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5日星期四

魯迅曾經說過:做奴隸雖然不幸,但並不可怕,因為知道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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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下風雲 - 程萬里 傳媒人

跪美舐美 嘆為觀止

12月03日(二)
剛過去的周日,一望無際的美國國旗隨風飄揚,這麼壯觀的星條旗海,在美國本土除了國慶日恐怕也不多見,如此奇景竟在中國的特別行政區發生,搖旗吶喊對美國感恩戴德的不是美國人,而是黑頭髮黃皮膚的香港人,誰還敢說香港不自由?誰還敢說香港人被暴政打壓?別再睜眼說瞎話了。



香港就是太自由,完全不受國安法約束,才會有這麼多港人爭相做美國走狗,對美國落實一條橫看豎看、左看右看都對香港有害無益的所謂人權法案,顯得比打了雞血還要亢奮。這種崇洋媚外、肉麻當有趣甚至舐美國佬屁眼甘之如飴的心態,全世界打着燈籠再也找不到第二人。即使年年向美國交保護費的日本和南韓,當地反美情緒也不小,尤其是南韓,最近特朗普敲詐軍費欲大漲五倍,更令當地人反感。事實上,你可有見過南韓人、日本人不知羞恥地搖美國旗並跪求美國制裁自己國家的呢?

美國通過的人權法案,賦權國務卿「一年一檢」香港的自治和人權情況,以決定是否延續對港特別待遇,但美國在港貿易順差高達三百多億美元,為全球最高順差的地區,以及有過千美資公司在港營運,美國根本不可能取消香港優惠待遇損害自己利益,故法案最大的殺傷力,也不過是制裁個別官員而已,頂多又給黃之鋒之流一個狐假虎威的機會。連如此「小恩小惠」,香港人也歡喜若狂,忘乎所以,差點以為美國政府給了這些港人一張綠卡。卻原來美國佬一個崩也不用給,已有這麼多人又跪又拜,難怪特朗普不可一世。

魯迅曾經說過:「做奴隸雖然不幸,但並不可怕,因為知道掙扎,畢竟還有掙脫的希望;若是從奴隸生活中尋出美來,讚嘆、陶醉,就是萬劫不復的奴才了。」在香港,「萬劫不復的奴才」要多少有多少,跪美舐美還自以為高人一等,不知魯迅泉下有知,可會慨嘆中國人的劣根性百年如一日?

2019年12月4日星期三

某些香港人求仁得仁,求義得義!好啦!想香港人Poor Guy 得遂咯!

某些香港人求仁得仁,求義得義!好啦!想香港人Poor Guy 得遂咯! 

晴天霹靂!2021年起申根地區不再對香港/澳門特區護照免簽!!!


只想旅行! 只想旅行!

  現時,香港/澳門特區護照持有人可以免簽證到訪歐洲申根公約地區,最長逗留90天。不過,歐盟早前公佈,2021年起申根地區將採用新安全審查措施,要求現時61個免簽證國家或地區的護照持有人前往歐洲旅行前,須在網上填寫「歐盟旅行資訊及授權系統」

(ETIAS),獲批許可後才可入境,其中就包括了香港/澳門特區護照的持有者。至於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持有人,由於歐盟不視其為英國公民,BNO亦被視為非歐盟護照,預料手持BNO入境的港人也需要在出發前在網上申請。

ETIAS是什麼?
  ETIAS中文全名「歐盟旅行資訊及授權系統」, 系統會將申請者的資料與歐盟內部的資料庫,包括罪犯紀錄及恐怖分子名單,以及國際刑警資料庫進行核對,系統會以電郵通知旅客申請結果,若申請人身份經審核後並無問題,便會批准,而不批准亦會提供理由,不獲批准者可以提出上訴。

香港/澳門特區護照持有者2021年起去哪些歐洲國家要申請ETIAS?

  法國、德國、西班牙、葡萄牙、奧地利、荷蘭、比利時、盧森堡、丹麥、芬蘭、瑞典、斯洛伐克、斯洛維尼亞、波蘭、捷克、匈牙利、希臘、意大利、馬爾他、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冰島、挪威、瑞士、列支敦斯登、羅馬尼亞、保加利亞、 塞浦路斯 、克羅地亞。

留意,英國、愛爾蘭、巴爾幹並不是《申根公約》覆蓋的國家,前往以上三國不需要申請ETIAS。

如何申請?
  ETIAS是一個網上系統,申請ETIAS 需上載有效的香港特區護照並填寫網上申請表,預計需要約10~20分鐘填寫一些基本資料以及簡單的行程計劃。

關於收費和審批時間
  根據歐盟網站顯示,申請「ETIAS」需提交有效的香港特區護照,填寫網上申請表預計需要約20分鐘。每次申請費用為7歐元(約63港元),18歲以下的未成年人將不必支付任何費用。申請者可通過借記卡或信用卡付費,一旦完成付款,便會開始處理授權。如果被批准,整個程序預計在幾分鐘內完成;但如果臨時中斷,則將人工處理申請,預計需要大約96個小時(4天),或最多2個星期。

在提交申請的幾分鐘內,申請人就會獲得對「ETIAS」狀態的回應。如果獲批,「ETIAS」有效期可為3年,或到申請人護照失效為止。在進入第一個國家後,便可訪問申根區的任何其它國家90天。

抓緊最後的自由時光,在兩年內快去歐洲旅行吧!

歐盟仲快過中國,咁快已經出招堵截班香港曱甴暴徒 入境,所以話班 曱甴白癡 諗住做完暴徒至多唔返內地、澳門⋯⋯咁就錯晒喇!

正確係邊Q度都唔使去!因為「反恐情報」係世界性互通嘅,班鬼佬當然歡迎你搞亂你自己所住地區同國家,但就絕不會容許你班 曱甴 到我國家搞亂。

班白癡曱甴暴徒 連咁簡單道理都唔明就學人搞革命,最後搞到自己兩面都不是人,真低智!
最絕係歐盟連BNO都唔承認!

2019年12月1日星期日

美國是什么自由平等? 什麼叫無恥?

終於有人幫美國算算帐了,你終於知道美國是什么自由平等

美國介入他國內政總算帳


川普8月15日首次將美中貿易談判與香港反送中掛勾,說中國如果想要達成協議,需先解決香港問題,顯示三點:

1、 美國在香港反送中運動中插一腳,已不再隱諱,用香港問題來削弱中國,正式搬上枱面。
2、 中國的膝蓋式反應當然是「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還輪不到你美國來置喙。」
3、 美中貿易談判橫生枝節,今年大概談不出什麼結果了。

美國駐香港總領事館政治組組長尹珠莉(Julie Eadeh)8月6日與返送中活躍份子黃之鋒、羅冠聰見面,被拍了照公布,美國國務院大怒,稱美國外交人員與駐地異議人士見面,本就是「常態」,責備大陸侵犯外交官隱私。

美國說的理直氣壯,當然是依據一切以國家利益考量,「苟有利於吾國,一切手段均可使用」,我查了一下美國自20世紀開始,以武力或間諜方式介入他國內政的記錄,赫然發現還真是罄竹難書。以下事件均可在google 上查到

1893-02-01 美國軍事入侵夏威夷群島,推翻夏威夷王國,拘捕莉莉烏卡拉尼女王,1898年,正式把夏威夷併入美國;
1898 奪取古巴、菲律賓為自己殖民地。古巴獨立後,美仍佔領關達那摩基地至今不歸還。
1899-1902美菲戰爭(鎮壓人民起義將菲律賓徹底變成殖民地。
1903 美國策動巴拿馬政變,使脫離哥倫比亞獨立,並使運河區成為「國中之國」。
1906 美國侵佔古巴,實行3年軍事佔領。強佔古巴領土關達那摩至今不還。
1909 美國入侵尼加拉瓜,1912~1933軍事佔領尼加拉瓜。
1915 美軍太子港登陸,入侵海地。
1916 美軍登陸入侵多明尼加,佔領到1924。
(二戰結束後,美國已成世界霸權)
1947 美國在希臘、土耳其推行杜魯門主義。
1948 幫助李承晚屠殺濟州島數萬人民,1960刺殺李承晚未果又將他趕下台。
1950 登陸仁川,介入朝鮮戰爭。
1953 CIA 策動「阿賈克斯行動」推翻伊朗總理摩薩台,捧巴勒維上台。
1954 CIA策動”Operation PB Success”,推翻瓜地馬拉政府。
1955 推翻阿根廷愛娃.庇隆政府。
1958 入侵黎巴嫩,第6艦隊登陸,美軍最多達45,000人。
1958 協助阿布杜拉.卡賽姆奪取伊拉克政權。
1960 協助比利時對剛果發動聯合國剛果行動。
1961 美軍偷襲古巴豬玀灣失敗。
1962 美國對古巴封鎖。
1962 武裝干涉多明尼加共和國,1965~66實施佔領。
1963 CIA支持楊文明刺殺越南總統吳廷琰。
1963 CIA 策動推翻伊拉克政府。
1964 推翻巴西文人古拉特政府,建立新政權。
1965 CIA 策動推翻埃及總統納瑟。
1965~75 發動越戰,10年越南超過100萬人死亡。
1966 協助印尼屠殺「共產黨人」,50萬人死亡。
1970 策動龍諾發生政變,推翻施亞奴的柬埔寨政府。
1971 CIA 僱庸兵入侵葉門。
1973 策動智利政變,獨裁者皮諾切特上台。
1980 將撒爾瓦多推向內戰。
1980 CIA訓練賓拉登在阿富汗對抗蘇联,2011年刺殺賓拉登。
1982 再次入侵黎巴嫩。
1983 格瑞那達發生政變,雷根簽署代號「暴怒」(Operation Urgent Fury)軍事行動,入侵格瑞那達。
1986 在利比亞舉行軍事演習發生衝突,美戰機「黃金峽谷行動」轟炸利比亞首都及第二大城。
1988美武裝直昇機「海眼鏡蛇」襲擊伊朗布雷艦。
1988 美戰艦飛彈擊落伊朗民航班機,機上290乘客喪生。
1989 第六艦隊擊落利比亞飛機。
1989 為爭奪巴拿馬運河梆架巴拿馬總統諾瑞嘉至美國関押,2,000平民喪命。
1991 與多國部隊轟炸伊拉克38天。
1993 美軍突擊索馬利亞。
1994 美軍入侵海地。
1998 轟炸蘇丹武器工廠,後查明是一家醫藥廠。
1999 率北約盟軍轟炸南斯拉夫聯盟78天,「誤炸」中國駐南聯大使館。
2001 推翻阿富汗塔利班政權。
2003 推翻伊拉克薩達姆政權,導致5萬美軍及數十萬伊拉克人傷亡。
2011 介入利比亞戰爭。

縱觀人類歷史, 從没有一群這樣無恥的族群!!!寧為奴才, 而且還被拒於門外而強求為婢!為奴!入美國境要申請簽証仲要先俾錢,不包簽發!真係莫名其妙!

