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6日星期三

威爾士、蘇格蘭和北愛爾蘭簽署協議要“公投權” 英國面臨分裂風險?

 BBC

2026-09-15 星期二

威爾士、蘇格蘭和北愛爾蘭簽署協議要“公投權” 英國面臨分裂風險?

約翰·斯文尼(John Swinney)、楊偉思(Rhun ap Iorwerth)、瑪麗·盧·麥克唐納(Mary Lou McDonald)及米歇爾·奧尼爾(Michelle O'Neill)周一在卡迪夫灣(Cardiff Bay)會面。Article InformationAuthor,大衛·迪恩斯(David Deans)和 Author,塞姆林·戴維斯(Cemlyn Davies)Role,BBC威爾士政治記者。

威爾士、蘇格蘭和北愛爾蘭的首席部長們宣布,“西敏寺(Westminster)的時代即將結束”。


威爾士黨(Plaid Cymru)、新芬黨(Sinn Féin)及蘇格蘭民族黨(SNP)三黨均主張本國脫離聯合王國。周一(9月14日),三黨的民族主義領導人們簽署了一份協議,指出威斯敏斯特的任何一屆政府都無權“阻礙民主”。

不過,在聯合記者會上,蘇格蘭首席部長約翰·斯文尼(John Swinney;約翰·斯溫尼)與北愛爾蘭首席部長米歇爾·奧尼爾(Michelle O'Neill;米歇爾·奧尼爾)呼籲舉行公投,威爾士的楊偉思(Rhun ap Iorwerth;倫·阿普約沃斯)則拒絕就本國公投提出時間表。

英國執政工黨(Labour)及在野英國改革黨(Reform UK)指責威爾士黨想要分裂英國。

其後,約翰·斯文尼及楊偉思領導的政府另行簽署一項協議,同意合作就資金安排及權力下放(devolution)事宜向英國政府爭取“公平待遇”。

這是權力下放實施以來,威爾士、蘇格蘭及北愛爾蘭首次同時由主張脫離聯合王國的首席部長執政。



三人周一以各自政黨代表的身份參與會面。新芬黨主席瑪麗·盧·麥克唐納(Mary Lou McDonald)也出席了會議。

諒解備忘錄中寫道:“對於這幾個島嶼上、乃至全世界正在關注此事的人們而言,再沒有比這更清晰的信號,說明西敏寺的時代即將終結。”

“西敏寺任何一屆政府都無權阻礙民主,或損害人民自決這一原則。”

“我們承認,各黨在憲製立場上存在分歧,每個國家都將以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時間表內,決定自身的未來。”

威爾士黨已排除在2030年下屆議會(Senedd)選舉之前舉行獨立公投的可能性。

在新聞發布會上,楊偉思表示,“人們越來越認識到威斯敏斯特運作不暢”,“權力確實需要更貼近人民和社區”。

他表示,5月的威爾士議會選舉賦予其政府“變革的授權,使威爾士更加自信、更加繁榮,並更好地掌控自己的未來”。

他說:“威爾士應該擁有作為一個國家所需的力量、資源和公平待遇,以建立我們人民應得的未來。”

蘇格蘭民族黨領袖約翰·斯文尼表示,周一是“英國憲政歷程中的關鍵時刻”。

他表示,5月各國的選舉造成了這樣一種局面:各國首席部長都相信“他們的國家應該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

他說:“自決原則是一項不可剝奪的權利。”

他稱安迪·伯納姆(Andy Burnham)為“聯合王國最後一任首相”。

“因為如果蘇格蘭人民在全民公投中有獨立這個選項,他們一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新芬黨的麥克唐納稱周一的會議是“歷史性的”,他說:“我們有權舉行全民公投。我們有權決定我們的未來。”

“我們絕不接受或容忍任何首相告訴我們,這項權利不容討論。”

北愛爾蘭首席部長米歇爾·奧尼爾表示,這三個地區“各具鮮明特色”,各有各的優先事項。

但她表示,“我們共同的立場是,西敏寺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好好為我們的人民服務”。

