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19日星期五

洞房與度蜜月的起源

洞房與度蜜月的起源

中華民族文明史距今已有五千多年了,人們把結婚仍然稱為“入洞房”,儘管人類從洞穴式居住過渡到今天的高樓大廈,但入洞房這一名詞至今仍未改變。從來沒見過誰把“入洞房”改為“入樓房”。

  傳說,這是我們祖先軒轅黃帝規定下來的。

  黃帝戰敗蚩尤,平息了戰爭,建立起部落聯盟,制止了群婚,結束了野蠻裏代,人類文明時代最初就從此開始了。

  過慣群婚的人類時代,一下子要改成一夫一妻制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這在五千年前,恐怕也是一場偉大的革命。

  這對剛剛統一了的部落聯盟來說,群婚制度存在著極不利於團結的因素,經常發生搶婚事件,不光男搶女,也有女搶男。新聯盟的部落之間,經常為搶婚發生打架鬥毆。時間一長,矛盾必然激化,部落之間又有重新分裂的可能。

  黃帝為這件事經常愁眉不展。他找來身邊的大臣常先、大鴻、風後、力牧、倉頡等人。多次商議如何制止群婚,建立一夫一妻制,大家誰都沒有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有一天,黃帝隨同一群大巨巡察群民居住的洞穴是否安全。突然發現一家人住著三個洞穴,為了防止野獸侵害,周圍用石頭壘起高高的圍牆,只留下一個人能出進的門口。這個發現立即引起黃帝的興趣。當天晚上他就召來身邊所有的大臣。黃帝說:“我有個制止群婚的想法,說出來讓大家都議論一番,看行不行”。眾臣都叫黃帝快講。

  黃帝說:“今天咱們看了群民們居住的洞穴,我想,制止群婚的唯一辦法,就是今後凡配成一男一女夫妻,結婚時,先聚集部落的群民前來祝賀,舉行儀式,上拜天地,下拜爹娘,夫妻相拜。然後,吃酒慶賀,載歌載舞,宣告兩人已經正式結婚。然後,再將夫妻二人送進事前準備好的洞穴()裏,周圍壘起高牆,出入只留一個門,吃飯喝水由男女雙方家裏親人送,長則三月,短則四十天,讓他們在洞裏建立夫妻感情,學會燒火做飯,學會怎麼過日子。今後,凡是部落人結婚入了洞房的男女,這就叫正式婚配,再不允許亂搶他人男女。為了區別已婚與未婚,凡結了婚的女人,必須把蓬亂頭髮挽個結。人們一看,知道這女人已結婚,其他男子再不能另有打算,否則就犯了部落法規。”  

  黃帝講完這個主張,立刻就得到常先,大鴻,力牧等人的支持。眾群建議叫倉頡寫個法規,公佈於眾,這個主張很快就得到各個部落群民的支援擁護。人們都爭著為自己兒女挖洞穴()、壘高牆,凡兒女們一婚配,舉行儀式後,就把他們送入洞房。群婚這一惡習就這樣逐漸消失了。

  但是,千百年來的習慣勢力,是最可怕的勢力,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徹底改變過來。也有一些群民一時不習慣一夫一妻制夫妻生活。據說,有一對狩獵能手,男的叫石礅,女的叫木苗。兩人由雙方家長說好婚配。舉行婚禮後,雙雙送入洞房。生活了不到十天,石礅開始覺得整天只陪伴一個女的,有啥意思,還不如群婚好,喜歡哪個就陪哪個,一天可找兩三個。木苗也覺得入了洞房不自在,整天陪著一個男人過,實在沒樂趣,不如群婚自由自在,看上哪個男的就相愛幾天。過幾天不喜歡了再找別的男人,多自由,由於兩人都產生不願過一夫一妻制生活的念頭,有天晚上,趁著深更夜靜,兩人雙雙越牆,各自逃跑了。

  石礅和木苗都逃進了大森林,一時找不見有人煙的地方,心越急,路越迷。身上又沒帶狩獵工具,生怕野獸侵害。天亮後,又渴又餓,兩人不知不覺地又走到一起了。為了保存生命,兩人只好相依為命。整天摘野果,采蘑菇充饑。因迷路,一時走不出大森林,真不知如何是好?現在,他倆才意識到,眼下誰也離不開誰。

  有一天,兩人實在又渴又餓又累,雙雙躺在一棵大樹下休息。一群蜜蜂在他兩頭上嗡嗡盤旋。石礅折了一根樹枝,左右亂打,驅散蜂群。不料蜜蜂發怒,把兩人蜇得鼻青臉腫。石礅發現蜂群是從樹縫裏鑽出來,取出隨身帶的擊火石,他叫木苗拾乾柴,迅速點燃一堆大火,他倆從火堆裏抽出火棍,朝著大樹身上裂縫,一個勁燃燒。刹那時,蜜蜂燒毀了翅膀,再也飛不起來。火焰從樹縫伸進去燒毀了蜂巢,蜂蜜從樹縫滲流出來。開始,他兩人不知流出是什麼東西,只是聞著芳香撲鼻,石礅用手蘸了一點,放進嘴裏用舌頭一舔,非常香甜。他又叫木苗嘗了一次,二人斷定無毒,趕忙拾了一些樹皮,把流出來的蜂蜜全都盛起來。兩人只好整天在森林裏采蘑菇,蘸蜂蜜充饑。就這樣在大森林裏度過了整整一個月,幸虧被黃帝手下狩獵能手于則發現,才把石礅和木苗救回來。