美國以武力或間諜手段介入他國內政的記錄班班可考,有否介入香港的反送中,藉以抑制目前正發動貿易戰、匯率戰、科技戰、外交戰的對手中國內政,請大家自行推想!

2019年11月30日星期六

高度自治權並不等於完全自治權; 批準並不是備案? 689 跟你講清講楚。


如何看香港最新局勢?

梁振英有話說

昨天(11月28日),全國政協副主席、香港特別行政區前行政長官梁振英出席香港外國記者會,併發表了題為《中國的成就及其未來展望》的演講。

在演講中,他指出西方國家將香港納入新疆、西藏一列,成為攻擊中國的軟目標。他還揭穿了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聲稱中國曾經承諾給予香港“完全自治”的謊言。

推薦關心香港的人去閱讀。原文較長,略有刪節。

施耐德會長,各位先生,各位女士,

下午好。感謝大家的邀請。

我在英國留學時,在書店遇到這本書《大國之間的主要條約1814-1914》,這是一部中國屈辱史。我在香港讀中學時,已經接觸了其中一些條約,但從未閱讀全文。

因此,我決定買下這本書,花了我在一家中國人開的炸魚薯條店做大約6小時兼職的工資。

這家店的老闆李先生來自廣東中山。中國人喜歡問對方的不是他們的出生地,而是問他們的祖籍,廣東話是“鄉下喺邊度?”,普通話是“老家在哪里?”。

對我來說,老家是山東省威海衛,一個接近山東半島尖端,清朝海軍基地旁的小鎮。

我父母十幾歲時從威海衛來到香港,父親當員警,我們住在警隊已婚宿舍,距我們單位5個門住的是另一家山東員警,在政治部工作。

威海衛與華人員警的淵源

上世紀50~60年代港英山東威海衛警察姜樹莊高級警長,人稱大笨象。

前面說的那本書中有兩個條約提到威海衛,第一條是1895年與日本簽訂的《馬關條約》,根據該條約,日本被允許臨時佔領威海衛,“以確保(清廷)忠實履行該條約的規定……。”其中包括2億兩的戰爭賠款。第二條是1898年7月1日(即在香港新界開始“租借”給英國的那一天)簽署的“訂租威海衛專條”。英國人當時實在動作不少。

這些條約簽訂之後不久,清朝於1911年結束,我父親就在那年出生。之後的國民政府只持續了38年。

威海成為英國殖民地後,英國招募威海人入伍

之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於1949年,那年我姐姐出生。至於我,我出生於1954年,是甲午年,上一個甲午是1894年,因與日本的戰爭而廣為人知,因為戰敗,中國簽署了《馬關條約》,失去臺灣。

歷史是一條線,而不是零散的點。我為大家說了一條相當長的線,但仍只是中國現代史的一小部分,為的是兩個目的,首先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前的背景,其次要提醒我們,中國及中國人民是如何看待過去及未來。

我們希望能夠專注於國家的進步,我們不需要報復。但是我經常想:如果這本書中的條約從未強行闖入中國歷史,情況又會怎麼樣?

見證40年祖國沉浮

梁振英在英國留學期間,曾經擔任留英中華同學會副會長。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並不容易。深圳是我第一個踏足大陸的地方。那是改革開始的前一年——1977年,那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28年。

當時深圳沒有汽車,人口大約為2萬,今天的深圳是大陸人均GDP最高的城市。那次我從香港帶了一袋麵包作為午餐,因為我沒有糧票。

1978年,當時中華人民共和國已成立29年,國家啟動了改革開放。至今,中華人民共和國70年的歷史是由29年的計劃經濟和41年的市場經濟所組成。

現在,許多中年人都沒有親身經歷過計劃經濟和糧票。今天,中國已進行了數之不盡的改革,我個人最感興奮的是1988年的土地使用制度和住房改革。

當我在1980年代開始擔任上海市政府的義務顧問並在1988年幫助起草了第一份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土地出讓檔時,沒有人預期這項新的改革能站穩腳根並迅速擴至全國。

同年開始的住房改革同樣有重要影響和深遠意義,現在大陸的房屋自住比率比香港還要高,人均住房面積是香港的兩倍。

人們無法想像這些變化如何和社會主義的土地權屬切合!答案是我們以典型的中國人務實的方式做到了。

在政治方面,也有許多值得注意的成就,最近的一次是十月份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委員會第四次全體會議的決定。在之前的一個月,中國舉行了《政協》成立70周年的第一次中央會議。

習主席在會上強調“人民政協作為實施新型政黨制度的主要政治和組織機構的作用.....”。西方媒體較少報導中國許多重大政治發展的重要內涵,部分原因是缺少英文文本。

過去幾年,在加強和改進人民政治協商工作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中國實行的多黨制,是非對抗性的和非全民投票式的制度。政協是協商和凝聚共識的專門機構。

政協的全國委員會成員中有60%不是共產黨員。政協定期舉行小組會議,深入討論諸如環境,共用經濟,醫療保健和消除貧困等議題。政協成員,外部專家,持份者以及高級官員參加會議。

會議沒有搶奪眼球的動作,沒有“拉布”或激烈的爭論,沒有戲劇化的看點,但它能找到大多數人都能接受的解決問題並且向前推進的辦法。

中國做到這些成就是一回事,被國際社會承認為成就,又是另一回事。在過去的70年中,中國一直受到來自西方的,不涉及雙邊關係的許多不請自來而且大多是毫無根據的批評。其中一部份已經變成慣常的“抨擊中國”。

這些評論員認為,他們較中國人優秀,對中國和中國的過去知得更多。恕我直言,我這個算是對西方有丁點瞭解的人,這些年來,也一直弄不明白為何西方人總是養成對其他國家隨便開口的習慣,好像他們已經妥善處理好自己國家的問題。

在這些問題上,西方國家將香港視為中國的代表,也是一個攻擊中國的軟目標。西方人將香港納入新疆、西藏一列。西方人一直在告訴中國“一國兩制”下的民主、自由和人權應是什麼。

不知何故,這些評論員從來沒有以同樣標準來評論亞洲其他地方的同樣問題,這是否因為其他地方並不屬於中國?

回歸前與回歸後的香港

1988年4月28日,基本法第一稿傍晚在北京獲通過,梁振英工作到深夜。

我在1984年至1997年間與中央和其他官員的無數次會晤中,有一件事是非常清楚的。香港的回歸不僅僅是收復一千平方公里的領土,而是一個多世紀以來的屈辱的終結。《基本法》的序言在第一段中就是這樣寫的:

“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1840年鴉片戰爭後被英國佔領。1984年12月19日,中英兩國政府簽署了《香港問題聯合聲明》,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於1997年7月1日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從而實現了長期以來中國人民收回香港的共同願望。”

當時上海等城市負擔了國家開支的大部分,但當《基本法》草案在這些城市作諮詢時,儘管內裏有豁免香港向中央政府繳稅的條文,但這些城市仍然毫無保留地贊同該草案。

香港有非常特殊的政治架構和同樣特殊的選舉程式。香港的民主派人士常想仿效其他國家的模式,而沒有考慮到香港不是一個國家。如果我們想尋找可比較的,我們應該和其他城市比較,例如倫敦、紐約、巴黎或東京。

這些城市有普選,其中央或聯邦政府不負責任命選舉產生的市長,但是與香港行政長官相比,這些選舉產生的市長的權力非常有限。

我敢肯定,如果香港行政長官的權力只有與上述市長一般而有限的權力,北京將立即給香港開綠燈,在沒有其參與的情況下進行普選。

實際上,無論以哪種方式產生行政長官,根據《基本法》,北京在產生行政長官過程中,都具有一定角色。

原因很簡單,香港行政長官必須通過中央政府的任命,才擁有中央政府的額外授權,才可以擁有高於任何一個西方國家市長的高度自治權。

世界沒有看到香港的真相

大家對香港擁有高度自治權,耳熟能詳。在《基本法》的160條條文中,香港擁有很多高度的而不是全部的自治權,中央,不僅僅是中央政府,在其中保留了未賦予香港的權力。例如,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保留“批准”任何修改行政長官選舉辦法的權力。

陳方安生在2014年7月2日在外國記者協會這裏致辭時說,“北京搬(普選)龍門”是明顯錯誤的。根據紀錄,她當時說:“如果你看《基本法》附件一,附件一表示如果需要在2017年或當年寫的2007年(即2007年之後)修改行政長官的選舉辦法,則必須獲得三分之二的立法會議員通過,行政長官同意並向全國人大備案。請注意是‘備案’,沒有提及我們必須徵求中央政府的批准。”

現在讓我讀出《基本法》附件一第7段的規定:“2007年以後各任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如需修改,須經立法會全體成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行政長官同意,並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批准。”

我對陳方安生為何在演講中刪除“批准”一詞,以指責北京“搬龍門”,以及當日的聽眾為何不糾正,感到非常困惑。當然,香港很多人都被誤導。

陳方安生並非唯一例子。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Nancy Pelosi)在2019年11月21日的法案通過會議上說:“毫無疑問,中國已不再遵守對香港享有完全自治的諾言。多年來,全世界越來越看清香港人民被剝奪了完全的自治權,其自由正被殘酷地鎮壓。”

就在上個月,即10月15日,她在眾議院講話時,她還說:“1984年,在英國將香港移交給中國之前,中國政府在《中英聯合聲明》中承諾給香港實行高度自治……”。在5個星期內,她搬了龍門——高度自治權變成完全自治權,中國因而“破壞承諾”而需要負責。

