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15日星期三

卜公碼頭的前世今生


卜公碼頭的前世今生


老同學兼死黨月初在臉書貼了幾幀"今生"的卜公碼頭照片, 構圖美, 色彩氣氛都美。
這照片忽然令吾想起從前事…。


這碼頭真的走運, 竟然會被留下來, 讓人欣賞結構之美, 大英是有一手的, 尤其工藝。

                  慢慢的, 老安的記憶又濛濛地走回來。

中環卜公碼頭前世今生
卜公碼頭Blake Pier


1920年卜公碼頭Blake Pier初建於維多利亞港中環畢打街的盡頭。

是一個以第十二任香港港督蔔力爵士的名字命名的公眾渡輪碼頭,

第一代碼頭在1900年建於畢打街的盡頭。本來就沒有頂蓋。1909年為替旅客遮風擋雨, 在頂部搭建了愛德華時代風格的鋼結構,它在1965年因填海而被拆除重建在九龍黃大仙摩士公園 。2006年該碼頭再次被拆除並恢復原來的一磚一瓦結構及原貌, 安置到赤柱, 站在一樣是重建的美利樓旁邊。
 第二代卜公碼頭設計也不錯, 而且這碼頭也是我這一代住在港島區的多數人難以忘記的地方,
這是很多夫婦從結識至結婚都有著不同或大小影響, 那個年代, 是情侣拍拖談情的最佳地點,
風景怡人, 尤其夜晚的維港, 安全是這碼頭最吸引情侶, 它又有一些角落比較隱私, 卿卿我我甚至略為熱情也沒有人騷擾, 不過, 有些時候, 某些維持公安的"黑警"比較惡作劇,當情侶在角落或電話亭內開始過火時, 埋伏在側看調情戲的,會好"正義"咁,開著手電筒照著害羞的情侣作出"警告",然後"思思忽忽"的掩著咀大笑而去! 這些惡作劇做法, 今時今日的香港,
當然難容, 肯定俾人投訴!


六七年大暴動之後,大英知道再維持十九世紀的奴化殖民管治已經在香港走不下去, 况且九七年後的回歸已經啟動, 所以,於六七後轉變治港手法, 懷柔! 於是為年青人而設的各種活動開始了, 香港節也創辦了, 七十年代, 卜公碼頭便成了討好年青人的好地方, 跳舞、流行音樂會等等多在此碼頭舉行。
第二代卜公碼頭始建於上世紀60年代。1993年應付中區填海工程被拆除。

卜公碼頭在赤柱重建

老卜公碼頭 Blake Pier 拆卸後並沒有丟棄, 而是暫存在黃大仙摩士公園。

2006年一磚一瓦從九龍摩士公園拆遷至港島赤柱, 於2007年7月31日重開。



卜
力爵士,Sir Henry Arthur Blake, GCMG,DL ( 1840年1月8日-1918年2月13日) , 當年港人叫他“卜公”是英國派駐香港的第十二任港督。
任期1898年11月25日-1903年11月21日, 前任威廉·羅便臣爵士, 繼任梅含理(港舊譯般含爵士

個人資料
出生:  1840年1月8日英國愛爾蘭利默里克
逝世:  1918年2月13日(78歲)英國愛爾蘭科克郡約爾

簡歷

1898年,英國與清廷簽訂《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租借新界99年。卜力爵士在專條簽訂後,派總警司梅含理接收新界及建立警署,梅含理到大埔,遭原居民頑強反抗, 導致發生新界的六日戰爭。其間卜力遣派軍艦,在吐露港炮轟大埔,原居民終於投降。卜力其後更要求清政府賠償,據稱當時被調任兩廣總督的李鴻章也曾為這事與卜力交涉,最終因英政府不支持而告吹。

(新界六日戰爭

轉貼自維基

新界六日戰(英语:The Six-Day War of 1899),為1899年4月於英屬香港新界發生的一場英國軍隊與新界原居民間的戰爭。原因是英國接管新界地區,新界原居民認為前景不明而恐慌。以屏山鄧氏為首的新界原居民各大氏族,起來反抗英國的接收行動。參戰鄉民傷亡慘重,英軍僅一人受輕傷。於戰後雙方快速和解,其後港英政府及參與戰爭的氏族都保持低調,甚至遺忘此場戰爭。而當時的新聞紙也只輕輕帶過,導致日後記載變得含糊。