  小倆口在大森林裏經過一個多月折騰,擔驚受怕,整天提心吊膽,只怕野獸前來襲擊。誰也不願分開,誰也離不開誰,夫妻感情越來越深,才真正懂得了愛情的滋味。回到部落後,石礅和木苗再也沒有分開,小倆口從此建立起一個幸福家庭。這就是“入洞房與度蜜月”的來歷,一直流傳至今。 - See more at: http://www.backchina.com/forum/20140912/info-1227002-1-1.html#sthash.HCAcFULt.dpuf

300年前,蘇格蘭如何“嫁”入英國? 都是貪賄原因!



蘇格蘭獨立已成泡影 
300年前合併英國皆因被行賄

英格蘭甚至直接出錢對一些蘇格蘭權貴進行賄賂。其中被收買的昆斯伯裏公爵此前是親法勢力的支持者,但後來在蘇格蘭議會中發揮出巨大能量,積極提倡英蘇合併。不少蘇格蘭人指責他出賣國家,英格蘭人則稱他是英雄。    

918日,蘇格蘭將舉行公投以決定是否獨立。歷史上英格蘭和蘇格蘭曾經是兩個國家,直到1707年才合併。有人說,英格蘭與蘇格蘭之間的聯姻,婚前磕磕碰碰,婚後也不算恩愛。那麼人們不禁要問,他們當年為何要結合?本文就來回顧一下這場被稱為英國18世紀最大政治成就的聯姻。

1603年,由於英格蘭女王伊莉莎白一世死後無人繼位,她的表侄孫、蘇格蘭國王詹姆斯六世得到機會入主英格蘭,改稱詹姆斯一世,實現王朝聯合,兩國共主而分治。儘管蘇格蘭和英格蘭擁戴同一位君主,但暗中的矛盾卻在逐漸積累。

 1692年,蘇格蘭爆發叛亂。英王威廉三世要求所有蘇格蘭貴族向自己宣誓效忠。麥克唐納家族因偶然原因沒有在最後期限內宣誓,威廉三世便策劃了一次屠殺,將麥克唐納家族幾乎殺光,引發蘇格蘭人強烈不滿。

    英格蘭在確立資本主義政權後,開始進行迅猛的海外擴張。但威廉三世時期頒佈的《航海法令》卻不允許蘇格蘭人從事與英格蘭殖民地的貿易。17世紀末蘇格蘭出現嚴重經濟危機。為了擺脫危機,1695年,蘇格蘭成立非洲和東西印度群島貿易公司,類似於東印度公司。當該公司在達連地峽(巴拿馬附近)試圖建立自己的殖民地時,遭到西班牙殖民軍隊的圍攻,而英格蘭居然袖手旁觀。最終該公司損失慘重,許多蘇格蘭貴族血本無歸。蘇格蘭國內的反英情緒達到頂點,決裂一觸即發。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最先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的是英格蘭人。隨著蘇格蘭與英格蘭漸行漸遠,蘇格蘭的親法勢力蠢蠢欲動,歷史上遭到法國和蘇格蘭兩線夾擊的噩夢又開始浮現在英格蘭政治家的腦海中。另外,蘇格蘭人驍勇善戰,英國陸軍中的骨幹力量都是蘇格蘭人。如果蘇格蘭與英格蘭徹底鬧翻,那麼英國將失去重要的戰爭資源。在這種情況下,英格蘭人開始軟硬兼施地試圖讓蘇格蘭人同意合併談判。首先頒佈《外國人法》,規定如果蘇格蘭拒絕合併談判,那麼在英格蘭的蘇格蘭人將被作為外國人來對待,蘇格蘭某些商品向英格蘭的出口會被禁止。這讓蘇格蘭意識到脫離英格蘭將面臨嚴重的經濟後果。

    英格蘭甚至直接出錢對一些蘇格蘭權貴進行賄賂。其中被收買的昆斯伯裏公爵此前是親法勢力的支持者,但後來在蘇格蘭議會中發揮出巨大能量,積極提倡英蘇合併。不少蘇格蘭人指責他出賣國家,英格蘭人則稱他是英雄。

    當時的實際情況是,蘇格蘭長期無法享受到英格蘭經濟大發展所帶來的好處,所以反英情緒嚴重。如今英格蘭突然慷慨起來,許多問題自然能得到解決。於是,1706年,英蘇雙方開始就合併問題展開談判。英格蘭做出巨大讓步,終於換取蘇格蘭同意合併。根據最後協定,英格蘭同意向蘇格蘭開放貿易及航運系統,蘇格蘭的稅收負擔將輕於英格蘭。英格蘭同意向蘇格蘭提供近40萬英鎊的資金作為現金補償,其中一大半用來補償達連事件的受損者。蘇格蘭不再設立議會, 選派代表進入新的大不列顛議會。蘇格蘭的教會和法律制度保持不變。

170751日,蘇格蘭議會和英格蘭議會聯合組成大不列顛議會,標誌著兩國合併正式完成。合併的經濟紅利使蘇格蘭在18世紀中葉經濟開始起飛。而英格蘭免除了後顧之憂,放心大膽地與法國、德國爭奪歐洲霸權,乃至世界霸權,最終成為日不落帝國

註:轉自互聯網 

老安評: 天下久合必分,久分又必合,歷史只是像時鐘十二個格段,偱環又偱環而已!