讓我們回到香港的民主安排。

我們可以有一個不涉及北京的程式,而該程式將產生一個具有類似於其他市長權力的行政長官。或者,我們可以根據《基本法》中規定的程式,賦予香港高度自治權,而北京則在產生行政長官過程中具有一定角色。

如果我們貪圖兩者兼得,即在未經北京批准的情況下普選產生行政長官,或者在否定北京不任命權的情況下選舉產生行政長官,這就等同分離運動。2014年的雨傘運動正是要求這一點。現在,黑衣運動的“五大訴求”中的最後一個訴求,是一個翻版。

一些民主派人士一直在試圖迫使北京就範,他們當中的激進分子想向北京叫陣,令北京的反應被外界視作“一國兩制”的失敗。

一位居住在香港的美國人最近寫信給他的國會議員,我引用他其中一封信的話:

“世界沒有看到香港的真相,而你只是在延續謊言。世界只看到由一個國家創造的半真相的外表,其唯一意圖是破壞另一個國家,以期制止該國在世界舞臺上的持續崛起。從那些希望摧毀其父母的人的眼中,世界看到了香港事件的單一觀點,唯一可能的結果是完全犧牲了孩子。”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中國已從外國侵略、屈辱、外國瓜分、饑荒、貧困和“竹幕”時代中走過漫長的道路,大家應該實事求是地看中國。

今天的中國是自信的,開放的,快速變化的,並且正在與世界融合。它也是一個幅員遼闊和擁有深厚文化和傳統的國家。我對中國人的身份感到驕傲,對有機會服務國家感到榮幸。

我邀請大家親身去走訪和體驗,高鐵九龍站距離我們這會所只有不到半小時的車程。

謝謝大家。

來源/大公文匯
  
大英帝國殖民地香港在日本投降後光復香港向中國山東威海衛招募的警員受訓結業留影。

買辦的幽魂是今天香港動亂之重要因素之一。

佔中至反送中動亂是香港精英買辦階層向美英的“投名狀”和“效忠”宣言嗎?

起底香港精英階層的隱秘心機

香港問題分析文章很多,包括香港本地的、中國大陸的,尤其臺灣的名嘴及傳媒的,只是大多流於表像,比如外籍法官導致司法系統失控,比如教育問題,比如輿論導向的問題。這些問題都存在,但是,導致這些問題的根源是什麼?僅僅是因為英國佬埋,下地雷,美國佬、臺獨搗亂?問題遠不是這麼簡單。本篇就此系統性的分析香港問題的根源。

1) 精英階層的詭異表現香港動亂不止,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街頭非法活動的曱甴身上,其實,躲在這群曱甴背後的香港精英階層的表現才更應該引起我們的警惕。何為香港精英階層?包括公務員、教師、醫生、司法系統以及法律界人士、媒介、商界與本地資本。這票香港的精英階層在香港的動亂中是啥表現?公務員群體保持曖昧的沉默;教師在鼓動學生上街;政府醫生虐待受傷的警員;媒介公開偏袒暴徒;商界與本地資本不是縱容暴徒就是公然表示支持——比如李嘉誠旗下的超市就公開為暴徒提供暴亂物資。

這夥香港精英階層的表現非常不合常理及“反智”、反常,為什麼?

在任何社會,精英階層都是社會秩序最堅定的維護者,是維護社會穩定的定海神針——原因很簡單,精英階層在任何社會階層劃分中都處於食物鏈的上端。只要社會穩定,精英階層就能在整個經濟蛋糕分配中切走最大的一塊。倘若社會發生動亂,經濟蛋糕的分配模式以及精英階層較高的社會地位都有可能發生變化。

“所以,在社會學研究中有一個公認的結論——紡錘體的社會結構(高端人群與底層人群較少,中產階層人群較大)是最良性最穩定的社會結構。”

但是,到了香港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精英與中產階層其實在支持與縱容暴徒作亂!正是這個原因,香港動亂半年多,亂港的泛民派在區議員選舉中反而獲得壓倒性勝利!過去很多文章,詳細分析了美國為什麼要搞亂香港的原因,但是美國只是外因,光有外因沒有內因配合是絕不可能在香港掀起如此大的風暴的。蒼蠅也不釘無縫的蛋!同樣,任何一只老母雞也不可能將一塊鵝卵石孵化出雞仔,美國佬要壞人家事,也是要找合適地方下蛆的。我們就來分析香港精英階層為啥會有如此詭異的表現。

2) 香港為什麼崛起?分析香港精英階層這個“內因”出了什麼問題,首先我們就要分析香港崛起的歷史原因。香港在歷史上就是一個小漁村,鴉片戰爭之後,英國人強行“租借”了香港。然後就面臨著如何發展香港的問題——換句話講,就是如何將香港這個殖民地價值最大化的問題。香港沒啥資源,更沒啥產業,賭博業也被澳門搶了先機,英國佬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將香港打造成一個零關稅的自由港。這真是一個“天才的創意”。在一百多年前,全球經濟還沒有“自貿區”的概念,更沒有配套“自貿區”的管理制度。所以,當時沒有任何一個主權國家會允許自己身邊出現一個零關稅“自由港”,因為這玩意一旦出現,最大的作用就是挖主權國家關稅的牆角。也就是舊中國半封建半殖民地性質的特徵,才會有香港這個奇葩的存在。香港成為自由港之後,迅速就成為面向大陸最大的走私基地,這個走私基地的定位就成為香港這個城市延續的基因。 一九四九年中國共產黨馳騁大陸,但是卻留下了香港沒有解放。為什麼?因為大陸面臨著西方國家集體的貿易封鎖與技術封鎖,中共保留香港這個特殊的“管道”就是為了進口我們工業化建設急需的設備與技術。香港就這樣在特定的歷史時期成為大陸與西方世界交易的窗口。

特定的歷史機遇造就了香港成為一個“灰色地帶”。這個灰色地帶是大陸與西方世界角力的特殊產物。對於大陸而言,國外的科學家與重要人物需要通過這條路回國,一些西方對華禁運的設備與物資需要這個通道進入;改革開放之後,香港也成為海外資金主要進出大陸的通道,這對於大陸而言是至關重要的。所以,作為交換,大陸也容忍了香港這個“自由港”對大陸關稅壁壘的侵蝕。

一九九二年,美國出臺《香港關係法》,給予香港獨立關稅區待遇,這個法令強化了香港這個“特殊通道”的作用,讓香港成為大陸與發達國家轉口貿易的主要通道。回顧香港的歷史,大家就能明白一個道理,香港的繁榮與崛起從來不是靠香港人自身奮鬥出來的,而是特定歷史時期中西方角力的結果。這個結果讓香港成為大陸對外貿易的“馬六甲海峽”,香港人躺著收“過路費”收得手軟。

香港精英階層作為香港繁榮與崛起最大的受益群體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維護與強化這個“特殊通道”的地位就是維護香港精英階層最根本的利益。
3) 特殊通道怎麼維護與強化這個“特殊通道”?香港背靠大陸,面向西方,要維護自身長期成為中西方的“特殊通道”就要取得大陸與西方的首肯。在歷史上,大陸經濟長期落後於西方發達國家,香港精英階層對大陸總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心態——大陸有求於香港,所以,大陸認同香港成為“特殊通道”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要西方國家認同。怎麼讓西方國家認同?首先就是要拼命維護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但是僅此是不夠的,因為大陸周邊搞資本主義制度的國家很多,華人族裔的血統本來就不被白人精英信任,到目前為止,沒有什麼西方國家政壇上能夠有華裔能佔有一定地位,就是美國,看看華裔交通部部長趙小蘭的遭遇。所以,香港精英階層毫不猶豫向西方國家交納了“投名狀”。這個投名狀包括自發在教育系統“去中國化”,在出版與輿論場一邊倒的妖魔化大陸,最後甚至主動將司法權讓給外籍法官——外籍法官是由香港律政司挑選推薦,以司法系統的集體意志逼迫行政長官
任命。

香港高等法院法官國籍大家看看這份名單,沒有一個是純粹的香港本地人!這是偶然嗎?當然不是,這是香港精英階層向整個西方世界納上的最有分量的“投名狀”!香港精英階層為了讓香港永遠成為西方國家資金與貨物進入大陸的主要通道——做得不能再徹底了——意識形態去中國化,司法權完整的獻出去!說白一點,香港精英階層就是一個黃皮白心的“買辦”階層。為了自己的利益那是啥都可以出賣的。

4) 香港精英階層的心思香港回歸之後,大陸對香港好不好?
答:那是真正掏心窩子好啊。
1. 深圳機場不擴建,國際航班通過香港轉運;
2. 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主動放緩進程;
3. 大亞灣核電站的電力優先供應香港;
4. 新鮮蔬菜、肉類保證香港供應;
5. 為香港開通自由行;
2018年大陸出境旅遊人次為1.3億人次,香港竟然占一半達到6,500萬人次,一個700萬人口的城市送去6,500萬人次的遊客大家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6. 投資幾千億的港珠澳大橋香港要求不接通深圳,大陸也答應了;
7. 香港特區政府財政一分錢不上交國家,連駐港部隊費用都是中央財政買單。這些惠港政策帶來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這些利益之大是一般大陸城市望塵莫及的。隨便列舉一組數據。
2018年香港進出口1.2萬億美元,在全球所有的經濟體(國家與地區)中排名第八,其中出口5,692億美元,進口6,275億美元。一個七百萬人口的城市,進出口1.2萬億美元,這個“過路費”油水是非常豐厚的。


比較一下中國最富裕的城市上海。上海去年進出口貿易額是5,000億美元,僅僅相當於香港的四分之一,但是上海有2,000萬人口,香港只有700萬,上海每年向中央財政上交5,000多億元,香港一分錢不交。另外,2018年香港貿易逆差是582億美元,大家想一想,僅僅一個香港能消化這582億美元的貨物嗎?當然不能!這582億美元的逆差除了本地少量消化掉,其餘的不是被6,500萬人次的大陸遊客消費掉,就是走私進入了大陸。合法的非法的貿易香港都賺得手軟。

但是香港精英階層並不領情!為什麼?站在香港精英階層立場——注意,是站在香港精英階層立場,大陸給得再多,也只是錦上添花,香港的根本還是這個“特殊通道地位”!這個“特殊通道地位”是需要以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認同的!說白一點,站在香港精英階層立場就是這樣的想法:我想要的,大陸給不了,只有西方(美國)才給得了!

