榨香港太多年,人民對於生活的不滿和仇恨,又被巧妙地嫁禍給大陸,並通過互聯網不斷擴大和發酵。如此一來,得利的是誰?得利的是香港的大資本家們。而破壞的,是香港與大陸之間的聯繫,試問,香港人為什麼過得那麼辛苦和壓抑?

某些高知、公知、學者、法律界人士、社工們、傳媒的時事評論員的標準向普通大眾的說法就是: “不是因為資本家剝削,是因為我們沒有民主!”每當聽到這話,我就覺得很可笑。

在西方這些老牌民主國家,都開始質疑自己民主制度的時代,居然還有人認為民主是萬靈丹,而不去追尋背後的深層原因,著實令人唏噓!令人嘆息!

2019-10-07

2019年10月7日星期一

林鄭無腦, 阿聰無能, 眾官鵪鶉,行政局廢物,議員垃圾, 傳媒作惡, 正義殘暴, 市民白痴, 香港玩夠完!仲有, 阿爺唔理!

林鄭政府的行事模式及方法真的令啼笑皆非,簡直不能以無腦去形容,往往搬石頭打自己腳,冚頭埋牆兼害街坊,害民害眾。

看看置生死道外的良心傳媒人點批評林鄭及眾高官的反蒙面法立法及執行,完全是愚蠢、荒唐、荒謬!

(一)
小強說:天黑之後我話事!
2019.10.07 屈穎妍
我要尊稱他們「小強」,因為今日香港,太陽下山以後他們話事。有些字,大家連說都不敢,在街上講句:「曱甴呀!」會被打死;在網上寫句「曱甴呀」,連臉書戶口都會被封掉。
白天,我們的特區話事人用她的最高行政權力,在三天長假期前,宣布動用《緊急法》訂立《禁蒙面法》,3時開記招宣布,4時刊憲,半夜12時才生效。
我未見過這麼愚蠢的人,這般愚蠢的做法。
高官決定 拖泥帶水
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嗎?還是年年考第一的學霸,坐在台上一字排開這班高官,每年吃掉納稅人過億俸祿,你們做個決定都拖泥帶水,竟然沒想到有種做法叫「即時生效」,竟然讓6點後話事人「小強」們有一夜空隙,把香港盡情破壞,再有三天假期,把學生都送到街頭。
記者會開完,宣布完《禁蒙面法》,你就拍拍屁股,事不關己,躲回舒適的官邸,扭開電視看直播。看警察如何為你這個愚蠢決定苦戰整夜,看市民商戶如何為你的智障做法血本無歸吃一夜苦果。
有一種決定,叫做當機立斷,做好精準部署才出招,一出手就震懾天下,才能發揮打擊作用。那天我們看到特首說:「引用《緊急法》並不等於香港進入緊急狀態……」即是說,我去廁所不等於我是去撒尿拉屎一樣荒謬。
香港政府四個月來一直不肯承認小城已失控,不敢定性一幕幕打砸搶燒是暴亂,不敢直呼破壞者是暴徒,正是香港死結難解的主因。昨夜他們已打進中國銀行、闖進中國移動、殺入中國旅行社……明顯是針對性的復仇與劫案,你還稱小強做示威者?
中國移動門外一地iPhone空盒,手機呢?不是說你們打爛汽水機拿了飲品會放下錢嗎?說好的高尚情操呢?
一將無能 害苦萬民
銀行被闖入燒毀,任何地方都會視為嚴重械劫案,任何國家都會稱闖入者為「悍匪」,然而,在這裡,我們只親切地叫他們「示威者」,最多氣憤一點罵句「小強」,僅此而已,明天醒來,他們又變回你身邊的街坊。
什麼義士?根本就是強盜,不同的,他們都有免死金牌,打爛東西不用賠,打死你都沒得追,這特權,誰給的?對,就是一直縱容小強變大賊的香港政府。
一將無能,原來真會累死千軍,害苦萬民。


(二)
接著,上星期有路人被"正義人士"當街教訓,有人批評現塲消防車上消防員没有出手相救,今天網上有消防員解釋其中原因。不過老安不接受,起碼,你可以用車上揚聲器向"正義人士"求下情都得卦!