如是我聞,蘇格蘭"差點成為國父"的人,為什麼要"攪"蘇格蘭獨立,原來是失戀引起,,,,信不信由你!

因英蘇民眾表决已有結果,才膽大包天轉貼此段"新聞"!


英國大爆薩蒙德被一個英國女孩甩了所以要瘋狂報復分裂英國!
奎丁.勒特斯深入研究這個要摧毀英國的人。
 

41年前,在倫敦東區,一個叫戴比.和頓的漂亮英國女子,和她的男朋友,一個有著悲傷眼神的男孩吵架。這個男孩是聖安德魯大學的學生。戴比是這所大學工人党的秘書,她和她的戀人在政治上各有相關但不同的任務。他們為了一件小事(男女情愛的事)而吵了起來。吵架的結果是英國女孩戴比大聲的喊道:如果你是那樣,滾出去參加你那該死的蘇格蘭民族主義者!



戴比十分蔑視的永遠甩了這個男孩,這個小夥子嗚咽著說:你等著瞧!
這個小夥子就是亞曆士.薩蒙德,第二天,心中仍然燃著怒火三千丈,他搭便車去蘇格蘭民族主義黨在蘇格蘭鄧迪市的辦公室。他馬上加入了這個政黨而照成了今天英國因為蘇格蘭可能獨立而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另外: 

為了阻止蘇格蘭獨立,英國出盡陰招:
 
1. 如果蘇格蘭獨立,流動電話費將暴漲!
2. 如果蘇格蘭獨立,在蘇格蘭英國總部將立刻搬走!
3. 如果蘇格蘭獨立,在英國海軍將立刻搬走!
4. 如果蘇格蘭獨立,在英國海軍將搬走一切軍隊和任何武器和物資!
5. 如果蘇格蘭獨立,不准蘇格蘭用英鎊!
6. 如果蘇格蘭獨立,北海的油田和氣田還是英國的!
7. 如果蘇格蘭獨立,北海還是英國的!
8. 如果蘇格蘭獨立,卡梅倫威脅蘇格蘭會面對嚴重後果!
9. 如果蘇格蘭獨立,大量在蘇格蘭的英格蘭人要搬走!
10. 如果蘇格蘭獨立,英國會很不高興!
11. 如果蘇格蘭獨立,不准共用英女王!
12.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薩蒙德不關心蘇格蘭人會失業!
13.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薩蒙德不關心蘇格蘭人的福利!
14.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薩蒙德不關心蘇格蘭人只是為了報復英國女孩甩了他!
15.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薩蒙德只是利用蘇格蘭人來證明英國女孩甩了他是錯誤的!
16.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的母親,瑪麗,只是一名書記!而且是支持邱吉爾的政黨的。
17.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的父親,羅伯特,海軍公務員,曾經是個共產黨,外號左耳叔叔,崇拜史達林。
18.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的父親,羅伯特很小氣,突然不再支持英國工人党,因為英國工人党叫蘇格蘭民族主義黨(SNP)蘇格蘭鼻子採摘機Scottish Nose Pickers)。
19.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很小氣,也是很生氣英國工人党叫蘇格蘭民族主義黨(SNP)蘇格蘭鼻子採摘機Scottish Nose Pickers)。
20.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和他的的父親都是因為很小氣而叛變去過時的政黨。
21.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是一個有三寸不爛之舌的煽動者。
22.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可能會引起暴亂。
23.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是一個蠱惑民心的政客。
24.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很會說甜言蜜語。
25. 如果蘇格蘭要獨立,要知道薩蒙德是個賭徒。
26. 如果蘇格蘭獨立,蘇格蘭人會失業!
27. 如果蘇格蘭獨立,蘇格蘭人會很窮!
28. 如果蘇格蘭獨立,就損失了英國要給的很多好處!
29. 如果蘇格蘭獨立,英國會百般刁難蘇格蘭!
30. 如果蘇格蘭獨立,英國很多人會哭!
31. 蘇格蘭獨立選舉,在蘇格蘭的很多英國人都可以投票!
32. 蘇格蘭獨立選舉,在蘇格蘭外的蘇格蘭人不能投票!

香港情形又如何?聽聞陳教主又是因為"私怨"(跟他多年同學及同伴因為翻譯聖經期間,意見相仁左。)因而憤而轉右!繼而凡事皆作對喎!信不信由你!

註:老鬼天主教徒,梗係支持教會!

2014年7月7日星期一

七七中華民族之恥, 轉以下貼以紀念之!(唔敢用"中國"呢兩個字,因為家陣係香港係禁用嘅!)