香港精英階層的這個心態描述:
”我想要的,大陸給不了,只有西方(美國)才給得了!”
這個才是所有香港問題的根源所在!所有香港現狀問題的根源,統統是這個心態的表像。現在問題來了,為什麼香港這票精英階層會有這樣的心態?這個問題深挖下去,就涉及美國的金融霸權問題。給大家梳理一下這個金融霸權。

5) 金融安全! 現在我們從香港這個城市跳出來,梳理一個至關重要的金融問題:
為什麼人民幣不能自由兌換?經濟學中有一個著名的蒙代爾不可能三角原理。


這個原理是這樣描述的:


“一個國家不能同時維持固定匯率,獨立的貨幣政策,和資本自由兌換。”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意思就是任何一個國家在宏觀經濟範疇有三個至關重要的領域:
“1、貨幣穩定的匯率、2、獨立的貨幣政策、3、貨幣的自由兌換。”


這三個領域你只能擁有兩個,必須得放棄一個。同時擁有三個是不可能的——雖然這三個都是所有主權國家非常渴望同時擁有的。比如西方發達國家包括美國、日本、英國、歐盟,就是選擇擁有獨立的貨幣政策、貨幣的自由兌換,放棄對貨幣匯率的控制權。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貨幣可以自由兌換意味著資本可以自由流動,貨幣可以全球化,在國際結算中佔據一定的份額。現在國際上主流結算貨幣就是美元、歐元、英鎊與日元。而中國呢?選擇的是獨立的貨幣政策、穩定的匯率,而放棄人民幣的自由兌換。為什麼會這樣選擇?因為這是為了確保金融安全!貨幣自由兌換好處很多,但是有一利必有一弊,帶來的弊端就是金融風險性很大。任何一個國家經濟都有一個波動週期,如果貨幣可以自由兌換,就是給國際資本提供狙擊你的機會。比較典型的例子就是98年亞洲金融危機,以索羅斯為首的金融資本,先是狙擊泰國,讓泰國元氣大傷,再狙擊香港——如果不是大陸出手相助,香港也會被廢掉。按理說英美是鐵杆盟友,但是92年英國經濟出現問題,索羅斯一票投機資本照樣狙擊英鎊,讓英國金融系統受到重創。以上血淋淋的事實,讓中國對人民幣自由兌換非常謹慎,正是我們金融系統相對封閉穩定,所以,改開之後我們經濟發展一帆風順,幾乎就沒遇到大的挫折。2001年,朱總理在北京會見索羅斯,問索羅斯金融和股市怎樣監管,索羅斯回答道,中國逃脫了亞洲金融危機的衝擊,主要是因為中國的金融體系對外封閉,如果對外開放,將面臨更大的風險,因此,應先加強後才可以開放。按:索羅斯這票投機資本只在一個國家栽了跟頭,這個國家就是俄羅斯,之所以栽跟頭就是關鍵時刻俄羅斯直接耍賴掀桌子,動用行政手段,直接沒收了索羅斯這票投資客的資本。但是這樣幹副作用很大,首先是國際資本將俄羅斯拉入黑名單,沒有外資,俄羅斯發展製造業搞基礎設施建設統統沒戲,俄羅斯就變成一個單純依賴資源的國家,其次,俄羅斯因此與西方國家長期交惡,國際環境非常糟糕。還是那句話,有一利必有一弊,人民幣不能自由兌換雖然保證了金融安全,但是對於吸引外資就有問題了。假如一個美國的資本家,準備投10億美元到中國內地建廠,但在中國建廠之前,先得把美元換成人民幣,10億美元折合70億人民幣,70億投下去之後,三年之後變成了100億。


美國資本家想把這筆錢拿到美國,按照目前中國的管理制度,就得提交申請,才能把錢換成美元拿回去,這就叫資本管制。這樣管制起來,對資本而言,風險提升了不是一點半點,萬一你說我違法了,把我資金凍結了怎麼辦?或者乾脆直接扣了當做罰款呢?雖然可以申請國際仲裁,但不是耽誤我資本流動嘛。對於資本而言,時間就是金錢不是空話,而且這時間可以用秒來計算的。如果人民幣和其他貨幣可以自由兌換,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任何美國資本家,動動滑鼠,在中國的錢就可以從人民幣換成美元轉回美國,這些風險就可以規避掉。

十億美元還只是一筆小數目,對於眾多跨國企業而言,需要通過金融中心流動的資金,總量都是萬億美元級的。所以人民幣不能自由兌換,讓很多資金不敢進入中國,只敢繞道走,更不敢把結算地放在中國大陸的城市。現在上海洋山港已經是世界第一大集裝箱港口,可很多跨國企業物流從上海走,結算還是放在香港,主要就是這個原因。你看看,繞了一大圈,又繞到了香港。為什麼跨國資本與中國做生意要把結算地放到香港?因為香港貨幣可以自由兌換!

以上就是大部份香港精英階層不賣國家的賬的其一心理。
6) 中國的金融兩翼現在我可以給大家描述一下中國金融系統對外開放的頂層設計。這是一套組合牌。
這個組合牌就是通過中國大陸+中國香港的組合,來突破蒙代爾不可能三角的困境。中國大陸:保留獨立貨幣政策+穩定的匯率,放棄人民幣自由兌換;中國香港:保留穩定的匯率+貨幣的自由兌換,放棄獨立的貨幣政策;中國大陸+中國香港的組合,就實現了任何國家絕無可能的“不可能三角我都要”的目標。

這一套組合拳威力巨大,讓中國長期成為全球吸引外資最多的國家。2018年美國號稱全球GDP第一的國家,吸引外資只有2200億美元,而中國地區吸引外資卻高達2500億美元(中國大陸1400億美元,中國香港1100億美元)。但是這套組合牌帶來的另一個影響就是——中國香港地位空前提高,成為中國對外開放不可替代的城市。


2018年還算好,外資大概有40%是通過香港這個通道進入大陸,在過去大部分時間裏,外資通過香港這個通道進入中國大陸占比長期高達70%。


而香港之所以能成為這個特殊的通道,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美國的一部法律《香港關係法》基礎上的。


這部法律賦予香港有別於大陸其他城市完全不同的待遇:


“獨立關稅區地位(利於轉口貿易),與美元可以自由兌換(港幣就是以美元為錨發行的貨幣),直接雙邊貿易,鼓勵美資赴港投資(目前美資企業在港超過1,000家)。”


現在,我們再來看看香港精英階層的這個心態描述:我想要的,大陸給不了,只有西方(美國)才給得了!


現在明白了嗎?只要美國廢掉這個《香港關係法》——光是廢掉港幣與美元的自由兌換,香港也受不了啊!如果再取消給香港的獨立關稅區地位,不僅香港這個特殊管道基本就廢掉了,而且大陸兩翼齊飛的金融開放組合牌(中國大陸+中國香港)就被打殘了一翼。當然,美國也不大可能輕易對香港下殺手,因為美資在香港也有重大的利益,2017年,香港與美國之間的雙邊貿易高達5,400億港幣,不僅如此,直接廢掉香港這個通道也影響美資進出大陸的便利性,這固然會重創中國,對美國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買賣。

7) 對於香港精英階層而言,以典型父執輩的“買辦”的心態看到的卻是這樣的局面:

1、大陸對香港依賴很大:對外開放需要香港補上金融系統貨幣不能自由兌換的 短板;
2、人民幣離岸結算中心需要香港;轉口貿易需要香港;
3、大陸企業對外融資需要香港;

一、目前大陸企業在港交所上市大約有1,100多家,市值超過20萬億港幣。當然這個市值不代表直接融資金額,就算直接融資金額只有六萬億港幣, 這個融資規模如果壓到A股市場後果如何我想任何一個股民都能明白。


美國佬卻可以廢掉香港這個城市的特殊管道功能。 而特殊的管道功能才是香港繁榮的根!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香港精英階層果斷的放棄了身為一個中國人應有的節操、中華民族的尊嚴、獅子山下的自强不息,自己靠自己的精神。自覺成為黃皮白心的寧為外人家奴的殖民“買辦”階層。所以,雖然這些年大陸對香港比親兒子(大陸本身人民)還好,但是香港精英階層依然對大陸“祖國”連貌合神離都不屑,一方面在意識形態領域去盡量“去中國化”毫不手軟,另一方面,在中國大陸與西方國家相安無事的時候,香港表現就平靜祥和,一旦大陸與西方關係緊張,香港精英階層第一個跳出來站隊表態支洋抗中。這個站隊表態就是以犠牲香港基層利益的自殘式動亂,什麼佔中, 什麼“違法達義”的破壞香港的一切,向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表忠心交“投名狀”。


看看以下的“亂港”時間歷程:


一、2012年美國總統奧巴馬提出“重返亞太”戰略,2014年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中美關係陷入緊張狀態,當年五月、七月中美在南海對峙差點釀成飛機與軍艦相撞事故。2014年8月香港爆發占中騷亂。


這場騷亂只持續了七十九天就平息——為什麼騷亂沒有持續擴大?因為中美關係在8月之後低開高走,在當年底中美關係趨於穩定。


二、2018年中美爆發貿易戰,但去年還是比較克制, 美國只是對部分中國商品加征關稅。今年三月中美貿易戰擴大到科技戰,美國將以華為為首的一大批中國科技企業拉入黑名單,五月貿易戰擴大,美國對中國所有商品加征關稅。五月香港以反修例為藉口突然爆發騷亂,騷亂越演越烈,持續了近半年還沒有平息的跡象。與此同時華盛頓反華氛圍越來越濃厚,已經快要接近歷史上政治最保守反華氛圍最濃的麥卡錫時代。


所以,香港動亂的根源就是這夥香港精英階層出了問題,他們希望通過交納反中的
“投名狀”贏得西方世界的認同——從而永遠保持香港的特殊通道地位,永遠躺著就可以賺“過路費”賺得手軟。在大清中晚時期及民國驅逐滿清後的民國初年,中國存在過脅洋自重及媚洋準漢奸“買辦”階層。大家知道舊中國的買辦階層是啥表現嗎?堅決與自己的中華族群切割,堅決與自己的國族及家族歷史切割。他們穿西裝,換洋名,吃西餐,抽雪茄;雖然還是黃皮膚黑頭發,但是恨不得自己也變成白皮膚藍眼睛;對西方文化推崇備至,對中國傳統文化嗤之以鼻;對洋人忠心耿耿,對華人鄙視唾棄;香港精英階層差不多就是這樣的人群。


之前我們說過,在任何社會,精英階層本來應是社會穩定最堅定的維護者。


可是,香港這個地方很邪門, 精英階層偏偏支持縱容廢青及煽惑、煽動中大學生去破壞社會秩序。為什麼?這是這夥假民主為名的真實“買辦”階層向西方國家表現與大陸堅決切割的決心:——美國爸爸,只要讓香港繼續成為特殊通道,我們永遠站在你那邊!所以,才有黃之鋒、黎智英、陳方安生之流跑到美國上躥下跳,極力鼓動美國出台制裁香港的法案——這簡直就是中華人之恥!精英階層推動的亂港分子主動要求美國制裁自己的城市!挾洋自重以自殘來要脅自己安身立命的城市,還有自己母國——還有比這更無恥更無底線的“投名狀”嗎?