米歇爾·奧尼爾在北愛爾蘭的權力分享行政機構中任職,該機構中,民主統一黨(DUP)副首席部長艾瑪·利特爾—彭傑利(Emma Little-Pengelly)指責這位新芬黨政治人物“企圖將首席部長職務工具化”。

在北愛爾蘭,首席部長與副首席部長擁有完全相同的職權。

各領導人簽署了一項協議,協議規定每個國家將“以自己的方式和時間”決定自己的未來。

BBC威爾士(BBC Wales)詢問楊偉思,該諒解備忘錄對威爾士意味著什麼,是否意味著要求威斯敏斯特不要阻撓威爾士獨立公投,楊偉思回應稱,“威爾士人民自身未來,應由威爾士人民決定”。 被進一步追問時,他說:“時間表將由威爾士人民在被說服之後自行製定,我的工作就是去說服他們。” 威爾士政府目前並無權力舉行此類公投,但楊偉思在記者會上表示,他希望看到這項權力下放。 

周一稍後,約翰·斯文尼與楊偉思代表威爾士政府及蘇格蘭政府簽署了一項協議。 這份不具法律約束力的協議指出,雙方將“就英國資金安排的運作方式及本國憲製未來的相關權力,爭取更公平的待遇”。 協議指出,兩地政府將在多個領域展開合作,包括應對兒童貧困問題,以及最大化與歐盟(European Union)關係所帶來的益處。

威爾士與蘇格蘭兩國首席部長周一下午簽署了一份雙邊合作協議

在第二場記者會上,約翰·斯文尼拒絕就改革巴尼特公式(Barnett Formula,決定威爾士撥款方式的機製)表態支持。 威爾士曆屆政府長期呼籲改革巴尼特撥款公式,指其令威爾士處於不利地位。然而,也有觀點認為,蘇格蘭在該公式下實際上受益良多。 

安迪·伯納姆在出任首相前曾主張改革,但他近期訪問威爾士時,卻淡化了改革的可能性。 約翰·斯文尼表示:“聯合王國各地區的財政安排各不相同,我們都必須就各自國家的議題、利益與觀點提出訴求。” 楊偉思則表示:“蘇格蘭目前已經享有的部分靈活性,至少也應下放給威爾士,這對我們而言十分重要。”

上周三首相答問環節(Prime Minister's Questions)上,安迪·伯納姆似乎暗示,若有明確的民意支持,蘇格蘭有可能舉行第二次公投。

他將此情形與北愛爾蘭邊境公投(border poll)的條件相比較,並解釋《貝爾法斯特協議》(又稱《耶穌受難日協議》)明確規定,當“國內出現明確共識、民意變化已達到必須考慮這一呼聲的程度”時,北愛爾蘭事務大臣將考慮是否舉行公投。

“我認為蘇格蘭的情況也完全一樣,”他補充道。

約翰·斯文尼對這一語氣上的明顯軟化表示歡迎,但安迪·伯納姆隨後澄清,另一場蘇格蘭公投仍屬“禁區”。

2014年9月的獨立公投中,蘇格蘭以55%對45%的比例投票決定留在聯合王國內。

安迪·伯納姆將於下月與各權力下放地區領袖會面。

威爾士的情況與蘇格蘭不同。

楊偉思在5月議會選舉後,成為威爾士首位非工黨籍首席部長,他此前已表明,在本屆政府任期內不會推動威爾士獨立公投。

他的政府打算成立一個國家委員會,為威爾士獨立的未來計劃“奠定基礎”。

與此同時,威爾士部長們正在尋求將更多權力移交給威爾士,包括警務和青少年司法事務——安迪·伯納姆已表示,他對這個想法“持開放態度”。

楊偉思表示,安迪·伯納姆在“向一個國家下放權力,與向英格蘭(England)某個地區或城市下放權力有何不同”這一問題上,“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我希望和他建立良好的關係,我相信他也希望和我建立良好的關係,”他說。

英國政府表示:“首相致力於在英國所有四個地區推行變革,並堅信聯合王國的團結。”

地方領導人將於下個月與首相會面。

工黨駐威爾士領袖肯·斯凱茨(Ken Skates)表示:“威爾士黨自大選以來未曾為民眾帶來任何實質成果。”