網上某消防員的發聲

大家好...我係一個呢幾個月都經常喺示威區前線工作嘅「藍絲」消防員,首先我要講一句「對唔住」
呢句對唔住入面,包含好多嘢,希望大家肯花時間睇到尾
首先,講多一次對唔住,近日嘅新聞,連串報導,我相信令好多save hker失望,無可否認,我自己都有一定程度嘅失望,失望當中,希望大家聽我愚見幾句...
消防入面,係有黃絲,為數不少,但係其實都有好多「後生」藍絲,金鐘事件,無容置疑嗰兩位係黃絲,我地係好羞愧,但其實我地藍消生存得好辛苦,警察至小內部槍頭一致,但我地返工要成日警戒住邊位伙記係黃,唔講得,要圍內全藍,先講得...本來入save hk係希望接觸返一啲正常嘅人,但宜家大家都仇恨消防,我地好心痛
兩單見死不救事件,首先係白衣人俾人追打,兩架消防車無人落地幫手,希望大家體諒,佢地有好多事考慮,落車阻止,係可以,如果我在場,我係預咗最壞嘅情況係會俾人打埋一份,我唔介意,不過,俾人打完事小,往後日子曱甴如果針對消防,我地前往唔到火警現場,所引發嘅意外可能更多;有朋友話捉白衣被打人上車,但其實夾咗佢上車,當時太多曱甴,車走唔到,困獸鬥,後果會更加嚴重,我地消防車啲locker無鎖,佢一開拎哂我地嘅架餐,我地往後更加做唔到case,如果佢地破壞消防車,需知道消防車有好多種類,警車大部份都係相類似嘅衝鋒車,可以有好多後備,但消防車如:細搶、泵車、升降台,總唔會款款有十幾架後備,我地每款車都係得幾架,甚至一兩架後備,宜家曱甴日日示威,後備都借埋嚟開多一架消防車去救火救人,真係無哂後備咁濟,如果佢地破壞咗消防車,就更加去唔到所有意外現場...無錯,喺人性上,我會寧願選擇落車,勸交、阻止,俾人打都好,總好過發生宜家咁嘅事
而尋日的士司機事件,我唔喺現場,唔知當時情況係點,大家睇過條片,我都唔想去俾意見,但我地圍內可以好肯定咁承諾大家,呢啲事一定唔會喺我地眼前出現,希望大家諒解...任何人士、職業都有黃,大家覺得消防多,只因為職業問題...黃屍刻意為消防套上光環,只係想厚此薄彼,打擊、分化警察同消防,去車時喺街上曱甴為我地歡呼,但我地絕對唔享受,因為我地知道,呢幾個月警察絕對比我地辛苦,大壓力,俾人擺咗上枱
幫手清路障,我地絕對樂意,我地唔係想推縮閃避射,而係,全港消防得一萬人,扣咗文職人員得大約9500人,扣埋救護員又小一截,再分返三隊就再小一截,每更返工嘅人數真係唔多,同埋曱甴縱火,我地唔係一單火就去一架消防車,礙於車種問題,可能會有兩架車去,如果曱甴消得大火,又會引發到附近嘅火警鐘,因為我地唔知係咪真係嗰個大廈有火警,又會派另一套車過去,所以如果同一時間有大量case出現,資源上真係好緊缺,真係好吃力...
雖然係咁,今日處方出咗指引,只要大家有需要,我地會正式咁派一架車去幫手清除路障,為警察分擔
警察願意為我地擋刀劍,
我地願意為警察擋燃燒彈。
我地唔係想攞光環,只係想大家體諒,並唔係全部消防都係黃曱甴,曱甴屎一粒已經可以搞壞成煲飯
儘管大家依然仇視消防,但引用返曱甴仔嘅一句,我地不割席,不督灰,不分化,支持警察執法,反暴力,反曱甴
以上嘅說話,先係大多數消防員嘅心聲
最後我代表某啲伙記嘅行為、言論,同大家講多次,對唔住
我地往後嘅日子會更加努力,去做大家期望我地做到嘅事
#黃絲消防不代表我們 — 覺得心碎。


現在,香港已經去到了極為無理性,不知如何,這麼多人被某些意識形態影響,紛紛正義,包括政府不同部門,如海關、人民入境事務處、消防、救謢等等。另外,地鐵及一些公共事業人員,這現象,真的完全不能明白!

看看,事事實實各個暴亂角落都見到了某外國勢力的特工在塲指揮,路人皆見,獨是林鄭及盧偉聰看不到,或看到,却從不想辦法解决。今天不少地區已經無政府狀態,任由"正義人士"控制,竟然在大街大道代替警員指揮交通,控制街坊及店鋪,完全是六十年代大陸文化革命時期的翻版!



 這些"正義人士"具有强大IT手段及能力,到處尋找反對他們的人與事,設法報復,現在,没有人是安全的,又是不明白,竟然有大量、大批普通市民去死撐他們。反蒙面法是針對目前亂局的國際公認的反暴亂法之一,竟然有這麼多人上街去撑這些"正義人士"的反對示威!!! 奈何!!!


2019年10月4日星期五

香港啟動“緊急法” 當年出此法防的是共產黨。



香港啟動“緊急法”

當年出此法防的是共產黨

52年第1次

除了《緊急法》的權限之外,香港政府還可透過《公安條例》宣布香港戒嚴。若事情繼續無法收拾,則可透過《基本法》要求中國政府介入頒布戒嚴,甚至派出軍警接管香港。

香港啟動《緊急法》:52年來第一次,《禁蒙面法》5日0時生效

"《緊急法》啟動了。"香港特區政府4日下午3點正式啟動《緊急法》,授予特首林鄭月娥與其執政團隊越過立法會程序、直接頒發緊急法令的臨時權力——根據緊急權力,林鄭政府直接通過了《禁蒙面法》,自2019年10月5日0時開始,任何人不得在集會時蒙面,或阻礙警方辨識身份;全港各級學校也收到相應命令,除了健康宗教因素外,"全面禁止學生與教職員帶口罩"。

