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 September 2016

七十年前的少年跟七十年後漁港的少年, DNA一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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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遠征娃娃軍70年後身份確認:盡最大力量救國,這點永不能變

文|周渝
在騰沖的國殤墓園,松山的遠征軍雕塑方陣,都有以娃娃兵為原型的雕像。原型出自一張抗戰時期的珍貴照片:一名明顯未及從軍年齡的小小少年,穿著不合身的遠征軍軍服,渾身上下掛滿挎包、水壺等行軍裝備。他對著鏡頭豎起大拇指,稚嫩的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毫無對戰爭的畏懼之色。
這位微笑娃娃兵一經曝光,就成為中國軍民樂觀抗戰的一種象徵、一個符號,被報刊轉載。人們看著這張笑臉,感動震撼之餘,不免會想到這個孩子大概早已為國捐軀,他家在何方,為何從軍,也將永遠成為歷史之謎。
令人震驚的是,2014年,這位娃娃兵竟然被找到了,他就是居住在貴州的抗戰老兵陳友禮,已經年逾八旬。
2015820日,84歲的抗戰老兵陳友禮笑容滿面,與當年的自己合影。同樣的笑容,相同的手勢,穿越了71年。

應該是中一,中二的年紀, 已經為"國"效力了!

另一小兵

昔日小兵如今尚在。
他老淚縱橫:這就是我啊
2012822日,貴州省抗戰老兵關懷計畫啟動,並於貴陽市陽明祠舉辦新聞發佈會。陳友禮老人那天恰巧在陽明祠遊覽,看見現場掛了許多與抗戰老兵相關的橫幅和宣傳海報後,他主動找到負責活動的志願者,告訴他們自己也參加過抗戰。據目前統計的數據來看,抗戰老兵的平均年齡都已接近90歲,而陳友禮老人看上去也就80出頭的年紀,從年齡推算來看並不是很合理。於是負責的志願者問老人是多大歲數參軍的,老人回答說自己12歲不到就參加了遠征軍,並曾隨部隊到過雲南。聽到這些,志願者認為老人的確有可能就是當年的遠征軍,於是請他留下地址和聯繫方式。
騰沖國殤園中的娃娃兵雕塑
不久後,負責老兵核實工作的志願者前往陳友禮老人家中進行全面、細緻的訪談,最終確認老人的確是在國民革命軍第5軍第200師服役過,完全符合抗戰老兵的標準。在得知老人在部隊待了10年,到頭來竟然沒能留下一張照片而感到遺憾時,志願者想到陳友禮當年參加遠征軍時也是一個娃娃兵,就裝裱了這張微笑娃娃軍照片,打算將它贈送給陳友禮,也算是給老人一點安慰。未曾想到送照片那一日發生的事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老人怔住了,他盯著照片注視良久,說了一句:這就是我呀。
這個就是我,是美國人給我拍的!陳友禮老人指著照片上的娃娃兵用哽咽的聲音說。當眾人再看向陳友禮的臉時,發現他已是老淚縱橫。那一瞬間,所有在場的志願者都震驚了。
在場的一位志願者周繼紅說::雖然我們一下子都沒辦法完全相信,但有一點我相信,就是老人的那種感情是絕對偽裝不出來的。
松山戰場舊址,以娃娃兵為原型的雕塑群
我雖然小,但我也能抗日
生於貴州畢節赫章縣平山鄉的陳友禮童年非常不幸,他向我們講述:我出生於1931年,也就是日本佔領我們東北那一年。我一歲半就死去了母親,是我奶奶把我帶到6歲,不到7歲我就開始去幫人(幹活),一直幫到11歲。我11歲那年,正好碰到貴州師管區在畢節接兵,當時有個比我大的(夥伴)想一起去參軍,我們看到(招兵負責人)就問他們,我說我想來當兵,你們要我不要?師管區的人一看我太小,就說不要。
第一次投軍以失敗告終,但這個11歲的少年並未就此放棄。第二年春天,師管區的人又來畢節做徵兵工作,陳友禮再次找到他們。時隔多年,老人對徵兵那天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當時我又去問他要不要我,我看他看我的眼神,擔心他可能是覺得我小又不想要。我馬上搶在他前面說我雖然小,但我也能抗日。他聽我這樣說,又看了我一下,連說可以,可以,可以,然後就同意收我,把我帶走了。
遠征軍中的娃娃兵
在當年不計其數的從軍抗日的少年中,12歲的陳友禮無疑算是幸運的。他所在部隊的番號是國民革命軍第5軍第200師第600團第3營第8連,他被分配給連長做勤務兵。第5軍是當時中國最為精銳的王牌部隊之一,無論是伙食、待遇還是官兵素質都要優於其他部隊。同時,陳友禮還遇到了一個對他非常關照的連長。直至今日,那位連長的音容笑貌在陳老記憶中依然清晰:我的連長姓陸,叫陸春鳳……。我認字是他教我的,用手槍也是他教我的。我當時小,很多重的活我幹不了他就不讓我幹。後來美國兵來找過他幾次,每次來都帶了罐頭、餅乾這些吃的來送他,他吃的時候也分給我一起吃,所以美國人送的那些東西我都吃過。
日軍反擊 勤務小兵親臨戰鬥第一線
1944511日,中國遠征軍第20集團軍、第11集團軍強渡怒江,騰沖、松山、龍陵、平嘎等滇西要地烽煙四起,但此時的第5軍依舊駐守在昆明整訓,直到8月才接到調歸11集團軍指揮開赴滇西參戰的命令。陳友禮告訴筆者,他的部隊在中國遠征軍滇西大反攻中先後參與了收復松山、龍陵、畹町等地的戰鬥。
在收復畹町之前,陳友禮在大黑山、回龍山一帶參與了一次實際戰鬥。那場血戰具體發生在哪一天已不可考。陳老告訴筆者,當時遠征軍的部隊已經把日軍分割圍困在山頂,大家都在坐等勝利到來。儘管清楚日軍很難主動投降,但他們還是低估了對手的瘋狂程度。遠征軍將士沒有想到,他們的圍困等來的是日軍的自殺式衝鋒。
那是陳友禮真正意義上經歷的首戰,即使時隔70年,他仍能清晰地記得當日的一情一景,他說:當時是敵人守山,我們攻山,但我們有個問題,就是後勤不足。……到了後來,我們手榴彈也沒有,槍榴彈也沒得,子彈也打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們就只能把他們困在山上。我估計當時日本人也看出來了,因為我們的進攻,漸漸地衰退了,他(日軍)肯定也看得出來我們恐怕是彈藥不多了。(我們)也沒有開始進攻時那麼警惕了,他看准了這一點,所以就開始反擊了……”
從陳友禮的回憶可得知,他真正親身經歷的那次戰鬥並非主動進攻,而是在始料未及的情況下遭到日軍的反擊,那麼作為勤務兵的陳友禮親臨戰鬥第一線也就不是什麼奇怪之事了。在那次戰鬥中,連長陸春鳳被日軍用刺刀戳傷,陳友禮冒死將連長送往野戰醫院後,兩人從此失去聯絡。
一生榮辱系於十年戎馬
老人的一生經歷了太多的坎坷與磨難。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也從勤務兵變成了一名普通士兵,後在內戰中被解放軍俘虜。朝鮮戰爭爆發後,他又作為志願軍遠征朝鮮作戰。十年戎馬生涯結束後,他曾作為抗美援朝英雄被夾道歡迎,轉眼間竟又因成了歷史反革命而受盡屈辱。歲月如梭,當所有的榮與辱都已成往事之時,他的身份是一位普通老人。但有一點一直未曾改變——他始終都愛著這個國家。老人說了一句令筆者印象很深的話:國難期間我們要盡最大的力量挽救我的祖國,這一點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變。