又是轉自網上:
豐田汽車發展歷程
歷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在描述豐田汽車發展歷程的論文和文章裏,有一段歷史,幾乎都被隱去了。那是77年前,那場讓瀕臨破產的豐田起死回生的戰爭,卻被人為地淡出了它的公司史。
  77年前的77日,對日本和中國來說都是一個不能忘卻的日子。一聲不知所起的槍響,一個被失蹤的士兵,一場深夜至淩晨的無理鬧劇,為的是一場蓄意已久的戰爭。中國的危機全面爆發了。
  甫時,在日本,豐田也正被瀕臨破產的危機折騰得焦頭爛額。那聲對中國人民來說意味著災難的槍響,對豐田來說卻更像是喜慶的鞭炮聲,豐田車在中國的土地上成為侵華戰爭的碾壓殺人工具、強姦泄欲工具和開疆拓土工具。
  征戰華北,豐田1937年擴產四倍
  豐田的創始人豐田喜一郎在1929年底親自考察了歐美的汽車工業,那年,他34歲。四年後,他在父親豐田佐吉留下的豐田自動織布機製造所設立了汽車部。他拿著同學隈部一雄從德國買回來的一輛德國DKW牌前輪子驅動汽車反復拆裝了兩年,終於造出了第一輛GI牌轎車。
  1937年,豐田汽車工業株式會社成立了,地址在愛知縣舉田盯,註冊資金1200萬日元(約合74萬人民幣),豐田喜一郎不顧反對,追加了4500萬日元的投資。
   然而,這個起點從一開始就伴隨著危機。300多名員工同豐田一起面臨著剛成立就破產的尷尬。當時,席捲世界經濟危機強烈地衝擊著日本經濟,引進設備、采 購原材料等需要大量資金,而市面上銀根短缺,借貸無門。當時豐田的車品質上還不完善,設計相當簡陋,每車只有一盞車燈在車頭中央,銷量一直不景氣。此時, 初期投資也已幾乎耗盡,豐田到了山窮水盡的邊緣。
  侵華戰爭爆發,豐田和其他工業企業一起,被納入戰時軍需工業品的生產軌道。日本陸軍將豐田的所有庫存貨車一購而空,這才解了它的燃眉之急。
  檔案資料顯示,1935年末,豐田喜一郎領導豐田生產出來的還只有20輛卡車。然而,在發生了二二六事件的第二年,就生產了1142輛(其中轎車100輛),而在戰爭爆發的1937年則生產了大約19364倍的4013輛(其中轎車577輛)。
   豐田汽車的產量在侵華戰爭期間一路飆升。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1939年起,到太平洋戰爭第二年的1942年,豐田持續每年生產汽車超過1.6萬輛, 其中大部分是軍用卡車。從1938年起,商工省發佈的公告原則上禁止製造商生產轎車。而1938年,正是納粹德國的大眾汽車製造出世界聞名的民用普及轎車甲殼蟲的那一年。
  此外,從1943年到1945年,豐田向軍方輸送了大約200輛水陸兩栖車。
  1944年豐田納入軍方管轄軍需公司,工廠更名護國工廠
  19441月,豐田被納入軍方管轄下的軍需公司。19456月,舉母工廠更名為護國第十二工廠,刈穀工廠改名為護國第二十四工廠,更名是為了預防間諜的刺探,一部分培訓工被免除了兵役。
  豐田還為軍方培養工兵。杉浦美代市在1941128日參加了在名古屋市東區大曾根町的某個機械工廠召開的技工大賽。在比賽過程中,他們被要求按照圖片的樣子,在金屬上鑿一個洞,以精確度分勝負。那天晚上,他被告知日本聯合艦隊偷襲了珍珠港。
  卡車的生產線會因此越來越忙吧。豐田產的卡車是戰場上的重要工具。杉浦想,生活可能會由此發生劇烈的變化。
  在培訓所中,早操時間的一大半被用來做軍事操練。軍營常駐在這裏,操場上回想著響亮的口號聲,培訓共反復練習著佇列、刺殺。此外,還有手持竹矛的衝鋒訓練。
  隨著戰爭氣氛的加重,軍隊也來到了工廠。大家一邊喊著口令,一邊工作。杉浦告訴讀賣新聞特別取材班說。杉浦後來成了船舶工兵,渡海來到了中國。
  讀賣新聞特別取材班資料顯示,鈑金工佐野三雄,1944年從豐田被派到名古屋市內的軍需工廠。佐野三雄是去指導具有雙發動機的重型轟炸機吞龍的發動機排氣管製造的。
  國民黨二級上將之子回憶:抗日戰場上總能看到豐田車的身影
  一位國民黨二級上將之子說,在抗日戰爭的戰場上,總是能夠看到豐田的身影。一些高級指揮官會在車裏強姦婦女,全村的村民甚至會跪在道路的兩邊送車隊過去。馮玉祥曾回憶,日軍的車隊會隨意射死沿途的難民和戰俘。
  如今,那段黑暗的歲月終於過去,到底有多少輛豐田車的車轍曾壓在中國的土地上,曾穿過中國的城鎮和鄉村,曾載著一車又一車的物資來到前線的戰場,至今已經無法準確統計了。
  歷史不容遮蔽。
   世界知名的車企,大都或多或少的與戰爭有些關係。奧迪、賓士、寶馬、大眾……不一而足。二戰時賓士貢獻了數輛軍卡,甚至希特勒的座駕就是賓士770k 野;寶馬的汽車、R75摩托車、R12重型摩托和航空發動機,大眾vw82“桶車、甲殼蟲等也都是常見的身影。這些,都在德國的博物館裏公開展出著,雖 不曾宣揚,但也不力圖遮掩。反觀豐田、三菱等,總是盡力掩蓋既存的事實,只有在美國軍方的公開材料裏才能找到相關資訊。
  然而,事實就在那裏,永遠不會因為掩蓋而消失。儘管那是一段不甚光榮的歷史,但面對總比回避更易得到體諒。
  2012年釣魚島事件,遊行的群眾將日系品牌的車當做了憤怒的出口,豐田車首當其衝。由於受中日衝突的影響,豐田在華銷量迅速下滑,跌幅一度超過50%,直到20139月,才慢慢回暖。
  我們應該一直向前看,新時代的經濟關係當然要以新時代為座標。但有時候回頭看看,在現實的映襯下,歷史常常能給我們以警示。