林鄭月娥不斷強調,雖然香港動用了《緊急法》,"但不等於香港已經進入了‘緊急狀態’",並承諾在10月16日立法會新會期開始後,會將《禁蒙面法》送交議會使之常態化——但數千名憤怒且無法接受的香港反對派民眾,卻在林鄭頒布命令之前湧上街頭,悲憤地怒吼發誓"一定抗爭到底"。

《禁蒙面法》的禁令範圍,包括面具、口罩、塗料...或任何阻止身份辨識的物品裝備;但因宗教、健康,以及以香港警察為首的"職業需求性"蒙面,則屬合理範圍,不受禁令限製。

港府表示,在《禁蒙面法》的規定下,若有人"犯法蒙面"最高可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與2.5萬港幣的罰款;同時警方有權力要求受檢人揭示真身、摘除面具,若有人不配合警方執法,則最高可判處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

記者會中,林鄭特別強調了"學生"、"年輕人"參與"暴徒行動"的問題;香港教育局也於同一時間,向全港各級學校下達指令,除了健康、宗教、特殊合理並獲通報批準的需求外,"全面禁止學生、教職員,於校內或校外配戴口罩面具。"

"為了阻止暴力,使用《緊急法》是一個困難、但必要的決定。"林鄭表示,"《緊急法》雖然有‘緊急’二字,但不等於香港已經進入了‘緊急狀態’。"

《禁蒙面法》的罰則一度傳出"最重刑期10年"的消息;但由於香港的金融地位相對敏感,擔心市場信心崩潰的港府最終"仍勉為較輕手"。

林鄭月娥不斷強調"香港沒有進入‘緊急狀態’",主張香港的投資環境並不會因《緊急法》的啟動而受到具體影響;之後,透過《緊急法》製定的《禁蒙面法》,也將於10月16日立法會恢複開會後,送交議會討論,遵循程序完成立法。

全名為《緊急情況規例條例》的《緊急法》,是大英帝國殖民政府留下來的較為爭議的權力。其立法起源是1922年的"香港海員大罷工",當時香港的華裔船塢工人為了爭取薪資談判、改善歧視問題,而串聯發起抗爭;但時任英國駐港總督卻認為,華裔工人罷工很可能是受到"孫中山政府煽動"的共產黨陰謀,因此才製定了《緊急法》,賦予港督與其執政內閣鎮壓罷工用的緊急權力。

1967年香港的親共組織為了響應中國文化大革命,以反英抗暴為號召發起了"六七暴動"。英國殖民政府這才進一步擴大了《緊急法》的權力範圍,讓港府有權直接對通訊、出版、入出境、貨物進出口、逮捕、羈押與驅逐出境做出緊急處置,"直到政府決定什麼時候要解除緊急狀態為止。"

盡管1967年擴權的《緊急法》,有賦予港府過大權力的問題。但在1997年香港移交給中國管製後,《緊急法》仍近乎原封不動地保留下來——盡管該法自1967年後就不曾重啟用,直到2019年10月4日為止。

在10月4日啟動《緊急法》之前,香港政壇一度傳言"港府正盤算著‘加辣’手段",包括頒布"宵禁"、或者強製關閉網絡論壇等手段。甚至連《禁蒙面法》的罰則也一度傳出"最重刑期10年"的消息;但由於香港的金融地位相對敏感,擔心市場信心崩潰的港府最終"仍勉為輕手"。

除了《緊急法》的權限之外,香港政府還可透過《公安條例》宣布香港戒嚴。若事情繼續無法收拾,則可透過《基本法》要求中國政府介入頒布戒嚴,甚至派出軍警接管香港;但與此同時,香港也將施行中國國內法,"一國兩製"的承諾也將自此滅亡。

林鄭月娥强調,自己的行動"全是為了‘止暴製亂’",但現場的外國媒體卻對港府啟用《緊急法》的決定,一如既往,負面視之。

英國《Sky News》的記者就質問:香港民間抗爭的兩大關鍵訴求、唯一公認能平息社會兩大怒火的選擇——啟動"獨立調查委員會";或者林鄭月娥辭職下台——港府都一直回避不作為,現在林鄭又啟動《緊急法》,"怎麼看港府都像是在火上加油,而不是減壓和解。" 但這些外國傳媒為什麼又對目前香港暴亂份子的打砸燒圍,瘋狂毆打無辜市民的過激行為却視而不見? 而所謂獨立調查委員會究竟有什麼用處? 找誰做委員?又有誰敢做委員? 不論調查結果如何,都是無法解决,因為這次暴亂的深層次原因,夾雜多種因素,並不純是“反送中”,還有國際上的角力,臺灣的領導人大選、中國內部的反貪腐鬦爭與及中國內部的權力鬦爭,什麼成員的委員會可以完全做到各方能接受的調查結果呢? 這只不過是這次暴亂的幕前幕後國家、團體及各種人士掩飾發起暴亂目的及手段的遮羞布,還有是更大的陷阱而已,這些外國不同背景的所謂傳媒借此炒作及羞辱特區政府而已!