“他們顯然只想利用權力來分裂英國、削弱威爾士,並將時間耗費在為本黨政客爭取更多權力上。”

威爾士保守黨(Welsh Conservative)議會領袖達倫·米勒(Darren Millar)表示:“首席部長不應執迷於獨立議題,而應專注處理威爾士國民保健署(NHS)所面臨的危機,以及威爾士學校水準下滑的問題。”

英國改革黨威爾士領袖丹·托馬斯(Dan Thomas)表示:“首席部長連國民保健署的輪候名單或本地教育體係都處理不好,卻似乎有時間告訴我們一件人盡皆知的事——他想要分裂英國。”




美國人的平均淨資產與你

 美國的今天

(互聯網及AI搞作的文字)
AI的功力

美國人的平均淨資產與你(初文略少於一千字經AI編輯後的改進版2500字)



美國聯邦政府的債務已經超過40兆美元,而且還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根據美國國會聯合經濟委員會公佈的數據,國債每秒鐘增加超過8.8萬美元,攤到3.35億美國人口頭上,每個人都背負著十幾萬美元的「國債」。如果進一步按照納稅人或家庭計算,這個數字更令人咋舌。事實及現實,美國已經是個「債台高築」的國家。依照一般人的生活經驗,一個欠下巨額債務的家庭,應該節衣縮食、日子過得緊巴巴;一個負債累累的國家,似乎也應該讓人望而卻步。然而,美國的現實卻恰恰相反。

美國不僅沒有因為40兆美元的國債而成為一個人人逃離的國家,反而依然是世界各國移民夢寐以求的目的地。每年仍有大量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希望進入美國工作、創業、求學、投資,甚至冒著巨大風險非法入境。美國政府歷來對非法移民問題高度重視,川普政府更是不惜採取強硬措施,試圖減少非法移民和控制合法移民規模。

問題來了:一個負債超過40兆美元的國家,為什麼仍然是世界各地許多人心目中的「金山國」?也許,看看美國普通人的淨資產,我們就能找到部分答案。

國債40兆美元,一般美國人究竟有多少錢? 

一篇英國人撰寫的文章,題目是《The Average Net Worth of Americans from Gen Z to the Silent Generation — Are You Ahead or Behind?》。文章討論的不是美國政府欠了多少錢,而是美國人自己究竟擁有多少財富。這兩個數字放在一起看,相當有趣:

美國政府負債累累,美國居民却可能相當富有。

這裡需要先解釋一個容易被混淆的概念:淨資產(net worth)並不是收入,更不是銀行帳戶裡有多少錢。簡單地說,淨資產就是:

一個人擁有的全部資產──一個人所欠的全部債務。

資產包括銀行存款、股票、退休帳戶、房產、汽車及其他具有經濟價值的財產;負債則包括房屋貸款、汽車貸款、信用卡債務、學生貸款等。因此,一個美國中產階級家庭即使還欠著幾十萬美元的房貸,只要房屋價值、退休帳戶、股票和其他資產加起來更多,其淨資產仍然可能達到數十萬美元甚至上百萬美元。

這也是理解美國財富問題的關鍵。根據美國金融服務公司Empower 2026年的分析,美國人的平均淨資產隨著年齡增加而顯著增加。 20多歲族群的平均淨資產約為16.3萬美元,而年長世代的平均淨資產則可達到100多萬美元,最高年齡組甚至接近175萬美元。換句話說,一個普通美國人的財富累積軌跡,大致是:年輕時從零起步——中年開始累積——退休前後達到財富高峰。

當然,「平均數」並不意味著每個美國人都有這麼多錢。事實上,美國的財富分配非常不均衡,少數超級富豪會顯著拉高平均值。因此,如果要判斷一個普通人的經濟狀況,中位數往往比平均數更有參考價值。但即便如此,這些數字仍然揭示了一個重要事實:美國的國家財政狀況與美國居民的私人財富狀況,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美國政府欠錢,不代表美國人同樣貧窮。

美國各代的財富差距

Empower的數據也揭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世代財富現象。大致而言:

Z世代(1997—2012年出生者)的平均淨資產約為16.3萬美元;千禧一代的財富水平進一步提高;