老安按: 無奈,老人家用緊嘅係豐田"可怒也",因由,自海漂來楓葉,十多年都係用老美及楓葉汽車,未海漂時,在香江家鄉係用德國車,打死都唔用東洋貨,無奈十年前上海工作完後返楓葉,還是希望在香江及滬江可以再找到工作,故此只願用最少銀兩買來短時間用,故無乜選擇中買咗部楓葉造嘅"可怒也"基本型号,用到現在!聊以阿Q嘅就係"都"唔係東洋造嘅!
 

2014年7月5日星期六

(轉貼)香港的未來真是一片渺茫




老安先此聲明,此乃轉貼,老安認為有一讀價值,但是"意識形態"方面認同不認同,讀者自己內心評秤,拍細佬頭,鬧我五毛,乜乜都唔係咁公道!你可以完全唔同意,但係裡頭嘅講法,唔可以一棍打死(家陣香港好興,非黑即白,冇彎轉,死牛一面頸,細佬唔敢講啱與唔啱!)           

(轉貼大俠客88香港的未來真是一片渺茫
  2014/7/4
  版主按:
  這篇帖子分析了港人畸形心理優越感的成因,但是又拋出了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那就如何打破香港人這一殖民地奴僕心態薰陶下形成的畸形心理問題。大家可以討論,應該如何破解這一問題呢?
  
  香港的未來真是一片渺茫。
  要說香港為什麼會衰落,就要先說香港為什麼會崛起。
  總結成功經驗這種事情,向來是一百個人有一百零一個解釋。不過委員認為真正靠譜的就一個原因:香港是內地和西方經貿交流的中轉站。這個條件在二十世紀下半葉達到最優,使得香港一躍成為國際級的大都市,只不過這樣的好機會,之前之後都很難再找了。
  首先,讓時光倒推回1840年。從英國最初割占香港,到朝鮮戰爭爆發,中間有一個多世紀的時間。這段時間裏的香港固然也有不錯的經濟發展,但遠沒有日後那麼搶眼。這是因為,當時的香港並沒有在中國經濟版圖中佔據什麼不可替代的地位。當年的中國對西方市場幾乎完全開放,外國人員、資金、貨物,都可以暢行無阻的直接進入中國內地,那麼自然沒有必要繞行英國控制的香港,多費一重周折。香港在當時的地位更側重於軍港,而非商貿中心。
  朝鮮戰爭爆發以後,年輕的新中國同西方世界的經濟聯繫幾乎完全被切斷。不過,中國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特別不便,因為中國倒向了社會主義陣營。蘇聯人可以為中國提供經濟建設亟需的資金和技術。既然中國並不十分期待來自西方的經濟資源,那麼作為西方視窗的香港也就只有打醬油的份了。

  轉機起于中蘇分裂。隨著中蘇關係的破裂,中國從蘇聯獲取資金和技術的管道越來越狹小。而中國經濟建設、科技發展對外部資源的需求則一直有增無減。這種情況下,中國自然而然的轉向西方,尋求資源的替代來源。這種轉向的一個標誌性事件,就是七十年代著名的“四三方案”,從西方引進全套工業生產設備,滿足經濟建設需求。這是自156個蘇聯援助項目之後,中國第二次大規模引進國外的工業技術和設備。以四三方案為代表,中國和西方經濟體系開始重建聯繫。這種聯繫由小到大,最終演變成全國性的對外開放。
  
  順便說一句,當年直接主持四三方案的中央負責人,就是後來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他老人家。

  然而,儘管中國大陸已經定下了對西方開放的基本政策方向,但在實際操作中,開放面臨重重問題。中國的辦事規則和西方的貿易規則互不熟悉,缺少熟悉兩邊狀況的中間人,還有中國在政策上、法律上對直接來自西方的人員、物資、資金也有種種限制。種種麻煩導致中國對西方經濟資源的需求始終難以得到充分滿足。而這正好構成了香港崛起的條件。香港人熟悉大陸,即使在中國和西方關係最為冷淡的五六十年代,中國內地和香港間也保持著相對穩定的人員、貿易往來。香港人也熟悉西方,畢竟是在英國統治下渡過了一個多世紀,他們對西方的法律、貿易規則等等都很熟悉。這個有利條件讓香港迅速獲得了中國內地同西方間經貿往來的中轉站地位。