同時,也有外媒提問:雖然港府認為《緊急法》已是終極手段,但客觀來看,反對派港人抗爭反而會受此刺激、根本不會因《禁蒙面法》而止息——那麼假設《禁蒙面法》無用,港府還有甚麼辦法、或者說什麼空間,能在中國政府不介入的前提下,對應香港社會的反對派怒火的暴亂呢?

"我們會繼續努力,理性溝通、反對暴力。"對此,林鄭月娥只能作此表示。

老安輯改自轉角國際 於2019-10-04

香港亂局如何理解…?










































這篇文字,其實在互聯網已經流傳了超過一星期,不過昨天,某曱甴作反中心向全港市民宣稱他們已經成了香港臨時政府,狂言要接管香港,老安惘然! 悲然! 痛然, 又無力無奈,故登此文,希望一些未讀過的有機會去讀一讀。

作者:周國正

香港浸會大學中文系退休教授

一. 港府態度

香港亂局,可以這樣理解:

特首林鄭月娥最初堅持通過《逃犯引渡條例》, 但後來忽然在6月15日轉為擱置(近三個月後的今天更完全撒回),可能是要避免在中美貿易談判中燒起另一火頭。 其實林鄭月娥對香港的泛民主派有認識,本來知道不應退讓,否則只會被理解為示弱,令對方坐大; 與泛民打過交道多年的人,不難具備這種認識:

香港泛民是很特異的政治人物,一般搞政治的,都知道政治是妥協的藝術,尤其是在彼此強弱懸殊的情況下,稍有政治智慧,都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否則就會如《韓非.亡征》所言:

''國小而不處卑,力小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恃交援而簡近鄰,怙強大之救而侮所迫之國者,可亡也''。

97回歸初期,連司徒華、 李柱銘等重量級泛民都因中央對港政策的寬鬆而大感意外,到2003年撒回第23條立法,2012年撒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中央和港府都是息事寧人,一再滿足對方要求,但泛民卻毫不領情,只是得寸進尺。 早期中英聯絡辦事處主任薑恩柱的名言"香港是本難懂的書",也當是就此而發的慨歎。

今天更非比從前,除了傳統泛民之外更有一大批大中學生,他們一般鄙棄傳統泛民,視為只尚空言,多年來一事無成的dead wood,兩者之所以站在同一陣線,只基於一個共同點———都是反政府、反中而已。 這些青少年大部份固然只是參與和平示威的''和理非"派(和平、理性、非暴力),但也有不少已經變成暴亂份子; 這些人非常善於''獨立+思考",獨立者- ------完全不參考學者智者的意見,完全不顧慮行動可能引致的後果,完全不肯易位思考以瞭解對方立場,甚至完全不理會如何與同儕協作方可成事; 思考者--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充份體現了2014年占中事件時出現的名言------你不代表我。 他們名副其實是烏合之眾,衣如烏鴉,以Telegram隱蔽方式聚眾鬧事,事後即作鳥獸散,他們既無組織,又無頭領,無一人能代表全體,商談、退讓? 不知與誰商討、向誰退讓? 與虎謀皮還可以見到老虎,與魅謀皮就完全白費氣力了!

今日亂局如斯,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尚幸警隊仍能不避艱難險阻,不畏惡言詈罵,仍然緊守崗位,堅定執法。

二. 暴亂內因

這次香港動亂,一般認為肇因於《逃犯引渡條例》,不錯,技術上而言正確,但這只是表像,不是本質,只是觸媒,並非本體。 就如一次大火,點起火頭的可以是支火柴,但造成一片火海,本身必須另有大量的易燃物; 吹熄火柴很容易,但只要易燃物仍在,大火就仍然繼續燒下去,就算這次連大火也撲滅了,以後另一支火柴、另一個煙蒂、另一次泄電,甚至另一天日常的煑食燒水,也總會再一次又一次做成火災。

這正正就是今日香港的情況,《條例》先是6月擱置,繼而9月撤回,但仍然野火燒不盡,此熄彼又生; 因為瞬間已經擴大為"五大訴求",特別是其中的"雙普選",涉及所謂更"深層次"的政治問題了; 不過,這"深層次''有多深?

香港人向來是政治冷漠的經濟動物,這點舉世聞名; 我整個教學生涯都是與青年打交道,其中對歷史、政治、國際事務,不要說認知,連稍有興趣的也如鳳毛麟角,和我們六、七十年代那種熱切探求、思考、討論大不相同,這也是我多年來的感慨。 怎麼一刹那之間,會忽然冒出那麼多具有高昂政治意識,願意為民主自由而戰鬥的青少年?

他們之所以忽然熱衷於政治,特別是雙普選,是由於接受了一種非常簡單,也因而完全不用思考就可以深信的說辭-------今日的種種困境,都是由於現時政府施政向地產利益及內地利益傾斜,港人成了犧牲品,一旦實現雙普選,就可以選出代表港人利益的特首,問題即會迎刃而解。 好! 就算這種說辭起了醍醐灌頂之效,令他們一下子從迷夢中驚醒過來,不過,也完全無法解釋為什麼其中的暴亂者會對另一方產生那麼強烈的仇恨,極端至要發人家庭私隱,務求可以罪及妻孥!