X世代則繼續向上;而嬰兒潮一代以及更年長的“沉默的一代”,由於經歷了幾十年的房地產、股票和退休賬戶積累,淨資產明顯更高。依照相關統計所呈現的區間來看,美國不同世代的平均淨資產大致可以歸納為:

Z世代:約16.3萬美元

千禧世代:約38萬至85萬美元

X世代:約85萬至175萬美元

沉默的一代:約141萬至148萬美元

嬰兒潮世代:約148萬至175萬美元

當然,這些數字不能簡單理解為「美國年輕人個個十幾萬美元、老人個個百萬富翁」。

美國社會內部的財富差距非常巨大,不同教育程度、職業、家庭背景、地區以及是否擁有住房,都會導致截然不同的結果。但從世代變化來看,一個基本法則還是非常明顯的:時間本身就是財富累積的重要朋友。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可能只有一些儲蓄、汽車和退休帳戶;到了40多歲,他可能已經擁有一套或多套房地產、401(k)、IRA、股票投資以及企業股權;到了60多歲,幾十年的複利、房價上漲和股票增值,可能使其淨資產達到百萬美元以上。這也是美國財富體系一個非常重要的特質。美國社會不只是靠工資創造財富,更依賴資產升值和長期投資創造財富。

真正重要的,不只是你賺多少錢

許多剛來到美國的人,最初關注的往往是薪水。醫生賺多少?工程師賺多少?程式設計師賺多少?藍領工人賺多少?但如果在美國生活得久一些,就會逐漸發現,真正決定一個家庭長期經濟狀況的,往往不只是工資,而是:你有沒有房子?有沒有退休帳戶?有沒有股票?有沒有長期投資?有沒有機會分享美國經濟成長帶來的資本利得?

這也是為什麼兩個收入相同的家庭,20年後可能會出現完全不同的財富狀況。假設一個家庭每年收入15萬美元,但把絕大部分收入都用於消費;另一個家庭收入同樣是15萬美元,卻長期購買住房、投資股票、繳納401(k)和IRA,那麼20年以後,兩家的淨資產很可能出現巨大的差距。前者擁有的是“生活水平”,後者累積的是“資產”。而資產一旦形成,就會產生一種工資無法輕易取代的力量──複利。房屋升值,股票上漲,退休帳戶繼續投資,投資收益再產生收益。經過二三十年,這種差距就會越來越明顯。所以,美國夢真正誘人的地方,不只是“找到一份高薪工作”,而是存在著一套相對成熟的財富累積機制。

Z世代在努力追趕

當然,年輕一代也並非坐以待斃。 Z世代雖然目前淨資產最低,卻正努力尋找追趕上一代人的辦法。根據富達等金融機構的研究,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增加IRA等個人退休帳戶的繳款。這其實是個值得注意的改變。過去,美國年輕人的理財觀念可能更集中於消費;

如今,越來越多年輕人開始意識到,如果希望在40歲、50歲甚至60歲以後擁有財務安全,僅靠工資收入是不夠的。他們需要儘早購買資產。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美國的401(k)、IRA、股票市場和房地產市場具有如此重要的社會意義。它們實際上構成了美國普通家庭財富累積的重要管道。

老一輩的財富正在向年輕人轉移

與此同時,美國正經歷一場規模龐大的世代財富轉移。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出生的嬰兒潮世代,在過去幾十年裡享受了美國經濟成長、房地產上漲和股票市場擴張帶來的財富紅利。如今,這一代人正逐漸進入退休乃至財富傳承階段。根據相關研究,美國未來幾十年可能出現規模極為龐大的財富世代轉移。

這表示,年輕一代除了依靠自己的薪水和投資之外,還可能透過繼承房產、股票、退休帳戶以及其他資產來獲得財富。當然,財富繼承並不是人人都有份。美國社會的財富差距很大,富裕家庭與一般家庭之間的繼承規模可能天差地別。但從整個社會而言,這種財富轉移仍然意味著一個巨大的經濟變化:今天的年輕人,不僅是繼承父母的基因,也可能繼承父母幾十年所累積的資產。

這或許也是美國吸引移民的真正原因

既然美國政府欠了40兆美元,為什麼全世界還有那麼多人想來美國?