  除此以外,香港同時也還充當了中國大陸與臺灣之間的聯繫橋樑。從八十年代兩岸關係緩和算起,直到兩岸建立“大三通”之前,大陸與臺灣間的人員物資往來,絕大多數都會選擇從香港轉道。

  數量巨大的轉口貿易讓香港一舉成為亞洲地區首屈一指的交通樞紐和貿易中心。隨之建立起來的還有金融中心,這一點同樣得益與中國市場:來自西方世界的資金要流入中國大陸,同樣需要一個便捷的交易中心。相比之下,臺北、新加坡、甚至於吉隆玻,也都想爭奪亞洲金融中心的位置而不得,本質上講就是它們背後缺乏一個足夠吸納大量資金的市場。在這個問題上,真正可以和香港一較長短的對手是東京,其背後自然是整個日本市場。

  可是到了九十年代以後,尤其是香港回歸以後,這種有利地位卻開始日漸褪色了。很多香港人將此歸結為特區政府無能。這個理由不成立。我們後面還會提到,特區政府並不比港英政府更無能。真正的原因在於,中國內地和西方世界、以及臺灣地區的聯繫日漸緊密,直接的經貿往來越來越容易,那麼為什麼還要走香港繞道呢?香港作為貿易中轉站的地位從根本上講,來源於東西方直接交流的不暢。這是一個暫時現象而非永久問題,所以自然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只不過這個暫時現象持續了一代人的時間,所以經常被這一代人視為天經地義的事情。對於更早的歷史,人總是健忘的。

  當然,我們不是說香港只能在轉口貿易中心這一棵樹上吊死。只要尋找到新的金剛鑽,當然不擔心沒有新的瓷器活兒。用公司的轉型來打比方:同樣是做攝影膠捲的公司,面臨數碼照相技術的絞殺,富士公司和柯達公司就是一好一壞兩個轉型。富士依託化學製劑方面的基礎,轉型做化妝品保健品,如今又是行業內的一個巨頭了。而柯達選擇向印刷出版業轉向,偏偏這也是個被電子資訊產業擠兌的夕陽產業,於是柯達轉型走的舉步為艱,最終在世界經濟危機中被一網打盡。香港的問題就是,如何做富士,而非柯達?
  
  轉型成功的關鍵,是要尋找可以做大的朝陽產業,而且要是本地有條件發展的產業。那麼香港的朝陽產業該是怎樣的產業?

  首先說,所有低端產業都沒戲。一言以蔽之就是李嘉誠發家了,堵死了下一個李嘉誠的路子。李老闆是當年是做塑膠插花生意的,這是一個典型的勞動密集型輕工業,各國產業升級路上的第一臺階。但是發家以後的李大富翁搞起了房地產,操縱香港的土地價格一路飛升。居高不下的地價對工農業發展是致命的,沒有幾個企業的利潤率能夠應付如此高漲的用地成本。所以,除了少數小而精的高科技工業,大部分工農業企業都早早關門大吉了。當然,工農業萎縮的另一個原因是自然的產業升級規律:香港有錢了,平均工資高了,需要維持低薪才能盈利的低端產業就自然完蛋了。簡而言之,產業升級是單行線,沒有回頭路可走。這兩個原因限定了香港未來的出路,只能在第三產業裏找,並且只能是對人力成本和土地成本不敏感的行業。

  第二個因素是,必須是不易搬家的行業。今天的大陸顯而易見是個比香港更遼闊更活躍的市場,如果一個產業能夠輕易搬家,那麼直接舉家遷往大陸就是了,何必留在香港?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香港當年紅極一時的影視娛樂業。今天的大明星們名義上是香港人,實際上一年大半時間在大陸拍戲、走穴。香港發展成什麼樣與他們何干?真正香港本地製作的“土產”電影如今早就沒了九十年代在大陸市場一統江湖的氣勢,就是因為人脈資金都早已流向大陸,樂不思蜀了。
  第三個因素是,目標產業必須能夠吸納相當可觀的勞動力數量。畢竟,香港是一個上千萬人口的城市。一項只能讓少數人暴富的產業是當不了支柱產業的。少數超級富翁和大批貧民構成的社會連穩定都談不上,何談發展?沒錯,委員說的還是房地產業。李大富翁在房地產業裏賺得盆滿缽盈,而普通香港市民住的還是鳥籠,連內地許多大城市的居住條件都趕不上。這樣的產業繼續畸形繁榮,對香港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說到這裏,有人可能已經看出問題了。上述的幾個考量因素之間是有矛盾的。比如,一個產業如果在香港吸納大量的勞動力,那它就必然背負上沉重的人力成本,導致競爭力下降。
  