七月開始示威者在香港赤鱲角機場出動,何以是赤鱲角機場? 其實什麼地方都沒大關系,找個地方鬧事而已。 為什麼參與者眾多,而且其中的暴亂者行為如此狂暴? 我們必須瞭解真正的"深層次"原因:

示威者忿懣、暴亂者狂暴,其實與政治訴求、政治取向無關,只是一種情緒反應,通過種種常人做不出來,甚至無法理解的行為,把內心的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發洩出來。

我的學生之中不少也是如此,念大學時好好的很"正常",現在卻大大變了樣子,雖然還未至於狂暴,但忿懣的卻絕不少見; 他們由二十多到四十多歲都有,房子沒有,有的只是孩子; 工資可以維持目前生活,每年也去度度假的,看似很middle class,但實際上沒什麼積蓄,更千萬不能失業,因為一失業就一無所有,不知如何是好。 可惜的是,他們又不能不擔心失業,因為職業穩定性正正是現代社會所缺乏的,這是長期困擾他們的夢魘。

他們的世界,和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我們所認識的很不相同。 那個年代,找到工作,通過試用期之後,只要勤勤懇懇就可以安穩地升職、加薪、做到退休,還有頗為不錯的退休金。 但今天終身雇用制已經近乎不存在了,一般只是兩三年合約,到期還要按種種指標進行評核,最壞的情況是: 即使你沒出問題,但只要不夠好,也要另謀高就;當然,他們也可能沒察覺,一般現時的大學生和六、七年代的大學生相較,不同的不僅是他們的世界,而且也包括了他們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態度,不過懂得如此自省的人很少,他們只會為此而忿忿不平,你們這一代所享有的,為什麼我們竟然沒有?

沒房子、沒積蓄、沒職業保障,不時還要顧慮如何通過那些評核,父母輩那種生活無從企及,退休之後那幾十年更是想也不敢想,hanging by a thread,日積月累之下哪一個''正常人''不變得焦慮、不安、挫折、忿怒?

怒氣怎樣發洩? 你固然可以對空大喊,但總不及弄個實實在在的bogeyman出來讓自己揮拳痛毆來得痛快。 現成的bogeyman有二(一般合而為一): 港府+內地; 這兩個bogeymen,在不少香港及西方傳媒筆下一片黑暗,不僅是罪惡化身,而且是一切罪惡以及自己種種困苦之源,罵起來時候最容易站在道德高地,既感到自己理直氣壯,又絕少受到挑戰,在make believe之下,成為示威者責難謾罵,暴亂者衝撞攻擊時仍然可以心安理得的noble pretext,這樣的easy target到哪里找? 自然成為最佳選擇。 已經有人指出過: 內地這十多二十年來發展越來越好,但港人對內地的接受程度卻越來越差,令人費解; 其實道理很簡單,差的不是內地,而是港人自己,他們的生活境況越來越差,不滿越來越大,投射出來,對bogeymen也越來越討厭,罵得越來越激忿。 近年來社會上的戾氣、旺角暴動、視內地人為蝗蟲、謀求香港獨立等等我們覺得瘋狂荒誕的現像,很大程度上都可以從這個角度去解釋。

看不到前景,絕望感造成憤世嫉俗的心態,最極端甚至要和bogeymen''攬住一齊死"(《尚書》''予及汝皆亡"的粵語版)。 那些人所做的,不是經過冷靜思考,有計畫按既定邏輯進行的理性行為,而是心理鬱結非理性的激烈宣洩,所以擺事實,講道理當然不會奏效; 有人提出要建立溝通平臺,展開誠懇的對話云云更只能是對"話''而已。

三.外緣因素

另一方面,也有相應條件的配合:

1. George Orwell說過: "The most effective way to destroy people is to deny and obliterate their own understanding of their history",一個群體之能否凝聚為一個民族,決定於成員之間能否具有一共同歷史,在其中產生彼此一體的共同歸屬意識,這是民族的根,消泯其歷史,最有利於剷除其根本。

臺灣民進黨起步最早,除根務盡,從教育做起,修改教科書,讓學生自幼即把臺灣與中國割離; 臺灣自為臺灣,中國則與日本、韓國、越南一樣,僅為亞洲諸國之一,以示中國非我族類,此所謂去中國化。

在香港的這一代中也看到類似情況,他們滿口的民主自由、普世價值,但卻極少提及民族感情、文化傳統等等; 上一代還會投身於保護釣魚臺運動,但如果和這一代談保釣,他們只會瞪目結舌,不知所對; 那麼,他們是什麼人? 不少會說"我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 "有心人早已看到這個危機,2012年要求在學校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希望借此培養彼此同為中華民族的一體意識; 但提出後立刻遭到教協等團體大力反對,並且向家長大事宣稱國民教育是洗腦教育。 其實,反對者要進行的是另一種洗腦,洗掉內地香港是一個共同體的意識,洗掉內地人香港人彼此相連,憂戚與共的感覺; 而那些自稱要保護子女,免於洗腦之害的家長,卻已經接受了這種洗腦,同時也很可能是要借反對bogeyman來宣洩生活壓力造成的苦悶,於是人云亦云,你反我也反,梁振英政府為紓緩矛盾,不敢堅持,一退再退,最後只得以撒回告終。