後記: 七十年, 在歴史洪流中, 只是一陣浪花, 而三江兩河的大地及其上的民族, 經歴不少磨煉,不少天災人禍, 在七十年前的二百多年日子裡, 不斷被欺騙、欺負、欺凌, 可幸還存在, 而這大地南端一角亦曾淪陷於外人手, 十多年前才重回大地鈕帶, 不知如何, 如今竟有……
而且, 某些人士及團體竟然…求學中少年去………。
究竟他們對自己的身份、血緣、自己族裔的歴史、文化知道多少??? 又實際對河之北知道多少, 有沒有去觀察,去體驗現實中是怎樣的?

又有否思索過……是否對漁港是"有益及有建設性意義呢? 那些…傳媒、政客、名嘴日夜吹噓的是否"德先生"的A貨,他她們的説法是否too simple and sometimes naive 呢? 不同西方國家的現行制度是否如那些
傳媒、政客、名嘴所出賣的是一樣的呢?
 很不明白, 漁港回歸後, 不單止不重新在教育系統中把歴史, 尤其中華歴史教授給漁港的炎黃子弟, 反而放棄及取消歴史這科目! 曾先生呀,曾先生你是什麼居心???

未來這天, 是香江沉淪或是火鳯凰的分水嶺, 是向光明抑或是敍利亞化???

老鬼唯有問蒼天了!

七十年後, 神州大地南端一"漁村" , 同一年紀的少年郤………他她們知道什麼是國家、民族嗎??? 他她們知道什麼是政治嗎?  他她們知道什麼是現實嗎???
他究竟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麼???
漁港的小朋友,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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