現時已知參戰氏族與鄉村為屏山鄉、廈村鄉、十八鄉、錦田鄉和大埔七約,為首的鄧氏亦招攬了東莞雁田以及懷德的同族來參戰。當時英國政府猜錯民意,初期只派了港英政府警察加上少許英軍,導致支援不足,英軍曾經身陷險境,戰事拖延了六日。六日當中,主要戰地有大埔、林村凹和上村。港英政府在接收新界其它地區時,並沒有村民反抗。此戰中,鄉勇的戰術運用靈活,不過由於武器的落後,不易毁傷英軍。老安按, 今時今日,香港某些人成日拿著乜乜的數字"慘案"嚟做賣點,呃神騙鬼作為佢地"搵真銀同攞老米護照,仲要成鬼日揸枝米字旗或者得鬼閒就去東洋哈皮,如果照佢地嘅死人都不能向前望同包容原宥的"正義"邏輯,佢地點解又可以對大英及大東洋當年對中華及香港的打家刧舍,奸淫擄掠,殺人如麻的郤如此俾面及包容,(其實係忘記,或有心忘記,或冇人性的忘記,這些港人心理是否思覺失調,雙重標準,老安並不是對三三二二事件"原諒"或"忘記",這是不可能,可是,北風在事件後的向前及用力改善國民生活及國力,是事事實實的在大眾眼前,為什麼郤完全勾銷? 而大英及大東洋如今對華族還是不道歉,搗亂,你們為何郤盲目,什至"歡呼",難明!)

當年香港總督跟大清名臣李鴻章合照。

 
1900年6月,八國聯軍攻打北京,大量華人湧至香港。其時瘟疫更見嚴重,終於發現瘟疫源自太平山街一帶的老鼠。因此港府鼓勵捕鼠,酬金為每隻兩仙,但是竟有市民以養鼠賺錢,最後改用老鼠箱,廢除捕鼠酬金。

卜力任內也進行了不少建設,包括鋪設電車軌道(1904年通車)、主持最高法院奠基禮(於1912年啟用)。天星小輪、先施百貨、《南華早報》也於卜力任內創立。

1903年卜力爵士任滿,轉往錫蘭(斯里蘭加)當總督。由警司梅含理署理其職,直至彌敦來港就職。

以其命名的事物

    卜公花園:位於香港島上環太平山街
    卜公碼頭:原位於香港島中環,現搬往赤柱,名為赤柱卜公碼頭
    洋紫荊的學名(Bauhinia Blakeana)


 
阿基的卜公碼頭相片, 讓我記起兒時情, 不禁老泪縱橫!

《登幽州臺歌》 陳子昂
   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歳數已經晚年, 近日事多忘, 昔日事郤記憶尚新!

當年老豆拖住去卜公碼頭透涼的情景!

蠶豆, 當年美味零食, 如今已不復見於市了。

宋代楊萬里。《蠶豆》:“翠莢中排淺碧珠,甘欺崖蜜軟欺酥,沙瓶新熟西湖水,添累分嘗曉露腴,味與櫻梅之益友,名因蠶繭一絲絢,老夫稼圃方雙學,譜人詩中當稼粟。” 

清代陸奎勳。《嘗陳豆》“蠶眠非我土,豆莢忽嘗新,實少腹猶果,沙退醉兒巡。名齊金氏薯,味敵陸家。植物留遺愛,農歌久未湮。” 

清代葉申夢。《醉花陽·蠶豆》“種向中秋收待夏,久歷三時也,花吐宛如蛾,莢宛如蠶,形肖難畫。自來題寫憐應寡,僅誠齋詩話,欺蜜復欺酥,甘軟相兼,佐我盤餐雅。” 

歷史傳說:據《太平御覽》載,張骞使西域,得胡豆種歸,公署人仍呼此為胡豆。 
《農書》:“蠶豆,百谷之先,最為先登,蒸煮皆可便食,是用接新,代飯充飽。”

1920年卜公碼頭
1930年卜公碼頭
1965年卜公碼頭, 照片中的舊郵政總局及中華總商會側白色大厦都是曾經工作的地方。

                1965年舊卜公碼頭被拆前留照, 其左後為於仁大厦, 上有名酒樓於仁酒樓。

                                                             1953年的卜公碼頭

          五十年代駐港大英皇家空軍 Mr Andrew Suddaby  卜公碼頭前留影, 相片來自他的網頁。

來源同上圖
 因為填海, 舊卜公碼頭拆了, 但是, 為了海港需要, 在填海工程完成同時, 第二代卜公碼頭建成了, 就在六七年香港大暴動的日子, 不過很短命, 1993年又拆掉了。

舊卜公碼頭的上蓋鋼樑結構極具美感。
上環卜公花園(Blake Garden)是香港的第一個公共公園

 