        還是前面那句話,兩難的選擇,不是要證明香港的產業轉型不可能成功,而是要說,產業轉型,無論在哪里都是要經過痛苦的調整、犧牲,承擔相當的風險,在不同的因素間走鋼絲的。坐在家裏就能日進鬥金的好日子已經過去了。未來的道路是需要魄力,需要犧牲,才有回報的。當然,以香港之前的有利條件,只要願意下真功夫,能找的出路自然還是很多的。比如,旅遊業就是一個可選擇的目標產業。香港畢竟是一個比出境遊要廉價方便的旅遊目的地,旅遊業也是少有的符合上述幾個條件的產業之一。
  
  而香港人真正的問題在於,大多數人對於發展模式的轉變還沒有意識,沒有這個心理準備。從很多角度來看,不少香港人的心態甚至可以稱得上“不知死活”。

  從前兩年開始,我們越來越多的見到香港市民同內地遊客之間發生衝突的新聞。隨便在網路上搜索一下就能看到諸如以下的消息:http://www.sjcai.com/news/doc/zx/97/234887.html

  香港人將內地赴港遊客稱為“蝗蟲”。

  還有:http://news.sina.com.cn/c/2010-07-27/231120769523.shtml
  香港導遊辱駡內地遊客。
  很有意思。旅遊業是香港這幾年少有的景氣行業,可以說代表了香港產業轉型的希望。可是屢屢爆出的負面新聞讓人覺得,香港不過是一個和內地許多劣質旅遊開發區類似的地方。如此任性對待本地的旅遊行業信譽,這是一種什麼心態呢?
  
  再就是最近的奶粉問題。新聞很多了,這裏不再附送相關鏈結。內地人到香港大批量採購奶粉,許多商店貨架為之一空。香港市民、香港輿論的反響不是“商機難得,擴大進貨”,而是“內地人搶了我們的奶粉”。作為一個以轉口貿易起家,以自由貿易為榮的商業城市,竟然鬧到要動用行政和法律手段阻止客戶購物……這讓人想起了鴉片戰爭前的清朝:獲悉外國商人大批採購瓷器絲綢、市面上貨源緊張的消息,清政府的反應不是擴大生產,而是禁止商品出口。當年的清朝沒有受過資本主義洗禮,尚屬情有可原。可今天的香港呢?

  委員以為,上述事實足以說明,大多數香港人不知道香港發達的原因。他們表面上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傑出代表,骨子裏還是盯著眼前一畝三分地的小農心態。他們口裏以貿易中心為榮,實際上卻不知道(或者不關心)這貿易服務於哪個市場哪個客戶。他們不理解香港的崛起是依託大陸市場的結果。所以,他們是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發展起來的。今天的他們又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停滯不前。那麼委員當然可以預測,他們也將在迷茫中稀裏糊塗的衰落下去。

  當然,許多香港人不會承認這一點,他們更喜歡將今天的停滯歸罪於特區政府。聲稱香港之所以搞成今天的樣子,就是因為特區政府比港英政府的水準差。

  這是很荒唐的。特區政府事實上和港英政府毫無區別,都是殖民地政府。

  回歸前的港英政府是個確鑿無疑的殖民地政府,沒有決策權,只有執行權。做決策是英國政府的事情,港英政府只考慮如何執行英國政府的決策。在香港回歸的時候,為了最大限度的保持香港社會的穩定,中國政府承諾,香港現有政治制度五十年不變。這意味著,香港特區政府和港英政府一樣,仍然只是一個殖民地政府。基於各方面因素考慮,中國政府從未大幅調整香港特區政府的架構和工作模式,賦予其決策的能力。

  那麼誰來替香港做決策呢?是中國政府麼?我們只要回想另一句承諾就明白了:“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中國政府除了在少數基本問題上保持發言權,以此體現主權之外,在大多數具體的政策問題上並不願插手香港內部事務。
  
  所以這就是香港特區政府的問題,它是一個殖民地政府,上面卻沒有了宗主國。它無條件保留了英國人留下的施政綱領,沒有能力根據經濟形勢變動予以調整,就像一輛卸掉了方向盤的汽車。所以自然是磕磕碰碰,越走越艱難。

  要理解香港特區政府的這一缺陷,我們可以考察一下08年美國金融危機時美國政府的反應,對比98年香港金融危機時香港政府的反應。08年華爾街搞出危機的時候,美國政府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之前一直高調宣傳的“政府不干預市場”的口號。為了避免通貨緊縮風險和全面的經濟崩潰,美國政府立刻插手干預市場。反正干預市場也罷,不干預市場也罷,都是政策選擇而已。對於美國政府,這不過是一張紙上寫什麼字的事兒。現在改幾個字也沒什麼,毫無心理壓力。可是香港政府在98年的救市決策就艱難的多了。當時主管金融政策的正是後來的特區行政長官曾蔭權。他自己事後回憶說,他覺得政府干預市場違背了香港政府以往不干預市場經濟的施政理念,他感到背棄了自己的理想,以致於在宣佈救市決策的前一天晚上在家抱頭痛哭。曾蔭權的心態就是一個典型的殖民地官員的心態。他從未掌握決策權,只能把上級政府,也就是以往的英國政府佈置的政策當聖旨來遵循、來信奉。如果英國政府命令改變這個政策,他什麼話也不會說。可要他自己違背這個政策,那就跟要他的命一樣。