答案也許就在這裡。人們移民美國,真正看中的從來不是美國政府的資產負債表,而是美國社會所能提供的財富創造機會。美國政府可以負債,但美國居民仍可擁有房產、股票、企業和退休帳戶;美國聯邦政府可以財政赤字,但美國資本市場仍可創造大量財富。對於一個來自經濟機會有限國家的人來說,這種差異是非常現實的。

在某些國家,一個普通人即使辛苦工作幾十年,也很難透過薪水購買一套像樣的住房,更難參與一個高度發展的資本市場。而在美國,只要有合法身分、穩定工作和一定的金融知識,一般人原則上也可以透過401(k)、IRA、房地產和股票市場參與財富累積。這或許才是美國「金山國」最吸引人的地方。

但是,別被「平均數」騙了

不過,這裡必須給一個重要的提醒。看到美國人的平均淨資產達到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千萬不要有個錯覺:美國人個個都是百萬富翁。事實顯然不是如此。美國的財富分配高度不均。一部分億萬富翁擁有龐大財富,會把平均數大幅提升。

同時,美國也存在大量沒有足夠儲蓄、背負信用卡債務、沒有住房或退休儲蓄不足的家庭。所以,「美國人的平均淨值」並不等於「一個典型美國人的財富」。

如果真正想了解一般美國人的生活狀況,也應該觀察中位數淨資產、房屋擁有率、退休儲蓄、債務負擔以及不同收入階層之間的財富差距。換句話說:美國很富,但美國人不是人人富裕。美國是一個創造財富能力極強的國家,同時也是一個財富分化十分明顯的國家。

國家的債務與人民的財富,是兩個故事

因此,40兆美元國債與美國居民擁有百萬美元等級的平均淨資產之間,並不存在真正的矛盾。政府借債,是政府財政的問題;居民有多少資產,是私部門財富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美國政府之所以能夠長期維持巨額債務,與美元在國際金融體系中的特殊地位、美國國債市場的深度和美國經濟的規模密切相關。

美國真正值得世界關注的,並不是「政府為什麼欠了這麼多錢」這麼簡單,而是:如此龐大的政府債務究竟能夠維持多久?

這是另一個問題。美國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資本市場、最具創新能力的企業群體以及龐大的私人財富,這些都是美國的巨大優勢;但政府債務不斷膨脹,也意味著未來財政壓力越來越大。因此,美國真正的挑戰不是今天會不會因為40萬億美元國債而“破產”,而是如何在保持經濟增長和財富創造能力的同時,控制不斷擴大的財政赤字和債務負擔。

那麼,你的淨資產是多少?

最後,問題還是回到了我們每一個人身上。美國人的平均淨值與你,有什麼關係?如果你是剛進入美國社會的年輕人,那麼不要因為自己的淨資產遠低於所謂的「美國平均」而沮喪。財富本來就是需要時間累積的。如果你已經工作多年,那不妨認真算算:房子值多少錢?退休帳戶裡有多少錢?銀行有多少存款?股票和其他投資值多少錢?汽車以及其他資產又值多少錢?然後,再減去房貸、車貸、信用卡和其他債務。

最後得到的數字,才是比較接近你真正財富狀況的淨資產。也許你會驚訝地發現,自己其實比想像中富有;也許你會發現,自己離同齡人的平均水平還有一段距離。如果是後者,也沒有必要氣餒。因為財富累積從來不是百米賽跑,而是一場馬拉松。

真正重要的,不是今天你有多少錢,而是從今天開始,你能否讓自己的資產以超過債務和消費的速度成長。

至於那些仍然夢想著進入美國的人,他們真正嚮往的,或許也並不是一個“沒有債務的美國”,而是一個即使政府負債累累,普通人仍有機會通過勞動、投資和時間積累財富的美國。這也許才是「美國夢」最樸素、也最現實的一面:一個國家可以負債累累,但只要它仍然能夠不斷創造財富,人們就仍然願意相信它的未來。

看完AI改編的文字,有否想過,今天中國雙循環動不起來,有否必要向美國學習…???