8) 放棄幻想,準備鬥爭怎麼破局?這個問題不大好講,簡單給大家勾勒一個大的框架,能理解多少就看沉默的香港人的悟性了。這兩年中國對外開放力度非常大。包括在海南建設自貿港,國際旅遊島;包括大灣區規劃落地;包括將深圳定位為社會主義先行示範區;包括把橫琴劃給澳門,準備在澳門開展人民幣離岸證券業務;包括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建設提速;包括在大陸設置一大批自貿區;除此之外,中國金融開放遽然提速。


美國最極端反中反港的是美眾議院議員墨西哥種的盧比奧。

最後,事實上美國割不斷香港與世界的聯繫。

現在已經不是冷戰結束初期的世界了。 美國割不斷香港與世界、中國與世界的聯繫,它沒有這個力量。

美國總統特朗普本週三,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廿七日簽署 “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後,一些參與鼓動該法案的美國政客興奮異常,在社交媒體上發表狂熱言論,部分西方媒體人士也參與到了這場“合唱”之中。美西方有些人已深深地陷入了一場意識形態的狂熱之中。他們的目標當然不只是香港,他們試圖把香港當成遏制內地的橋頭堡。

中國輿論從整體上看,反應是堅定的,也是冷靜沉著的。在中國的互聯網上,民眾紛紛支持政府對這一嚴重干涉中國內政的動作給予回擊,警告美方這條路走不通。

中國輿論的冷靜沉著來自於對香港歷史和未來的清醒認知,來自於對中國強大力量的認知,它們使得香港根本不可能成為美西方的什麼戰略棋子。中國民眾相信政府能準確判斷和把握中美關係的走向,而來自外部的壓力往往更能促使這個國家的民心凝聚。如果美國一些政客執意要一條道走到黑,那將會毀了美國在港的利益。它可能給中國的發展帶來一些麻煩,但絕不可能阻止中國的崛起。

“一國兩制”這個制度性安排,不僅符合中國內地和香港的利益,同時也是對中國與西方、與世界如何連接的一種制度安排,是在當時內地相對封閉的歷史條件下,各方實現共贏的一種探索和努力。從今天香港的發展和在全球的地位看,這一努力是成功的。內地和香港的互動更緊密,兩地與世界的聯繫也更加廣泛。全球金融、經濟、貿易的發展都需要這樣的互動與聯繫。

美國推出涉港法案是極不明智的,它會讓美國也成為其中的輸家,而美國輸的比中國一點都不會少。美國國會研究服務處的數據顯示,2018年美國對香港貿易順差為三百一十一億美元,是該國在全球貿易夥伴中最高的雙邊貿易順差,約有二百九十家美國公司在香港設立了地區總部,另有四百三十四家公司在香港設立了地區辦事處。這事實上証明美國在香港有實實在在的利益。 如果美國不顧一切决意要放棄這個共同利益,香港完全可以走另一條路,其實照樣可以繁榮。香港今天的地位不是美國給予的,美國更無法割斷香港與世界的聯繫。中國的盤子這麼大,內地的上海、深圳都有各自的優勢,在全球經濟貿易的格局中具有獨特的地位,香港如願意,也一樣會有提升發展水準的巨大空間。

今天的美國政治,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被其國內的極端意識形態綁架,找不到提升自身競爭力的途徑而變得越來越抓狂。比如盧比奧這個墨雜,他屬於最極端的民族主義者和意識形態狂。像他這樣的人在任何其他地方是不會有市場的,但就是這樣的極端分子,在美國竟然成為國會議員,並且美國的對華政策就是被這種人的情緒牽著走。社交媒體加劇了狂熱的極端性,美國主流政治精英群體的涉華主基調也隨之不斷強硬,這些或將把中美關係拖入一種惡性循環的漩渦之中。

美國國內當下的反華情緒,遠遠超過中國國內的反美情緒。中國明知道美國對華搞戰略打壓,一些具體事情也讓中國人感到相當憤怒,但中國至今沒有出現全面反美的情緒,更沒有出臺要任由中美關係“破罐子破摔”的政策,也沒有準備要這樣做。當然,中國社會將密切關注美國會在這種狂熱中走多遠。

現在已經不是冷戰結束初期的世界了。 美國割不斷香港與世界、中國與世界的聯繫,它沒有這個力量。就算美國想跟中國“切割”,它的盟友也不會追隨它同樣做,其他絕大多數國家都會和中國繼續發展關係。美國若堅持單極化思維,在一個多極化的世界中選擇零和的玩法,那等於是給自己選擇了一條不可逆轉的衰落之路。

編輯及改動自不同互聯網文章


2019年11月23日星期六

西方偏見和虛假!

西方偏見和虛假!

這個加拿大人決心說出真實香港

丹尼爾·鄧布爾是一名加拿大商人,他已經在深圳和香港待了11年,甚至已經是香港身份證的持有者。最近,他在社交媒體上發佈了一系列視頻,他在視頻中向外界介紹了他所看到的香港,並且有針對性地反駁了西方媒體和亂港政棍刻意製造的謊言,這些視頻迅速引發了外界的關注。

為香港發聲,丹尼爾需要的,不僅僅是對於香港現實的長期觀察以及深入瞭解,他更需要勇氣與智慧,來直面一幫一直以來就心懷偏見的“專業造謠者”。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已經成功地讓更多人關注到了,在西方媒體裏,很多有關香港的報導是不客觀、不理性,甚至不合邏輯的。

真相需要被更多人看見,這個世界需要更多想丹尼爾·鄧布爾這樣的有責任心的人。直新聞記者日前專訪了他,以下是採訪實錄: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可以告訴我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香港問題的嗎?對香港問題發聲,又是出於什麼樣的初衷?

丹尼爾·鄧布爾:其實我一直都有關注香港的各種新聞。我在深圳和香港待了11年,我也是香港身份證持有者,我的孩子們都出生在香港。但我從來沒有真正積極地轉發或發表我對香港事件的看法。我想說的是,當我開始變得想要積極發聲的時候,是圍繞著《逃犯條例》,香港民眾有了一些抗議之後,特別是當我看到很多新聞機構歪曲《逃犯條例》的時候。我一直都知道我們的海外媒體確實有偏見,但關於《逃犯條例》,我個人對此是有所瞭解的,我可以親眼看到這真的是被媒體(和有心人)歪曲了。關於一開始的《逃犯條例》,這其中是有一些合理關切的,其實我也是覺得相當有必要的。

我曾讀過一位叫陳弘毅的法律教授的文章,他也提到了他關心的所有事情。他因為為《逃犯條例》說話而成了大新聞,因為他是一名支持中央政府的香港律師和法學教授。陳弘毅教授把他對於《逃犯條例》擔憂的事情列了一個清單,提出了應該落實的保障措施。後來這些保障和關注都落實到位了,特區政府基本上制定了無懈可擊的逃犯引渡法案。但結果是媒體完全忽視了陳教授後來的評論,陳教授其實對所有這些關切都得到瞭解決和繼續而感到滿意。但媒體只是單純地引用他以前對逃犯條例表示的擔心,以此來進行抹黑。而且,像英國廣播公司(BBC)就是在《逃犯條例》上撒謊,說一旦這個通過了,香港人都被置於風險之下。

我在推特上遇到了其中一位記者,我記得他的名字是史蒂文·麥克唐納,在我糾正了他文章中的一些假設和說法之後,他就把我給拉黑了。我倒也覺得無所謂,但我覺得是時候開始發聲了。那個時候我在推特上只有40個粉絲,但自從我發聲後粉絲就超過5000個了,所以這也鼓勵我繼續前進。所以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在海外的社交媒體上更正一些關於香港的錯誤消息。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後來呢?我們知道五個月多月以來香港的局勢越來越複雜。

丹尼爾·鄧布爾:接下來我想要進一步發聲,因為我看到正在香港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藉口,其實是香港不少人把對內地人的仇外情緒肆意宣洩。我一直都知道這一點,我妻子來自中國內地,我們住在香港的時候,我親眼看到有很多人會歧視她。我承認香港有很多很棒的人,也有很多很好的人,但是不可否認還是有很大的歧視因素。目前這個香港隱藏的仇外心理在西方勢力的操縱之下滋生了起來,比如你會看到像美國這樣的國家的人,你會看到政客們、或者是被認為是受人尊敬的人,他們聲稱找到了中國人一些不太光彩的視頻,裏面有著一些不太禮貌的事情,並在社交媒體平臺上發出來,試圖給香港人創造一種氛圍,也就是香港人比內地人好,雖然沒有直說,但他們的意圖是明確的。對我來說,我覺得這完全是錯誤的。我的孩子有一半中國血統,我希望他們為此感到驕傲,當他們走到外面,如果其他人對我說,你的孩子中文說得很好,我會回答因為他們是中國人。但現在外國媒體和外國政客所做的事情,就等同於試圖告訴我的孩子,他們應該為自己是中國人而感到羞愧,這就是我為什麼要積極發聲的原因。我要做的是把話題擴展到香港正在發生的其他問題之上,並展示其背後的偽善。當你在毆打那些不同意你觀點人的時候,你難道還是為言論自由而戰嗎?為了把目標對準中國內地,他們甚至需要逃離校園、回到深圳,這怎麼能叫做為人權而戰呢?揭露他們行為背後的虛偽會讓大家開始意識到,這並不是真正的自由和民主。你看看香港的數據,就可衡量的自由而言,香港在世界上排行第三。你看看美國,它在同樣排行榜上僅僅排在第17位。所以由美國來“拯救”香港,給他們帶來自由?這種說法真的讓我感到特別困擾。我真不敢相信國際社會對此一無所知。所以我的目標就是告訴國際社會更多關於香港的資訊,我認為從我作為一個外國人的角度來發聲,能夠起到一定作用。因為我發現當你作為中國人發聲的時候,在國際社會很容易被忽略。還有從我的角度來說,作為一個外國人,我經歷過加拿大的制度,我經歷過香港的體系,中國的體系,人們更有可能會多聽聽我的聲音。當然,我已經在網上發聲有四五個月了,我也為此而受到很多來自海外的憎恨,但同時也收到了一些正面的回復,有人留言說,我從來沒有意識到香港局勢如此複雜,也從來沒有意識到媒體是這麼地虛假。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現在很多的暴徒都來自大學,校園也變成了軍工廠,你怎麼看?