卜公花園(公園)是一個城市里頭的小公園,面積不大, 以前任總督卜力爵士的名字命名。

1894年黑死病(鼠疫)肆虐香港, 上環是一個受影響最嚴重的地區時,數千人死於擁擠的住宅區,原因是該地區人口稠密和民居沒有居住衛生意識。

鼠疫爆發後不被控制,官方發現許多建築物被視為不適合人類居住,政府決定收購然後拆除, 計劃重建。
那區重建計建包括卜公花園和病理研究所。卜公花園1905年在重建區落成啟用,使其在香港的第一個公共公園。


目前,
香港已經沒有人記得這當年悲慘的瘟疫,世紀前災區,除了卜公花園中的紀念牌匾和附近的已有一百多歲的廣福慈寺尚保留一個紀念死者的神龕, 已經沒有什麼痕跡。

卜公花院附近是一個安靜的社區,都是横街窄巷和樓梯街, 今時今日, 這個地區的淡靜氣氛開始吸引了一些設計工作室、美術館和咖啡館。
(老安按: 照片除一二三張外, 都是貼自不同互聯網平台。)

 
 此乃佐治五世公園, 跟卜公公園有一段距離, 老安記憶有誤, 多謝有人提醒。
佐治五世公園又是老安兒時回憶, 當年家在三十間泥街, 老媽子多帶我到此玩耍。

2017年11月12日星期日

其實初冬溫哥華睇落風景真係都幾靚。

海漂地住所不遠, 初冬的下午, 風細細, 陽光瑰麗; 靜悄悄, 冬寒少少。





噢!溫哥華…。此地有好山有好水,地靈而人不杰, 不論你做乜都好, 一定得個"吉",打工又好, 做老闆又好, 肯定五十年不變, 都係原步踏步, 唔似多倫多, 乜嘢都多, 打工機會多, 做老細賺錢多, 仲有, 落雪落得多, 熱天熱得多, 超市價錢平好多, 茶樓點心仲要平更多…
不過,有樣嘢, 溫哥華認第一, 加國冇地方敢認第二, 就係日日死得人多,原因係學下華僑之聲電台果個"澳門朋友"抺口佬講嘅骨突英文"奧花刀",即係overdose, 過量吸毒而死嘅人越嚟越多, 希士亭東街簡直係人間煉獄, 另外, 溫哥華有樣最叻, 就係市府多姿多釆嘅巧立名目苛征濫稅最多, 仲有…(此照片非吾創作,
網上照片經老鬼後期修改, 其他照片都是老安拍攝)

老鬼作品, 溫哥華初冬。
戇秋秋, 扒小舟, 天仲未夠寒, 所以老鬼周圍走!
九流流, 兩頭遊, 海漂廿幾年, 一事無成冇乜修!
愁慘慘, 做加燦, 身家敗鬼晒, 如今眼矇腦又殘。
暗淡淡, 雨潺潺, 溫市嘅冬日, 老早天黑濕夾煩。

其實溫哥華睇落風景真係都幾靚。



2017年11月11日星期六

The Singer not the Song, 一位真正的歌者離開了, 主懷安息吧, 永遠懷念!

 
 他是真正的牧者, 人間大愛的愛者, 他是真正上帝的僕人, 他是真正的神父, 他是美麗歌曲的唱者, 他的慈愛, 幾十年之後, 還是水溫暖著我的靈魂, 願他在主壞繼續唱他的慈愛之歌…。


數日前在多倫多的老同學通知我胡子義神父已經主懷安息, 老安頓時慒懂, 反應不過來, 直至今天, 才能在此向胡子義神父致最深切的悼念, 雖說他高壽,百多歲,天主召回他是必然, 但是總是難捨, 老安在那學校(不敢叫這學校為母校, 因為中一已經被生活所迫輟學離開,未從其中畢業) 度過七年有多的時間, 最懷念的是胡子義神父他的笑容及"煤炭", 他曾令我想做神父, 可想他的影響多深, 不講太多, 只願他在天主身邊永享安樂。

胡子義神父病逝 享年一百零二歲。

2017/11/08 16:11 | 來源 / 正報/論盡
  在本澳服務弱勢人士逾四十七年的鬍子義神父,昨午於香港病逝,享年一百零二歲。昨日傍晚,鮑思高慈幼會發出訃聞:"我們敬愛的鬍子義神父(Fr. Gaetano NICOSIA)於今天下午五時十五分於香港仔黃竹坑聖瑪利安老院病逝;離世時有會長斐林豐神父及幾位會士兄弟在旁;請各位慈幼家庭成員為胡神父靈魂安息祈禱。有關胡神父的殯葬安排,容後公佈。"

  鬍子義神父是慈幼會會士,一九一五年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出生。當時意大利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父親不幸戰死沙場,四歲的鬍子義頓成為孤兒。八歲那年,他閱讀慈幼會出版的傳教刊物,見到一張南美洲麻瘋病人的相片,身旁的朋友感到有點害怕,但是,鬍子義親吻了那張相片。從那時開始,鬍子義決意要成為傳教士,並照顧麻瘋病人。