這是香港版的去中國化,今天出現香港民族黨、香港獨立這種種反智、反常識的怪胎,可說是除根的"初見成效"; 從電視新聞中可見,月來很多示威者只有十五六歲,一臉稚氣,遠未至於要感受生活的壓力,他們強烈的反中、反政府情緒只能由父母教師而來,這一點中央已經有所意識了,港澳辦第二次記者招待會發言人楊光指出,那些示威者、暴亂者很多是青少年學生,而教導他們這樣做的是老師。 這些老師,其實不少就是前面說過的充滿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的人,只不過年事稍長,且往往帶有家累,而且其職業習慣也比較理性,不會如青少年的肆意妄為,但看到學生替自己''伸張正義",內心自然容易傾向同情。 在這樣的社會大氛圍下,示威者、暴亂者的供應自然源源不絕。

2.得西方傳媒大力支持。 西方傳媒一向對中國抱有偏見甚至敵意,這次碰上反中示威,當然如獲至寶,他們遵循一個簡單邏輯------凡反對中國者必屬正義,凡與中國有關者必不可信。

就以示威人數來說,以往都是列出雙方公佈的數字,讓讀者聽眾自行判斷,但這次卻一反常態,即使所謂一流傳媒機構,不少也只是列出主辦者一方民陣的說法,不僅完全漠視警方的公佈,甚至對New York Times以AI作出的客觀統計也視若無睹; 以七一遊行為例,民陣謂55萬,警方謂低於20萬,New York Times則計算為26.5萬,民陣數字誇大一倍,遠不及警方的近實; 至於那次所謂香港空前的近二百萬人(190萬),有人以當時的道路空間作過計算,近二百萬人根本連站都站不下; 但這些所謂一流的傳媒機構卻仍然一百萬、二百萬的說過不停(警方數字分別為20多萬、30多萬)。 而且,民陣數字之不可信,早有明訓,在2014年的占中事件中,當時也有不少學術機構作過獨立統計,結果顯出民陣習慣誇大兩三倍,而警方多半七、八成符合; 西方傳媒一向要求訊息來自reliable source,但在這次動亂中卻連傳媒基本守則都放棄了,完全置民陣這個source一貫的unreliability於不顧!

BBC中文記者李翰文6月26日在《香港遊行人數統計與輿論''制高點"之爭》文中對西方傳媒這種取態作了很好的概括:

"香港嶺南大學社會學及社會政策系副教授陳效能留意到,許多傳媒在報導6月16日的遊行時都偏向採用“民陣”公佈的近“200萬人遊行”的數字----- -這個數字會被用來“達到某些目的”------去說他們想說的事情。 ------翻查報導,大部份報導6月16日香港遊行的國際媒體都援引“民陣”所說的近“200萬人遊行”的數字,包括英國《衛報》、美國《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 ''

至於對示威、暴亂事件的報導更不用說,只是重複示威者口中保衛香港、爭取民主自由等口號,而對其中暴亂份子的狂野攻擊、瘋狂破壞輕輕帶過; 英國工黨前國會議員George Galloway在〈Hong Kong phooey ! Would you like any hypocrisy with that?〉文中指斥,在報導法國暴亂與香港暴亂時英國媒體所表現的完全是偽善與雙重標準; 在法國去年的Yellow Vest運動中,死者三人,失眼折肢以致種種致傷者數以百計,英法相隔不過29英哩,咫尺之隔的英國傳媒未見怎麼對暴亂者大表同情而譴責法國的員警暴力; 香港遠在5992英哩之外,英國傳媒反而立刻站在反政府份子那一邊,對那僅屬小兒科的警棍、催淚彈卻義正辭嚴,大施撻伐? 這種取態其實絕不限於英國傳媒,也可以見諸大部份西方媒體。

香港不少媒體也不遑多讓,到了近期,集中於報導所謂員警暴力、警權過大等等;

香港不少媒體也不遑多讓,到了近期,集中於報導所謂員警暴力、警權過大等等; 不錯,視頻中看來有些員警很粗暴,但也要先瞭解被粗暴對待的那些人之前做了什麼,也要瞭解何以員警只對這些人粗暴,而不是對其他人粗暴。 過去多年都有七一遊行,員警都只是負責開路和維持秩序,從沒動用警棍、催淚彈之類的,為什麼這些月來卻大不相同? 是示威隊伍和平行進之時員警忽然沖上去見人就打? 抑或是有人用雨傘戮,用磚頭扔,用鐵柵撞,用燃燒彈攻擊,員警才被逼採取行動?