丹尼爾·鄧布爾:這肯定也是我擔心的問題之一,這也是為什麼我把自己的孩子帶回了深圳上學。打開不少香港的教材,你可以看到一些內容,完全沒有傳統教育,而是一些對中國的詆毀。而且不少香港的教育就是,告訴孩子說中國不是一個好地方,這就是為什麼現在這麼多上街打砸燒的人是年輕人。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在這種環境下長大,所以香港的教育系統肯定有問題,我深刻懷疑他們是用什麼樣的價值觀來培養這些孩子的。你知道,從表面上看,香港的學校教育給孩子關於自由和人權的價值,但當你真正揭開表面看深層的時候,香港的教育給孩子帶來的是對中國內地的錯誤觀點,他們對中國內地有著非常單一的視角。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你自己有過被西方媒體帶“節奏”的經歷嗎?

丹尼爾·鄧布爾:說實話,我一直不確定是否是媒體故意想要傳播反內地的內容,或者這是按照讀者的需求所寫的。因為我發現,當有人真的想要相信某件事的時候,很多內容提供商會為他們提供這種敘述。我的意思是我也曾是受害者。我在中國的前五年,我仍然“消費”了很多反中國的內容,在英語新聞中,比起親中的內容,有更多的是反中的內容。然後我大概在第五年或者第六年的時候,我看著自己說,我以前都在讀些什麼新聞啊!我在中國過得很好,身邊的人也生活的很好,我住在一個建了200公里地鐵的城市(深圳),而在我原來居住的城市多倫多,一條5公里長的地鐵需要10年才能完成。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您提到西方媒體的偏見,在最近香港事件報導中,你印象最深刻的報導有哪些?

丹尼爾·鄧布爾:對於香港,西方媒體的偏見肯定總是集中在所謂的員警暴行上,這是另一件對我來說很荒謬的事。我的意思是,像喬什·霍利這樣的參議員,來自密蘇裏州這樣的州的參議員過來說,香港是一個“員警之州”。當你回到密蘇裏州的弗格森,他們如何處理抗議示威的,他們的員警全副武裝,配備自動機槍,他們的陣仗簡直和軍隊一樣。然後你可以看看幾年後的另一次抗議示威,當喬什·霍利是司法部長的時候,你看看他說的那些話,他說我們不接受抗議者的任何暴力行為,他將全力支持警方起訴這些抗議者。而現在突然間,香港所有來自抗議者的暴力行為都被他美化了。儘管香港員警在同樣的情況下所武裝得遠不及他的員警。在香港持續四、五個月的抗議活動中,有人傷害他人、有人向市民投擲燃燒彈,但今年到目前為止,香港員警沒有殺死任何人。令我難以置信的是,人們怎麼會看不出,蒙面暴徒已經在香港殺了人,暴徒也放火燒了人,而人們還能堅持認為是員警太殘忍了,這是整個情況中最讓我沮喪的事情之一。所以這是一個偏見的開始,即使面對如此壓倒性的證據表明他們的偏見是錯誤的,他們仍然堅持它。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這種偏見似乎跟他們聲稱追求的東西不一致。

丹尼爾·鄧布爾:顯而易見的,在香港亂局中,竟然有七十歲的無辜的街道清潔工被暴徒用磚頭砸死,還有一個姓李的普通市民被暴徒放火燃燒,然後在這些事情之前,就像我在視頻中所說的那樣,暴徒們一方面要求政治自由,但同時燒毀政府的辦公室,以及試圖謀殺支持中央政府的議員;反對監視的同時,又要求普通市民交出手機讓他們搜查。這些都是我覺得特別諷刺的事兒。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你曾在香港和深圳住了11年,那麼在最近的五個月,你覺得香港在哪些方面變了?

丹尼爾·鄧布爾:我覺得香港的自由度從這場亂局的一開始就下降了。就像我之前說的,香港曾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地方,自由基本上已經被那些抗議的人侵蝕了,因為你不能公開反對他們。如果你公開反對他們,你自己的生意就會被破壞。如果你在大街上公開反對他們,你會被他們毆打,所以香港的自由已經被剝奪了。當然,經濟正在下滑,你知道,旅遊業正在下滑,有很多公司把他們的辦公室搬到內地去了。我也聽一些公司的負責人說過,他們很難想像自己的公司會雇傭這樣的年輕人。

我對此感到很遺憾,因為並不是所有的香港年輕人都是這樣的。但是目前這些學生所做的,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玷污了他們這一代人。另外我認為,由於這些抗議示威,香港的機會更少了。而之前隱藏在香港人心裏的排外情緒,現在也漸漸浮出水面,並且被用來作為藉口來攻擊別人。

直新聞客戶端記者:從你個人的角度來看,香港還有救嗎?

丹尼爾·鄧布爾:我認為要“救”香港,還挺難的,因為涉及到香港人的心態轉變。你能想像一下,如果香港人對此持更開放的態度,對內地態度轉為合作該有多好。深圳有自貿區,香港和內地可以在這裏擴展彼此的交易,讓這裏成為一個共同的技術區,香港人和內地人都能夠一同在這裏工作。但現實是不少香港人甚至不能想像,以這樣一種有效的方式做事情,因為他們忙於說"不,我們更好",我們香港自己很了不起。所以我認為最重要的是香港人心態的轉變,但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我不知道這將如何去改變,但這真的需要香港人去自我審視,究其問題所在。

從臺灣明年一月的領導人選舉聯想香港現在的一個歷史回顧。


臺灣二二八日殖暴亂和香港暴亂的共性

香港暴亂從六月的反修例開始,越來越暴力,具體資訊大家都能在網上看到。在網上發現一些關於二二八民國政府光復臺灣不久發生的暴亂的材料,竟然和這次香港暴亂如此相似。

臺灣本是中國福建省的一部分,臺灣人主要是中國閩南移民,1895年中日甲午戰爭清帝國戰敗,馬關條約把臺灣割讓給了日本。在日本殖民臺灣初期,臺灣人民進行了激烈的武裝反抗,多次發動起義,受到日本殖民統治者的極為殘酷鎮壓。乙未戰爭三萬三千多臺灣人被殺,占當時臺灣總人口的百分之一強。日本佔領臺灣的最初二十年臺灣人民基本都是在軍管的狀態下渡過的,1915年西來庵事件一般被認為是臺灣日據時代發生的最後一次漢人大規模反對日本殖民者事件,將近兩千人被捕,將近一千人被判死刑。

日本一方面從日本向臺灣進行大量移民,改變臺灣人的人種和人口比例,另一方面對臺灣島人民進行了全面的殖民化教育洗腦,比如全部臺灣人要學習日語,接受日本軍國主義教育,穿日本衣服,信日本神道教,宣誓效忠日本天皇,讓臺灣原住民直接改成日本姓等等,其目的就是要把臺灣人民全部轉化為日本皇民,並讓臺灣成為日本大舉侵華的大本營和發動太平洋戰爭的跳板。

抗日及二次世界戰爭時期,臺灣成為日本大舉侵華及人力資源的大本營,大量臺灣歸化日本皇民被直接徵用為日本軍人和慰安婦參與了侵華戰爭。退休的民國政府總統(其實他是臺獨的死硬份子) 李登輝的日本名字是岩裏政男,他哥哥作為日本兵在日本侵華戰爭中,戰死,位列靖國神社;而蔡英文的父親曾經是日本關東軍的一員直接為日本殖民中國東北服務。 有關資料統計:侵華日軍中先後有臺灣籍軍屬 (1937年至1945年) 126,750名;軍人 (1942至1945年) 80,433名;總數207,083名;死亡人數30,304名(15%);臺灣婦女救援基金會主張臺灣慰安婦至少在12,000人以上。

1945年日本戰敗,臺灣回歸祖國,十月二十五日國民政府任命陳儀將軍為臺灣行政長官從日本總督兼日軍第十方面軍司令安藤利吉手中接收臺灣。

但接收臺灣的國民政府兩支部隊1946年就被蔣介石調回大陸打內戰去了。沒有軍隊駐守,給了臺灣“日本皇民”勢力奪權的可乘之機。1947年2月28日,臺灣的“日本皇民”-大部分是二戰時跟著日本人當兵回來的無業遊民充當了主要暴民(應該包括李登輝他哥和蔡英文她爸)他們鼓動,造事,藉口軍警取締私煙殺害外省人(即1945年後隨國民政府過來接收臺灣的大陸人),釀成暴動,衝擊國民黨政府軍警,並引發全島流血大衝突。這就是“二二八事件”(這和最近蔡英文藉口香港修例,鼓動香港暴民鬧事何其相似,都是她當過日本兵的爹玩熟的把戲。)

臺灣日殖人士二二八暴亂的目的就是臺獨,當時他們也曾向美駐臺領事要求輔助臺灣獨立,而最近看亂港四人幫之一陳方安生接受英國BBC採訪,她也倡狂而且毫不掩飾地反復說要建立我的國家(my country),並要大陸也按照香港的模式去做。

臺灣國民政府非綠的記載臺灣二二八真相。

228發生後,在臺只有少數軍隊,直到310號國軍登陸,那麼228至309發生了何事?? 那十天死了多少外省人?多少本省(閩南)人, 為何國軍一上岸就清剿? 事實是那十天死了數萬外省人, 記得電影悲情城市那一段嗎?? 臺灣浪人在火車上,只要不會說閩南話的就殺,所以310之後才會清剿,根據228賠償只有七百餘臺人前往登記,但外省人呢,那時來臺單身居多,或全家被殺,或不敢聲張,且並無親屬可以幫助申冤,所以死的都是不明不白,單以人數來說,228可說是屠殺外省人的事件,並且臺灣日本兵回臺之人,藉機屠殺客家人,原住民也不在少數, 這些受害者,要如何討回公道??