  六三年來澳服務九澳麻瘋病人
      一九六三年八月,鬍子義神父獲派到達九澳服務麻瘋病人。當年,他向患者說:"不用怕,自己人",也說:"最重要有新的生活,大家要平等。"並把患者的住處改名為聖母村。往後,在鬍子義的照顧及善心人士的支援下,有些患者痊癒後重回社會,部份組織自己的家庭,他們的子女升讀大學,並覓得好的職業。2010年,鬍子義在聖母村跌倒受傷,經長時間治療後遷到香港安老院休養。

  為弱勢創辦服務機構與學校
  除了聖母村外,鬍子義神父回應社會,尤其是弱勢人士的需要,陸續創辦服務機構。一九六八年,在九澳開設一所託兒所,就是現今的九澳聖若瑟學校。一九八五年,再在九澳開設雷鳴道主教紀念學校,接收終日流蕩街頭的男生。一九六八年,為傷殘弱能兒童開辦主教山兒童中心。一九七七年,為弱智、肢體傷殘及精神病患者籌建聖路濟亞中心。

  同工們回顧胡神父這些年來的事奉時表示,胡神父以最人性的照顧,讓人感覺到天主的同在,令人因此歸化。他不是單單物質上的照顧,而是最重要的,給人有尊嚴的活著以及"天國的入場券"。同工們最佩服的,是胡神父對人的熱誠:"沒有誰第一眼接觸胡神父,沒有被他那份對人的熱誠所感動的。當他向你說話時,將你的手放在他心上,而且每一次都告訴你天主愛你,重要的是這裡,天主跟你的關係比他和你的關係更重要,這份熱誠並非個個都能從別人身上感覺得到。他每一次都問'我可以為你做些甚麼?'這份關懷,尤其對青年人"。

  鬍子義神父的一生,每天都充滿服侍的恩典;對別人說出的每句話,都那麼溫暖和受用;他所創建的服務乃至曾被他影響過的生命,如果要一一寫出,絕對足以集結成書。
(實習編輯:袁茵)


 想當年, 在學校操塲, 他的笑容及擁抱!

他是道道地地, 真真正正, 令人心靈溫暖的天主的歌者!
他的存在, 是對某些神父主教的掌摑,某些主教及神父不只不是歌者, 簡直不是人!


懷念他的"煤炭"。

                                               當年, 胡神父也是一樣的姿態。
學校的小聖堂。

胡神父派"煤炭"的地方。


2017年11月9日星期四

路多緑竹遮欄雨,池有殘蓮掩映秋。

紅蓮吐艷前已開, 
怱怱夏去留下愛,
綠荷漸老隨秋去,
思君明年再復來。
 
老同學阿基(S.K.Wong) 攝影人也, 近日傳來殘荷零淡照片多張, 禪意甚深, 如是這般, 貼之公諸網友共賞。

人世間眾多花卉中,荷蓮凋殘枯敗以後仍可入圖落畫, 且更富慈悲魅力和仙氣佛度。荷塘春芽盛夏喧囂盛開後, 隨秋漸趨沉寂,入冬凋枯花落,一如人生經歷生老病死。殘花枯葉敗枝里依然顯示不折不驚的神韻、氣場。當蓮荷不再雅豔,依然清筋秀骨的佇立,雖然花衣枯謝,蓮蓬已枯郤還不脫於枝, 好一幅殘缺美圖, 而且, 恍然若老僧高道, 靜水裡靜坐成禪,雖說定然總有一天塵泥於水底,也為世情發揮過美麗生輝, 亦度人間悲慈與柔情。


藕破荷殘奈若何,
群妖齊齊唱悲歌,
眾生前孽今世報,
西風亂舞灑人禍!


明珠閃爍轉玉盤,
荷蓮二者非一般,
佇立睡臥成異趣,
仙佛兼修是同門。

一枯一榮續詩篇,
雖是同根不同面,
命運遭逢皆有數,
各有前生不需怨。

秋風疾勁欺殘荷,
沉默良民嘆奈何,
妖風怪霧充天際,
群魔起舞齊唱歌。

浮萍竟現侵殘枝!
荷塘水靜魚潛池,
龜縮泥底怕惹禍,
無根妖輩真得意。

殘蓮水中留半面,
惜夏無情枉痴纒,
水反倒影荷失色,
清影對月我難眠!

一朵殘荷尚留香,
獨枝枯蓬禪意放,
繁華過盡黯然去,
明年依舊滿池芳。


秋去冬來心已懶,
回首前程事太煩,
荷殘乃知秋肅殺,
夢斷才覺活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