香港不少記者即使不認同暴亂者的行為,也可能帶有同情的態度,原因很簡單,他們不少也和那些家長、教師一樣,自己也充滿焦慮、不安、挫折、忿怒,看看那些家長、教師對示威、暴亂的取態,就可以瞭解這些記者何以如此,也可以瞭解為什麼不少公務員、醫護人員、那些平日只對如何在日本吃喝購物有興趣的各色人等,忽然一下子都變得如此熱衷於投身社會活動了。

在西媒、港媒及社會各界多方援應下,暴亂者自然聲勢大壯,自以為真理在我,得道多助,the end can justify the means,當然更肆無忌憚了。

3.有外國勢力在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眾所周知,今日的世界大局是中美爭鋒,美國為保君臨天下的地位,明裏暗裏打壓中國,明的是在軍事上圍堵,在科技上鉗制,在經濟上設限。 暗的是讓中國後院走火,自顧不暇,新疆煽維族,西藏助達賴,臺灣友民進,香港推泛民,東南西北四進合擊,以此在國際輿論上對中國造成壓力; 以香港彈丸之地,美國領事館竟然派駐了幾百人,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了; 現在香港遍地烽煙,美方當然正中下懷,大喜過望。

不過,我們也千萬要區分輕重主次,香港今日的亂局,主因仍然是之前所說的社會本身的矛盾,因為無論他人如何煽風點火,也只能燃起火頭,香港本身必須有大量的易燃物,才可以造成眼前的一片火海。

4.在香港鬧事,除了花點時間之外,幾乎是沒有"成本"的; 混在千百人之中,除非你是帶頭最狂暴的那幾十個,否則只要沖時在後,退則先走,被打、被抓、被控,特別是被法庭重判的機會不高。 既可以發洩生活中的不滿,又可以和朋輩同聲同氣,敵愾同仇之下互相認同,甚至可以作為刻板生活中的難得經驗,實在何樂而不為!

四.何去何從

示威者、暴亂者口口聲聲要保衛香港,但卻完全不了解什麼才是最能防護香港的長城,按《韓非.亡征》實力政治 (realpolitik) 的思路論,在另一方占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最好的防護是令自己成為對方眼中的明珠拱璧,多方保護,唯恐有失; 用以自處者有上、中、下三策:

1.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具有難以取代的作用。

2.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無關宏旨但互不干擾。

3.令香港在中國國家安全及全面發展上變為致病隱患與瘤腫。

常識告訴我們,只有在配合全國最大利益的前提下,香港才有可能爭取到自己的最大利益,部份的利益不可能與整體的利益相反相悖,必須相輔相承; 一定要把雙方利益置於矛盾對立狀態的話,結果肯定是小利益被壓碎。 縱觀70年來香港的走向,三策卻顯然是由上而中,再由中而下:

建國前期三十年,香港是內地賺取外匯的重要管道,是與西方聯繫的唯一窗口,當然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改革開放之初,香港的資金、技術、人才、經驗,一如長江之源,內地要借其挹注方得豐潤,這時香港所呈現的自然是上策。 及後內地基礎漸立,腳步站穩,香港的重要性自然相對降低,香港科技大學榮休敎授雷鼎鳴有一個得人廣為引用的說法: 1997年,香港的GDP是內地的百份之20,到2017年,按購買力調整,已經下降到不過百份之2; 時移世易,可以說,香港無論怎樣努力取法乎上,也只能得乎其中,雖然已非不可或缺,但只要"相看兩不厭",總可以中策維持下去。 反觀今日,則香港不僅日日反中,而且呼英喚美,連結臺灣,唯恐自己成不了反共基地,elephant in the room,內地怎可能再視而不見?

中港之間的憲制關係和政治能量的對比,決定了一個反中者刻意忽視,但又無法改變的事實-------要成功爭取特首普選,必須先得到內地首肯,而要內地首肯,又必須先令內地相信港人的選擇不會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 ''不構成威脅'',是進行特首普選的先決條件、必要條件; 這個條件,制定基本法之時是具備的,當時香港人一般對內地沒有反對抗拒的情緒,這也是基本法制定之時規定可以循序漸進,最後達致特首普選的原因; 今天特首普選之所以遲遲未能實現,原因就在於這個條件給弄至不復存在,再也無法循序漸進。 一個明白不過的邏輯是: 港人的反中情緒越強,噪動的聲音越大,內地對港人的信心就越低,特首普選的出現也就越遲。 就如要把皮球放在牆角,最聰明的辦法是自己走近牆邊,用手把球輕輕放下,這樣波瀾不驚,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事情辦好了; 反之,如果自己一定要站得遠遠的,又沖又跑的用力把球踢向牆壁,球只會彈離目標越來越遠。 現在那些人的行動言論,會令香港越來越接近,還是越來越遠離特首普選? 這正應了孟子所說的最壞情況——非徒無益,而又害之!

有人整天在說,這些年來內地對香港的政策一年比一收緊; 說得沒錯,禍福無門,惟人自招,內地的香港政策,本來是金吾不禁,城門大開的; 但你自行下策,不僅大吵大鬧,而且開門揖盜,就等於逼使別人對你嚴加防範,設限盤查!