228事件 : 本省人殺外省人 , 殺了十天 ! 228開始的十天裡:

1. 外省婦女被迫裸體遊街、裸體跳舞。

2. 外省婦女被強姦,輪姦。「......在新竹縣政府的桃園,被羈囚於大廟、警察局官舍與忠列祠後山地之外省人,內有五個女眷被臺灣一群流氓浪人強行姦污後,那五位女眷於羞辱之餘 ,均憤極自縊殉難。」

3.外省孕婦被砍死,剖腹。「孕婦劉氏被暴徒用日本之武士刀對準腹部插入,立時斃命。......」太平町有某公務員之妻懷孕將產,被暴徒剖腹,將胎兒取出擲地。....」

4.外省小孩被毆打、摔死。「有些流氓模樣的青壯年,則妨效日本人頭綁白布巾,口罵『支那人』、『清國奴』 不分青紅皂白地找出外省人毆打出氣,連就讀於臺北女師附小(現臺北市立師院實小)的小孩也無法倖免,慘遭拳打腳踢後,還被推入學校前的深溝中。......」「一外省籍之五歲小孩,隨母出街,為暴徒瞥見,......此小孩亦被暴徒用力扭轉面部,倒置背後,即時氣絕斃命。......又一小孩被暴徒將雙腳提起倒吊,頭部猛向地上猛擊斃命。」

5.本省人四處搜尋外省人以洩忿,拿武士刀砍殺外省人。花蓮地方也有一些自海外返臺的退伍軍人,拿著武士刀要追殺外省人。」「他們(本省人)考驗你是否『阿山』(外省人)的方法,一是說『臺灣話』,二是說 『日本話』,三是唱『日本國歌』,有一項考不來,那一定是『阿山』無疑,於是輕則毆辱,重則打死,......。」

6.下午情形更為嚴重,街上之穿中山裝、西裝及說外省話者多被毆打,...」

7「二月二十八日當天整座臺北城,鑼鼓喧天,......一時秩序大亂,場面失控,凡是 穿著長袍馬掛者一律被毆打得遍體鱗傷,抱頭鼠竄,......。」


===============(228事件目擊者 - 臺灣居民蕭玉珍口述)==============228當日及後兩天高雄平安無事,大概就在第四五天時,在十字路口,我們被一群浪人攔車盤查,為什麼稱他們為浪人呢?因為他們都是一副日本打扮 - 頭綁日本巾,手持武士刀。都是五十歲以下之壯丁,二十人一夥,攔人攔車查問。我們廈門也講閩南語,因此未遭毒手,但當時我親見車外兩位男子被盤問砍殺的整個過程。 他們當時被攔下,被用閩南語盤問,供日語沒?不會。供閩南語沒?不會。供客話沒?不會。當場,巴格野魯,王XX ,武士刀就砍下來。一人當場罹難,另一人想逃跑,亦被追上用武士刀砍死,身上噴出的血濺了尺高。

===當時只以為是局部的,偶發的事件,只想逃離現場,結果越走越不對勁,幾乎每個大路口,都有這類浪人成群的在把關,街上的屍體也越來越多,慘不忍睹。在車上眼見對穿旗袍者就連問都不問,持刀就砍,男女老少全都不放過,有的甚至全家罹難。小的有至繈褓中的 一兩 歲小兒及大至十來歲的小孩,都無一倖免,更有的頭被完全砍掉,身首異處。

===我們深受驚駭,決定繞路返回,結果是愈見愈慘,尤其是高雄火車站,前鎮一帶及往高雄工職的大馬路上,屍體堆積如山。就我粗略估計,應有上千人之多。僅高雄一地,我所見者就如此,全省死難者更不知有多少。

當時外省人戶籍資料根本不全,所以被屠殺多少,根本無法統計,遺留在大陸之親戚家人根本無從得知,超渡無門,(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亦為人間一大慘事。

在如此悲慘,屠殺多日的局面下,你說政府怎能不派兵?而軍隊上岸後,所見遍地死屍,及街頭上耀武揚威拿著武士刀濫殺無辜的浪人,又怎會不開槍呢?但當時之慘狀。猶歷歷在目,難以忘懷,我若不替他們說出來,我心不安。

(節錄)

民進黨徒一直宣傳228死亡數萬人....但是為什麼228賠償委員會只有不到千人前往登記....其餘的人哪去了...是的...確實死亡數萬人...死的都是外省人....本文在今年228登出數天....其中回應有些也說家裡長輩告訴他們的當時情形...外省人死亡之慘之多....但到現在都不敢在外面說....為何???大家想想....希望有知道的人..在這裡說說....當記錄也好....228賠償..有些外省人前往登記....但都不被承認......

228賠償條例…因二二八事件所致,得受賠償之範圍如下:

一、死亡或失蹤。

二、傷殘者。

三、遭受羈押或徒刑之執行者。

四、財務損失者。

五、健康名譽受損者。

六、其餘未規定事項,授權紀念基金會訂定之。

對於事件中受害之教育文化機構,得申請回復名譽,並得請求協助其復 原;其復原辦法由行政院定之。

可是...直到目前只有800人左右申請............號稱死了的可是數萬人..........這些人都沒親友鄰居???

雖然我們政治觀點不一。但希望在228上可以統一。看起因,引用的

今年也就是前幾個月 2006 年三月六日,聯合報與TVBS電視臺都報導了:當年還是個小女孩,在現場目睹整個過程的林江邁女兒林明珠,首度站出來,面對媒體,還原歷史。她說:「當時那名阿兵哥,只是要來買煙,是因為自己聽不懂國語,才引發誤會,跟外界的解讀有落差。」對照起來,民進黨仿真拍攝的紀錄片尤其有落差:「林婦苦苦哀求,不讓他們沒收 ( 香煙 ) ,查緝員以槍管敲打林婦頭部,造成她顱內出血。」以下摘錄聯合報記者蔡惠萍對林江邁女兒林明珠的專訪「談二二八衝突」。

民國卅六年二月廿七日,那個影響臺灣往後一甲子的關鍵夜晚,跟著林江邁一起賣煙的十歲小女兒林明珠,如今已是七旬老嫗,回溯當晚在「天馬茶房」走廊下所發生的事;身為二二八事件「原爆點」的林明珠,顛覆了許多二二八文獻上的記載,她指二二八根本不是從查緝私煙而起,更非「外省人欺壓本省人」,純粹是出自語言溝通不良所產生的糾紛。

當時因為地理原因和語言因素(臺灣人當時只會閩南話和日語),派到臺灣的很大部分是福建人,但也被他們稱為外省人招到屠殺,有名有姓的超過千人,還有很多根本就沒留下名字。228事件發生馬上就有日雜號召曾經在日軍服役的臺灣人集合分發武器,針對外省人的屠殺長達10日直到部隊上岸,而且向當時的美駐臺領事要求輔助臺灣獨立,這些在美國外交檔案都有。不能因為政治觀點不同而美化為起義。

上述的臺灣二二八事件跟香港現在發生的是否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只要你在街道上被知道不懂粵語,只能操普通話或國語,不問情由便會被黑衣人無情殘暴的向死裡毆打! 這些恨究竟從何而來? 相信没有人可以講的清楚。

所以,深究起來,是有某種極端勢力得到外來勢力經過多年發酵,趁目前世情而轉發引爆,要解决絕不容易。

正義、愛心、慈悲心原來都是"虛偽"及"虛假"的, 因此他她們是"可恥"的!

好奇怪, 那些充滿所謂愛心、慈悲心、同情心同埋正義感的"朋友"們却對不斷出現的黑衣熱血青年做的不仁不義殘酷殘暴的獸行,到目前一刻,從未發過一句意見,遑論讉責了!
他她們的正義、愛心、慈悲心原來都是"虛偽"及"虛假"的, 因此他她們是"可恥"的!
香港這些黑衣暴民及其幕後的法律界公民黨,社福界的什麼民運, 教育界的教協, 傳播界的記協, 你們口中所追求的人權, 正義, 法治, 民主, 自决原來是指你們獨裁拥有的, 而不是七百多不是你們勢力的, 其他的包括任何人都可以隨時被你們虐待, 燒殺, 凌辱, 侮辱! 明白了,這是你的另類民主, 其實就是恐怖份子!!!