  從這個角度上講,索羅斯當年攻擊香港的手段是很失策的。他太急躁了,給香港特區政府施加了太大、太直接的壓力,以致於這個茫然的殖民地政府都認識到需要做點什麼來自我保護。如果他能夠用溫水煮青蛙的手段來炮製香港,香港特區政府或許真未必有這個自衛的意識呢。

  這方面的另一個典型案例就是港幣的匯率問題。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起,根據英國人的決策,港幣匯率盯緊美元匯率。香港回歸後這個政策依然連續。實際上,不止一位香港金融官員退休後反思,認為應該適當調整匯率,才能促進經濟發展。可就是沒有一個金融官員能在任上做這個決策,所以今天的港幣匯率依然盯緊美元,僅在小範圍內允許輕微浮動。

  當然,要說特區政府的政策完全沒有變動,這也不確切。實際上,香港就像一輛沒有方向盤的汽車,輪子轉向什麼方向,完全取決於輪子壓過什麼樣的坑。這個坑,就是香港的民意。只不過,民意如同小孩子的臉,一日三變。沒有一個穩定的決策方向,盲從民意的結果就是朝三暮四,朝令夕改。

  比如十多年前的莊豐源案:這是內地產婦赴港生子,然後援引基本法規定,要求給孩子授予香港特區居民身份的濫觴。當時的全國人大就給香港法院建議,提醒他們此例不可開,否則後患無窮。可是這個建議被公之於眾後引發香港輿論強烈反彈,認為這是中國政府試圖操縱香港法律。香港最高法院順應民意,裁定產婦要求合法。十多年後,香港大小醫院幾乎被大陸產婦擠爆,香港民眾苦不堪言,香港法院只好修改司法解釋,不再允許赴港產婦的新生兒獲得特區居民身份。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最近的奶粉案例,香港政府再次出現類似的行為。三月初,香港民意強烈反對內地遊客強購奶粉,香港政府於是下令無限期禁止遊客攜帶大量奶粉出關。違規者將被課以高額罰款,並沒收所帶奶粉。禁令一出,香港大小商店奶粉立刻滯銷。一個月之後,香港政府改口說禁令頒佈一年後要重新檢討。然後到了五月初,再次改口說半年之後重新考慮禁令問題。而據赴港遊客反映,香港海關現在對攜帶奶粉的查禁已經形同虛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香港一些輿論喜歡批判說香港今日的經濟不景氣是因為香港特區政府不遵循民意。從以上的諸多案例我們實際上已經看到,第一,香港繁榮與否與香港民意無關,港英政府時期何曾在乎過香港民意?香港繁榮和中國大陸的發展狀況倒可以說息息相關。第二,香港特區政府不是不遵民意,而是盲從民意,如同蒙著眼睛的毛驢,繞著“民意”這個磨盤打轉。第三,正是因為特區政府盲從民意,才導致重要的決策方向被建制派把持,墨守成規、無力改革,無謂的瑣事上卻被泛民派綁架,朝令夕改、庸人自擾。香港居民則被這兩派政客演戲逗的哭哭笑笑,不知所措。

  那麼,中國政府介入香港事務,是否可以扭轉這個趨勢、帶動香港經濟成功轉型呢?委員對此也不樂觀。香港輿論對於中國政府介入香港事務懷有極大的抵觸,對內地普通遊客橫挑鼻子豎挑眼,歸根結底是優越感在作怪。典型案例就是“地鐵上能不能吃東西”的問題。內地遊客在香港地鐵上吃東西,引發同車香港人不滿,最後演變成內地遊客和香港人的對罵,然後又變成了“遊客素質問題”“社會公德問題”的大討論。可幾乎就在那同時,有人見到西方遊客在香港地鐵上吃喝,同車香港人卻是一片沉默。所以,什麼素質問題、公德問題、乃至法律規定問題,都是表面問題。實質是香港人面對內地人時的優越感問題:“我們是富裕先進開化的上等人,你們是貧窮愚昧閉塞的下等人。我們怎麼能對你們委曲求全?當然應該是你們曲意迎合我們才是。”香港人只要還有這個心態,中國政府任何試圖介入香港內部事務的行動都只會招來更強烈的反彈。健康的、可持續的改革,必須建立在理性的政治博弈基礎之上。現在博弈的一方完全沒有理性決策的能力,改革從何談起?要想改變這個心態,香港的經濟狀況至少要跌落到明顯低於中國大陸沿海城市以下才可能。非如此,不足以打破香港人心中的優越感。

  這就是委員說香港的未來一片渺茫的原因。改革的前途是有的,但香港人自己沒有能力走這條路,也不接受中國政府帶路。這是個死結。
  
  嗟爾香港,氣數盡矣!

老安按: 老安市儈,始終認為香港不應在"意識形態"上太執著,井水亦不宜犯河水,有幾多先攞幾多,然後做好佢, 民生,建設,經濟,科技攪上去,保衛法治(如今大大聲鬧政府破壞法治嘅人,如果你唔係一早抱有某心態或戴上有色眼鏡,其實佢地就係破壞法治嘅一羣人,如果你認為我錯,我投降不辯!
如今,政治掩埋民生,咁死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