《論語》中孔子對子路說: "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焉",嚴辭規戒不能單憑血氣之勇,冒死魯莽行事,必須"臨事而懼,好謀而成",小心翼翼,慎思利害,講究策略以期成功,非如此孔子絕不予以認可。

Max Weber指出,從政者有兩種取態,一是根據ethics of conviction,另一是根據ethics of responsibility,前者按自己認為正確的去做,後者則考慮對社會的利弊,關注對別人的影響,以此盡為政者之責; 不問後果,自以為是,一意孤行,這種取態,Weber切切以為不可。 可悲的是,仲尼所戒,Weber所非,正見之於今日!

今天,中國已經進入到世界各地所有人的視野,他們在考慮本身長遠發展路向的時候,一定也同時考慮能否與中國的長遠發展路向相適應。 只有香港人,在他們視野中,香港就是整個世界,中國可以完全不出現,開口就是"七百萬香港人要什麼什麼"、''我們要什麼什麼'',還以為現在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香港可以予取予攜。

香港的死因

時事評論員林沛理寫出香港的死因值得細讀!

香港暴力示威未止,雖未蓋棺,已可定論。時事評論員林沛理,在《亞洲週刊》寫出香港的死因。林沛理曾任牛津大學出版社總編輯,現為顧問公司負責人《Exposed》主編。有關文章如下:

香港的死因研究
看來香港的衰退和淪落(the fall of Hong Kong)不但無可避免,也將難以復元(inevitable and irreversible)。沒有人可以阻止港人繼續走他們的自毀之路,一如沒有人可以阻止花兒凋謝和太陽下山。這不是絕望,而是面對現實。

也許是時候想想怎樣為香港寫墓誌銘。墓誌銘是死者最後要說的話,可以是對自己一生的總結(我痛過但活過——I had grieved but lived),也可以是對世人的忠告和勸勉(不要像我那樣過活——Don't try my life)。

一生為自由奮鬥但活得不算自由的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的墓誌銘只有三個字——「Free at last 」(終獲自由)。自由跟香港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它曾是地球上最自由的華人城市,香港人以他們享有的自由為榮,但濫用自由最終令香港陷入絕境。既是這樣,香港的墓誌銘四字足矣,也是香港給世人的贈言——「善用自由」,英文是「If you have freedom, use it wisely」。

為香港寫墓誌銘不難,難的是剖析它的「死因」。香港落得今日的田地,原因複雜,但持分者(stakeholder)在政治上的天真(political naivety)肯定難辭其咎。

開口「光復」,閉口「革命」,排隊到美國大使館請願和聯合國人權小組作證,又請求美國總統與國會議員幫忙向中國施壓,以為這樣可以重寫歷史,改變香港屬於中國的事實。這些人與現實脫節,所患的政治幼稚病已經病入膏肓。

另一方面,北京以為被殖民一百五十五年的港人服了「一國兩制」這靈丹妙藥就會搖身一變成為愛國者。因此對香港境內一切戀殖、反共和仇華勢力通通視而不見,結果教育、傳媒、司法、宗教和多個專業界別失守,保護香港不做反中基地的把關工作徹底失敗,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政治幼稚病?

另一罪魁禍首是只顧自身利益的特區政府官僚系統(bureaucratic self-interest)。自回歸以來,即使在最有利的情況下(under the best circumstances),特區政府也沒有解決社會深層次矛盾和善待市民的政治決心(political will)。善待市民,就是讓他們「幼有所依、少有所為、老有所養」,活得有尊嚴和有希望。這一點,坐擁全球最豐厚外匯儲備的特區政府做得到嗎?有興趣做嗎?那豐厚的儲備用來支付退休公務員的長俸至二零四六年,可說是綽綽有餘,也似乎已成它的最大用途。

到今日兵臨城下、四面楚歌,林鄭月娥領導的特區政府仍然死抱小修小補的「漸進主義」(incrementalism)不放,拒絕動大手術和提出大刀闊斧的改革。漸進主義試圖透過社會互動(social interaction)對現行政策作輕微、局部的調整。林鄭最近成立「對話辦公室」與各界溝通,正是漸進主義常用的手段。在目前如此嚴峻的形勢下,聲稱要顧全大局(don't rock the boat)的漸進主義只會令政府輸掉全局。可以預期,政府經過溝通和對話後推出的改革只會被譏為「too little too late」(少得可憐,也來得太晚)。

然而「反修例之亂」揭露出最令人痛心的真相,是香港作為一個港人共同體的失敗(community failure)。它採取的手段、釋放的仇恨、製造的對立和得到的支持,反映了香港這個社會缺乏凝聚力,在此生活的人也缺乏彼此共享的價值(shared values)。「獅子山精神」原來只是令香港人自我感覺良好的空談,「香港是我家」也只是宣傳口號。一個開放、包容社會的核心價值根本沒有在香港生根,難怪一場完美的政治風暴可以把它吹到東歪西倒,叫外面的人驚奇,裏面的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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