轉貼: 城市追擊
Yesterday at 04:05










中國籍公民黑龍江省市民27歲男子楊學志在2019年11月11日夜晚10點左右於香港旺角彌敦道亞皆老街十字路口附近被一群暴徒毆打,用鐵錘、雨傘磚塊石頭柄等硬物襲擊頭部,頭破血流後腦全部爆開,全身多處受傷青紫大出血。其後警員及救護人員到場,楊先生被送往伊麗莎伯醫院搶救,頭部骨折連針約60針、手部骨折、眼瞼結膜充血,後腦頭皮嚴重開裂,其身體其他部位多處輕傷淤傷,旺角警署定為刑事案件。

本台記者今日訪問楊學志先生,楊先生表述如下:
我是一名東北籍男子家住在哈爾濱,我叫楊學志,於11號工作原因出差到香港,當時並不知道香港動亂,準備於下午回深圳,因為動亂,晚上大部分口岸都關閉了,只能從皇崗口岸過關。環境太亂,交通又受阻,手機也沒電了,沒有辦法只能打算找個地方住,途中經過旺角準備在那裡住。

半路遇到黑衣暴徒,黑衣人看到我與他們穿著不同,有一名黑衣人看我拿手機走過來問我在拍什麼?當時我用普通話回復我沒有拍,她聽到我用普通話回復她就開始搶奪我的手機,然後大聲用粵語不知道講了些什麼,就聽懂一句他是中國人打他,然後其他的因為粵語我聽不太懂,僅接著大批黑衣暴徒就開始襲擊我,用磚頭石塊雨傘鐵錘,由於人員過於密集我跑不出去被圍堵在一二百人的黑衣暴徒中間,期間我嘗試跑到兩輛大巴車中間,這樣兩邊的人圍攻不了我只能前後打我,一個人能力有限攻擊我的人實在太多,最後被打倒在地,期間有人在我身上撳倒不明液體,由於我昨日看過一位老伯被淋液體點火,我很怕他們燒死我,恐懼之下我拼命抱住一名暴徒不鬆手,期間我已經被打的失去知覺,面臨生死只能拿出最後的力氣抱住暴徒,幸好暴徒人員密集顧及之下沒有點火焚燒我,後來大腦一片黑暗倒在地上,黑衣暴徒仍然不肯罷手繼續用重物攻擊我的頭部身體,令人發指用鐵錘用力敲擊我的後腦想要置於我死地。

不知道打了多久,警察來了,用催淚彈強行驅散了黑衣暴徒,來的時候用手摸我的脖子動脈看我是否還活著,在判斷我活著的情況下急忙把我抬上救護車送去了醫院。事後媒體以及黑衣暴徒說我是中國臥底來拍他們照片,又有人說我是警方臥底,我發誓我沒有一點挑釁黑衣暴徒的行為,只是路過的一名無辜路人只因穿著不同說著流利的普通話,被暴徒指證為臥底簡直是無稽之談

當天於11日晚送到伊麗莎伯醫院搶救icu,第二天醫生幫我報警,旺角警署來人判斷為此事已經構成刑事案件,叫我放心所有醫療費由政府幫我申報,在住了四天醫院後,醫院讓我自行離開,剩下基本就是回深圳養傷自費。

我的背包被搶走了,身份證、手機,銀行卡還有一些文件全部沒有了,新買的手錶在抵擋鐵錘木棍中也被打碎了,還好我的通行證在左邊褲袋里沒有被奪走,其中手機被惡意的強行搶走,在我被打的時候,我的手拿著手機清晰的感覺被人惡意掰開手指奪取,第一次沒有被奪走後來我被打的昏迷這個人又強行再一次掰開我的手來奪取手機,我已經無法形容這是什麼樣的暴行,在受害者被人毆打的情況下還有惦記受害人的財務,這恐怕也太喪心病狂了。

第四天醫生叫我出院,給我買了套衣服和鞋子說讓我穿著送給我留作紀念,對此我非常感謝醫院的醫護人員,另外也非常感謝香港警方,如果沒有香港警方的及時救援,我想11號的當天夜晚可能我就是第一個死去的內陸人,在看到圖片中鐵錘上的血跡我真的怕了,鐵錘一次又一次的狠命敲擊我的後腦,這種傷勢一般人輕則植物人重則當場死亡,我不知道我究竟和他們有什麼樣的仇怨非要殘忍的至於我死地,但是幸好老天保佑我沒有讓我成為第一個被打死的無辜群眾感恩!

在我出院之後一人去警署,途中在紅磡再次遭遇到黑衣人破壞路障,當時的我很恐懼,只有一個人很怕再次遭到襲擊,當時心裡陰影很大幸好黑衣人沒有上前盤問我,否則後果難以想象,在警署尖沙咀警察受理我的案件耐心告訴我,應該去旺角報案在我身無分文的狀況下給我了500港幣,告訴我警察局夜晚不太安全可能會被圍攻無暇照顧我,叫我去對面的賓館住宿,夜幕降臨在恐懼之下,我知道這裡是暴亂的中心,不想在香港停留很怕生命危險,出警察局特意環顧周圍生怕被暴徒盯上,當天我急忙搭車自己過關回到深圳,朋友把我送到深圳市中醫院繼續後期治療,現在頭部已經拆線,手指骨折位置錯位,深圳中醫院又重新掰開再接上,現已在朋友家中休養。

現在的我在家仍然很後怕,一看到香港黑衣人的電視就怕,我也不知道誰能幫到我,作為一名孤身一人來到南方打拼的北方人,我感到甚是無助,沒有一個朋友知道該怎麼樣幫助我,但是我還是相信人間還是有正義的,請相關部門嚴懲暴徒,給我一個公道,感謝城市追擊的訪問,感謝廣大香港市民和國內網友們的關心,我會好好養傷,繼續做一個努力上進,愛家愛國的好青年。

2019年11月22日星期五

臭罌果然出臭草! 臭師出臭徒, 訟棍出屎棍, 理一也!

臭罌果然出臭草! 臭師出臭徒, 訟棍出屎棍, 理一也!

明德格物於今成了聞唔得臭襪, 豈是老安同學及兒子之母校應得之報乎, 昔為香江神聖學堂, 尊榮學術大殿, 誰料被此法學院的臭罌臭草殘害至此, 悲乎!痛耶!





誰是根,那是葉? 誰是源,那是流?

香港法院對基本法的解釋權只來自中央授權!

誰是根,那是葉? 誰是源,那是流? 

11月18日,香港特別行政區高等法院原訟庭作出一項判決,其中裁定香港《緊急情況規例條例》(簡稱“緊急法”)部分條款不符合香港《基本法》,致使有關條款無效。

PRC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19日發表談話稱,香港特別行政區法律是否符合《基本法》,只能由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出判斷和決定,任何其他機關都無權作出判斷和決定。

1997年2月23日,第八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24次會議已經將《緊急情況規例條例》採用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法律,該條例符合《基本法》。

這次香港高院的爭議性判決背後是香港一部分法律界人士長年存在的誤區(我認為他們的訓練及歷練,不可能會不清楚這不是誤區,只有他她們明知而故意扭曲以達到他們抗拒回歸的事實及現實。),即認為對《基本法》的“剩餘解釋權”(對《基本法》中抽象和不清楚地方的解釋權)在香港而不在中央。

事實上從1997年7月1日香港回歸伊始,香港特別行政區就是PRC國家體制內的一個設計,中國的法律制度從來就沒有做出把對《基本法》的“剩餘解釋權”直接授予特區法院的法律安排。

香港特區政府法院對基本法解釋權的權力來源和整個特區的權力來源一樣,均來自於國家層面的授權,即中國《憲法》第67條第4款和《基本法》第158條。

PRC國家《憲法》第67條第4款,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行使解釋法律的職權。

《基本法》第158條規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對《基本法》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自治範圍內的條款自行解釋。

但如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在審理案件時需要對《基本法》中關於中央人民政府管理的事務或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條款進行解釋, 在對該案件作出不可上訴的終局判決前,應由香港特別行政區終審法院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對有關條款作出解釋。

香港回歸22年以來,全國人大常委會在釋法上一直非常克制,釋法與否主要取決於相關爭議是否對香港與國家有重大影響,以及是否牽涉到中央的重要權力。

此次高院的裁決涉及到香港特區行政長官的行政權力,而這一權力並非僅僅來自香港特區政府或立法會。

“從行政體系的設計制定,特首的職位被納入在全國的行政構架中。從法律規定來看,《基本法》第43條明確規定,特區行政長官同時要向中央人民政府負責。此外,此次頒佈‘緊急法’的決定是特首在香港發生動亂的緊急情況下做出的,而香港動亂也非常可能影響到國家安全。”她表示,自己認為這一議題顯然牽涉到中央與地方的關係。

香港亦有法律界人士這樣表示“目前,香港高院還沒有很明確地裁定‘緊急法’到底是否違憲,在這種情況下,特區政府應馬上上訴,要求法院解釋清楚那些尚未說明的內容。”同時提醒香港的某些反動派拒中的親英法律界人士,應在“一國兩制”的體制下,以尊重主權的眼光合理認識《基本法》,不要誤導大眾。

從國家宏觀架構來看,香港的行政、立法和司法權力都屬於特區政府下的管治架構,其設定是“一國兩制”下行政、立法和司法三種權力的相互制衡,是一國,注意是一國的授權的兩制,而司法獨立的意思並不是漢文字面的獨立可以誤解,西方"民主”國家,如美英加澳紐歐等的”三權分立並不是“三權分裂”,但現在香港被某些法律及傳媒人吹出來的感覺是三權完全割裂,已形成實際上的特區管治能力的癱瘓。“事實上,在2016年底梁遊宣誓案中,香港法院已有判詞,香港並非實行西方西敏制的三權分立制度,其實英美都不是,惶論香港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附;
11月11日,在暴徒發起“三罷”、全港八校停課之際,身為香港城市大學法學院副教授的梁美芬堅持上了一節憲法課。

“別讓香港人等待公義等得太久”

最近香港的社會和法律環境已讓很多人感到困惑,一個最簡單的觀感就是:為何好人經常得不到保護?為何犯法的壞人難以得到懲處?對此,梁美芬也有同感,她表示,這是一個令人不解的局面,香港一百多年建立的法治精神正在受到考驗。

究其原因,她認為主要是當下香港執法、檢控和司法的效率太過緩慢,導致社會已缺乏客觀的法律原則供民眾參考,尤其當守法的市民看到犯法的人遲遲沒有受到懲罰,他們也會失去對法律的敬畏。

“等待公義(的過程)是殘忍的”,梁美芬對環球時報-環球網記者表示,現在香港整個社會都在等待公義的到來,等待一些有代表性的案子告訴大家,違法犯罪是有代價的,“這是香港當下最關切的事”,不要讓公義到來得太慢。

她認為,香港律政司應加快檢控程式,司法部門也應加快專業審判,教育局和學校亦要切實擔負起管理責任,“目前,可以說我們整個公務員團隊都沒有做好配合,甚至還增加了員警的工作量。”

她同時表示,在這種社會現實背景下,24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必須保證所有投票人和參選人在沒有受到威脅的前提下選舉與被選舉。一旦有極端惡性事件出現,或出現無法保證有不同政見者安全投票或進行競選活動的情況,政府應考慮立即推遲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